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秀梅我去看看,要不然你先走吧。”少女很是着急的就要走,去寻找是哪里传出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去吧!”秀梅无奈的陪着少女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少女停了下来······秀梅看了看周围,这不是河流的对岸吗?小丽来这干什么啊?
走到这小丽突然诡异的笑了,“我就说是有人在哭么,你还不相信我,你看!”说着少女用手指着岸边的一个地方。
秀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不知何时那里有两个全身素白的老人。怎么说呢,远远地看去老人的年纪肯定很大了,不然不会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只见他们相互搀扶着向他们的方向走着。
“小丽,我觉得有些蹊跷,咱们村子里没有年纪这么大的老人,在周围的村子里也没听说过,我们还是走吧!”秀梅拉着小丽就要走。
刚才还有点正常的小丽突然伸手退了她一把,看着秀梅平静的说着,“要是你不想在这你就走吧!我过去看看。”
说完话,小丽就向老人的方向跑去。就在她们说话期间,老人已经走到了很是接近她们的地方,再者小丽一路跑过去,所以老人还是据他们有一定的距离的。但是这边的秀梅看的很是真切,这两个老人酒量脸上的眉毛都是白的,面容是一种不健康的白,她们还在哭着,小丽扶着两位老人。秀梅看着情景打算站起来,也去看看老人是遇到什么事了,过去帮帮忙。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那边哭泣的老太太突然抬起头和她笑了笑,就是这笑让秀梅的全身发麻,她赶快大叫小丽的名字,让小丽和她一起走,那边的小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叫声一样,老人还是向她笑着,但是嘴里还是怪异的啼哭声,惊的秀梅拔腿就跑。
等秀梅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村子里,到小丽的家里叫来人的时候,小丽已经发疯了。她疯狂的跑着,嘴里还哈哈大笑着,头发也散乱的不成样子,双手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个年代的人么还是很保守的,出去看戏,要是遇到同村子的小伙子都得封开走在大路两边,更不要说是露出胳膊什么的。
但是小丽就像是听不到什么似得,只懂得跑,谁叫她她都不理睬。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麻绳,大家齐心协力的吧小丽给控制住了,可是就是那天以后小丽就疯了,秀梅也在后来嫁到了很远的地方,也不怎么回村子里了。
第十七章 河边的老人
更新时间2014…3…31 17:11:12 字数:2360
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独自去河边洗衣服了,原本很清澈的小河渐渐的变枯竭了。就这样它就成了横在村子上的一道去不了的疤痕。
“原来是是样啊!”我从老妈的讲诉中回过神来,不由的在心里感叹,真是一个奇怪的村子,处处都有故事,它的每一寸土地或者说每一个人都有一段过往和经历,这些事都可一些成一本书。
“所以,一会儿去了姨姨家一定不要提村子里的那条河。”老妈还是不忘叮嘱着。
“老妈,你就放心吧!”我依旧无奈的说着。这一路上老妈都不知道叮嘱这件事几十遍了,还是不放心。
和老妈来到了这个“特殊”的姨姨家。他们家地处在村子的中间,我说过这个村子的布局很是让人疑惑,他们南北走向,姨姨家就在中间。她家的大门正对着“土堆”的那座山。
走进去一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里面分正房和偏房。正房正对着大门,偏房在正房的西面。路的两旁,西面是一些小格子间,里面的格局依次是牛圈、马圈和羊圈,在侧面有一个露天的厕所。路的东边是一个放秸秆的地方还有一些杂草,房子上面还晒着一些东西,后来我见家家的屋顶上都有那种东西,老妈告诉我说,那就是猪食,它主要是由一些粗粮和土豆渣和田菊(用方言表示它的别名:苦菜)玉米面碾碎了在锅里搅拌起来,加热放到一起就成了猪食,有时候做的多了就会把它放到屋顶上晒干,等到喂猪的时候再拿下来。多么纯天然无污染的食品啊!在城市里这些粗粮都很难买到了,能买到的也是在超市里特别贵,让人望而止步。
周围也没有什么植物,就是他们家的后面背靠大路,在房后有一排高大的树木,今贤木铎大师在著作《风水奥秘纵横谈》中说:“地气盛,则屋光亮,居者得其气,自然获福;地如气衰,则屋必枯,居者无生气滋养,自然颓败。”把地气与房屋风水的关系写得非常清楚明白。看地气的方法很多,最简单的莫如看房屋附近的花草树木。如果草不长、花不开、树木长得奇形怪状,地气必然好不起来。没有好的地气,房屋枯槁,主人不但不能得福,还可能有颓败之祸,也就不适合买来居住。也就是说这位姨姨家的房子风水不好,老一辈的人常说一个祖先安息的好地方也就是主坟墓的地方选的风水好的话就会使后辈的日子越来越好,当然房屋居住也会一样。
当然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尤其是还在受教育的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但是我的同学娜娜就给我讲了一个有关她外婆的事,我也对这些有些半信半疑了,她说那件事就发生在她外婆生病过世后。
