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你也给我滚出去。”六子还傻傻地站在那里摄像呢,突然被赶走,也觉得奇怪,老大怎么了,不摄像怎么威胁那个女人呢。难道老大看上这个女人了,要亲自调教她。他这样猜测着,也出去了。
“老同学,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啊。”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因为药性发作在地上扭动着身体的女人。他的声音里带了些戏谑,不再银荡。雅韵听了甚是奇怪,但是她只想快点解脱自己,哪怕是以死的方式,制服被扯落到了肩膀,露出的香肩却引不起他的任何欲望,因为他已经完全记起那个老是对他板着脸,喜欢告他状,坐在他前面的那个学习委员,那时他们都不过8、9岁。他还记得她,是因为她的冷漠和无情,一直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他也因此恨过她,并且也因此常常捉弄她,现在想想无非是告他状,不给他好脸色这样的小事,可是却给他的童年带来了很多心灵上的痛苦。也是因为她的冷漠,他才变成现在的他。
“老同学,你还记得那个坐在你后面曾经爱拉你辫子,从不交作业,被你称为老油条的差生吗。也对,您贵人多忘事,怎么可能记得我。”他冷笑一声,然后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冷眼看着她被身体燃起的欲望折磨着。
“老同学,看着我被高年级同学围在巷子里打得半死的时候,你怎么能冷漠地望了我一眼,说了句不要光顾着打架,记得做作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呢。我那时内心一直盼望着你能叫来大人。然而你没有,就那么冷漠地走了。”
雅韵心里一惊,这才慢慢想起小学里的一些事情,依稀记得大约四年级的时候,后面坐着一个成绩极差又爱打架,不听劝的男生,就是他吗,是为了报复我,才把我抓来吗,可是他说的事,她都完全不记得了。
他被打得鼻血流了一地,内心因为没有大人来而变得绝望的时候,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出现了,他被打得视野模糊,只看见他一个人像古代的大侠似地把欺负他的人都打走了,然后,蹲在他面前,用手摸着他的头,那个人明明是男人,但是他的手却很软,一时间他恍惚觉得是母亲回来了,摸着的受伤自己的脑袋。
他扑在刀疤男的怀里,哭了起来。刀疤男的声音不男不女:要感激我,也不用这么哭,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保证你不再受人欺负,不再受到约束,自由自在地生活。
然后,刀疤男抱起他,走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天堂,也是地狱,更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现在常常想当时被人打死多好,没有遇见那个刀疤男多好,也或者她没那么冷漠,叫来大人多好。
时光再也回不去了,他从那时就开始用扭曲的眼光看待世界,因为他的内心已经扭曲了。现在他真想一走了之,留下地上的她活活被欲火烧死。
“老同学,真想看着你死去,就像你当时看着我被打,却无动于衷一样。”
“对不起……”
他的耳朵边隐约传来这样的声音,那么高傲的你也会低头吗,他望着她想道。
可是曾经她也给过他温暖,不是吗,他作业没做完,被老师留下来罚写作业,她作为学习委员,也得陪着他们这些差生,中午,其他孩子的父母都送饭来了,唯独他的爸爸没来,他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然后她转过来,把自己的饭分给了他一半,仅此一次,却也温暖了一个孤寂孩子的心灵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也经常耐心地帮他辅导功课。
然后,他重新脱了他的衣服,也帮她脱了衣服,道:老同学,你的老公说,碰了你,不仅不给我钱,还要我蹲一辈子的监狱呢,我倒想试试看,动了你,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
然后,他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
80。第一卷…营 救
凌晨5点钟,林常的电话响起:哈哈,林老板,吵醒你的美梦了吧,你的小美人可是在这里怕得睡不着觉呢,我们需要五千万,你现在去准备吧,然后到珍妮公园门口,等我们的吩咐。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哦,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美人了。
林常处于时睡时醒的状态,接到电话,已经完全清醒,他不动声色地对打电话的人道:年轻人,还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野心,早晚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们的要求我都会做到,但是对你们绑架的人,如果你们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也会让你们早点认识到不能够适可而止的后果。
林老板,林总,我好怕呀,快去准备钱吧,记住是一个人来哦,多一个人来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小美人的安全。另外,你的小美人味道可真不错呀,哈哈哈……
