《张秋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张秋生- 第6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等等。国外规定的条件就复杂了,各个国家规定不同。有的国家不同地区也不同,还有不同学校要求也不同。但所有不同中有一个共同,就是都需要保证金。你想啊,如果你身无分文跑到人家国家,你得吃饭,吃饭得要钱,没钱就要打工,你打工就占了别人的工作机会,就影响他们国家的就业率。你还要缴学费呢?至于保证金要多少,怎样缴又有不同规定。反正吧,到时候你要出国就知道了。

    张秋生只是随便问问,并不往心里去。两人在银行办好存款手续,又到公证处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一切办完后两人坐在小饭馆里吃饭,陆克谦请客。

    陆克谦喝一口啤酒说:“秋生啊,哥现在穷,只能在这儿请你了。等哥出去混好了,回来再在大饭店请你。”

    张秋生当然是客气谦让。陆克谦摇着头说:“秋生你别谦虚,哥能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办事大气,有魄力,将来必有前途。哥肯定会回来的,到时我们哥俩好好合作。”

    虽然是一不起眼的小饭馆,虽然只有三菜一汤,虽然一个喝啤酒一个喝白开水,但相谈甚欢,宾主尽兴。

    饭后陆克谦还有许多事要忙,匆匆离去。张秋生在三伏天的大太阳底下悠闲地晃荡,也不管体内的太极是否在运动,反正他是一点不怕热,相反越热还越舒服。张秋生再怎么懵懂,也知道自己迈入了修真行列,而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正规修真先要拜师,师傅要告知徒弟有关修真一切知识,注意事项各种禁忌等等。然后打好身体基础,再为其开光,到这时才算迈入修真行列。师傅领进门修行靠各人,以后就看自己的资质勤奋机缘等等。

    张秋生哪知道这些,张道函自己就是无视一切规则的人。哪会告诉张秋生什么修行禁忌?他就是想着让张秋生怎么快活怎么来,至于修行要修到什么地步,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他给的修炼秘法是可以自行运转的,张秋生无需知道的太多。

    张秋生对这种自动修炼非常满意,也没修真者的自觉,一切随缘由它去吧。他所胸怀的大志也不过是做个快乐的zì ;yóu自在的普通人,以弥补前世的缺憾,然后就别无他求。自重生至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实现这种理想而努力。

    修真以求长生不老?不想!真的一点不想。生老病死乃一切生物的自然规律,没什么可怕的,何况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也没什么了不起。能活着当然更好,高高兴兴过好每一天,充分享受生活的美好。然后爷爷表扬一声,nǎinǎi夸奖一句,那就更美好。那是说明爷爷nǎinǎi心情好,子yù孝而亲健在,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吗?

    骄阳当空,没有一丝风,行道树在烈rì的yín威下耷拉着叶儿。柏油路被晒软了,蒸腾着熏人的热气。马路上行人稀少,但凡有点办法的人也不会在这时出来活动。建筑工地还在施工,不时传来钢管落地的声音,使这夏rì的正午反而显得更加靜谧。偶而一两个送货的工人,拉着板车或踩着三轮挥汗如雨的路过,如遇上坡张秋生会帮着推一程,然后挥手告别。

    张秋生漫步在盛夏正午的麒林市人民路上,像是漫步在晚chūn的开满野花的田野,炎热的天气对他没有一点影响。身体的代谢活动照样旺盛,汗也一样的流淌,但就感觉不到一点热。舒服啊,惬意啊。这就是修真的好处吗?真好,我也只要这点好处,其它的就算了吧,人不能贪心。

    一只全白的土狗,学名中华田园犬趴在墙角,伸着舌头喘气。一黄二黑三花四白,狗类中属土狗最卑贱,而土狗中又算白sè地位最低。不是众生平等吗,为什么要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连狗也要分类定级呢?其实土狗最聪明最听话最忠实于主人,就像伟人说: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拐进旁边的小店,买一根火腿肠,正在电视中做广告会跳舞的那种。来到狗狗身边蹲下,将火腿肠剥好放到它嘴边,狗狗立即含起来在身边放下不吃,摇摇尾巴表示感谢。嗯,大热天的没食yù待会再吃。行,那么再见。人摇摇手,狗摇摇尾。

