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我利用他手下叛变过来的人抢了他的生意,他会非常生气的,哈哈。”花荣大笑。
“好吧,那我先去做事了。”刀铎说。
“你去吧,对了,明天吉蓝从巴黎回来了,到时你派人去接一下。”花荣说。
“好吧。”刀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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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给东方少涵他们安排的住处还真是不错,是在花市街的一幢西式小洋楼,和他们在华夏住的豪宅当然不能想比,但两人在异国能够有这么一处单独相处的空间,那已经非常不错了。
欧阳若小心地将药涂在东方少涵的伤上,他的伤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但那些疤痕一时之间还是没法全部消去,看上去还是有触目惊心之感。
“其实只要你给我擦药,我这伤就一点也不疼了。”东方少涵趴在床上说。
“真是辛苦你了,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找我,还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若。”欧阳若说。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呢?”东方少涵说着,手不老实地伸了过来。
“别闹,你这身上还有伤呢,闹什么呀。”欧阳若推开了他的手。
东方少涵可不吃这一套,下一秒就将她搂在怀里,亲得她喘不过气来。
三年的思念,无数次魂牵梦绕,这一刻她陷入东方少涵的狂吻之中,感觉梦想照进了现实,所有遭遇的不幸和受的苦,都不算是什么事了。
“你还伤着,不要……”
有一个段子说的是这世上有两个最没用的警告,一是警察对小偷说‘别跑’,二是女人对男人说‘不要’,因为事实上是警察越说‘别跑’,小偷就越是命都不要地跑,而女人越是对男人说‘不要’,那男人便越是拼了命的要。
这一理论对于现在的东方少涵少涵和欧阳若来说也有用,虽然在华夏时两人就已相认,却一直没有机会亲近,如今漂在异国他乡,终于再次相聚,东方少涵怎么可能会放过她,此时身上的伤什么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东方少涵直接将她当成了粽子,剥去了她本来就穿得不多的衣物。
他的狂热点燃了她内心的火,情绪如火山爆发,欲望如海啸袭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吞没了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
“这屋里会不会有监控器啊?别让人看去了那就糟了。”欧阳若说。
“你可真是后知后觉,这都办完了你才说,要是真有,那早就让人看了。”东方少涵说。
“还不是你,我本来就没准备和你……”
“我可我有准备啊,我这两天都在琢磨这事。”东方少涵笑道。
“流氓。”欧阳若嗔道。
“哈哈,你放心,我检查过了,这里没有监控,我们两个人完全都在花荣的掌控之中,他自然觉得没有必要再监控我们了,所以我们才这么自由。”东方少涵说。
“少涵,你说我们能完成任务么,我们会不会死在菲国?”欧阳若说。
“不会的,上天好不容易让我又把你给记起来了,又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死在异国,就算是我要死,我也会想办法把你送回江宁去,你要相信我。”东方少涵说。
“少涵,我可不许你这样说,我们一起生一起死,如果你死在这里了,那我也不会独活,而且你别忘了,我们两人都被注射了那种潜伏病毒。”欧阳若说。
“放心吧,我们是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我自己也不想死。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我还要和你一起回到江宁,我要正式娶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们还要生小孩子,像我一样好看,像你一样聪明。”东方少涵说。
“真不要脸,你哪里好看了?”欧阳若说。
“那好吧,像你一样好看,像我一样聪明,总行了吧?”东方少涵笑道。
“也不知道江宁现在怎么样了,不管是黄律川和花荣,对我们的管控都非常的严格,我们现在真的不能随便往华夏打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想来想去,我能打的就只有杨婉柔和齐秋荻,杨婉柔就算是接到我的电话,也只有干着急,她肯定是没有什么办法的,秋荻姐怀孕了,我更不能打扰她,而且我们现在不知道江宁到底什么情况,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真是分不清了,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我现在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就只有你了。”欧阳若说。
“我们不急着和江宁联系,现在我们身上有潜伏的病毒,就算是江宁那边的朋友帮忙将我们弄回国,我们拿不到解药,那不还得死,所以我们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们要先让黄律川把解药给我们才行。”东方少涵说。
“可是花荣也不是好对付的,我总感觉在这里也是杀机四伏,而且黄律川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到时不把解药给我们。”欧阳若说。
“我认为他会给的,黄律川是真小人,他地位很高,自视也高,他不会反悔的,再说了,我们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也不是任他们宰割,我们得想办法利用他和花荣的矛盾,黄律川以为用病毒就可以完全控制我们了,他虽然能控制我们的身体,但却控制不了我们的思想,我们虽然被迫要为他服务,我们却未必一定要对他死心塌地。我们的目标只是拿到解药,而不是要做他的奴仆。”东方少涵说。
