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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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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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梅含着泪看着他,狠狠地说,“潘金龙,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半步,以后你都别回来了!”

    潘金龙扭头看她一眼,放佛没听到一般,跨出了房门。

    “潘金龙你这个混蛋!”身后传来薛梅的吼叫声,潘金龙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这些女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这女人多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刚从薛梅的住处出来,潘金龙又接到了李娟的电话,李娟哭着问他现在在哪儿,她想见他跟他说些事。

    潘金龙已经被女儿潘越的那句话跟吓住了,二十分钟他要是赶不回去,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这唯一的女儿面前,这些女人都不算什么,要怪就怪她们不争气,三个女人就给他生了这么一个闺女,潘家那么大的家业,没有个孩子,没有个男孩怎么行!

    可是,眼下只有这么一个闺女,所以还不能跟她的关系闹得太僵,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恐怕是需要做一段时间的慈父了。

    “我现在没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潘金龙迅速挂了电话开上车子朝郊区赶去。

    二十分钟,估计坐飞机的话能赶到,但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尽快的赶过去。

    ·····················

    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室外,易梵一瞬不瞬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浑身一直在哆嗦,虽然这是寒冬,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衣,但哆嗦却不是因为冷,而是怕。

    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可他却觉得犹如是几个世纪那么的漫长,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越想,他越害怕,浑身抖得越厉害,就连呼吸声都是颤的。

    他不敢去设想如果孩子没了,如果她醒不过来会怎样,他一直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一句话,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什么情况?三儿怎么样了?”凤夕歌搀扶着欧阳重天急匆匆地赶来,易梵缓缓转过身,眼神里全是无助与害怕。

    凤夕歌看着他,从他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此时内心的惶恐与不安,这种感觉很强烈。

    他在无助、害怕。

    他是爱着三儿的,对吗?

    不然怎会无助?怎会害怕?怎会这样?

    他还是有人性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残忍与无情。

    心里虽有些不爽,自己的哥哥爱着自己的老婆,但凤夕歌还是上前拥抱住他,“她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这话既是在安慰易梵,却也是安慰自己,虽然表面上他看起来要比易梵平静许多,但内心里,却一点也不比他平静,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欧阳重天冷眼看着易梵,虽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

    易梵不敢看他,低头看着地上,但却并未松开凤夕歌,这一刻他谁也不相信,只相信他,“她真的会没事吗?”

    凤夕歌看向紧闭的急诊室门,薄唇抿了下,“……她会没事的,你别忘了,她一直都是很坚强的。”

    易梵笑了下,“那会儿她扬着脸瞪着我,那样子像个小老虎,她肯定会没事的。”

    凤夕歌点了下头,心里有些不爽,怎么说这也是他的的妻子,现在却被自己的哥哥觊觎,这真是件让人气愤的事情,等三儿一会儿出来,非得跟他来个约法三章不可,第一条就是兄弟妻不可欺。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一行人迫不及待地涌上前将那医生围住,“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一一看过众人,“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没事是什么意思?大人没事,还是小孩儿也没事?”易梵着急地问。

    医生笑笑,“都没事了。”

    “真的?”易梵和凤夕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

    医生被他俩这几乎一样的表情和声音给逗乐了,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谁是病人的……丈夫?”

    “……”易梵的嘴唇动了动,看了凤夕歌一眼,“我”字没吐出口。

    “我。”凤夕歌略带骄傲的语气,朝医生凑近了一下,“我是她丈夫。”

    女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那他呢?你哥哥?弟弟?”

    “……”还没等凤夕歌开口,易梵已经不耐烦了,“你管我是他哥哥还是弟弟呢,我问你,里面的孕妇到底怎么样了?”

    女医生嗔了他一眼,“一看就是弟弟,不稳重。”

    “你--”易梵咬了下牙,“懒得搭理你!”一把将女医生推开,径直进了急诊室。

    欧阳重天的嘴张了张,很显然不想让易梵进去,但却没有说出来,甩了下手也跟着进去。

    凤夕歌看他们都进去了心里也很着急,但他必要要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才行,“医生,我太太和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女医生凝视他片刻,表情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来趟我办公室。”

    凤夕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真被他猜中了?还有事?

    凤夕歌忐忑不安地跟着女医生去了她的办公室。

    “麻烦把门关上。”女医生说。

    凤夕歌又是一紧张,看来事情还挺严重,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孩子还能保住吗?