    继续漫步在盛夏正午的麒林市人民路上,像是漫步在晚chūn的开满野花的田野。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家。人的一生拼搏挣扎忙忙碌碌,不就是为了有个家吗?忙完每天的学习工作,有一个家可回,这就是幸福。失败了受伤了,有家让你哭让你舔伤口,那就不算失败不算受伤,你还可以重新开始卷土重来。

    一阵哭声传来,童稚的哭声里透着委屈和焦急。一个小女孩,四五岁左右,扎两小辫,穿一身红sè连衣裙。一边扁着嘴哭,一边用小手挘劾帷?闪男∨⒀舷底乓桓矗煌废翟谒嫌锰牛煌废翟诜赖撩派弦灿锰拧�

    旁边买冷饮的老nǎinǎi说她爸爸去南方打工了,妈妈要到批发市场进货,家中没人只好把她锁在门口。难怪哭的委屈,是妈妈把她锁起来了,任谁被这样锁着也会委屈。难怪哭声中透着焦急,是啊,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可是妈妈愿意这样把你锁起来吗?

    递两元给卖冷饮的老nǎinǎi,买两根娃娃脸的雪糕。林玲最喜欢这种,大概女孩都喜欢,小女孩也是女孩不是?告诉老nǎinǎi,现在给她吃一根,过会儿她妈妈还没回来再给她吃一根。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再见!”清脆的童音在身后响起,纯净甜美有如天籁。

    生活有如许的苦难,生活有如许的无奈,而幸福又是如此的简单。带着邻居卖烧烤,未必是致富之道,籍此谋生不成问题。看着邻居们紧巴巴的脸上露出笑容,就是幸福。一根雪糕赢得一声甜美的感谢,也是幸福。每天晚饭能给爷爷加一道下酒菜,听着爷爷欣慰说秋儿长大了,就更是幸福。

    张秋生漫步在盛夏正午的麒林市人民路上,像是漫步在晚chūn的开满野花的田野。家就在前面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大门口那颗大树。小时候曾经爬到树上掏过鸟窝。还记得姐姐生气的样子,满脸通红眼睛里噙着泪水。她大声问张秋生,如果鸟妈妈回来见不到鸟宝宝怎么办?鸟妈妈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然后姐姐就哭了,直到张秋生小心翼翼的把小鸟又送回树上为止。

    这颗大树也不知多大年纪,这儿还是一片平房时它就是这么大,张秋生小时候经常与宿舍区的孩子们在树下玩耍游戏。后来改建成了楼房,所幸这颗大树依然保留。一定要开一家房地产公司,这个宿舍区由我自己来开发,为了这颗大树,为了树上的小鸟,为了这里的老邻居还能在一起。

    到家了,家里还是许多人。都是姐姐同学,五个男生两个女生。家里唯一的一台电扇在拼命的摇着头。看到张秋生回来,姐姐问:“怎么才回来,吃饭了吗?”这是例行问话,只要张秋生回来的晚,都是这样问。小时候是爷爷nǎinǎi问,姐姐上高中后对张秋生的管理权下放,就由姐姐来问。

    张秋生回答吃过饭了。然后他们谈话继续。这次他们没有三谈六国,没有一分钟绕地球三圈。而是刚过去不多久的多国部队对伊拉克的沙漠风暴军事行动。一个戴宽边眼镜的男生,口若悬河。什么战斧式巡航导弹,什么空中优势,什么贫铀弹,什么外科手术式jīng确打击。这场战争的起因,战争结局,对世界格局的影响。

    张秋生前世好歹是优秀特种兵,竟然被这眼镜男生侃的一楞一楞,差点以为他刚从伊拉克回来。乖乖隆的咚,他读的不是麒林市一中,他是美国西点军校高材生。不过眼镜男侃的再神乎其神,张秋生也懒得听下去。无他,家里能坐的地方全坐满了,在屋子中间戳着听人家瞎侃也不是个事啊。

