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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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棵玫瑰花-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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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毅诚和王佳佳的关系现在很微妙。按理说王佳佳对袁毅诚彻底死了心,她应该特别排斥这个人,或者是无视这个人。从此,断了念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王佳佳的表现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一了百了。她甚至还可以和袁毅诚平和相处,对于袁毅诚的改变,还会真心欢笑。
  这其实是一种欣赏,怎么可能?这不符合情感规律。
  还有一个细节,陆福双抓到了,王佳佳和自己在一起时,每每碰见袁毅诚都会不自主的躲闪!如果真的不在乎,她干嘛逃避?
  陆福双的心好像见到了亮光。
  王佳佳根本就不是痛恨袁毅诚,不是对袁毅诚心死,只是有一道坎让她纠结,是信任危机。可是,袁毅诚真的变了,显而易见的,陆福双都有耳濡目染,其中大多还是从王佳佳嘴里听见的。
  陆福双开始仔细考虑袁毅诚,考虑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是非曲直,情感纠结。而他最终推理的结论是,袁毅诚真的是王佳佳的最佳人选。
  袁毅诚了解王佳佳,包括过去和现在,他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所以他对王佳佳的人品没有猜测。同时,他们有感情基础,其实现在还互有感觉。就冲几次三番碰见袁毅诚,陆福双就能猜测袁毅诚的心思。
  上天这不光是在折磨王佳佳和他,同样在折磨这个年轻的男人。情感的世界为什么要这么纠结?这么复杂?人孰能无过?本是有情人,为什么却要相见亦难别亦难?
  陆福双看着窗外的车流人影,感慨万千,到底王佳佳和袁毅诚的爱情迷阵,还是自己的臆断错觉?
  陆福双试图解开这个谜团。他希望自己释怀,更希望有情人从归于好,从此携手幸福。错肩情人太伤感,太惋惜,太遗憾!
  现在的陆福双对王佳佳的了解已经胜过了王佳佳的父母。如果事情真的是自己推测的那样。这件事,心结在王佳佳,关键却是袁毅诚。
  陆福双对袁毅诚的了解还停留在听说的阶段,究竟他改变成了什么样?他对王佳佳的情感停留在什么程度?他现在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这些,陆福双需要亲自了解一下。
  陆福双知道他爱情恢复不易,刚刚微暖的家庭真的需要很好的呵护,经不起折腾。而他现在的想法等同于再吃回头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他必须彻头彻尾的想明白。
  几经思考,陆福双决定坦白自己的想法。他需要和赛赛沟通,而且必须得到赛赛的支持。单干是玩火,夫妻合力却能断金。事实已经证明过了。
  晚饭后。
  “福双,今天你的气色不错啊!”清瘦还童的秦赛赛眸光狡黠,小鸟依人,有小蜜般的甜腻。
  “你看出来啦?”陆福双莞尔一笑“由此可见,这些天我的精神是多么动荡啊!”说着,伸手拉住秦赛赛细嫩的手指,眼神充满幸福“赛赛,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出来的。我能明白你的心思,谢谢!说真的,这些日子,我过的……纠结!”
