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婚荤欲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总裁前夫,婚荤欲醉-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快速的站起身,将凉鞋穿上,想要离开。
  又慌忙的看了一眼,看看那野兽是不是死了,不然她真的会变成野兽口中美味的午餐。
  但,好像不对了,那好像是个人,受了伤的人。
  因为野兽没有那么长的腿,沈小爱安慰的拍拍胸脯,刚才差点吓死了。
  紧接着又一个海浪过来,那东西被冲到了泉边,沈小爱这才看清楚,真的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悄悄的松了口气,不是野兽就好。
  虚软的双腿,悄悄的从沙滩里坐起来,撑着打颤的双腿走到那男人身边。
  “喂。”
  小心翼翼的拿着手里的树枝戳了戳,没反应……
  “喂………”
  再次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沈小爱吓得一个机灵,这周围也没有人出落,要怎么办啊,急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手试探的伸出,感觉到有淡淡的凉气吹过,还好,没死。
  只是男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上多处是伤,被水泡的有些可怕,而且肩膀处不断的往外流血。
  沈小爱被吓到,想要拔腿就跑,确实也这样做了,她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吓得半死不活的。
  立刻转身就跑,连气都不敢喘,用力的跑着。
  叶致远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周围的水冲淡他身上的鲜血,只是那源头却像是有电力般,不断的涌出。
  唇瓣发白,睫毛湿漉漉的打在眼脸上。
  半晌。
  “就是这里,爸爸快走。”远处传来女孩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说起话来像唱歌一样。
  “你确定是这里吗,后面是矿山了,怎么会有人?”男人置疑着女孩,这里怎么会有人,这条路是上山必经之路,怎么可能会从上面掉下来人。
  “是这里,我确定。”女孩加快了脚步,想起那男人身上都是血。
  “在这,找到了。”女孩看见了还躺在原地的叶致远,欣喜的大呼出声。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看着满身是伤的男人,皱了皱眉,这人受的伤不轻啊,而且很显然失血过多。
  “来,给他扶起来,我背他。”沈父蹲下,手试探了他的呼吸,然后站起来对沈小爱吩咐道。
  “恩。”沈小爱点着头,他们这里很安宁,整日与世无争,但是放着浑身是血的人不管,显然她做不到。
  沈小爱很吃力的把叶致远给挪到了沈父的肩头,然后沈父一个用力,将他背了起来。
  二十二岁的叶致远还不像后来那么壮实,所以沈父很容易的就将他背回家中。
  沈父先把叶致远背回家,然后让沈母和沈小爱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他自己则出门去找医生。
  很快,医生提着大箱子赶来,仔仔细细的检查。
  “受了枪伤,不好弄。”医生皱着眉,一副不想管的样子。
  “那就把子弹取出来。”沈父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上山打猎,所以明白受了枪伤,必须在最短时间把子弹取出来。
  “我弄不好。”医生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男人是谁还不知道不想惹得一身骚。
  “老温,那你就放着他死在这里?”沈父跟医生的交情不浅,说的很是直接。
  “是啊,温伯,你就救救他吧。”沈小爱扑闪着大眼睛,也跟着说情。
  “不是不救,是不好弄,我们这里是小镇,什么都没有。”医生看了一眼叶致远,唇色雪白,伤口虽然已经被简单的止了血,但是皮肉早已分家。
  “你主刀,我给你打下手,用最原始的方法。”沈父说完,撸起了衬衣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怎么弄?”医生看着他,不解。
  “怎么弄,就当给猪弄,一样的道理。”沈父大言不惭道,反正都是肉,缝合的原理是一样的。
  沈小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了眼叶致远,虽然伤的很重,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丫头,别笑,跟你妈烧水去。”沈父对着沈小爱吩咐,还瞅了她一眼,还好意思笑,要不是她不听话的跑到后山,怎么会有这样的麻烦。
  他们沈家在小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为了这个陌生人,居然还求起了人。
  沈小爱对着父亲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跑开了。
  医生见沈父执意要弄,也不好在说什么,将帘子拉上。
  用剪刀剪掉叶致远的上衣,露出肩膀上的猩红。
  沈父点燃了一根蜡烛,拿起一把尖刀,来回的在火苗上走动。
