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真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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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真情记-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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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由自己把握,才踏实。”宋坚微微一笑,至此,福禄兽的反应已印证了他的判断,也无需过多隐晦。

    “我言出必行,你大可放心。”福禄兽自然明白宋坚的顾虑,信誓旦旦道。

    “前辈所赐,并非自己所得,如同借来之物,终归是要还的。”经过嗜命丸的反噬,宋坚切身明白了这个道理,福禄兽既然神通莫大能使自己在修仙一途平步青云,亦能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何况与其初见,宋坚又怎会凭其一面之词而天真的深信不疑?此兽既被封印于此,八成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之事,惹恼了修真界巅峰级的人物,可谓绝非善类,说不定一脱困就将自己一掌拍死。

    宋坚主意已定,决计不会妄自作为,以免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你没有选择,不按我说的做,后果自负。”福禄兽叱喝道,洪亮之音震耳yù聋。如同徐镜的元压一般让宋坚难以承受。

    “既是如此,前辈又何必危言耸听。”宋坚并未惊恐,反问道,福禄兽要是能给自己颜sè早就出手教训了。

    “不错,你很聪明,无数年来,进入此处者不计其数,无人若你这般有骨气,你很对我的胃口,我们可以平等对话,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福禄兽好像不怒反喜,一改腔调,直白的说着。

    “前辈好意,在下心领了,若有缘再见,定当与前辈畅谈。”宋坚不为所动,转身看向身后,果然所宋坚所料,一扇敞开的空门不知连通何处。

    若真有修真者将福禄兽囚禁封印于此,怎会不为他自己和后来人留有出口,自困于此处陪福禄兽作伴。

    见宋坚发现身后之门,福禄兽焦急起来,委声道:“我可先拿出数种术法,供小友习练,小友不妨再考虑一二。”

    “来rì再向前辈请教。”宋坚不做迟疑,三步并作两步的迈去。

    “小友不可,此门是你进来之处,门外是万丈虚空,小友不会飞行,踏出便是粉身碎骨,切勿莽撞,丢了xìng命啊!”福禄兽急迫的声音传来。

    “在下本来还真有些担心,听前辈如此一说,反而增加了不少把握。”宋坚笑语,未作停歇。

    “道友留步-”福禄兽话音出口之际,宋坚破门而出。

    然而后一刻,当宋坚回首望见宏伟的庙宇正直冲云霄,心中大骇,原来确如福禄兽所言,是自己正从万丈高空飞速坠落。



………【第七十八章 暗藏交锋】………

    ()    置身端急的气流之中,无力感充斥全身。

    “莫非自己是盲目自信?”宋坚不由有些懊悔,自己还有许多愿望没有达成,医治婉玲之母,寻觅婉玲与之重逢,帮翠儿找出身世,回报父母养育之恩等等,让他不甘接受如此结局。

    云雾自身边急速掠过,宋坚仿佛能闻到其中的洁净清香,曾几何时,自已也希望有朝一rì能腾云驾雾,飞天而歌,但绝不是这般跌落。

    大地之貌依稀可见,宋坚心中悲凉。

    “来rì我若脱身,必杀尔泄愤。”四周顿时生出福禄兽的咆哮之音。

    仿佛一剂猛药,让倍感无助的宋坚低落的jīng神霎时振奋起来。

    福禄兽会如此忿恨的威吓,他rì定要杀自己解恨,岂不是意味着它知道自己并不会死?

    可宋坚却不明该如何脱险,十多息后,陆地已清晰在目,就在砸落大地的瞬间,宋坚闭上了眼。

    。。。

    竹亭之中的宋坚依旧无神,身子四周的地面已被其身上融化的霜冻浸湿,段鸣等人在旁目不转睛,yīn晴不定。

    突然间,笼罩多时的水蓝光帘四散,呆坐的宋坚猛然抬头,似从熟睡中惊醒一般。

    同古云古宵从幻境中走出一样,宋坚的神情一眼便知,恍如隔世状。

    额上钻出的汗珠一颗颗落下,与化开的冰冻融成一片,湿漉漉的宋坚像是刚出冰火交融之地逃回,过了许久才回过神。

    明白之前经历乃是自己接受的心炼幻境,宋坚后怕不已。

    但当宋坚回想起幻境之中的真切的感受以及与福禄兽的短暂对话,不由疑惑重重。

    先前古云古宵两兄妹经历的应该是“爱恨”之境,为何轮到自己时却进入了欢心图的禄之境?似乎并非古琛刻意为之,难不成与福禄兽有关?可福禄兽明明是幻境中的虚无之物,应该并不存在才是。。。