  秦赛赛没有说话,就娇滴滴看着陆福双,等待……。秦赛赛没有思想准备,略微错愕,她不知道陆福双为什么一下子挑明了话题?但是,她有一种良好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良好的感觉。
  “赛赛,怎么说呢?我能真心实意回到家庭,不再沾花惹草,可是我却做不到瞬间把王佳佳忘掉,或者让她变成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我猜测现在她过的并不好,我也担心下一个跳楼的千万别是她。万一……这种阴影,估计我一辈子也忘不掉。我真的想好好的生活,真的不想整天疑神疑鬼,提心吊胆的。”
  秦赛赛抿着嘴,还是没有说话。漫说陆福双,就连她都很担心王佳佳会不会再受刺激,一跳了事?虽然从未真正谋面,虽然已经划清界线,可是王佳佳依旧是干扰她家庭和爱情的重要的一环,无法回避。虽然王佳佳真的没有再做什么。她真的是最无辜的人。
  一个陌生的少女殒命,秦赛赛或许会惋惜,但很快会淡忘。但王佳佳要是真跳楼了,秦赛赛都担心王佳佳化成鬼,估计也得盘踞在她家里。这是来自情感世界的束缚。
  “赛赛,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都能把将死的王佳佳从鬼门关拉出来,我想我就应该把她送给幸福,而不是让她活在煎熬中……”陆福双眼神很真挚,秦赛赛却有些提心。陆福双早有提防,他拍拍秦赛赛的手,带着安慰“赛赛,我的生活不能失去你,这一点毋庸置疑……”陆福双叹息“我不伟大,可是我们都有美好的心灵,王佳佳应该得到美好的生活。我想我……应该是我们夫妻,应该再帮她一次。”
  秦赛赛凝视着陆福双的眼睛,能够看清陆福双深沉的灵魂。她感动。
  当着自己的面说去挽救另一个年轻漂亮女人,这无疑是触动逆鳞。她承认,她很吃醋。可是,更开心!
  从陆福双眼神中,她能够看见陆福双正在千方百计的解决问题,他是想很好的把王佳佳送出去,是在牢固她们自己的婚姻。福双现在并不容易。她能看见陆福双的小心谨慎,能看清陆福双渴望理解,渴望帮助的真情。
  她要是再像前两次那样武断,耍疯卖泼,那简直就是最白痴的女人。
  “你想怎么帮?”
  “不是我,是我们!”陆福双开怀,真的松了一口气。他把想法大体说了,最后却搔搔头,讪讪的笑了“我就是想探探这个袁毅诚的底,还有……”
  “还有你老婆的底,是吧?”秦赛赛接过话茬,外带狠狠嗔了陆福双一眼,却拈来一块西瓜送到陆福双嘴前“该吃点食粮补充你这担惊受怕的小心肝了。”说完,扑哧一笑“真亏你想的出来?你不吃回头草,就送给别人,是吧?”
  “人家小子压根就咬着没放,行不?”陆福双嚼着西瓜。真他妈的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节 计划实施

  
  第二天晚饭后,一辆白色的霸道车在昏暗的福庆园小区游荡着。
  “就那个男人。”
  陆福双突然从后排伸手,指着灯光下徘徊的袁毅诚。袁毅诚认识陆福双,也认识陆福双的奥迪,陆福双是知道的。所以,今天秦赛赛亲自上阵,陆福双却躲在后排漆黑的玻璃下。
  “就他?”秦赛赛悄悄的伸伸手指,定睛细看。她一直强悍于她的本职工作,却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等着陆福双汇报,本来就没有她亲自参与来的直接,支持了陆福双,还能时刻控制陆福双和王佳佳的距离感,外带偷窥年轻人的情感世界,这对秦赛赛来说,太多好奇,太多诱惑。可是,走到现场,秦赛赛发现她的心真的噗噗跳,像搞地下工作的,蛮刺激。
  “你别靠近他!”陆福双急了,因为秦赛赛直接本着袁毅诚就开了过去。
  “你低头,我就想看清楚点。”秦赛赛真的不听话,胆子太大,陆福双无语。可是霸道都过去了,袁毅诚压根就没理会。
  “这袁毅诚长的也不太给力啊!”霸道在不远的一个位置停下来,秦赛赛煞有其事的品头论足。
  “废话……”陆福双瞥了一眼秦赛赛,晃了晃身子,定睛细看。
  “把你没说出来的话说出来!”秦赛赛回头恶狠狠盯着陆福双。
  “哼哼……”陆福双冷哼“你要是看他给力了,我不搬石头砸自己脚吗?”说完,也不搭理秦赛赛,继续伸着脖子往外看。
  “呵呵!”秦赛赛笑了,舔了舔嘴唇,心里有点小爽快,回过头去研究袁毅诚。
  袁毅诚抬起头看着九楼,默默吸了一口烟。烟头闪亮,一阵烟雾弥漫开来,很快随风消逝,像是他满心的怅然在风中散去。
  那个男人好些天没来了。不知道她们出了什么矛盾?这些天佳佳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同,她有心事,哪怕是交际的笑也是即笑即敛。他有心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终没能问出口。
  扔下烟头,看着地上残余的烟亮,袁毅诚表情淡漠,却叹了口气,缓缓的踩灭。本想,对佳佳的情感已经淡化;没想到,佳佳的一举一动还是牵动自己的心神。
  再一次抬头,看着九楼橙黄的窗口。袁毅诚知道王佳佳就在里面,一个人在里面。可是他却只能看看。
  喘息充满无奈,四下里看了看,景色依旧黯淡冷寂,忧郁的摇摇头,袁毅诚缓缓的消失在昏暗里。
  “嘭!”车门打开,秦赛赛举目远眺,然后走进灯光的氛围,秀眉微蹙。
  “这个袁毅诚也太蔫了吧?他就从这一直转,一直看,一直抽烟……然后就这么屁股都不拍,走了?”