娜娜是一个急脾气的女孩儿,有时候很多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原因,她自己就先着急了,从小她在外婆的身边长大,父母在外地打工,一年只能见一面,我不知道她这种情况算不算是家里的留守儿童。每学期总会有那么几天她会请假回家。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她的生日。每年她过生日的时候父母才会回来一次,所以她很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它是那么的来之不易。
从小就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她,在外婆生病后她就和学校请了假,回家去照顾生病的外婆。她和我说付出较多的还是叔叔和婶婶。那段时间老人因为生病脾气不是很好,天天责骂叔叔和婶婶。还常常提出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大冬天的要吃去皮的西瓜和草莓,总之什么难找吃什么。因为家里居住在乡下,交通工具也不是很发达,往往找回水果的时候,老人的脾气又上来了,不是嫌弃慢就是东西不好吃,慢慢的家人也被老人折腾的精疲力竭了。老人在趋势前和她叔叔婶婶说,“你们这么照顾我,我都看在眼里了,我去世后不会花你们一分钱。”还告诉他们把自己的骨灰带回来埋在什么地方。现在城乡规划都很快一般都不允许土葬了,大部分都是进行的火葬。
火化老人的尸体的时候,叔叔给钱,给几次柜台里的人往外推几次,主观见到了就不要人收钱了。在把老人下葬后的几年里,叔叔婶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现在的生活都比都市人的生活好很多。
听了她的故事,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就算是我不相信这些,也有些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和我们并行的时空。
看完房子后,我和老妈走进了姨姨家,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回来了不去各家走走看看,这不符合村子里人的好客风格。和老妈进去后,在一进门的左手边就是老家特有的土炕,这土炕即是睡觉的地方,又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我一进门,主人很热情的招待着我和老妈,估计把稀罕的吃食都拿了出来。我没有看到那位“姨姨”,但是美国多久她就出现了,这以下就是我们对话。
“你今年多大了?”那位姨姨边抓她乱糟糟的头发变问我。
“我今年十五岁了!”我回答道,
“嘻嘻!我也十五岁了!我比你还小呢!”她拍着手说。
一听这对话屋子里的人都有点忍不住的想笑。其实这位姨姨即使是精神有问题,但是她已经成家了,孩子都比我大了。
家人也为她找过很多的医院看病,可是人家都说是治愈的希望不大,还要花销很大的一笔钱,慢慢的家人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就让她嫁给了一个别的村子里没钱的庄稼汉,那男人对她也很好,把她照顾的很好。这姨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午后的时间里在自己的土堆了打滚,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傻傻的就只是会笑了。
从这位姨姨家出来,我就和老妈回到家里。乡下连个手机都没有,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的灯,照着路我和老妈就一起回家了。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感叹,没事的时候自己绝对不敢外出了,这个地方真是太诡异了。对于娜娜外婆的做法,我觉得是老人在晚年,怕自己离世后儿女和亲人想念自己,就发一些脾气,多让家人想一些自己的坏,那样的话思念会相对的少一些。
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拿出手机看见有一条未读信息。点开查看,只见上面写着,“你在干嘛,睡了吗?”还是那天的陌生号码。
我疑惑的回过去一条信息说,“没睡呢!你是?”
很快的短信就又来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看的我一头雾水,着到底是谁呢?自从训小出事后,自己和父母回到家乡休养生息,就换了一个号码,害怕同学联系自己问自己的近况如何等等。这个新号码就只有个的几个人知道啊。大脑一片乱麻,就这样我慢慢的睡着了。
第十八章 手印
更新时间2014…4…1 19:45:31 字数:2419
“我这是在哪儿?”只见这里白雪皑皑,大雪弥漫周围没有一个人,我自己站在雪地里,茫然的的看着周围,这里什么都没有。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一些,搓搓身体好让自己摩擦生热,自己怎么就穿了一个雪纺的半截袖呢?想要跺跺脚,好让自己的脚不在那么麻木,正要跺脚,自己的脚却挪动不了半分,低头一看地上的雪很深,深的都没过了膝盖,自己的腿和脚牢牢的陷在了里面。
“这到底是在哪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助的看着周围。回头望去路上就只有一行脚印,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好像是自己留下的。自己是从哪里里来到这儿的?要怎么回去?