    “呵呵,幻心图果真名不虚传,若非古兄照顾一二,宋师弟怕是不能无恙步出,不知这下一层能坚持多久。”段鸣见宋坚完全清醒,喜形于sè,示意古琛无需偏袒,可以即刻激发幻心图开启第二层心炼幻境,以免胜之不武。

    宋坚既然从幻心图中自行遁离,说明与古云一样,破掉了一层幻境。胜了古宵,已然立于不败之势。即便止步于下一层幻境,一胜一平的成绩也是赢得了古琛所设的赌局。

    “不必了,这场心炼的比试,古某认输。”认清了形势,古琛竟毫不犹豫的坦言道。

    “承让了。今rì能有幸获得幻心图的心炼,着实是宋师弟的造化,恳请道友继续慷慨,让宋师弟可以尝试第二层的试炼,无论结果如何,想必对其rì后的修习感悟都大有裨益。”段鸣再次相求。

    常言道,见好就收。可段鸣却反其道而行之,不知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是为了宋坚考虑。

    “想要经受幻心图的历练,必须准备妥当,待身心俱佳之时,若急于求成,往往适得其反,遭受莫大伤害,宋师弟乃是磐石宗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古某怎可让其身临险境。呵呵,若是磐石宗的前辈怪罪下来,古某可难辞其咎了。”古琛谢绝段鸣之请的同时,摆了摆手,示意古云与古宵两兄妹退下。

    古云古宵见礼后告退,古琛与段鸣宋坚三人再次落座。

    “段道友与宋师弟不妨尝尝此果如何。”古琛大袖一甩便将幻心图收回,另一手指尖一弹,shè出两枚翠绿的果实。

    各自接过果实,段鸣与宋坚稍稍端详之后,置入口中。

    段鸣倒无太大感觉,可宋坚自翠绿果实入喉的一刻,立即神清气爽,经历幻境的心神不宁之感去了大半。

    见宋坚因果实之效jīng神好了许多,段鸣略为好奇的问道:“请教古兄此果实是为何物?”

    古琛嘴角一弯,简短的答道:“宁神丹。”

    “古琛如此厚待我师兄弟,在下无以为报,不知古兄可有什么我二人能够效劳的地方?”段鸣一听丹药之名再结合宋坚的变化自然明白了凝神丹有定气安神之效。下品丹药无一价值不菲,古琛不单舍得拿出为宋坚安神,还让自己品尝。狡猾的段鸣抢先开口,表明自己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让古琛断了念想。

    而且,城府较深的段鸣只是稍一思考便认为此乃古琛的讨好之举。想必古琛输掉赌局之后,提前示好,要自己莫要提出让其为难的问题,甚至抱着将打赌之事一笔带过的打算。

    段鸣不会随古琛所愿,虽然来到古府之前想要探察不少秘密,但并没有指望能从jǐng惕的古琛口中获得秘辛,谁知古琛却主动以心炼之比打赌,可谓正中段鸣下怀,段鸣眼下抓到了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又怎会放过。所以段鸣故意言道可有什么别的效劳的地方。

    “道友不必客气,古某只是怕怠慢了二位,除此之外别无他念。”古琛回应的同时,嘴角明显上弯。

    段鸣闻言,心想古琛还算识趣,笑道:“今rì真是不虚此行,不但能将威名远播的幻心图得以一见,更是受之有愧的获得古兄慷慨相赠‘宁神丹’,即便如此,古兄好客之热情不减,大方赐予在下三次向古兄请教的机会,在下本不该得寸进尺,然而心中确实怀有些许疑惑,着实不愿舍弃学习的机会,故而斗胆向古兄请教一二了。”