  “他被歇斯底里的拒绝过,被决绝的冷言‘再也不想看见你’!我在场,亲耳听见的。很痛苦!”陆福双叹了口气,站在阴暗里,同样仰望。
  “哎?你这是什么表情?想上去?”秦赛赛死死瞟着陆福双。
  “呵呵,我必须得摸清袁毅诚的心到底处于什么状态?才能考虑他们是不是真有可能,不然不会上这座楼。”陆福双淡淡一笑,这句话说的却是坦然,也小心。
  “她住几楼?”
  “九楼,灯光是暖色的那个。”
  秦赛赛抬头,很明显。秦赛赛没有说话,周遭也很安静。
  “咦?”秦赛赛低头再看陆福双时,却诧异“福双,我发现个秘密。”
  “嗯?”
  “这个袁毅诚很有想法啊,你发现没?”
  陆福双诧异,摇头。
  “你偷偷的来,站在哪?你再看看他,或者是我……”
  陆福双恍然大悟。袁毅诚确实是站在灯下的。这摆明了是想让王佳佳知道他来了。陆福双看着秦赛赛,张开了嘴。
  原来如此!
  不过,太好了!这小子果然很有想法。此处原来是无声的表达。
  “我感觉应该和这小子谈谈了。”陆福双也学着抽烟的姿势,在黑暗中吹着气。
  “你这姿势很欠揍!”
  又是一个昏黑的傍晚。
  昏黄的灯光下,除了几只小虫无聊的飞舞,灯光就像是个孤独的摆设,寂寥的投射着。一个消沉的身影慢慢走入光的投射,徘徊,踌躇。光像是得到了救赎,被赋予了生命的气息,预发明亮,可是人却成了会动的寂寞,孤影也成了摩擦在地面的寂寥。
  像是生命中既定的催促,幽幽暗伤的袁毅诚又来了。没来由,隔几天他的心就会感到恍惚,而这些天,这种恍惚感越发的强烈,他不得不每天都出现在这里,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看那扇窗户,让心灵平息。
  他一直都会抬头,一直都在期盼,期盼窗边多出一道身影,期盼她会注视到这里,期盼打开窗户,可是……除了再次点亮的香烟迷醉心灵,得来的都是一场空!就像离开嘴的烟,除了嘴里的苦,眼见着消失不见,只剩下回忆。
  王佳佳看似按部就班的工作,眼神却总是淡淡的迷离,就像心灵里还有一种生活。王佳佳把它隐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是心灵的窗户却在透露。
  袁毅诚每每看见王佳佳淡淡忧郁中,偶尔浮现一抹微笑,然后满满回归迷离的表情,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伤感。他只要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读出王佳佳的心灵。他壮着胆子试了,可是从王佳佳的眼睛里他看见的是清澈和平淡,然后就只能读出自己的忧虑和牵挂。
  昨天,他终于鼓足勇气问王佳佳“你是不是有心事?是不是闹别扭了?”王佳佳眼神清澈的看着他,却只是莞尔一笑,灵秀的摇了摇头。她的笑容绽开了一些,像是对自己的感谢。
  只是他能读懂王佳佳的笑容,是苍白的,是淡淡的感伤。可是,他进不去,帮不上忙。
  袁毅诚充满祈盼的抬眼,只能又一次落寞的收神,却诧异的瞟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低头向前走,像是有心事。
  袁毅诚瞬间被吸引,注视着。
  他又来了?他终于出现了。
  仿佛是心有灵犀,那个男人犹豫中居然转头,现在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袁毅诚冷冷的看着,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该不该恨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瞬间就占据了佳佳的心?他郁闷,丝毫没有避讳的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看着自己?他还很错愕?不知道是不是蹙眉?
