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捏了一下小娘的鼻子,微笑着说:“嗯,最乖就是我家小娘了。”
小娘闻言,笑脸如花,一脸骄傲地说:“哼,一向都是我最乖。”
得,这小娘也变得顽皮起来了。
“啊,好大的金丝楠木。”
“是啊,难怪一下子如此耀眼。”
“相公哪里找到的,这六根一般大小的金丝楠木,这能耐可不小。”
“嘻嘻,梦瑶姐,刚才不是说了吗,刘远买下这座宅子,而这六根金丝楠木也包括在内的。”
“是吗?那八千两花得还真是太值了”
听到众女议论那六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金丝楠木,刘远和小娘相付一笑,笑着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816 忠奴本色
“相公,这里可比长安还要好呢,若是我们在长安,也有一座这样的宅子,那该多好啊。”崔梦瑶有些感慨地说。
这宅子就坐落在风景如画的瘦西湖旁,依山傍水,一登上楼阁,就可以看到瘦西湖美妙的景色,最令崔梦瑶动心的是,这里是独门独户,附近也没什么人家,这样的一来,**性也可以得到保护,不像在长安,分隔成一坊一坊的,那房子都是成片的,一不小心,就在院子里训斥一个丫环,就被旁人听了去。
刘远笑着说:“长安本是一片荒野修筑起来的城市,繁荣倒是繁荣,但是底蕴稍显不足,一些繁荣路段更是寸土尺金,有银子还不一定能办妥,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在长安附近,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把地置起来,盖几栋漂亮的宅子,然后开垦一些土地,建成一个田庄,这样一来,有旬休或假日时,也可到外面小住几天,权当散心。”
“那太好了”崔梦瑶笑着说:“妾身早有此意,只是还没提而己。”
家再豪华、舒适,如果天天都在家里,犹如一个金丝笼而己,有一个避暑、消遣的地方,那是很不错的,像大唐的上流,也流行另辟一地作休养、消遣之去处,皇帝有行宫、达官贵人就会弄避暑山庄,一些有钱的百姓,也会在弄田庄之余,效仿故人,弄几个草庐什么的,刘远现在功成名就,家财百万,在长安也就二处宅子,其中一套还用以笼络金巧巧所用,虽说在扬州瘦西湖边有豪宅,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
是时候在长安附近弄一个类似避暑山庄一样的地方。不然都落了套。
小娘、杜三娘还有胡欣,闻言都眼前一亮,高兴地笑了。
刘远带崔梦瑶还有胡欣游了一圈,然后就安排她们沐浴更衣,先休憩一下,晚上还得去赴宴,至于房间的分配,就交给小娘安排,让她们商量着办。
转了一圈,刘远还是很满意的。在赵老的操持下,一切打理得妥妥当当,就是刘远以前的工作室,也清洁得一法不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少爷,喝茶”刘远刚坐下。小晴马上细心给刘远奉了一杯茶。这也是昔日的习惯。
“嗯,不错”刘远喝了二口,这才随口问道:“金玉世家的生意可好?”
一旁跟着侍候的阿忠马上说:“回少爷的话,生意一直都不错,教坊司每年都会下一笔订单,而少爷还在扬州之时。金玉世家早早就打响了名头,受到扬州上流的追捧,不夸张地说,论首饰行业。金玉世家在扬州独占鳌头。”
“而我们也谨记少爷的教诲,凡事留一线”阿义补充道:“金玉世家只做中高档的首饰,低档的不做,所以在扬州,和同行的关系还不错。”
刘远点点头说:“很好,有什么困难没有?”
阿忠和义相视一眼,然后阿忠小声说道:“少爷,现在扬州首饰行业协会的会长是我们的人担任着,最近有一件事左右为难,所以想听听少爷的意见。”
“说”
“是这样的,最近有人为了降低成本,选择用铜来做首饰,虽说他的标价比旁人低很多,很多客人也知他的首饰不纯,不过有同行质疑他的做法会影响扬州首饰的声誉,提议把他驱出行会,小的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本想等金大掌柜来处理,不过金大掌柜说过,近期内不会到扬州,所以,只能听听少爷的意见了。”
“哦,这是那间店连铜都要使用了?”
“金玉斋。”
“什么”刘远惊地说:“金玉斋?就是金玉世家本店旁边那间?”