嘟嘟嘟——听不见了对方的声音,林常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又拨通另外一个电话:“小阳,从我的私人账户上取五万块钱,送到家里来,立刻马上。”
沙发旁边的立着的台灯发出的泛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使他的脸显得很平静和和气,反而看不出紧张和焦虑。他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普通的盒子,掏出一枚钻戒,取下婚戒,戴上那枚戒指。这是一枚样式很普通的戒指,但是除了林常,谁也不知道它的存在。就连林常自己也觉得这辈子恐怕到死都不会戴它吧,因为它其实是一个小型的摄像机。可以作为窃取情报的工具。当年,林常还在为别人打工的时候,被派到美国进修,偶然结识了一个叫S…mith的情报工作者,俩人语言不通,但是对音乐的欣赏却能达成一致,就慢慢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时林常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到走的时候,S…mith才告诉林常自己是干什么的,说很高兴认识他,就想送给他一个东西留作纪念,就是那枚戒指,林常想,自己收下这枚戒指也没多大的用处,顶多当做装饰吧。但是S…mith用简单的中文告诉林常,自己随时可能会死,希望把最珍贵的戒指留给他,自己能够遇到林常这样来自东方的朋友,感到很幸运。林常也不好不收下了,林常送给S…mith一个自己做的建筑模型。时隔多年,他们不再联系了,林常不敢去想S…mith还是否还在世上,他宁愿自欺欺人地认为他还活着,而那枚戒指,他平常也很少去动,现在这枚戒指却可以派上用常了。
此时,天还没太亮,林常带着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的双排扣风衣,拎着黑色的手提箱,由小阳开车带他来到了珍妮公园门口。中途俩人无话,小阳从不去过问自己不该知道的事,让林常一直对他很信赖。把林常送到之后,小阳便转身回去了,通过后视镜,他看到孑然独立的林常如同年轻的死神俯身,清冷俊逸,又如古代神秘宫殿里的优雅君主,不容侵犯。
“我到了,恩,是一个人”,声音低沉而迷人。对方不希望他找来警察,他毕竟是公众人物,也不希望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小阳刚才开的车不是林常的,而是自己的,他的衣领已经竖起来,天色还未亮,估计会很难被发现吧。不过天慢慢就要亮了,才希望和对方早点完成交易。不过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采取什么手段,他也要让那帮小崽子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代价。因为他们已经触碰了他内心深处的底线。
等雅韵身上的药性消失了之后,肖三也感到有些累了,但他还是很绅士地帮她穿衣服,她没拒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肖三便想“真可恶,10几年过去了,还是这副表情。”
等到肖三也穿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到沙发上去躺一会儿的时候,雅韵用冷冷的语气道:“我知道你绑架我来,终究是为了钱,但是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我的丈夫他不爱我,他不会为了我答应你的要求的。”
“错,你错了,我把你绑架来,是为了让你知道,爱慕虚荣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虽然你我的老同学,但是你也不小心做了爱慕虚荣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哈哈哈,好,就算你说,你老公不会来救你,我们得不到钱,这有什么要紧呢,我们可以把你卖到妓院,不就有钱了吗,或者是把你绑在这里,去找另外的有钱女人,哈哈,这里是荒郊要外,不出几天你就会被饿死吧。”此时,肖三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带着戏谑道,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出现了平时少见的一丝痛苦。
“你这么恶毒,早晚是要遭报应的。”雅韵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
“哈哈哈……”肖三大笑起来,他的脑中一瞬间出现了马小络的脸,她曾经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他们都觉得他活该被惩罚,他对别人做过错事,但是对他做错事的那些人不也应该遭到报应吗。
他从沙发上过来,用力拉过她的衣领:“报应?去他妈的狗屁报应!”然后,他俯下身,对着她洁白柔软的脖颈使劲咬了起来,她痛得很想流泪,但是用力把眼泪逼回了眼眶。肖三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地说:“我要你永远记住在这里遭受了什么。”
雅韵忍着痛,扭过头去,她已经没力气跟他争辩了,因为她慢慢意识到他已经离正常的世界越来越远。
“我现在就跟你的老公打电话,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来,你就等着死在这里吧,哈哈哈。”
“不要,不要向他要钱,我给你钱!”雅韵的语气里没有祈求,只带了无奈的愤怒。
“我偏要!”