    “哎,姐,”张秋生打岔道:“你说买彩电好,还是买冰箱好?”也不是完全是打岔,今天那玉坠多卖了五千元钱,确实想给家里添一样大件。五千元可以两样都买,不过留点钱以防万一,房产过户还要钱。

    “买彩电吧。”张秋然立即这样回答。nǎinǎi经常一人在家,躺在床上太寂寞了。“我觉得买冰箱好,像这大热天的冰个西瓜,绿豆汤什么的最好。”宽边眼镜男看来是个话痨,什么事他都要插上一嘴。

    “我觉得还是买台空调好,我家装了台rì本rì立的。别的不说晚上睡觉真舒服。”一个戴无边眼镜的男生说。这家伙就是一不着调,而且爱显摆。你看这简陋的房子,像是安得起空调的人家吗?九一年空调对普通百姓,那是既不可望更不可及的奢侈品。

    话说完,见众人望着他,无边眼镜男自己也觉得他的话有点不靠谱,转头对张秋生说:“秋生你想买什么?”

    “我想买飞机,”无边眼镜男不着调,张秋生比他更不着调:“买两架,一架波音一架空客。”众人都笑。张秋生接着说:“一三五波音早上去H省买菜,空客去B市买豆浆。二四六反过来空客去H省买菜,波音去B市买豆浆。星期天两架飞机在空中相撞。”

    众人更加哈哈大笑,一个女生笑弯了腰,一边笑一边说:“哦,秋生你花许多钱买两架飞机,就干这事啊?”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张秋生一本正经:“我买什么都两个。买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买油条买两根,一根蘸白糖一根蘸红糖;打的打两辆,一辆在前面开一辆在后面跟;开公司我开两家,一家把另一家挤垮。”

    这个在二十一世纪人人都知道的网络笑话,把这些高中生笑的前仰后合。刚才那个女生咯咯咯地笑着说:“还有呢,还有呢。”

    “也不是什么都买两个,马桶买四个。一边方便一边打扑克,也可以——”张秋生准备说也可以打麻将的,话没说完被姐姐一鸡毛掸子打过来,骂道:“叫你瞎说!”

    张秋生装着怕怕地说:“我不说了,那我们就走啊。”

    “这就去买?你就是叫花子等不得粑热。”张秋然骂弟弟,还是站起来准备跟着去买彩电。连张秋生九个人呼拉呼拉下楼。来到楼下,嘿,有个男生居然是开了一辆新桑塔拉来。

    两个女生原本是坐桑塔拉来的,现在不愿坐车了。说挤的太热,坚持要坐张秋生的三轮。开车的男生有点郁闷,车里有空调坐车里面热,难道坐三轮让大太阳晒不热?左劝右劝劝不动,女生宁愿被太阳晒,也不愿坐车里挤。

    还有俩男生是骑自行车的,要求带她们。这俩女生也不愿意,说坐三轮比坐自行车后面舒服。还从包里拿出小折叠伞,一个女生与张秋然共用一把。

    这么个奇怪的队伍开始出发。
第三十三章 吴痕吴烟
    王绍洋三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其实是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就被这个叫孙叔的拍了几下。立时觉得全身奇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又无处可抓无处可挠。那是一种从心里发出,再漫延至全身经络的痒。用手挠根本来不及,只得在地上翻滚,可是没用,这种痒不是皮肤上的。坚硬的水泥路面摩擦着皮肤只能增加疼痛,一点没有触及痒处,反而更加痛痒难熬。

    这五人帮中一向以硬汉自诩的李卫军,这次最先开口求饶:“饶命,饶命,好汉饶命。”什么事都怕有人带头,好事也好坏事也好。战场上只要有一个人开始逃跑,其他人也会跟着,所谓兵败如山倒就是这个道理。李卫军没眨眼的功夫就求饶,王绍洋立马跟上:“大爷,大爷,大爷饶命,饶命啦,哎哟哎哟,痒死我了,大爷——”