“是,少爷。”
刘远无言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金玉斋在金水街也属一霸,金玉斋的张掌柜,经营有道,伙计有十多人,袁富贵死的时候,还多亏他派伙计来帮忙,在刘远变卖财货时,他也没有刻意压价,如果说当年它是红花,那么金玉世家只能算是绿叶,没想到,当年经营得红红火火的金玉斋,现在沦落到用铜作首饰,以价格来吸引人。
走的,那是最低档的路线,瞄准的对象是穷人、贩夫走卒这些穷哈哈,这种生意,估计卖一百件也比不上金玉世家卖一件的利润,这就是市场的规律,当然商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在金玉世家声名越来越响,占有额越来越多,近在咫尺的金玉斋也就首当其冲了。
刘远点点头说:“算了,随他吧,金银首饰,那是以为金银为主,不一定全部用金银的,说到底,都是手艺人,没必要赶尽杀绝,当年金玉斋也有其厚道的一面,有机会,也可对金玉斋照顾一下。”
“是,少爷,小的知道了。”阿忠连忙应道。
当年袁光头被杀一事传得沸沸扬扬,阿忠、阿义他们也听过,金玉斋的张掌柜还是第一个送来祭品,上了一柱清香,这在当时来说,也实属难得,在适当的时候,也应拉他一把。
这时赵老也从外面走了回来,恭恭敬敬地说:“少爷,那些军爷都已安排妥当了。”
“嗯,不错,辛苦赵老了。”
“不敢,这是老奴的本份。”
阿忠和阿义看到老管家回来,刘远刚刚回府,身边又有小晴侍候,就说金玉世家有事,回去忙乎,就向刘远请辞,刘远也不挽留,只是吩咐他们,明天在天府酒楼宴请金玉世家所有的匠师、伙计一起吃个饭,二人自然连连点头。
“去,去帐房。”等二人走后,刘远站起来说。
阔别三年,刘远也想知道经营的详细情况,而这些东西,直接一翻看帐本就一目了然。
“是,少爷。”赵老没有丝毫意见,马上跟随刘远到帐房。
“少爷,请,这些都是这三年的账目,请少爷过目。”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那帐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账本放叠得丝毫不乱,笔墨纸砚也自安其所,除了这些,帐房内没有任何装饰的物品,显得非常古板,从这可以说明,赵老是一名非常严谨、控制能力极强的人,换着别人守着这么大的一份家业,说不定早就生了二心,携财潜逃了。
帐册也分好了类,像金玉世家本店、金玉世家分店、墨韵书斋这些都有独立的帐册,除此之外,还有一本是关于府中开销用度的,每份进项,每笔开支,登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一文铜钱,刘远盘算了一下,金玉世家的本部以订造为主,一年的羸利大约一万二千两,而同在金水街诉金玉世家分部大约有三万两,这两间店每年就能为自己贡献超过四万两银子的收入,至于墨韵书斋,羸利一年只有一千两左右,前年仅有六百多两,不过这个没有意外,当时刘远抽调了骨干到长安发展。
还不错,虽说物业不多,但都是稳赚不赔。
就在刘远翻看帐本的时候,赵老拿出钥匙打开后面的库房,恭恭敬敬说:“少爷,请你查阅一下。”
古代没银行,也没有保险柜,普通百姓就收藏在箱底或夹缝里,而大户人家,就要修筑银库来盛放金钱财宝,金世玉家赚钱能力超强,日进斗金,所以早早修筑了银库,原来是小娘管的,不过小娘到长安后,赵老就全权负责了,平日帐房只有一千几百两的现银,需要大笔银子调动时,才会开启银库。
刘远放下账目,信步走到下面的银库,只见赵老又小心翼翼打开两道厚厚的铁门,用火折子点亮蜡烛,金光、银光、一时间,满室生辉。
一锭锭黄金、一锭锭白银,在烛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排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甚至那铜钱,也用绳子穿了起来,穿成一贯贯的,整整齐齐放在那托盘上,只需要稍加清点,就能清算其总数,刘远随手拿起一锭银子,看了一下,随手一抛,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是上好的白银,其质量可媲美后世的“雪花银”,银子颜色自然、表面光泽没暗点,拿到手时沉甸甸的,刘远是玩银的行家,不用剪开就知道这银子都是上好的。
“少爷,银库原有黄金三千两一百六十二两,银子七万六千三十二两三钱,外加铜钱一百八十二贯零一百八十六枚,而去年金玉世家的大掌柜金姑娘,拿着少爷的印章提了黄金二千两,白银三万两,现银库余黄金一千一百六十二两,白银四万六千三十二两三钱,外加铜钱一百八十二贯零一百八十六枚,请少爷查点。”赵老一旁解释道。
不用拿着账册,就能倒背如流,看得出,赵老非常用心。
金巧巧提取钱银一事,主要是扩大金玉世家的经营,广开分店,扬州一带,都是富饶的地区,开店也势在必然,反正都是自己的钱,直接从扬州提比较方便,毕竟带着的大笔银子上路,也有风险。
刘远点点头说:“嗯,干得不错,我很满意,赵老,辛苦你了。”
一声满意,一句辛苦,对赵老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珍贵,闻言有些动情地说:“少爷,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小爷不嫌老奴老迈,那就谢天谢地了。”(未完待续。。)
817 禅智行宫
“对了,少爷,你看这里”赵老一边说,一边打开角落里一个大木箱,随着那箱盖慢慢打开,只见里面有一本小帐册还有一些银钱等物。
刘远皱着眉头说:“这个箱子怎么回事?”
