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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瑶铃一展雪蚕锦。身形一纵就踏在其上,站得高看的远,滑翔在雪蚕锦上的她看到不远的山底,一伙身着漠龙服的人将珍珠等人团团围住,双方打斗的难分难解。
明显的可以看出珍珠等人已经处在了下风,珍珠和伯根王爷都已经受了伤。
手探进腰间的锦包,一把铃铛就摸了出来,素手轻扬,铃铛就飞向了那一伙陌生的漠龙人而去。
因为怕伤着珍珠等人,瑶铃这次摸出的铃铛都是普通铃铛。里面没有装任何暗器毒药。
瑶铃的铃铛是锦铃夫人当年赖以成名的武器。瑶铃学了锦铃夫人,将自己腰间的锦包分成很多的格挡,每个格挡装的铃铛都不一样,对于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样的铃铛。
每当她空闲时捣鼓那些铃铛。风照和月明都会嗤之以鼻。觉得那么多的铃铛全部装在身上真是麻烦。
有时候风照还会调侃她一句:“女子的功夫。就是花哨。”瑶铃便会俏俏地翻他一个白眼,顺便还会问他一句:“这么些花哨的铃铛你敢动吗?”。风照貌似不屑的冷哼一声。
看着从天而降的瑶铃,珍珠兴奋的喊了一声:“瑶铃。”跟着她看见不远处奔来的哥哥。
“哥哥”看见八音她眼里就有了一丝水汽,她差点就认为自己再也见不着哥哥了。
那些追杀者躲过瑶铃的第一波铃铛后,嘴里吱哩哇啦的说着漠龙话,手中的刀不约而同的都奔向瑶铃,在他们还没有近到瑶铃身前时,就被两柄泛着清冷冷光芒的宝剑堵了回去。
珃王府的死士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岂是这些马背上的弓箭手可以比得,更本不用瑶铃动手,那些追杀者不消片刻就被赵硕和范君打杀的死了一片。
珍珠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名死士在腾挪闪避的过程中就砍杀了一片时,一脸的崇拜。
“瑶铃,他们是哪里来得人?”…
瑶铃抿嘴一笑:“他们是珃王府的侍从。”
“哇,珃王府的侍从都可以这么厉害!”珍珠的惊讶到了极点。一旁的伯根窄长的眼睛猛然闪过一道亮光,看了瑶铃的眼睛里就有了些许探究与难以捉摸的神情。
因为有了赵硕和范君,根本就用不着旁边的人动手,八音忙检查了伯根的受伤情况,伯根王爷的左臂被划伤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肉翻卷着好似张着血淋淋大口的怪兽。
瑶铃忙从腰间的锦包里挑出一个白玉瓷瓶打开盖递给了八音。
八音有些疑惑的看了她。
“治刀伤的药。”看了八音脸上的疑惑之色,瑶铃对他说道。
将药粉洒在了伯根王爷的手臂上,瞬间流淌的鲜血就停止了流动,八音和伯根的脸上都有了惊奇之色。
“你会治伤?”八音问了一句。
瑶铃笑了,笑的有些狡黠,“当然了,我原本就是学医得。”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不等八音再问,又说了一句:“顺便学了点功夫。”说完两手负在身后,神情轻松的看了远处的斜阳。
八音收回看了瑶铃的眼睛,仔细的给伯根王爷绑扎了伤口。
“王叔,你可否知道这些追杀者是谁吗?”。他边绑缚着,边问着。
伯根的脸色变得阴郁沉重。
一旁的珍珠听哥哥问了王叔忙插话进去:“我们在客栈里听到有漠龙人在柜台前问询哥哥你,起始以为是使臣团到了帝京,忙下了楼,谁知那些人一看见我们拔刀就冲了过来。
仓促间我们奔回楼上拿了刀应对的打了起来。可是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又等不住哥哥你回来,无奈间只好奔出客栈骑了马儿一路狂奔。原本想从西门绕到北门再回到城里好寻找你,接果在这里还是被这些人追上了。要不是哥哥你和摇铃及时赶到,我们恐怕…。”末了她又加了一句“这里面有几个人我在二王叔身边见过,是他的贴身护卫。”
“伯都。”伯根的牙齿间缓缓的咬出两个字。
八音的神色亦沉重无比,“我也遇到了袭击,父王已经被二叔囚禁了起来,就等着我前去营救时。好抓了我。”
伯根的手握成拳猛然砸在了一边的树干上,手上就有了丝丝血迹。
“这头披着人皮的狼。”唇齿间有着无限的恨与心痛。
珍珠听到父亲被囚禁了起来,不顾腿上的伤,立时从地上站起就要翻身上马。
“珍珠站住,你现在要干什么去?”八音一声低喝。
“我要去救父王”话未说完,眼里就有大颗的泪落下。
“现在哭也不顶用,着急更无用,只要我活着,父王就是安全的。”八音将珍珠拉了过来,给她拂去脸上的泪。
看到眼前一幕。瑶铃心里暗暗思量了一番。此时已是日落西山,金黄色的太阳给山脉农田披上了金黄色的余晖。
赵硕与范君整理了那些尸首,而珍珠等人个个面露疲色也个个都带了伤。
“先吃点东西吧。”她从八音的马背上取下口袋,那里有着兰草给准备的吃食。
八音看了瑶铃。脸上有着一些谢意。
几个人的确也都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瑶铃没有吃,这个时候的她心里想着该怎样帮了八音。
等着八音和伯根王爷吃完后,瑶铃问八音:“你现在有何打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的神色。…
