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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韵,选个日子,我们结婚吧。”
林常从来没想到自从雅韵走进他的世界,他的生活会发生什么改变,即使婚姻,也无法改变他,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为了孩子。
因为合同,雅韵从来都不在意他的出轨。
奇怪的是,林常再怎么花天酒地,和别的女人有扯不清的关系,外界还是一直盛传着这样的说法:林总非常爱自己年轻的夫人。
或许是她还是他的秘书时,他就在公共场合对她表现出了无限的宠爱。
或许是陪客户喝酒,喝醉时常常会叫出:“雅韵,扶我。”
或许是睡在老相好的身边,梦中却叫的是雅韵的名字。
林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些场合会突然会想起雅韵。
雅韵则因为合同,尽力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他们从来都不去管外界的传闻,因为他们并不是因为爱在一起的。
林常觉得除了安颜,他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吧。
雅韵觉得除非是上天眷顾,她会爱上林常吧,这样以来,她就算是“爱情,财产”双收了,雅韵常常独自躺在空空的床上想到:我会这么好运吗?寂寞时,她也会想起远一,除了觉得对不起远一,她不敢想别的,怕自己会疯掉,但想起不用再忍受白眼的父母,想起自己的孩子,她会忘掉不快,高兴地安睡起来。
不管怎样,林常在外留宿的次数慢慢减少了,也很少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了,常常很早就下班回来逗逗孩子,然后和雅韵说说话。
林常和雅韵都以为他是因为孩子,奢靡的私生活才有所改观。
16。第一卷…远一的执着
远一之所以一直执着地寻找妈妈的下落,是因为林常并没有告诉他真相,只是告诉他说,没有找到妈妈安颜,林远一相信了父亲的谎话,并由此加深了对父亲的怨恨,他觉得花心的父亲老早就想摆脱患抑郁症的母亲,所以才狠心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妈妈的病情才会加重。妈妈的失踪肯定是父亲所希望的,妈妈失踪后,林常只派人找了两个星期就停止不找了。远一那时只有16岁,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花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妈妈。
利用几个寒暑假,他几乎跑遍了全中国的每一个城市,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在那里的精神病院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意义及妈妈的照片,他希望有好心人会在某个地方捡到妈妈并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与父亲决裂后,远一拼命地画漫画挣钱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等将来找到妈妈为她治病,16岁那年之后,他就再也不指望自己的父亲对母亲有所善心了。他已经联系好国外一家很好的治疗精神病的医院,他准备一找到妈妈,就带她到国外去治疗。
远一一直保持着与那些精神病院的联系,尤其在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有几个月时,他更是每过几周就要打电话给那些精神病院问问,有很多次对方提醒过他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说不定他的妈妈早已到另外的世界了呢。他总是对对方说:“不可能,妈妈他一定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等着哪一天我带她回家。”
远一的执着让对方即感动又无奈,可是远一自己呢,即使知道是大海捞针,还是坚持做下去,或许是想给自己一点好好生活下去的动力吧。
这天吃过晚饭,远一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容许小络进去打扰。小络把该做的都做了,自己在外面无聊,就打电话给阿惠,让她上来玩,因为她怕万一林远一出来发现她不在又该乱发脾气了。
所以,林远一和那些精神病院联系时,小络正和阿惠在自己的卧室聊天。
聊的正开心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你们聊的什么,让我也听听。”
是林远一,他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湿,说完往小络和阿惠中间一挤,阿惠赶紧起来让他。笑道:“说着玩呢。”小络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我和阿惠还有话没说完,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说话间,小络闻到他身上有清新的爽肤水的味道。
“听听你们说话不行吗?”然后他竟“通”地躺了下来。
“不行。”小络拉他起来,但他就是不起来。
看到他们俩这副样子,阿惠忍不住笑了。
“算了,时间还早,我们到小屋去吧。”小络道。
“不许走。”远一使劲拉着小络,不让她走。
“干什么?”
“哪儿也不许去,陪我在家看电视。”
阿惠见状,只得告别小络:“算了,算了,我们以后再聊吧。”
“那你小心点”小络无奈地说道。
“嗯,没事。”阿惠扭头笑笑然后走出门去:果真就像孩子呢。阿惠想起小络刚刚还抱怨林远一有时就像一个难缠的孩子。
阿惠走了,小络的心也变的空落落的,同时又很担心阿惠:一个人在小屋里,万一有小偷,怎么办,自己在还可帮忙应付,她一人的话,恐怕会吓到连救命都喊不出吧,越想,小络就越对躺在自己床上的林远一感到生气。
“你还要出去吗?”