“少爷,这是你的封户口都上贡的税赋。”赵老恭恭敬敬地说:“这二年收的,全在这里,一文钱也没有少,请少爷过目。”
一边说,一边双手把那本帐册送上。
赵老不说,刘远差点忘记了,自己二进吐蕃,出生入死、用性命所赚到的战功,最后换了一个金田子爵,食邑五百户,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光凭这五百户的供养,只要不是犯了抄家杀头的罪,这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刘远接过帐册,看也不看就点点头说:“嗯,不错,干得挺好的。”
“少爷,你让苏花先生的儿子苏青波负责征收赋税,按规定,这封户的税赋,封家可以随意征收,不过少爷一直没有指示,所以现在只按租庸调制来征收税赋,因为情况有点特殊,老奴也不敢擅作主张,除去开支和损耗,其它的都把它们封存起来,怎么处理还要少爷看着办。”
丁男每年向国家交纳粟二石,称作租;交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称作调。每丁每年服徭役二十天,如不服役,每天输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称作庸,俗称“租庸调制”,纳税时只看丁口,不看财产,在唐初占有比较重要的位置,而引时食邑又称为食封。刘远称为封家,而邑地上的人家,就可以称为封户。
按照以往的习惯,邑地的税收是把应缴到国库的税赋划拨应得的那部分给封家,不过唐初稍有不同,封户只对封家提供赋税,可以说此时封家还是挺爽的,不过也是这样,影响国家的收入,所以建国后。不仅封爵者甚少,皇家还千方百计收回那些封出去的邑地,做得做绝的明朝的朱重八同志,通过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蓝玉案。四个案子就把封出去的爵位撸去了七七八八。为后来的永乐盛世打了甚础,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刘远立了那么多逆天的功劳,还要看在清河崔氏的份上,这才封了一个小小的金田子爵,食邑五百户。而这五百户,也有点呛,据刘远所知,金田大约只有三百户人家。也就是说,食邑五百户,实食只有三百户左右,打了一个折扣。
当然,如是人口增长,只要在五百户的范围内,刘远一样可能享受其税赋,而这税赋收多收少,也体现一个封家的管理艺术,如果收多了,那些封户生活不下去,人口发展不起来,也不利于长远的发展,甚至有封户受不了压迫,有逃亡现象,反正到处都是山高草密,往荒山野岭一钻,想找也不容易;而收少了,那封家得的税赋也就减少了,皇上把金田封给刘远,这有点耐人寻味,因为刘远毕竟出自金田刘氏,所谓血浓于水。
得势后,刘远既不扶持帮助,也不打击报复,这让人琢磨不够,也就是这样,苏青波就按大唐普通百姓的税赋来征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刘远打开帐册看了一下,忍不住点点头,别少看这几百封户,这里一年有少说也有几千两的收入,还有大量免费的劳力可供使用,这不,长洛高速的工地上,有很大一部分的民工,就是来自那几个国公封地上的封民,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替他们赚银子了,现在开春了还不肯让他们走呢。
连赵老还有苏青波都捉摸不定,估计自己那些所谓的亲戚,现在惶惶不可终日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活该!
“好了,先收着,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刘远淡淡地说。
现在刘远还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到时回到金田,看看心情再作决定。
“好的,少爷。”
刘远看到赵老身上那件衣服也有老旧了,淡淡地说:“赵老,现在我们的身份不同了,别替本少爷省银了,去好好置上几套新衣裳,你是刘府的管家,可不能丢了我们刘府的脸面。”
这个赵老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省了,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副心思都放在刘府,那衣裳穿得比人家的门子还差,估计走出去说自己是管家,估计刘远不是故作严肃地说,估计赵老还舍不得呢。
“是,是,老奴马上照办”赵老连忙说道。
“好了,让小晴去准备热水,本少爷身上油腻腻的,很不舒服,沐浴一下比较有精神。”
“是,少爷。”
。。。。。。。。。
华夏人向来喜欢锦上添花,特别是现在刘远现在可是官场新星,皇上面前的红人,一出现在扬州,顿时成扬州公认的“香饽饽”,一时间,登门造访的、送请帖的,快把刘府的门槛都给踩扁了,应邀吃饭、请替自己赚钱的匠师吃饭、应付各种人情往来还有打发那些拐了八个门的亲戚,刘远把能推的全推的,还是赴了三天的宴,有时一天赶三个宴会,就是免费也扛住天天喝啊,每天都喝得醉薰薰的,为此,崔梦瑶没少埋怨。
直到第四天,没有再来邀请吃饭看戏了,刘远才应了李丽质之邀,举家到禅智寺玩。
“参见公主”刘远等人来到禅智寺,让人通报后没多久,李丽质携着裴惊雁亲自到门前欢迎,一众人免不了向她行个礼。
李丽质笑着说:“好了,不必多礼,都起来,跟本宫进去吧。”
“谢公主”刘远应了一声,便携着众人一起进去。
崔梦瑶笑着说:“还劳公主大驾,小女子愧不敢当。”
“哪里话”李丽质笑着说:“最近几天,本宫游了瘦西湖、高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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