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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父一听果然又是拉住了袁萝的手,也是一顿夸赞。
袁蔓微笑着配合,对袁萝客客气气,丝毫不见被为难的窘迫。但是,不经意间,对上袁萝的眼神,却是被袁萝眼中的嫉恨给弄得心里一颤。
看来等到舞宴之后,还是有一场硬战要打啊!袁蔓如是想到。
这一次舞宴本就是袁父为迎接袁蔓的归来而花费大力来举办的,所以,在接下来的舞宴之中,袁父便是带着袁蔓在舞宴之中走动,倒是带着认识了不少人,都是s市非富即贵的人。
一路上,袁蔓举止优雅大方,言笑晏晏,温柔可人,收获赞美无数,而且较之对于袁萝那种“小女孩”式的喜欢,大家对于袁蔓,但是认为她更加成熟可靠一些,所以,不知不觉中,袁蔓身上“袁家第一继承人”的名头似乎更加稳固了。
袁父对于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万分满意的,在他的心目中,也早早就把袁蔓看作了袁家的正式继承人。所以,虽然袁父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往往是要喜怒不形于色的,但是,此时这种满意,袁父也是不介意稍微表露出一些。
看着袁父对袁蔓满意的样子,华以彤眼神渐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舞宴正式结束,宾客渐渐散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了。
跟着袁父这样一圈转悠下来,袁蔓早就已经累坏了,华以彤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袁萝就更是了。
按说,袁萝并非是本次舞宴的主角,而且年纪又小,在袁父面前又是一直都是走娇嫩可爱的路线,本是可以早早休息的,袁父也是劝过好几次,但是她一看见袁蔓长袖善舞地周旋在宾客之间的样子,那睡意就是跑得半点儿不剩了,顿时生出看一股攀比之气。
只是,现在袁蔓的这个身子本就是经历过贫家女孩的一切,身体虽然不如男孩子,但是身体素质较之袁萝这样千宠万宠的娇贵大小姐还是好多了。
所以,到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袁蔓还能对宾客应对自如,袁萝却是苦不堪言,苦苦支撑的后果就是,即使能够继续保持微笑,但是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更不要说什么言笑晏晏了。
两相一比,袁萝不觉间竟是又落了袁蔓的下乘。
她一直都是在凭借着一股子嫉妒之气在硬撑着,现在一下子完事了,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狼狈得不得了。
袁蔓见此,忍不住说道:
“萝萝,看你累的,不如就早点休息吧!”
袁蔓本是好意,但是袁萝却是立马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
“还不是你累的,要不,我早就睡了。”
好嘛,别人都不领情!
袁蔓看了眼狼狈不已的袁萝,没说话。
袁蔓忍住没说话,却是有人忍不住了,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回来的袁父恰好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袁父是迎着袁蔓的方向来的,所以袁蔓是看见了,但是袁萝却还对袁父的到来一无所知。她好不容易见到袁蔓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当然是乘胜追击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是被袁父的一声大喊堵住了:
“萝萝,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姐姐?”
袁萝闻言,身子一颤,回过头来。
“你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是这样迎接你姐姐的?”
想到之前袁萝本是答应的好好,要好生对待袁蔓,但是一转身却是对袁蔓这样不满,袁父脸色更是严厉。
袁萝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了。
华以彤本是和袁父一起回来的,听到袁蔓和袁萝的对话的时候就心里大叫不好,但是却是来不及阻止,现在见到情况似乎越加恶化了,连忙来打圆场:
“萝萝,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就算是累坏了,也不能这样随意发脾气呀!来,给你爸爸和姐姐道歉。”
袁萝见到袁父生气了,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听见华以彤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立马顺着台阶下来了:
“对不起,爸爸,姐姐,我刚才太累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袁蔓听到华以彤母女两人的话,心里微微一动。
第26章 再次试探
华以彤这句话说的好,瞬间便是把袁萝刚才对袁蔓不怀好意的话,说出了因为太过劳累而随口乱说的,于是,袁萝对于袁蔓的刁难也被定性成了小孩子乱发脾气。
果然,华以彤的这话一出,袁父的表情便是有所松动,袁蔓立刻抢先开了口:
“是啊,爸爸,刚才就是萝萝有些累了,所以才会乱发脾气,她还是小孩子啊,您就原谅她吧!”