“去洗澡。”小络从衣橱里拿出睡衣生气地说道。
只听林远一在后面笑道:“要不要我帮忙?”
小络没理他,因为每次去洗澡,林远一都会这样说,但每次都不会真的做什么,小络洗澡时都还是会提心吊胆的,怕他会一时兴起真的会冲进浴室。这次除了提心吊胆,小络心里还有惆怅。
“最近有关部门查的紧,所以生意不太好,老板只好时不时放我们假。”
“我在发廊一切都还好,没有什么人找我麻烦。”小络感到阿惠说这句话时眼神有些不对劲。
只要找到合适的工作一切都好了,那样我和阿惠又可以一起工作了,也可以摆脱林远一。
小络想到这儿,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才又重新流回去。
小络出来后,林远一正拿着遥控板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见小络出来,从地上起来在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子示意小络坐下。
小络望了一眼电视,是无聊的偶像剧,就道:“我不想看。”准备进自己的卧室,她记起小绎的围巾还没织好。
出其不意地,林远一从后面抱住了她,脸贴着她的脖颈,小络耳边立马感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轻浅的呼吸,林远一用极轻极柔的声音道:“陪我看会儿不行吗?”说话呼出的气息仿佛一阵清凉柔和的微风刮过小络的耳畔。
小络的呼吸变的困难起来,她知道再仍林远一抱着自己,林远一一定会发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放开,不然我喊了。”
林远一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才放开她,她觉得他很过分,正要放狠话警告他,不许随随便便抱自己,对自己做出越轨的行为,林远一开口了:“马小络,谁让你用我的沐浴露了?”
什么?这家伙原来是在嗅沐浴露的味道啊?
“不要无理取闹了”
“没有无理取闹,不信你自己闻闻。”林远一坏笑道,而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吵得不可开交。
小络低下头闻了闻,果真是百合花的味道,而自己的沐浴露是薰衣草的味道。
糟了,可能是刚才在想心事迷糊中拿错了。小络心里一惊,但马上又镇静下来,因为她知道林远一只是想借此找她的茬。
“对不起啊,是我刚才走神拿错了。”
“谁要你走神的?我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所以决不轻饶。”
“你就这么小气吗?”
“嗯。”
“已经用了,你说怎么办,要不明天买瓶新的赔你?”
“可是很贵的哦,还是陪我看电视吧。”
小络很清楚,林远一并不是真的在乎他的沐浴露,他只是太无聊了,要找自己的茬,要找个借口让自己陪他看电视。
小络答应了,一方面出于愧疚,一方面想通过看电视摆脱现实带来的一些烦恼。
“别动。”
“看电视就看电视,干嘛搂着我。”
“这样舒服。”
他舒服了,小络却极不舒服,因为这是小络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抱在怀里看电视。只是隔着睡衣,小络也能感受到他肌肤的冰凉,再加上剧情又不是小络感兴趣的,所以小络在他怀里根本无心看电视。他倒好,搂着小络,面带微笑地盯着电视屏幕,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马小络,就这样搂着你坐在这里真好,什么都不做,也让我感到很安心,你呢?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很快忘记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吗?远一忍不住低下头去看小络,发现她很烦躁。
“怎么,不喜欢看吗?”
“是的,真不知道你什么品味,喜欢看这种片子。”
“多嘴,不喜欢看的话,就睡觉吧。”
“行啊。”小络一阵高兴,她以为他终于可以放过她了,但他还是紧紧的搂着她。
“就在我怀里睡吧。”
“我还是到床上去睡吧”小络挣扎着想起来。
“快看,到精彩的地方了。”
小络抬起头一看,原来精彩的地方就是女主角被男主角气跑了,男主角在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还是追回女孩,和她和好。
“你说他们会和好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编剧。”
“我希望他们和好,两个相爱的人就应该好好在一起。”
小络很吃惊,一时恍惚,说这句话的人是搂着她的真实的林远一吗?
林远一感到怀里的小络安静下来了,大概睡着了吧,他猜到。
小络没有睡,她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空旷的客厅里只听见电视里传来的忧伤的音乐。
可对于依偎在一起的小络和远一来说,围绕在他们周围的气息却是温馨宁静的。
不一会儿,忧伤的音乐停了,换成了平缓的钢琴曲。
“咕咚”小络突然听到远一咽唾液的声音,她赶忙抬起头。原来电视上的那对情侣和好了,正在接吻。林远一是受了刺激,才不停地咽唾液。
妈呀!他们吻的也太用力了。小络赶紧低下头。
林远一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怎么?害羞了?”