  他走了。
  袁毅诚看着拐进楼口的男人一阵郁闷,抬头看着上方。“整个天都黑了,为什么就我自己亮着?灯,你告诉我!”他停顿,然后又感伤“那个男人堂而皇之的进去了,你却只能在这傻站着。袁毅诚,你该怎么办?”他重重的喘息,却在喘息中变得无力“你早已多余!何苦呢?放弃吧!饶了自己,把牵挂交给时间打磨!”
  “你得瑟什么呢?”
  袁毅诚被吓了一跳,回神,循声打量,心却还在挣扎。原来是他。这个男人怎么跑这来了?
  “哎,我看见你好几次了。怎么,想上去?”
  陆福双好奇的看着袁毅诚。他和赛赛是做好了长久站的准备,没想到袁毅诚的轨迹也在改变,这么快就把他逮着了。所以陆福双立马装作心事重重的前来,外带出乎意外的发现。
  “哼!”袁毅诚冷哼,脸色却平淡“看看!”
  说着,眼神飘向窗子。
  “以前,我和你该说的都说了,真的对你们都好。现在,你这是……寂寞难耐?还是……感觉已经改变够多,可以试试了?”迎着袁毅诚的目光,陆福双接着又挑衅的说“别告诉我,你没想法!糊弄人!”
  “哼哼!”袁毅诚笑了,他有些听不惯陆福双的口气,但也放得开“我承认我自作自受。可是,我来看看,也不关你事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来嘲笑我?”
  “哎,不不不……”陆福双摇手,却带着浅浅的笑“我真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好多次在这看见你,有些好奇。而且,我也听王佳佳说过,你似乎改变了很多,变得成熟了。眼下,你是不是感觉我曾经说的话是忽悠你?如果真是这样……我收回我说过的话,你尽可以主动一些啊!”
  袁毅诚冷眼看着陆福双。他有一种感觉,陆福双像是在挑衅,活脱脱上演得了便宜卖乖,而且还自大轻狂。他心底突然有一股火升了起来,很想揍陆福双一顿。可是,这股火上来的快,平息却是喘息之间。他不能这么做,上面就是佳佳,那会让自己很被动。
  这也是阴谋?刹那间,无声对峙。只是陆福双是随意浪荡,袁毅诚却是孤冷。
  “袁毅诚,是吧?你的眼神太冷了。”陆福双眼神突然离开对峙的范畴,随意的对着袁毅诚的脸扫射“其实,你我本不该这样的……”说完这句话,陆福双的眼神又突然对上了袁毅诚的眼睛“真的!”
  袁毅诚冷冷一笑,索然耸肩。
  陆福双回身,仰头看看窗子,又蹙眉低头,沉默着,却冷不丁提议:“今天遇见你,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想和你聊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聊聊……聊聊也好!”袁毅诚诧异,有片刻的犹豫。他并不喜欢陆福双,可是心忍不住想探知王佳佳的情况,转念间就答应了。
  谈谈也好,毕竟憋得太久了,心太累了。也想寻求释放。自己一直都在约束,在掩饰,不想让人探知自己的真实世界。可眼前这个让他郁闷的人却知道太多真像。在他面前,自己曾颓废到家,是赤裸裸的。要和他谈吗?自己倒是可以释然。
  颜面?心灵的障碍?在他面前早就丢光过!反正都是赤裸,多一点又如何?袁毅诚心里冷笑。我就是我,对面的他也只不过是个人而已。
  “咖啡,喝的惯吗?”陆福双饶有兴致,轻笑提议。
  “孤单的人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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