语气很真挚。
袁父看见袁蔓也说话了,表情便是更加缓和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才说:
“好啦,你们也不要这么惯着萝萝了。”
这话虽然看似责备,但其实已经是袁父打算就此揭过的表现了。
袁萝听着袁蔓的话,越听越是不高兴,她最不喜欢别人说她还是“孩子”了,特别是袁蔓刚才那一番袁父说的话,在她看来似乎在明晃晃地讥讽她。
但是袁萝好不容易得到袁父的原谅,自是不敢造次,只能是强忍下心头怒火,继续道歉:
“我再也不会这样啦,爸爸,您就原谅我这次吧!”
既然求情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袁蔓也就不再吝啬多说几句了,便也是跟着附和:
“是啊,您就原谅萝萝一次吧!”
袁父本就打算是原谅袁萝了,此时见到被伤害了的袁蔓也是跟着求情,便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有立场来继续批评袁萝了。
顺着袁蔓给的台阶,袁父便是下来了。
最后,袁父在华以彤的陪伴下,先一步离开了大厅。
在袁蔓离开的时候,本是已经疲劳至极的袁萝却是从后面对着袁蔓的肩膀狠狠一撞,瞪视了差点儿因此跌倒的袁蔓一眼,才离开的。
袁蔓看着小小年纪就踩着细高跟的袁萝那走路还有些摇摆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面的袁萝会和她处处不对付。之前见面还没说两句话呢,便是害了她的性命,等现在她换了一个身份来见袁萝,袁萝也是说不了几句话,便是对她肝火大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情——自己这个“冒牌千金”可不是好惹的,惹了可就要准备好接受惩罚咯!
没再管什么袁萝华以彤,袁蔓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她可是得去好好补一个美容觉了。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不远处的绿茵茵的草坪上还有花匠浇水留下的水滴。
袁蔓坐在小花园的圆桌边上,手上捧着一本厚厚的大书,桌子上,一杯刚刚被佣人端上来的手磨咖啡正散发着醇厚的香味,一碟小巧精致的点心香气同样诱人。
白色的遮阳伞就在边上,挡掉了夏日早晨多余的阳光,给伞下的袁蔓带来了一片清凉。
周围很安静,袁蔓很专心。
但是,不远处却是传来了轻微的讲话声,袁蔓抬起了头,便是看见华以彤正向这边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佣人。
袁蔓心下了然,这华以彤怕是心中生出了疑虑,要来存心试探一番了。
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的她,神态很是自然,给大书夹了一个精致的书签才放在它了一边。
“妈,您来了。”袁蔓站起身,微笑着打招呼。
在这些佣人面前,袁蔓需要装作一副母女和谐的样子,华以彤又何曾不是这样。
华以彤自然也是微笑着回答:
“嗯,妈来看看你。最近还习惯吧?”
“我很好。妈,您先坐。”袁萝笑着请华以彤坐下,华以彤当然也很配合。
“妈早起还没好好吃早点儿吧?”看到华以彤微笑的点点头之后,袁蔓转身便是对着身后的佣人说道,声音清冷“那你们先去好好再准备一份夫人爱吃的点心、早茶吧!”
佣人领命,全部退下之后,袁蔓立刻便是回复了一副恭敬的样子:
“夫人,您好。”
华以彤这次来本就是以雇佣者的身份来和袁蔓说说话的,当然不希望有外人在场,袁蔓的这一番将其他人都不动声色地支开的行为可谓是正合她的意。
只是,袁蔓这一番知情识趣的行为却是让华以彤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
想了想,华以彤说道:
“袁曼曼,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
“谢谢夫人夸奖。”明知道华以彤目的的袁蔓规规矩矩地回答。
“只是……”华以彤果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你最我家萝萝似乎很不满意呀!”
她特意在“我家”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她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一个“冒牌千金”怎么敢和我的亲生女儿——一个正牌千金这么针锋相对呀,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合约,忘记了我之前对你的警告了吗?
“曼曼不敢。”袁蔓立马诚惶诚恐,“我哪会存了那样的心思啊?”
华以彤对上袁蔓满的眼睛,从中读出了做不得伪的惊恐,读出了担忧,就是没有读出半分的野心和不满,心中的疑惑有些松动。
只是,还不够,华以彤继续步步紧逼:
“那为什么,我家萝萝却是因为你而被她父亲批评了呢?”
那当然是袁蔓故意引导袁萝惹怒袁父的了。但是,此时的袁蔓可是不能这样说的。
袁蔓似乎已经因为华以彤的话,急出了眼泪:
“夫人,我这可就是冤枉了。我也是不得已的啊,在袁先生面前,我已经尽力为二小姐说话了啊,但是……但是,二小姐,似乎是并不喜欢我。”
隐晦的意思就是,你家萝萝太“作死”,我就是万能的,也救不了她啊!