八音看了伯根王爷一眼。略微沉吟了一下低沉的说道:“只能先赶回漠龙再做打算了。”此时的他忧心忡忡,心里惦念着身陷囹圄远在漠龙的父亲。
“你还是和我先回大龙皇宫,见过皇上,请他出了兵,好帮助你。”瑶铃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漠龙发生巨变,怕不是八音他们这几个人能够解决得。
八音好像有些心动,一双眼睛就征询了伯根王爷。
“谢过郡王妃,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只是我们漠龙王室的家事,就不烦劳大龙的皇帝了。”伯根用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的说道。
对于瑶铃的这个建议,他自有他的顾虑,一旦将大龙的士兵引进漠龙,那么势必会引起漠龙各方势力的敌视,情况或许会更糟。
八音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瑶铃,里面就有些歉疚。
低下头,瑶铃默想了片刻然后又抬起头看了八音轻快地说道:“既如此,我护送你们。”语气清亮干脆。
八音的眼睛猛然一亮仿似一颗流星划过。
正在暗自伤心的珍珠脸上立时有了兴奋之色。
“真的?”说着她不顾腿伤,迈了一大步,立在瑶铃的身侧,两只手就抓住了瑶铃的右臂。
这一路能有瑶铃陪着心里不知为何的就有了踏实的感觉。想着自己和瑶铃才认识了短短几天,却仿佛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一般。
瑶铃对着珍珠笑着点点头,同时她叫过来赵硕。
“你现在赶回王府,告诉王爷,我要随了漠龙太子等人前往漠龙,让他不要担心。还有,”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铃铛装在了一个锦囊里,递个他。
“把这个带回去交给明太子。”
想到月明把他身上的那枚十转生死丹用给了吴玓,她还没来得及再给他一丸。
不知为何在赵硕接了那个锦囊时,她的眼前就闪出月明那双如水一样温柔的眼睛,心忽然的颤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就被她强行抛到了脑后。
“小主,您还是回去吧,由我和范君去护送了漠龙太子。”赵硕低声对瑶铃说着。
瑶铃摇摇头,“漠龙与蓟国联合,势必会对大龙造成威胁,早日平定漠龙内乱对大龙也有好处,再说还有”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想着风巧的泪眼,她心里多少就有些难受。
这时的她不知道漠龙已经和蓟国联合侵犯了大龙的边关,她的小风就要奔赴边关了。
当赵硕翻身上了马,她又对赵硕说道:“回去告诉郡王爷,这一生让她死了娶侧妃的心,如果他敢取,我就敢杀,不管那个女子是凤凰命还是土鸡命。”
想到风照说了那个秦小姐是凤凰命,她心里就不舒服。可是一想着马上就要随了八音奔赴漠龙,路途遥远,又没有来得及和风照打了招呼,心底里就有些难受。
看着赵硕远去的背影,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就犯了后悔,心里极想喊住赵硕让他留下,自己回了珃王府跟随了风照。
怕被八音看出自己的心思忙低下头看了脚底野草,心里暗自嘲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没有走就开始想小风了。”
听到瑶铃要陪着去漠龙。
伯根王爷的眼底亦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异彩。
他暗自打量了一番留下的范君,看到他年少沉稳眼光锐利功夫高超。
又看了瑶铃,心里想着“一路上有这二人,那么他们能够活着回到漠龙的几率就会大大的增加,况且在瑶铃之后的那两个人…”
想到了瑶铃身后的月明与风照,他有些暗暗的兴奋。
那两个延龙王子的实力绝不像他们的神情那般的平淡安然,只要有瑶铃跟在身边毋庸置疑就顶于跟着那两个深藏不露的延龙王子,那么救出漠龙国王就多了十成的把握。
事实上他猜的丝毫不错。
为了尽快赶回漠龙一行七人只捡了小路行走,每个人座下都是宝马良驹,踏着星星的光芒,像七股掠过夜空的风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前往漠龙。
第一百七十九章 前往漠龙 ,
第一百八十章 到达边关
风照一路披星戴月,在二十天后到达了边关。
当坐在营帐内一脸愁容的秦远听到手下部将通报风照到了的时候,猛然一拍案几,一声大笑:“好,来得正是时候。”
原来,自蓟国与大龙开战以来,每日里也只是派数千人的小部队到大龙边城门下叫嚣辱骂,可是当大龙的将士出去迎战时,蓟国的士兵就是跑,并不与大龙的士兵正面冲突。等到大龙的将士们都退回边城时,蓟国又跑来叫嚣的攻打。
如此反复多次,致使军中将士都有疲色。
直到前两日,蓟国的士兵又跑到城下叫嚣着,秦远派副将吕禄将军前去应付,却不料一柄泛着金色的箭无声的出现在了吕禄将军的面前,等着吕禄将军想要躲避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铁胆神箭。”逃回来的士兵门面露恐惧之色。
这是自开战()3。S。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大龙死亡一名副将,死伤兵士三百余人。