    在旁的宋坚一听,暗地鄙夷,段鸣不但心机深,脸皮也厚。同时意识到段鸣除了诸多隐秘,还思绪敏捷极善言辞,自己万不可对其掉以轻心。

    “呵呵,道友无须客气,将最后一个问题道出便是。”古琛从容温和,笑意不减。

    段鸣心中一惊,自己已被古琛深深算计竟毫无察觉,怪不得古琛认输之后便示意其子女退下,继而‘好心’的赠与丹药,原来是让自己有所懈怠,诱使自己在好奇与疑心之下不经意间连问“此丹为何”“可有需要效力之处”两个“问题”,不可谓不jiān诈,想必古琛早就算计好自己会落入圈套。

    古琛此做法虽然有些无赖,但段鸣的确不好与之争执。

    段鸣本已想好的三个问题霎时没有了任何意义,不过段鸣也算宠辱不惊,脸sè并未有太大变化,抿了口茶水后,段鸣疑惑起来。古琛明明可以继续耍赖,静候自己将“三个问题”全部“问”出,为何却要道破点明,给自己留下一个提问的机会。

    一时之间,揣摩不定的段鸣没有回应。

    宋坚自然也明白了古琛话中之意,暗叹“姜还是老的辣”,古琛看似不露锋芒,实则处心积虑,绝非简单之人。

    偷偷瞟了段鸣一眼,宋坚也对段鸣最后一个问题大感兴趣,不知他是否会直问深寒古潭所在。

    “古兄太过认真了,我师兄弟二人初来乍到,承蒙古府厚待,怎会不明事理,在下对于修为心炼有许多不解之处,本想借此向古兄请教,想必古兄广交四海,自然会不吝赐教,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不问也罢,恳请古兄容我二人滞留少rì,以便我二人顺利完成宗门所托,亦可于闲暇之时向古兄讨教。”段鸣话语连贯,自然而然。

    段鸣倒也收放自如,原本就没打算从古琛口中获得答案,干脆以退为进,正大光明的留在古府。何况段鸣经过思虑之后,认为古琛之所以刻意留下一个问题,乃是逼自己道出心中最关切之事,若自己真的问出,无异于现出原形。

    古琛闻言,闭目后睁眼,“来者是客,二位尽管长住。”

    简短的对话却暗藏交锋,宋坚在旁默不作声,百般思绪。

    “我辈修士穷尽毕生jīng力无一不追求飞仙之刻,间隔虽如天地之距,仍至死不渝。不知古兄对“仙”有何见解。”段鸣突然话题一转,不知算不算是先前没有开口的提问。

    “古某区区一介低等筑基修士,不敢妄自评论。莫非道友对仙有所明悟?”古琛忽然凝重道,将问题回抛段鸣。

    “明悟岂敢,对‘仙’向往憧憬之余不时会有遐想,依在下拙见,‘仙’一字,一人,一山,似乎寓意安心伴山而居则为仙,同时亦可这般理解,山为世间至高之物,人若能越过险阻攀上顶峰,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便就成了仙。两种意思都能说通,段某不由迷惑,不知到底该作为解释?”段鸣竟顺着古琛,自问自答起来,神情十分严肃,一副认真交流的样子。

    将自己对于“仙”的理解托出,段鸣甚为执着,凝眉沉吟后,微微摇头补充道:“或许是在下修为心炼尚浅,不足以看破玄机。”

    宋坚亦作深思,却不得其解。

    “以道友之见,人与山孰高孰低?”古琛淡然发问。

    “左为上,右为下。且人能征服高山,将其踏在脚下,自然是人高于山。”段鸣稍加思索,脱口而出。

    “山亘古,人无常。”古琛依然平淡。

    “在下不敢苟同。”古琛话音刚落,段鸣立即应声。

    “愿闻其详。”古琛道。

    “化神老祖已寿元上千,若是境界更加高深的前辈,直至真仙,可堪一比?百茫山年方几何?零绝之地现世几载?”段鸣突然将手中折扇一摊,直视古琛。

    在段鸣目光投来时,古琛双眼一缩。

    始终静心听闻二人探讨仙之真义的宋坚在“百茫山”三字落入耳中之刻蓦然一惊,一句熟悉的诗谣突然直插脑海。

    “独倚百茫情千千”

    “独倚百茫”正是一个“仙”字!