但是,你的那些话,有时候却是更加火上浇油了啊,就算不是火上加油,但是也是会使得萝萝沦为陪衬啊!华以彤暗中想到。
她自然也是明白自家女儿的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遇事急躁了,袁蔓这样解释也没错。
华以彤心中的疑虑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在舞宴上穿着那样一件晚礼服出现?我记得你衣柜里没有那件礼服的吧!”
第27章 巧妙应对
被问起这个问题,袁蔓更是眼泪汪汪:
“夫人,呜呜……”
没说两个字,袁蔓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您还记得我身边的那个贴身女佣吗?我本来是打算穿衣柜里的一件晚礼服的,但是后来,我听到那个女佣在背后说我穿那件礼服太老土了,都是过时的式样了。”
她口中的女佣就是华以彤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不介意把黑锅让这个女佣背了,反正这个女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借此让华以彤来惩罚一下吧!
袁蔓抽噎两声,适时地放低姿态:
“我是不太懂这些什么时尚的东西啦,但是我记得您之前叮嘱过,既然我被雇来,就不能丢了袁家的脸,所以我就想着换一换这个衣服。”
“所以你就去找了袁先生?”
被华以彤突然一反问,袁蔓似乎顿时便是急着辩解,竟是连连摇手:
“不不不,我怎么敢啊?我一开始是想去找您的,但是别墅太大了,那些佣人又不太理我,我真的是找不到您啊。”
关于这件事情,袁蔓事先已经和王管家打好招呼了,要他帮忙对华以彤遮掩一下。
说到最后,袁蔓有些情绪低落地低下了头。
“后来还是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派王管家来,给我送来了一条晚礼服,就是您在舞宴上看见的那条。”
在来找袁蔓之前,华以彤就已经从王管家那里委婉地打听过了这件事情,得到的答案与此相差无几。
华以彤心中却是明了了袁蔓没有说谎,但是心里还是一阵堵得慌。
袁蔓口中的“佣人不理”自然是华以彤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警醒她;而袁蔓找不到她,也是华以彤故意的,为的就是避开袁蔓因为晚礼服的事情来找她这件事情,毕竟现在华以彤还用得到袁蔓,不能把袁蔓惹得生气了,只能“避”不能撕破脸。
这两个安排本来都是合理的,是经过了华以彤的多次计划的,但是偏偏还就是这两件事情让袁蔓直接越过了她,从袁父那里取得了一条真正是完美的晚礼服。
算计如斯,华以彤在这件事情上,却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真的是这样?”华以彤严厉地盯着袁蔓问。
“当然是真的。”袁蔓回答道,面露惶恐之色,“我还等着夫人您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奶奶还等着这一笔钱治病那,我怎么敢对您说慌呢?”
华以彤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盯了袁蔓好久之后才移开了,她缓缓说道:
“那就好。但是,下不为过,再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记住你的身份。”
“是,夫人。”袁蔓低眉顺眼地应道。
她当然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了,她可是袁家真正的千娇万贵的大小姐,是被袁萝和华以彤联手害死的人,是肩负了血海深仇、家族恩怨的人。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她都会记住自己的这个身份的。
虽然袁萝每次和袁蔓一碰面便是会吃亏的事情和晚礼服那件事情,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华以彤对袁蔓的怀疑。
但是实在是袁蔓的伪装功夫太高了,那一双惊慌却是没有任何野心更不要说是血海深仇的眼睛,让华以彤难以相信袁蔓会有对自己不轨的心思,加之袁蔓巧舌如簧,任是华以彤问出如何刁钻的问题,她都是能够对答自如,自有道理。
华以彤最终还是没对袁蔓做出什么事情,暗自按捺下了心中生出的怀疑。
只不过是一个贫家女孩罢了,再怎么也是翻不出什么大浪的。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只要这人一有异心,自己自是能够收拾好她。
直到很久之后,华以彤才发现,这时候的她是有多么掉以轻心,一生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的她竟是阴沟里翻了船,但是,那时候已经悔之晚矣。
袁蔓接过佣人送上来的茶点,轻轻放在了华以彤的面前,两人又是开始扮演起了一对亲密的母女。
华以彤慈爱,袁蔓濡沫知情溢于言表。
待得华以彤离开的时候,袁蔓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才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又过关啦!
只是……袁蔓有些疑惑,只是刚才华以彤口中的天佑学院?什么意思啊?
这个问题在一个小时之后得到了解答。
彼时,袁蔓在微风轻拂的圆桌边上有些昏昏欲睡了,女佣跑来,告诉她袁父正在等候,要她过去一趟。
袁蔓缓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