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霆冷漠地瞧着他,男子吓的一哆嗦,痛手想缩回去,却又不敢。
“我这人从来就是讲究赏罚分明,做好了事,那就领赏,做坏了事,那就必须受罚。既然你这手腕骨都碎了,那就碎的彻底一点,让你吃一堑长一智。”
话音方落,刀光一闪,霍盛霆手起刀落,男子的手就从手腕处被斩断,鲜血淋漓。
“哎哟……”男子惨叫一声,却马上看见霍盛霆脸上的杀气,立刻把惨叫咽了回去,憋红了脸,颤抖个不停,任由断口处鲜血横流,感激涕零地说:“谢霍爷不杀之恩。”
“下去疗伤吧,以后做事机灵一点。”
“是。”男子捡起断手,躬身退下。
霍盛霆透过窗户望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夕阳,意味深长地说:“这香港还有人敢与我作对,嘿,真是有趣,莫非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况且,若是连一个明星都搞不定,那别人也太小瞧我霍盛霆了。既然他知道我这是鸿门宴,还敢硬闯,那我就要准备一个别开生面的鸿门宴,好好地‘招待’他们。”
……
夕阳西沉,宁凡与王语瑶下楼来到了半岛酒店大厅。
妮娜跟在旁边,一脸担忧,劝道:“老板,他们这是鸿门宴,就你和语瑶两个人去,太危险了吧。不如我们报警,香港不是一直宣扬法治社会吗?我就不信警察会不管这事。”
宁凡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王语瑶则说:“妮娜,你不用担心,有老板在,一切都可以搞定,你就先回房间休息。”
“那怎么行,你和老板都去了,那我也要去,大不了大家一块死,这个霍盛霆欺人太甚,和他拼了。”妮娜也憋了一肚子气,她自从担任王语瑶的经纪人以来,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凭借王语瑶的人气,她这个经纪人也水涨船高,是许多人的座上宾。
况且,老板都亲自去了,若不再表现一下衷心,岂不会太不会做人了。
“你回房间去,我和语瑶去。”宁凡淡淡地说,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魄力。
妮娜无可奈何,唯有摇头,独自上楼回房。
宁凡和王语瑶径直朝门口走去,忽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惊呼道:“宁先生,终于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茱莉亚真是又急又气,一个大活人竟然说走就走了,让她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踪迹,她又不敢立刻向老板汇报,因为担心被老板一顿臭骂,可她心里实在是恨死了宁凡。
宁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茱莉亚丢下了,“实在抱歉,刚才去做点事,忘记联系你了。”
“哼,联系,我连你的电话都没有。”茱莉亚腹诽道,却长吁了一口气,说:“宁先生,你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这是房卡,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茱莉亚刚说完,眼球就被宁凡旁边的王语瑶吸引住了,她虽然带着墨镜,可精致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却无法掩饰。
“咦,好漂亮,她是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茱莉亚没有想到对方会是明星,也更没有记起以前偶然在银幕上看到过她,所以有一点印象。
宁凡接过房卡,点点头说:“谢谢你了。”
“不用谢,宁先生,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们出去办点事。”
茱莉亚脑袋里立刻浮现起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禁多看了王语瑶几眼,心道:“他看来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这才到香港,就甩开我,迫不及待地勾搭了一个美女,看来这美女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否则哪里这么快就被勾搭上一起出去了,况且天都快黑了,肯定是觉得留在酒店有我在不方便,所以跑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可茱莉亚铭记老板的交待,务必全程陪同,虽然她心中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仍旧热情地说:“宁先生,你在香港人生地不熟,你们想去哪里逛,我可以做向导,让你们领略香港夜景的魅力。”
“不用了,你上去休息吧。”说完,直接迈步朝外走去。王语瑶看了茱莉亚两眼,急忙追了上去。
“哎……”茱莉亚无可奈何,“这么大牌,以后老板回来骂就骂吧,我不跟去了,哼,我自己回房睡觉去,今天这一天真是累死我了。”
狮子大开口
半山,帝景园。
宁凡和王语瑶直接坐车到了帝景园的大门口。这帝景园可不简单的是霍盛霆一人的,乃是一个超大型的豪宅群,依山傍海,气势恢宏,远处可以看见维多利亚港的美景。
帝景园居住着香港许多商界以及娱乐圈的名流,当真是往来无白丁。
二人在帝景园前下车,两个大汉就从门口走了过来。他们虽然不认识宁凡,却认出了王语瑶。