“我没有。”小络只想赶快摆脱他的调笑。
林远一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却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脸慢慢伏下来,带着坏坏的笑:“呵呵,真想知道和马小络接吻是什么感觉。”
“不要乱来,放开!”
他还是放弃了吻她,只是用脸颊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脸颊就放开了她。因为远一感到小络浑身抖的厉害
“呵呵,马小络,不会从没接过吻吧,”
小络此时内心感到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似的,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林远一,我十分的讨厌你,我不会一直仍你这样欺负我的。”
然后,平静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马小络,其实你很想和我接吻吧……”还没说完,一个靠枕就砸在了远一的脸上。
小络很生气,不知道用什么语言骂他才好,只有躺在床上生闷气。“真是的,怎么有这么自恋的人……”过了很久她才睡着。
客厅里的远一却独自喝起红酒来,脸上是浅浅的笑。
17。第一卷…阿惠的发现
小络被迫和林远一住在一起将近半个月了,阿惠发现小络这半个月以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小络的气色变好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小络变的爱说笑了,更开朗了,有时还有些许孩子气。
阿惠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惊喜,她觉得小络在这么短的时间有这些改变,应该归功于林远一吧,虽然每次小络跟她说起林远一都会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但她能感受到林远一对小络没有恶意,小络在谈及林远一时心情是放松的,甚至是愉悦的,这种愉悦类似于长期受压迫的人终于得到解放的那种喜悦。所以阿惠希望林远一会成为带小络走出过去伤痛的天使的念头更强烈了。
希望是对未来的展望,而她觉得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让小络保持现在的状态一个过着简单生活的小络,不再被过去的人和事所困扰的小络,所以当田玉和夏织她们打听小络现在在哪儿时,她都保持沉默。她们为了报复她,变得比以前更加为难她,经常指桑骂槐,说一些重伤她和小络的话,她偶尔还上几句就不说了,因为实在觉得疲惫,有时她也只得这样安慰自己:和她们计较简直就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就连最难缠的肖三一再来逼问小络的下络时,她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对于在发廊受到的刁难和肖三的骚扰,她对小络只字不提,因为现在的小络正在慢慢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何必要提过去的人来烦她呢。
自从小络和林远一住在一起后,阿惠觉得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所以中午也就不回小屋做饭吃了,就在外面买点吃的一个人回到发廊吃。这样一来,中午阿惠就代替老板在发廊看门了。
中午12点到下午1点发廊的门前都会挂上写着“午休中”的牌子。这天中午阿惠吃完饭后,就来到里面洗头的房间休息,那里有老板以前休息时用的躺椅。为了同时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阿惠把门打开,并把椅子朝门口挪了挪。
可惜这天中午喝的醉熏熏的肖三进来时,阿惠竟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喝醉酒的肖三在路上遇到了去网吧的夏织和田玉就发起酒疯,缠着她们向她们打听马小络的下落。在拉扯之中,夏织突然脑筋一动说:“尹阿惠那丫头现在一个人在发廊呢,你为什不去问她,她们关系那么好一定知道马小络在哪儿。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罢了。”
“是啊,你要抓紧时间,趁现在没人,给那犟驴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你肖爷的厉害,看她还敢瞒着你不。”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夏织和田玉看着肖三的背影远去,扭头相视一笑,手挽手往网吧走去。
“织织,待会咱们早点回去吧。”
“嗯?为什么?”
“说不定有好戏看呢。”
“是哦,一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在一个空屋子里看到睡觉的年轻女人会发生什么,真的好期待啊。”
“是啊。”
阿惠睡的正迷糊,忽然闻到一股酒气,酒气刺激着神经,让阿惠猛地睁开眼,只见肖三一只手扶在阿惠头顶的椅子处,脑袋耷拉着,额前几撮红色的刘海是那么刺眼,眼神迷离地俯视着阿惠,一副酒鬼喝醉酒后半死不活的样子。
“肖三!”阿惠来不及想这个肖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面前,赶忙坐起来。
可肖三又使劲把她按了下去:“尹阿惠,你老实告……告诉我马小络在哪里?不然,我对你……你不客气……让你知道我不是这……这么好欺瞒的……”
“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小络她回农村嫁人了吗?是你自己不相信。”毕竟是年轻男人,连喝醉酒都还这么有力气,阿惠几次挣扎,还是不能够起来。
“骗人,她嫁人时,你一定在场,我问过你们老板了,最近你连一次假都没请过。”
阿惠从来不知道喝醉酒的人还有这么好的记忆。
“反正就是嫁人了,信不信由你,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