    “她的腹部受过伤,你知道吗?”

    “呃?你说什么?”

    女医生正在洗手,扭头看他一眼,“她腹部被锋利的器具刺伤过,你知道吗?”

    凤夕歌摇摇头,“不知道。”

    “这就对了,如果知道,你应该不会让她怀孕。”

    凤夕歌一愣,她腹部受伤,不能怀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女医生轻轻甩了下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转过身,“她这次出血是原来的伤口裂开造成的,所以对胎儿的影响不大,胎儿没事,但是以后随着胎儿的增大,她的腹部会越来越大,伤口不但不会愈合,相反会被撕扯得更大,以后流血是常会发生的事,我的建议是……”

    她拿起桌上刚才的检查结果,仔细地看着。

    “是什么?”凤夕歌很紧张,难道要打掉这个孩子?别说他不同意,就是三儿也绝对不会同意。

    女医生看得很仔细,几分钟后抬眸,“她从今天开始到孩子出生这段时间最好住在医院,这样一旦流血可以及时的止血。”

    凤夕歌松了一口气,吓他一跳,住医院这不是回事,为了孩子,他想她会同意的。

    “从伤口愈合的程度来看,这伤口应该有好多年了,按理说存在裂开的可能性极小,但是她受伤的位置太特殊,所以情况就有些复杂,不过幸好没有伤到子宫,否则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怀孕。”女医生看着检查结果头也不抬地说。

    凤夕歌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易梵跟他说的那件事,说欧阳晓十三岁的时候受过伤,难道是……

    天呐!

    不听凤夕歌说话,女医生抬眸,“你记住,至少在五年之内她不能再生孩子,如果可以,就不要再生了,否则很危险。”

    “我知道了,那这次孩子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检查过了。”

    “那就好,谢谢你。”

    离开女医生的办公室凤夕歌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难道是他遗忘了一些事情吗?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十几年前的时候他做过什么,对她做过什么。

    如果没有做,那为何那块玉会在她的手里?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夕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当年真的是她做了什么,她肯定不会原谅他的,怎么办?

    “三儿,你醒了?”听到易梵的声音凤夕歌抬起头,匆忙上前,“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欧阳晓看看易梵又看看他,叫道,“夕歌。”

    “是我。”凤夕歌握住她的手,“是我,我是夕歌。”身体一扛将易梵弄开,老婆只是他一个人的,别说是亲兄弟,亲兄弟又怎样,兄弟都是用来算计的,这个混蛋竟然算计着抢走他的老婆,简直岂有此理!

    此后压根就不给他跟她接触的机会,丝毫都不给。

    欧阳晓敛下眸子,她想看看宝宝是否还在,流了那么多血估计是没保住,不然爷爷也不会脸色这么差连句话都不跟她说。

    凤夕歌看出她的心思,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孩子好好的没事。”

    欧阳晓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地伸手自己摸了摸,真的还是圆鼓鼓的,竟然还在!

    “我没骗你吧?”凤夕歌笑着说。

    欧阳晓点点头,看着欧阳重天,“爷爷,您没事吧?”

    欧阳重天没好气地翻他一眼,忍不住唠叨,“我能有什么事,以后你能不能小心点,你瞧瞧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不为你自己考虑,那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来一次医院就要用一次要药物,这样对孩子很不好,我不可想我的重孙子生出来是个傻瓜。”

    欧阳晓咬着嘴唇,“对不起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乱跑了。”

    “以后你想跑都不可能,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在医院里呆着直到孩子平安地出生,我一会儿就给东明打电话安排。”

    “住医院?”欧阳晓的眉头纠结地拧成一团,“爷爷,我不想在医院呆着,每天那么多人吵死了。”

    “这个你放心,我让东明腾出一个楼层,我也搬过来住,在孩子出生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家都住在医院。”

    “我同意。”凤夕歌当即表态。

    欧阳晓不乐意地看他一眼,很不情愿地说,“那好吧,就听你们的。”

    “既然要住医院还是一个楼层,那就给我也安排一个房间吧,跟夕歌一个房间就行,没事的时候我们兄弟二人也可以聊聊天。”易梵很不客气地说。

    凤夕歌当即道,“你住医院干什么?你还是哪凉快去哪儿呆着,医院你甭想住,还有以后你离三儿都远点,这次是没出事,要是出什么事,我非拧断你的脑袋不可。”

    易梵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是没出事吗?再说了,你问问三儿,出这样的事是我故意的吗?”