一辆粉红色的轿车在林常面前停了下来,林常认出了那是雅韵的车,车上的年轻人示意他上车,后面的车里还有两个年轻人,他上车后,他们两个人便把他夹在中间,还把他的眼睛用黑色的布条遮起来。中途,他们因为无聊,就讲起低俗的笑话,林常像一尊雕塑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只不过他在转动手上的戒指,他们都没在意。
杨哲和几个兄弟因为觉得冷,就在屋檐下,升起了小小的一堆火,很多人有了困意,但是都不敢睡,因为没有老大的吩咐,他们是不敢在放哨的时候睡觉的,就在那里打起扑克来,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杨哲很担心里面的女人,因为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当时妹妹才15岁,当时他们在山上采的药材需要到城里的专门收购站才能卖个好价钱,因为腿脚不好使,妹妹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就对他说,哥,我想去城里看看。他答应了,看着妹妹脸上因为看到城里新奇的一切露出的开心的笑容,他的内心也开心极了。但是对有些人来说,老天就是那么不公平,他们经历的痛苦总是要比幸福多。
可能看他们土里土气,又势力单薄吧,一群小痞子,在没有多少人的地方拦住了他们,不仅抢走了他们身上所有的钱,还拿刀威胁他们,说他的妹妹必须跟他们走,不然就会捅死他,妹妹最终被人带走了,那群人把摩托车开的得飞快,他拼命地跑,最终还是跟丢了,他去报了警,他在警局里焦急地等着,妹妹被警察带回来了,他看她衣服都被撕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想要去拉她,她却害怕地躲开了,那一刻,他的心痛极了。
“我要把那些人碎尸万段!”警察告诉他,他们找到他的妹妹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不在了,并且那些人都是道上的人,有人庇护,想要抓住他们,也没那么容易,然后给他们了点抚恤费,就委婉地赶他们出来警局,他接过钱,当着那些警察的面撕得粉碎,然后拉着自己的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之后不久,妹妹就喝农药自杀了,死前,妹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哥,我现在才知道,城里是个危险的地方,我当初真不该到城里去。”然后,他就发誓要找到那些人为妹妹报仇,他进城之后,一边拼命挣钱,想着万一不在了,父母还有自己挣的钱,一边在找那些害自己的妹妹的人,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之后,带了刀要和那些人决斗,并和医院签了协议,在自己死后,把自己的器官捐给医院,然后医院要付给他钱,他还把家里的地址留给了医院。
但是他不仅没抱成仇,还被那些人打得半死,他以为自己这次会死掉,但是却被肖三救了下来,还说要帮他报仇……
不一会儿,肖三出来,吩咐宽儿和另外两个兄弟到珍妮公园门口去接林常。门开着,杨哲忍不住朝里面望望,里面的女人被绑了双手双脚,嘴里也被塞了什么东西,雅韵也看见了杨哲,也许是看见了他眼睛里的同情吧,她也向他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杨哲觉得这是一个美丽而可怜的女人,但是这次他却不敢冒险,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地扭过头。
雅韵手脚都被解开,带到车前,她看见车里的林常依然是那副临危不乱的样子,端坐在那里,眼睛上绑着黑色的布条,手还很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想道,他不太担心我吧,可他终究还是来了,说是在乎我,其实在乎的是安颜吧。
肖三点点钱,就把雅韵一把推进车里林常的怀里,雅韵闻到了林常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突然想流泪,同时安下心来。可是靠得太近,她又觉得别扭,就赶紧坐了起来。
“林老板,谢谢了,我们先走一步了,凭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怎么回去吧,哈哈哈……”
然后是摩托开动的声音。
林常扯下眼睛上的黑色布条,他用手指揉揉眼睛后,看清楚了雅韵,整体看起来很凌乱,同时却带点youhuo力,他忍不住帮她整理整理衣领,然后又帮她整理下头发,稍微可以看得过去了。
“对不起。”他们几乎是同时对对方说出了这些话,似乎除了对不起,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雅韵到目前为止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恩,还好。”
他看到她强装镇静,眉梢却又不免流露出痛苦,显得异常凄美,忍不住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搂过她,脸贴着她的脸:“别害怕,我们马上就回家了。”看到她脖颈处的牙印,他的眉头紧蹙了一下,就放开了她。她感到恍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到前面去开车了。
车里有GPS定位系统,手机里有地图,再加上林常超强的方位感,很快就到了家,回去的时候,也不过8点。周嫂看到他们这么早一起回来,有些吃惊,林常也不打算瞒她:“夫人被人绑架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周嫂赶紧点头,要去扶雅韵:“夫人,没事吧?”
“我没事。”
“帮夫人煮点粥来吧。”
周嫂便去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这段时间,公司你就不要去了,先休息几天。”
雅韵点点头,然后上了楼。林常又去看了看孩子,新雇来的保姆正陪他在早教室里玩耍。
“先生早”
他点点头,孩子立马过来,扑进他的怀里,他看见孩子愈加粉嫩了,内心也稍感安慰。亲了亲孩子的脸颊,他就出去到旁边的卫生间梳洗整理一番,就准备到公司去了,司机也早在外面等候。走之前,他上楼到书房去拿文件,却看到雅韵并没有洗澡,而是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睡着了,侧躺在那里,完全没有防御,像个孩子似地睡着,怀里还抱着他的风衣,他进卧室拿了毯子轻轻帮她盖在身上,他本想摸摸她的头,但是怕惊醒她,就放弃了。
这孩子一直在逞强,现在趁这个机会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下楼的时候,他想到,并嘱咐周嫂,不要去叫夫人,让她好好睡一觉。夫人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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