    “爷爷,祖宗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哎哟,下有黄口小儿,哎哟饶命——”胡斌的叫声最大,也顾不得想李卫军平时骂他贪生怕死,今天却第一个开口求饶了的问题了。

    一般来说身上有痒处,用手挠挠只要挠到痒处,其实到有一种舒服感一种解脱感。最怕的就是抓不到痒处,那痒处是在皮下面是在肉里头在心里面,他挠不着。那种痒就是生不如死。他还死不了,他痒的浑身乏力想撞墙都没气力,想吃老鼠药手哆嗦着药都送不进嘴。那时任何人的想法都是,老天呀,打雷把我劈死吧。

    王绍洋三人还没到盼着有天雷把他们劈死的地步,他们知道这痒是恭恭敬敬站在女孩身后的孙叔造成的,根子在他们问的那块玉上。这还用多说吗,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他们所有的货除了刚才被张秋生挑走的,剩下的也就一堆烂石头。

    三人中王绍洋最光棍,也不用别人逼问,自己就喘着气说:“那,那,那玉,那玉卖了,刚刚,哎哟——,刚刚卖的。哎哟,啧啧——。”

    “哦,卖了,卖哪儿啦?”帅哥不温不火不慌不忙的问。这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就别说他们强买强卖欺行霸市了。看着坏人遭罪,着个什么急?

    胡斌抢先指着鑫源古玩玉器行,艰难地说:“那,那,那——。”这家伙深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政策,积极表现想早一秒钟脱离这莫明的痛苦。可惜话都说不完整了。

    帅哥美女转身向鑫源古玩玉器行而去。孙叔一手一个抓住李卫军和王绍洋的裤腰带,像拎着两个大塑料兜跟在后面。魁武汉子一手插裤兜里另一只手拽着胡斌右脚,像收工归来的清洁工拖着大扫帚一样,也跟在后面走。

    胡斌这时身上再疼再痒也受不了,对着魁武汉子大喊:“哎,哎,大叔,人家老头拎两个,你,你。哎哟,你怎么,怎么只一个,哎哟,都,都拎,拎不动?”光棍无赖的毛病都是这样。除非用雷霆万钧的手段,打的他们从心里发颤,从心眼里怕了。否则都是肉烂嘴不烂。这个汉子看着很魁武,其实没什么吊本事。那老头与张秋生才是有真本事的人,人家有内力。这个壮汉没有内力,所以胡斌一点不服他。

    魁武汉子也不搭理,照旧拿胡斌当扫帚拖着走。本来胡斌的摊位摆在人行道上,只要顺着人行道就可以到鑫源古玩玉器行。魁武汉子故意拖着胡斌下人行道,走一段路后再上人行道。胡斌被折腾的yù死yù活,再也不敢胡说。好在路不多,几十步就到。进到鑫源店堂,孙叔将王绍洋和李卫军像扔麻包一样往地上一扔,李卫军立马像杀猪的一样豪叫,原来是他受伤的胳膊先着地。

    胡斌不由暗自庆幸,还是被拖着好啊,拎得高扔的重。反正破罐破摔,鸭子肉烂嘴不烂,一边哼哼还一边对魁武汉子说:“你看看人家孙大爷,拎两个人像拎两个破马桶,悠悠闲闲。你拎一个人还拎不动,只能倒拖。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啊,人比人气死人啊。”

    魁武汉子听了这无赖的话,只能郁闷无话可回。自忖拎两个人当然也行,但要像孙叔如拎俩鸟笼子溜鸟那样悠闲,两只胳膊像正常走路一样摆荡,那是万万不行。拎一个人更没问题,但身子必定要向空手一边倾斜,那样比较难看,还不如倒拖来的潇洒。他自知武功与孙叔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被胡斌说的这样难堪,一时也不由感到气闷。

    胡斌还待胡说八道,孙叔过来对他腰间踢了一脚。这一脚还是很轻,就像他刚才拍人一样轻。胡斌可是知道这孙叔的轻可比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