    谁知欧阳晓却说,“是。”

    易梵气得直瞪眼,索性说,“我不管,反正你们住哪儿我就住哪儿,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以后你们去哪儿住都要带着我,别告诉我刚签过协议你就要反悔。”

    提起协议欧阳晓很是自责,“爷爷,对不起。”

    欧阳重天看着易梵,“没事的,失去的早晚都能要回来。”

    易梵点点头,“这个我信,也深有体会,所以说你们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吧,这样到时候你们也就能亲眼看到我到底有多惨,有多狼狈,其实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狼狈到什么地步,是死了呢还是缺胳膊少腿。”

    “死了太便宜你了,要生不如死才好。”欧阳重天淡淡地说了句。
105 你要是再敢亲我一下你试试
    病房里,欧阳晓躺在c上,凤夕歌拉了把椅子在她左侧坐着,易梵理所当然就坐在了右侧,欧阳重天懒得跟他们瞎掺合,就坐在稍远的沙发上。

    房间里的气氛略带沉闷,因为谁也没说话。

    欧阳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唇蠕动了老半天又低下头,这三个男人,都搞什么嘛,不说话,弄的人心里毛毛的。

    偷偷看了凤夕歌一眼,他正低着头似是在想什么事,很投入的样子。

    再看易梵,他在看她,挤眉弄眼的让人讨厌。

    再看爷爷,他正瞪着易梵,那眼神跟看着仇人似的。

    易梵何止只是爷爷的仇人,窃取了祖辈们留下的财富,他更是欧阳家的仇人。

    欧阳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摊上这么个男人,真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真的很不明白,他那么处心积虑地得到股份,为何却给了夕歌?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有什么目的?夕歌知道这事吗?

    再次看向凤夕歌,他恰巧抬头,敏感是女人的天性,四目相对的时候,欧阳晓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慌乱?

    他在慌乱什么?

    本就一肚子的疑惑,此时欧阳晓更加的疑惑了,难道说他跟易梵是串通好的?

    不,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在慌乱什么?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欧阳晓正要说话,凤夕歌却突然站起身,“三儿,我,我出去一下。”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么此时欧阳晓可以肯定,凤夕歌这就是慌乱,他在紧张,紧张什么?

    做了亏心事?

    易梵抬头看他,很高兴的样子,“去吧,去吧。”他巴不得他出去,离欧阳晓越远越好。

    欧阳晓没出声,探究的眼神望着凤夕歌。

    欧阳重天却说,“出去跑什么,老老实实呆着,你想让人知道你从医院跑出来了吗?”

    “我……”凤夕歌又坐下,重新低下头。

    “夕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欧阳晓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凤夕歌抬眸凝着她,却又看向易梵,眼神有些躲闪,重新低下头,“没有。”

    他明明就在撒谎,到底他怎么了?欧阳晓皱起眉头,扭头看着易梵。

    因为他在所以夕歌才不愿说什么?

    “易梵,你出去。”

    易梵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乐意地晃了晃头,双手环抱在胸前,“我为什么要出去?”

    欧阳晓想了下,“因为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不知道这个理由易先生是否满意。”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按理说他害得她流血她应该是更讨厌他的,可是在得知孩子没事后她反倒是替他送了一口气,就放佛是幸好孩子没事,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跟他的关系。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可这却是最真实的感觉。

    对他,现在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谈不上恨,顶多也就是厌恶。

    易梵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也只是片刻就恢复了刚刚的邪肆,“正是因为你现在讨厌我,所以我才要跟你好好地培养培养感情。”

    “屁感情!谁要跟你培养感情!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易梵深吸了一口气,就当她是个孩子,反正跟他这种活了上千年的人相比,她也就是个孩子,他不跟她一般见识,“我听说女人时最善于伪装的动物,往往她说的都是跟心里想的是相反的,你不会是--”

    欧阳晓的脸莫名地瞬间红透,喝道,“你闭嘴!到底出不出去?”

    易梵凝视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像喝醉了的样子,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那绯红的耳垂,他的喉结本能地动了动,眼神有些异样。

    凤夕歌看看欧阳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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