最主要的是这一战彻底打击了大龙将士的斗气。连着两日蓟国士兵跑到城下叫嚣辱骂,秦远也只能是紧闭城门。整个边关处在极为压抑消极的守卫状态中。
看到从马车上款款走下的风照,秦远一脸的激动。不等风照走近,他疾步上前一伸手就要抓了风照的手,却被风照不露痕迹的躲了过去。秦远并不在意。
“你可来了。”长出一口气,他满心喜悦的对风照说着。跟随在他旁边的一员副将看到风照躲开秦远热情的手,心里亦有些恼火风照,冷眼打量着风照却并不行礼。
“秦将军可好?“风照对秦远行了礼,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好,副指挥使若是再来迟一些,远只有亲自杀敌了。”秦远回答得率直干脆。
他边走边将这一段的战事对风照大致说了一遍,听到吕禄将军的死,风照停下了行走的脚步,眉头微微的拧在了一起。
“金色的箭。”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对,是金色的箭。从未见过。箭身异常沉重。可见射箭之人力道极大。”秦远语气低沉眉头紧锁。
进了军部,风照对秦远说道:“烦请将军将那支箭拿与我看。”
秦远一点头,从案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支箭。
这时候正是太阳刚冒出尖的时间,六月里的晨起清凉舒适。一缕金黄色的晨光洒进了将军府。
在金色的晨光里。那支金色的小箭闪耀着太阳般迷人的光泽。
这支箭竟与刺杀风泽的那支箭一模一样。
“可否看到射箭之人?”盯着那支箭。他轻轻地问了一句。
秦远摇摇头,一脸的沮丧。
“没有人看到此箭是从哪里射出来得?如今因为这支箭,没有那个将军愿意去应对蓟国的叫嚣。并不是将军们怕死,只是都不想还没有挥刀杀敌,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总感觉那样死得不值。”秦远帅气英俊的脸上尽是郁闷。一旁的那个副将也脸色黑沉。
风照没有说话,将箭握在手里负在身后慢慢的走了几步。
“今日,开门迎敌。”语气果断干脆。
秦远有些讶异的看了他,“副指挥使鞍马劳顿,还是略作休息的好。”,“无妨。”风照挥挥手。
“闻听延龙宁郡王爷曾与铁胆神箭有过正面冲突,开门迎敌可有好的计策?”说此话的正是秦远身边那名看似三十余岁的,一脸络腮胡子方脸的副将,只见他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风照,眼底有一丝不屑与轻慢。…
风照看了一眼那个副将,淡淡问道“不知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末将姓伍,名翔。”那名副将冷冷回答着。
听了他的名字风照不由又多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道冷冽的光划过。
“将军与伍老元帅如何称呼?”
“大元帅乃是家父。”伍翔沉声说着,隐约的脸上有一些倨傲。原来他正是太子风河的舅舅,皇后伍研的亲弟弟。
一双俊毅冷沉的眼眸注视了伍翔片刻,冷声说道:“在这里我不是延龙的宁郡王,而是这个军中的副指挥使,至于有没有好的计策,开门迎敌之后,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淡冷的语气里有着不容侵犯的霸气。
伍翔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秦远出手阻止。
“既如此,远,同副指挥使一起出城迎敌。”
风照摇摇头,“秦将军是军中主帅,怎可随意出门迎敌,你只需给我一百兵士足矣。”语气轻浅,好似和人说着闲话般。
“这!”秦远与伍翔满脸的惊愕,四只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同时伍翔还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感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不是有点少?”稍许后,秦远有些犹疑的问了一句。
风照一摆手,淡然说道:“大将军不必多虑,宁,自有主张。”
语气虽然轻浅却不容置辩。
秦远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风照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可是毕竟战争与普通的江湖打斗有着霄壤之别。
“还有,这支箭不是那刘毅所射。”举起手里金色的小箭,风照又轻轻地说了一句,神色平静沉稳。
“什么?”秦远与伍翔再一次的被他的话惊住了。不是刘毅,蓟国还会有谁会有这么厉害的箭术?
“那此箭…。”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秦远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了。
“此箭曾今在帝京出现过,当时是为了刺杀二皇子。”风照的声音不疾不徐。
当听到此箭曾经刺杀过二皇子,秦远与伍翔面面相觑。
“那副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