  “趁热,快。”沈父将刀递给医生,吩咐。
  医生点头接过,刀尖插进叶致远的肌肤上。
  这会已经找不到麻药,何况这小镇上还真的没有麻药,他们平时杀猪的时候,都不要麻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尖刀划开叶致远的枪口,子弹没入很深。
  “很深。”医生看了眼,转头对沈父说。
  “往里弄。”他大喝一声,不管多深,都要将子弹取出来,不然身体留着颗子弹,多吓人啊。
  医生拿起尖刀,又向下滑了一公分,终于看见那坚硬的外壳。
  “剪刀,快。”医生对着沈父说道,沈父快速的将药箱搬进。
  要什么给什么,沈父很显然是个合格的医生助手。
  “咣当”一声,子弹扔进了托盘里。
  “我的个乖乖,是大子弹啊,比打猪的大。”山上不时有野猪出没,他们闲着的时候会去练两枪子。
  “快,拿热水进来,下面开始清洗伤口。”
  沈父走出帘子,对着外面吼,“丫头,将热水端上来。”
  沈小爱很快端着盆热水进来,掀开帘子,差点吓死,叶致远的肩头全部是血,肩膀处更是被挖了个大窟窿。
  “放下,出去。”沈父厉声命令,自己的女儿才十九岁,看一个男人的胸膛这么入迷,那怎么是好。
  一番折腾,叶致远的肩膀处被包成了粽子,医生用止血草给他止血,鲜血顿时少了很多。
  “他的生命力很顽强,伤成这样,又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还能挺过来。”医生将手擦干净,看着他不由的感叹道。
  “都说那样弄肯定行的。”沈父看着医生,一副力求表扬的样子。
  “走了。”医生直接将药箱收拾好,大步朝门外走去。
  “改天喝酒。”沈父将医生送到门外,热情道。
  “少来,你找我肯定就没好事。”医生显然是怕了,刚才要是因为失血过多,在这个小镇上根本抢救不过来。
  或许,是这小伙子命不该绝吧。
  “呵呵,好人有好报!”沈父对着他的背影,呵呵的笑着。
  回到房间,沈小爱正趴在叶致远的床前,盯着他左看右看的。
  不禁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比镇上的任何男人都好看。
  “看什么看,女孩子家家的。”沈父一进门就看到撅着屁股的沈小爱,眼睛睁得大大的,还知道不知道害羞。
  沈父有些庆幸,此时的叶致远是晕过去的,不然非被女儿给盯出个三长两短来不可。
  “爸爸,他没事了吧?”沈小爱还是盯着他,一副研究到底的样子,这男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护肤品啊,皮肤比女人的还要好。
  “死不了。”沈父冷哼,有些吃味。
  “他什么时候会醒啊。”沈小爱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睡觉去,不然我立马把他扔出去。”沈父有些恼了,这孩子明明就长得文文气气的,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哦。”沈小爱知道沈父的脾气,说一不二的,只好朝着门外走,只是那是一步三回头啊,边走边赞叹,这男人的肌肤……
  “干嘛生那么大的气?”沈母递了杯温水给沈父,责备道,平时宝贝女儿都来不及,今天难得凶了起来。
  “女大不中留。”沈父喝着温开水,嘴里全是苦味。
  沈母笑了笑,这男人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女儿才十九,再说,她幸好只是看了男人两眼,这哪里跟哪里啊。
  第二日,沈父早早的出门,他们农村人不像城里,这里讲究每月的三、六、九逢集,这时候街上就会异常热闹。
  沈父就在集市上摆了个杂货摊,卖些家庭用品,每逢逢集的时候,便出个摊,生意也火的很。
  沈小爱醒来的时候,连睡衣都没有换,直接就跑去看叶致远。
  帘子掀开,看到正在起身的男人。
  “不要动。”沈小爱大喝出声,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伤。
  “嗯?”叶致远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愣了下,想必这个应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说了你不要动,还动,你受了很重的伤。”沈小爱走进,手伸出,敷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到。
  叶致远看着她,很漂亮的女孩子,眼睛更是像泉水一样,干净透明。
  “我…我想上厕所。”叶致远略微为难的开口,声音低哑。
  “啊……”沈小爱尖叫起来,一张小脸红到脖子跟。
  “哦…哦…”沈小爱点着头,转身就跑。
  “等,等一下。”叶致远叫住了他。
  “什么事?”沈小爱又转身回来,看着他被纱布裹满的胸膛,眼睛都有些红了,一定很痛吧。
  “那个,我不知道厕所在哪里?”这里是个陌生的环境,叶致远早已在醒来的时候观察过。
  “哦,出了这扇门,左转就看见了。”沈小爱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叶致远轻笑着,身上的伤很多,但走路却不费劲。
  等叶致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趴在窗前的沈小爱。
  “是你救了我吗?”叶致远看了看,这个家里没有别人,肯定是她了。
  “是我发现的你,然后我爸爸和医生将你救活的。”沈小爱眼睛晶晶亮的,看起来像是天上的星星般。
  “那伯父呢?”