欧阳若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摆脱他的方法,毕竟解药在他手里,我们只能听命于他,但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若若,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不管是黄府还是花市街,都有一件东西和江宁相似。”东方少涵说。
“你是说鹰?”欧阳若说。
“你也留意到了?”东方少涵很吃惊。
“我从第一天到黄府,就留意到了。黄府有很多的鹰的雕塑,而花市街街心小广场上的主要雕塑也是鹰,这让我想到了江宁欧阳府那些鹰的浮雕,还有明慧山你们家门口那两大根柱子上的鹰,是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喜欢鹰?”欧阳若说。
“其实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世界上有鹰的地方很多,但是我会留意到鹰,却还有一个更细微的细节。”东方少涵说。
“什么细节?我真的没有注意到。”欧阳若说。
“一般的鹰有四个爪趾,前三后一,但是欧阳府和明慧府的鹰,却有五个爪趾,前三后二,奇怪的是,黄府和花市街的鹰装饰,竟然也是五个爪趾。”东方少涵说。
“哎呀,这个细节我倒是没有注意到,那是不是这世上有几种鹰,有一种是四个爪趾,但有一种呢就是五个爪趾,而亚洲的人,恰好都喜欢五个爪趾的鹰?”欧阳若说。
“这个我不太确定,我对动物什么的也没什么研究,只是觉得很奇怪,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吧,我更希望是一种巧合,要是这其中有某种联系,那就麻烦了。”
“是啊,如果有某种联系,那说明我们进入一个很大的局,就连我来菲国,也是这局中的一环。”欧阳若叹了一声。
☆、第114章 安保总监
东方少涵伸手搂过欧阳若,“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少涵,其实我不是真的欧阳若。原名叫于菲菲,在你失忆那段时间我有跟你说过,十几年前你到江宁参加夏令营,你迷路了,就是我带你回的驻地,当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肯说,我就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叫飞儿。”欧阳若说。
“我记得你说过,虽然你不是真的欧阳若,但我依然爱你,我认识的欧阳若就是你,和以前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东方少涵说。
“其实当我第一天进欧阳府的时候,我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宅子,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鹰,后来我第一次去明慧府。印象最深的也还是那些鹰,我至今记得你家门前那两根大柱子上的草书,写的是‘万里寒空只一日,金眸玉爪不凡材’,这也是写鹰的对不对?”欧阳若说。
东方少涵点头,“没错没错,其实你也很细心,我只记得门口那两句狂草是写鹰的,但却记不住,没想到你背下来了。”
“我没细心,我都没发现鹰爪子的事。只有你发现了这些鹰的爪子比普通的鹰多了一个爪趾。”欧阳若说。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普通的鹰都是四个爪趾的缘故,所以才不会留意。我也是偶然看电视看到鹰是四个爪趾,这才想起好像我们家的鹰雕塑是五个爪趾。没想到来到菲国。竟然还是看到五个爪趾的鹰。”东方少涵说。
“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是我们太敏感了,少涵,你不会嫌弃我是一个骗子吧?其实我到欧阳家,也不是去骗钱的,是因为我的父母都被欧阳家征地的时候给害死了,我开始的想法是去报仇,但后来我发现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二崦村的惨案与欧阳致远没有关系,再后来欧阳致远失踪了,整件事更是变得扑朔迷离,我就没有想报仇的事了,我只想查清楚真相到底是怎样的。”欧阳若说。
“你说的真相,应该也包括你为什么长得像欧阳若吧?”东方少涵说。
“是的,我确实有这种想法,我和欧阳若竟然像得连家里人都分不清。这实在是太让人奇怪了。难道你不觉得吗?”欧阳若说。
“其实我觉得你就是欧阳家的女儿,一般两个人长得像,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个人是双胞胎,要么就是同一个人,就像我和东方少泽一样。”东方少涵说。
“叫少泽那是因为你失忆了,但我是亲眼见过那个和我长得像的欧阳若的,真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当时她衣饰华丽,而我却是一个穷家女,所以我不可能和她是同一个人,这一点我确定,但要说我和她是双胞胎,那好像也说不过去,我从小就生活在乡下,如果我是欧阳家的千金,欧阳致远又为什么要把我放到乡下呢?”欧阳若说。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可能是欧阳家的女儿,至于到底你为什么会流落在乡村去,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是谁,我都会爱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东方少涵说。
“我知道的,谢谢你少涵,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用欧阳星的头发给医生送去作DNA比对,想蒙混过关,可没想到却和欧阳致远的不相符,但后来用我抽的血去作的鉴定,得到的报告却是相符的,我不知道这两份报告哪一份是真的,也或者两份都是真的,两份都是假的,所以我更加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委,本想等欧阳致远回来后问清楚,可他却是一失踪就再也找不到了。”欧阳若说。