两人一左一右,截断了退路,面色不善地说:“你们的胆子可真大。”说着狠狠地瞪了宁凡一眼,磨拳擦撞,似乎就想动手。
宁凡不动声色地说:“这么心急?这鸿门宴我还没瞧见,你们就动手,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王语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越发觉得他这种临危不乱的气魄魅力无穷。
两个大汉互望着一眼,忍住了心头的怒气,霍盛霆曾交待他们先把人放进去,不能在大门口动手,况且霍盛霆也想看一看这个敢太岁头上动土的究竟是什么人。
“走吧。”
两个大汉一人在前面引路,一人断掉对方的退路,虎视眈眈。
进入帝景园,眼前景象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并且因为是依山而建,扑面而来就是有一种山的沉重与威严,似乎可以显示出住在这里的主人的不凡身份。
宁凡左瞧右看,这里不但风景好,地势好,连风水也极好,吸收了山脉与海洋的灵韵,可以让居住者在无形之中受益,看来这是出自风水大师的手笔。
宁凡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风水学,然而自从踏入先天境界的门槛,他对天地之间的许多奥秘冥冥之中有一种感悟。
一路上,宁凡还看到几个面熟的明星在牵着狗散步,只不过对方没有将他这个陌生人放在眼里,直接无视了。
四人在一个独栋的豪宅前停下,豪宅由院墙围着,看不清楚具体有多大的面积,但宁凡可以感受到这一栋豪宅乃是整个帝景园的中心,天地之气比其他地方浓郁了许多。
霍盛霆能够在这么多名流之中独占这一栋豪宅,足见其身份与实力。
可宁凡依旧不为所动,不声不响地走进了豪宅。
别有洞天!
这个词便是来形容这个场景的。
豪宅内,综合了华夏园林设计的精髓,假山溪流、亭台楼阁,极富有古典美。当然,其中也点缀了一些现代建筑的精髓,却相得益彰,更显瑰丽。
宁凡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稍一运功查探,便发现豪宅内潜伏了许多好手,恐怕不下于一百人。
这顿鸿门宴准备的很丰盛呐。
王语瑶似乎也感受到了潜伏的危机,下意识地向宁凡靠了靠,只有紧紧地跟在他身边,她的心脏才会宁静许多,有更多的勇气。
宁凡并没有理会这些潜伏的危险,直接走到了主楼前。两个大汉站定,躬身向主楼内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霍爷,人来了!”
“让太忙进来!”
话音未落,宁凡就抬起脚走了进去,心中不爽地想到,这个霍盛霆的架子够大,真是够摆谱的。他才不吃这一套。
两个大汉怒目而视,却没有制止了,眼睁睁地看着宁凡和王语瑶浑然不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主楼的巨大客厅。
客厅内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宁凡一眼就锁定了对方。
霍盛霆!
宁凡虽然没见过对方,却第一看就认出了他。
“这人虽然五十多岁,但身上的气血却依旧旺盛,看来是练家子,并且身上还散发着弄弄的血腥味儿。显然,他的手上沾染了鲜血,有人命,并且还不止一条人命。”
宁凡开始相信传闻,这个霍盛霆果然是一个狠角色。
霍盛霆也一眼就瞧见了宁凡,他的大眼睛眯了一下,他阅人无数,许多人见着他畏畏缩缩,就像是老鼠见到猫,即便是四五十岁的人也是这样,敢于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人屈指可数,这些人无不是有权有势之人。
可今天他从一个年轻人的有些过分的小伙子眼里没有看到哪怕一丁点畏惧,他不禁有些气馁,更多的是愤怒。敢于公然蔑视他的权威,这决不能忍!
霍盛霆是练家子,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很厉害,可看了一下他似乎就没有一点功夫,手掌上也没有练武之人的厚茧,身上也没有强大的气场。
他若是知道宁凡故意收敛了气势,并且他练的武功不是一般武功,又岂会有厚茧之类的东西,也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霍盛霆稳坐钓鱼台,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没有说话,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宁凡和王语瑶的脚步声。
宁凡泰然自若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霍盛霆对面的沙发上。
王语瑶局促地看了霍盛霆一眼,恰好看到霍盛霆向自己看来,她的心忍不住一抖,却马上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然后轻轻地坐在了宁凡旁边。
霍盛霆的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的皱纹就像是山壁上的一条条沟壑,让他显得苍老了几分,却更有威严。他的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细缝,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宁凡没有一点紧张,就像是在自家一样,像霍盛霆一样翘起了二郎腿,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霍盛霆吧嗒一声,吐了一口烟圈,朦胧的烟涡让他显得有几分朦胧,然而,他身上散发的杀气却更加清晰而浓烈。
嗤嗤!