  “今天是镇上的集市,爸爸和妈妈去摆摊了,家里只有我一人。”虽然家里不怎么富裕,但是沈小爱从小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
  “哦,那可以请你帮个忙吗?”叶致远高了她很多,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大部分阳光。
  “说吧。”沈小爱一副放马过来的样子,别提多豪气了。
  “我,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很饿了,可以请你给我点吃的吗?”叶致远确实是饿了,着实忘记了绅士风度,他要活着回去,收拾那帮乱贼臣子。
  “好的,包在我身上。”沈小爱仗义的拍着胸脯,大不咧咧的往食堂走去。
  叶致远搬了个小板凳,又找了个小桌子来,坐在院子中,等待着。
  他想,那女孩那么美,手指那么柔嫩,做出来的饭肯定也会是美的吧。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这是?”叶致远看着面前那黑乎乎的一坨,抬头问沈小爱。
  “面条。”沈小爱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不就是水少了点,有点糊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哦。”叶致远确实饿的太厉害了,不然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连气都不带喘的就把那碗黑坨坨的面条吃光了。
  沈小爱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叶致远笑了,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这会算你有口福。
  “谢谢你。”叶致远优雅的擦着嘴,温润的声音响起在小院子里。
  “没关系。”沈小爱将他面前的碗收走,然后又快速的回来。
  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的对面,两手托着腮。
  “你是什么人?”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叶致远。
  “我叫叶致远,我不小心迷路了,然后遇到有人在打猎,然后不小心被打中,我想跑,却不认识路,所以从山坡上滚下来了。”
  叶致远并不知道沈小爱是什么人,所以说的完全不是事实。
  只是,沈小爱不知道,他中的枪远比猎枪要厉害几百倍。
  “怪不得我发现你的时候满身是血。”沈小爱眼睛又红红的,想起昨天遇见他的那一幕。
  “谢谢你,小姑娘。”叶致远认真的看着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出去之后,定会报答。
  “我不是小姑娘,我十九岁了。”沈小爱满脸涨的通红,鼓起腮包子斥责他。
  “呵呵。”叶致远笑了,这里很安静,环境很清新,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同时叶致远也不急着回去,他想看看他不在暗夜会乱成什么样。
  “你叫什么名字?”叶致远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女孩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人家小姑娘吧。
  “沈小爱。”沈小爱扭着身子,羞答答的回答。
  “这里是哪里?”叶致远忽然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问。
  “这里是*沟。”
  一个上午的时间,沈小爱就和叶致远在院子里聊天,两个年轻人之间像是有着磁铁般,互相吸引。
  中午,沈父、沈母回来。
  “伯父、伯母,谢谢你们救了我。”饭桌上,叶致远以茶做酒,对着沈父沈母表达谢意。
  “举手之劳而已。”沈父端起酒杯,笑着道。
  “什么吗,明明还有我。”沈小爱看着他只感谢爸爸妈妈,一双大眼睛里充满着怨气。
  “呵呵,我上午不是感谢过你了。”叶致远眯着眼睛看着她。
  “那不是面条的感谢吗?”沈小爱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纠结。
  “那样的面条,也值得感谢?”叶致远笑着回答,那是面条吗?如果不是饿,根本不会吃好不好。
  “哈哈哈……”沈父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个女儿啊,什么时候下过厨。
  “不理你了。”沈小爱尴尬死了,她那么认真做出来的面条,居然被嫌弃成这样,嫌弃你别吃啊,为什么吃的那么欢。
  “还害羞了?”沈母看着她负气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我去看看。”叶致远站起身,对着沈父沈母一鞠躬。
  沈小爱回到自己房间里,抱着手里的娃娃,狠命的掐,气死了,气死了。
  叶致远推门走进,完全被少女系吸引,这屋里的摆设虽说不上最好的,但足可以看出沈父沈母对沈小爱的宠爱。
  “生气了?”站在她的身后,清晰的闻见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栀子香。
  “哼。”
  沈小爱气坏了,从来没有男人那么不给她面子的,想她也是小镇一枝花啊,什么小二哥,狗子哥,三毛弟,哪一个不争着去园里采花给她。
  “看这是什么?”叶致远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小爱眼睛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骗子。
  只见,叶致远两手一转,一交换,然后打了个响指。
  手伸出,却赫然多了根棒棒糖。
  “给。”
  “哪来的?”沈小爱眼睛睁大大的,这是怎么回事。
  “变得。”叶致远卖着葫芦,一副骄傲的样子。
  “能吃吗?”沈小爱低下头,看着手里草莓味的棒棒糖。
  “可以,是甜的。”
  糖纸拨开,沈小爱将粉红色的棒棒糖放进嘴里,化了一下,香甜味袭来,看了眼面前的叶致远,低下头,红晕爬满了满脸。
  叶致远手突然伸出,照在她软软的头发上,爱怜的将她耳畔的碎发整理好,同样,面颊红红的。

  ☆、126、果冻?鱼冻?情冻?

  叶致远的身体机能很好,一个星期后,叶致远的伤口开始结疤。
  这日,沈父说想喝酒,让叶致远陪着。
  院子中,摆着小方桌,沈父和叶致远各坐一边。
  “来,伯父,这杯我敬你,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叶致远端起酒杯,目光真诚的看着沈父,他很敬重他,虽然只是一介农夫,但沈父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好。”沈父是豪爽之人,也不扭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叶,有几句话我想说与你听听。”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夫妇两已看出来叶致远不是个坏人,而且是这小子对他们闺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