“那就更加说明你很有可能就是欧阳家的女儿了,但这都不重要,不管你出身如何,不管你到底什么身份,在我看来那都是一样的,都是我亲爱的若若,有问题我们就一起面对,一个个地解决,只要肯定努力,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东方少涵说。
“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支持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欧阳若说。
两人正在聊着,这时有人在外面摁门铃。
两人狂欢过后还没穿衣,一下那是吓得手忙脚乱,赶紧起来穿衣服。
穿整齐后打开门,门外站的是刀铎和他的两个手下。
刀铎还是冷着他的那张脸,用憎恶的眼色看着东方少涵。
“刀哥,有事吗?”东方少涵问。
“荣哥让你准备一下,晚上八时有个派对,在花氏大厦的顶楼花园。”刀铎说。
“我知道了,谢谢刀哥来通知我,我一定会准时到。”东方少涵说。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奉了荣哥的命令行事,还有,我警告你啊,你不要搞事,虽然荣哥相信你,但我并不相信你,你要是敢乱动,我绝对饶不了你,在花市街,我随时可以让你死。”刀铎说。
“这我绝对相信,别说是在花市街了,在整个马拉,只要刀哥想让我死,那我就得死,我绝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东方少涵说。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是黄律川派来卧底的,我早晚会抓到你的把柄,只要让我抓到你在花市街搞事,我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我会直接让你消失。”刀铎说。
“刀哥,我胆子小,你就别再吓我了,一会把我吓死了,你不好向荣哥交待。”东方少涵笑着说。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是在很认真的警告你。”刀铎板着脸说。
“我也是在很认真地对你说,也没有跟你开玩笑。”东方少涵说。
“你小心一点,别把命丢在花市街就行了。”刀铎说。
“我记住了,我会小心的。”东方少涵还是不急不恼。
刀铎见东方少涵一直不急不恼,也觉得无趣,带着手下人走了。
“这个刀铎对我们很不友善,看来早晚他得对付我们。”欧阳若说。
“这个人是老江湖,让人很看不透,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当初黄律川就说过,花荣身边让我们要小心两个人,一个是刀铎,另外一个就是三姨太吉蓝,那个吉蓝听说从巴黎参加时装展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东方少涵说。
“肯定是个美女呗,花荣这样的人,不是美女他能娶回来当三姨太么。”欧阳若说。
“我不是指她的外貌,我是说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东方少涵说。
“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既然黄律川让我们小心她,那就说明她肯定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一般来说,漂亮的女人都是不好对付的。”欧阳若说。
“你说的漂亮女人,也包括你自己吗?”东方少涵笑着问。
“我可不是漂亮的女人,我是普通女人。”欧阳若说。
“这话娇情了啊,你绝对是属于漂亮女人的范畴,要不然黄律川能对你那么着迷呢,我始终觉得,就算是三个月后我们完不成任务,到时黄律川也不会让你死,只会让我死,然后霸占你。”东方少涵说。
“如果他害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他,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会为你报仇。”欧阳若说。
“那倒不必,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我去找人报仇,要是在江宁,那还可以考虑,这里可是菲国,是在马拉,他们在这里的势力,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抗衡的。”东方少涵说。
“我们不说这些丧气话,我们谁也不会死,我们要好好地活着。一起回到江宁去,这也是你说的嘛。”欧阳若说。
“对对对,说这些丧气话干嘛,我们都活得好好的,根本不用考虑报仇的事。我们谁也不会死。今天晚上花荣要开派对,还请我们一起去,看来他对我们开始有些信任了,这一切都进行得还算是顺利。”东方少涵说。
“可是我们就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在他的手下做事,我们还是很难影响到他,至于要做到黄律川说的那样让他家破人亡,那就更加难了,我到现在也还是没有一个合理的方案。”欧阳若面有忧色。
东方少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急,我们这不是刚刚开始么,我们现在不死那就算是幸运了,只要不死,那就会有机会,至于要怎么样才能影响到花荣,那没有比的办法,只能上位了,我们要帮他做到很多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利益,这样他才会信任我们,然后上位,只要我们的位置高了,那自然就能影响到他了,然后就可以对付他了。”
“话虽这么说,但感觉难度还是很高,毕竟刀铎是横在我们路上的一个绊脚石,我们要不要考虑先搬掉这块石头?”欧阳若问。
“刀铎是花市街的二号人物,不好对付,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要对付一个刀铎其实也容易,但问题是他手下的人很多,就算是把刀铎给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