他手中的三个钢球相互摩擦着,给死寂的氛围增添了一个声音,却让人的心更加紧张。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霍盛霆叼着烟斗,吧嗒着嘴说,声音有一点含混,但杀气显而易见。
宁凡嘴角一勾,对方倒是够简洁明了,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威胁上了。
“嚣张有嚣张的资本,那便可以继续活下去,不嚣张的人没有嚣张的资本,即便委屈求全,也只能苟延馋喘。”宁凡反驳道。
双方甫一接触就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哼,年轻人太嚣张,目中无人,自以为自己有嚣张的资本,直到最后才发现那都是自己的错觉,可到那时候就晚了。”霍盛霆把烟斗从嘴里取了出来,声音变得清晰了,杀气也越发明显,摄人心魄。
宁凡轻笑了一下,说:“霍盛霆,我们开门见山地来说事,不要尽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威胁话。”
霍盛霆被呛了一句,既怒又恨,却没有立刻发作,反而饶有兴趣地说:“我许多年没有见着你这样大无畏的年轻人了,在说正事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宁凡今天故意要踩对方,深怕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后就不敢反抗了,那样还有什么意思?既然他要为御天娱乐立威,若是不能如愿以偿地踩霍盛霆,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于是,宁凡邪魅地一笑:“我的名字没有什么稀奇的。”
见他故意隐瞒,霍盛霆不屑地说:“连名字都不愿提及的人,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也罢,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说正事。你是王语瑶什么人,怎么要来帮她出头?”
宁凡扭头看着王语瑶,王语瑶也灼灼地凝视着他,四目相对。
宁凡不动声色地说:“我是她的朋友,我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你这种人欺负。”
他并没有提及他是她的老板,否则,霍盛霆就有可能猜到他的身份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朋友?哼,想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吧?等你###了两刀,你就知道痛了,这么做是愚蠢之极。”霍盛霆低沉地说道。
宁凡的眼神很玩味,“这世上确实可以有人###两刀,但很可惜,那人不可能是你。”
“真的吗?等会儿你就知道这话大错特错了!”
“霍盛霆,你信誓旦旦地要把语瑶收入你的帐下,既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我若是不礼尚往来,岂不显得很没礼貌?”
“哦,难道你还敢提什么要求不成?”霍盛霆怒极反笑,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人,敢于挑衅他霍爷的威严。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把你的盛霆娱乐拱手相送,那我们今天的过节就可以一笔勾销。”宁凡不疾不徐地说。
大厅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佛被这一个话给震住了。
王语瑶惊讶地看着宁凡,盛霆娱乐是什么样的地位,她清楚的很,可宁凡竟然能一开口就要人家拱手相送,这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她发觉越来越看不透宁凡了,他总能出人意表,让你都无法想象。
“哈哈哈……”霍盛霆大笑起来,笑的都弯下了腰,“小子,这是说我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听过的最好的笑话,你的胆子够大的,竟然想染指我的盛霆娱乐。”
盛霆娱乐乃是霍盛霆的###子,以前也不是没人打过盛霆娱乐的主意,但无不是被他以雷霆手段反击,所以这几年盛霆娱乐的风头越来越劲,再没人敢觊觎了。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
“小子,奉劝一句,人的胃口太大,小心被撑死!”霍盛霆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再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而是变得阴沉沉的,毫不掩饰心头的怒火。
宁凡却怡然自得,“撑死与否,那不是你关心的问题,况且我一直觉得我的消化系统很好,撑不死!”
霍盛霆明白双方已经没有谈判的余地了,况且他也不打算谈了,什么都是鬼扯,只有死死地压制住对方,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这才是最有利的手段。
霍盛霆放下烟斗,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口茶。
啪!
茶杯摔在了地上,茶水四溅,茶杯摔的粉碎。
哗啦啦!
一大群人从客厅的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围的水泄不通,这些人手提砍刀、有几个人甚至还握着枪,刀锋与枪口完全###了宁凡,肃杀之气扑面而至。
宁凡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众人洋洋自得地看着他,脸上、眼睛里充斥着冷漠、嘲讽和杀意。
霍盛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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