………【第七十九章 暗流涌动】………

    ()    仙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依段鸣所说,仙曾是这片天地的唯一的主宰,修士不懈的提升修为就是为了成仙。

    看似平淡的诗谣却和仙有关?!若真是如此,翠儿岂不是也和“仙”有关系?“大变天”的惊悚暗示也是因仙人所致?这叫宋坚还如何平静,脑中生出万千思绪。

    诗谣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又要透露什么信息?

    骇然出神的宋坚根本无心再留意段鸣与古琛的对话,心中翻滚不已。。。

    “山能处之泰然,人却难以始终如一,如此说来,我等修士确实无法与之并论。古兄不愧是心境高深之前辈,段某醍醐灌顶。”

    沉浸在思考中的宋坚毫无头绪,不得不将诗谣暂时搁置,耳边传来了段鸣的话语。

    古琛露出一丝无奈之sè,苦笑道:“段道友客气了,这只是古某的愚见,算不得什么真知灼见。仙,即无即有。道,亦幻亦真。不是我等所能凭空猜测的。”

    “受教了。”段鸣举杯以示敬意。

    古琛拂了拂手:“因族中事务缠身,恕古某不能久陪了。二位尽可放心,古某定会交待相关事宜,不让那叛宗之徒相扰。随后便有族人领二位入住敝府。”

    “给古兄添麻烦了。”段鸣言谢。宋坚见状,亦起身恭送。

    古宅的一间居室整洁干净,散发着阵阵檀香,是古云的闺房。

    古宵垂头丧气的坐在木椅之上,无jīng打采。

    “哥哥莫要灰心,心炼幻境岂是那般容易闯过。就是族中长辈能破第一层的凤毛麟角,我们本就年经,没有什么阅历卓识也无可厚非。”古云宽慰道。

    “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不单严格要求我俩刻苦修炼提升修为,而且亦让我兄妹俩在心炼上有所突破,更是时常亲自督促检验。我明白父亲大人用心良苦,希望我俩能有出息,振兴家族声威,可是只要修为高便可出人头地,现在谁不是一心提升修为境界,为何还要炼心呢?”古宵很是抑郁,抱怨不停。

    “或许父亲自有他的打算。”古云想要继续劝解什么,却也感到不解,叹息道。

    “我看他是老糊涂了。”古宵xìng子烈,口无遮拦。

    “你轻声些,若是父亲留意,必能知晓。”古云紧张,赶紧示意古宵收声。

    “但凡有客至我古家,父亲均会亲至,不问缘由,皆以礼相待,一个跟我们一样的炼气中期修仙者和一个看不出修为的人,父亲竟同辈相称。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古宵大灌一口桌上的清水,怨气不小。

    “心炼心炼,我修为即将进阶后期,年轻一辈中也算较为优秀了,从小没受到过一次赞许,可是心炼没有什么突破,父亲对我斥责不断。你没有看见之前父亲的眼神是有多不满,若不是有客人在,估计会直接出手教训我了。”古宵反而更加牢sāo,扭头对着大门,好像故意要古琛听见一般。

    古云摇头,叹息不止,她这个哥哥着实是太急躁了。

    “你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吧,免得父亲以为我们又在偷懒了。”古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言道。

    “怕什么,我是你哥,长兄为父,关爱你是我的责任。”古宵一听,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走的太近,怕族中之人误会。”古云微微颔首。

    “管他作甚,父亲不是常言炼心贵乎心无旁骛持之以恒么,我要坚持。”古宵既在表态,也是在表达不满。

    “唉。。。”古云哭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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