看到身后的一行脚印,无助的自己只能求助这行脚印,最好是能带自己找到来时的路。我把自己的一只脚狠狠的从雪地里拔出来,踩下去后,再拔我的另一只脚,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多久,精疲力尽的我只能等着时间的流逝。看着周围这片冰天雪地的情景,我还是很迷茫也有很多的疑问,不知道该从哪方面讲起。
“倪小雨···小雨···小雨!”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唤声。
“是谁?到底是谁?谁在叫我的名字?”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可是这里除了一片雪白就什么都没有了,这该死的到底是在哪儿?恨死这的雪白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这里就像是被别人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只定格在这一瞬,天上的学还是不紧不慢的下着,我怎么感觉这天上飘下的雪都要掩盖自己来时的路了。
“小雨···小雨···”耳边的声音还在呼唤着。
“你是谁啊?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我站在雪地里,双手放在嘴边,朝着周围大喊着。可是,这一次我又失望了,周围很是寂静的,只有我自己喊得声音。“你是谁···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你···你”在空气里一声一声的回响着。
“小雨,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帮帮我!帮帮我吧!”那个声音还在回荡着。
“你到底在哪儿···在哪儿···哪儿······”
“小雨···小雨···帮帮我···我······”
我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里去。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了一切都会好的,快点醒来!我是在梦里,快醒来!
“小雨!小雨!快醒醒······”
我悠悠转醒,看着周围,我还是在床上睡觉呢!果然这只是一个梦。好不容易回家乡一趟,老爸和老妈决定去给外公和外婆扫坟,没等我们出家门呢,就听见了惊呼声。
“果子,你们别走!帮我看看我的脸。”屋子里舅舅走了出来。对了果子是我老妈的名字,家乡的人都喜欢用一些花草树木什么的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老妈姓张名果。我回来的时候,村子里有的人看到我开玩笑,说我是小果子。
我们一大家子人都转过头看着舅舅的脸,一开始还没有看出什么,慢慢的就露出了端倪。只见舅舅的脸上慢慢的在我们的注视下,呈现除了一个奇怪的图案,我们贴近了很仔细的看着,那分明就是一个人的手指印!很清晰的手印占据了半张脸的面积。一开始还没什么事,过了一会儿,只听见舅舅,“哎呀!哎呀!”的声音,再看他的脸,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了。怎么形容舅舅的脸呢?我歪着头想了半天,对!那半张脸就好像是吃红烧猪蹄的猪蹄表皮。红肿的看不出来那是一张脸,指印也越来越清晰。
“舅舅,你今天去哪儿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脸怎么能红肿成这个样子呢?”看着他脸上的手印,我忍不住的询问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的为人,他怎么会和人打架呢!”一旁的老妈把我拉到了一边说教着。
“窝···也···寄到!”舅舅口齿不清楚的说着。
“要不找个医生看看吧!”老爸看着舅舅的这个样子也不由得着急了。
就在我们一家急急忙忙的要出门,给舅舅找医生的时候。村子里的一个老人过来做客,看到我们全家总动员的样子,就知道我们肯定是有时要先走。刚进门没一会儿也要走,她转身正要出门的时候,屋子里的舅舅又开始疼了,他忍不住的就交出了声。
“这是怎么了?”她看见躺在火炕上的舅舅问着老妈。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大早的我们正要出门,孩子的舅舅就开口叫我们看看他的脸。说他的脸有点疼!开始的时候,我们看着还没有什么事情呢!谁知道怪就怪在,没过一会儿脸就红肿的不成样子了。”老妈开口项老人解释着。
“小雨舅舅,你转过脸,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本来是背朝着我们睡着的舅舅,听到了老人的话,慢慢的转过了身体。只见老人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开,手指着舅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渐渐的额头上竟然沁出了微微的汗水。从老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老人是收到了惊吓。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像是回过了神儿。
“你们不要找医生了,这病医生是看不好的!”她很肯定的说着。
“这是为什么呢?”老妈一着急连小沈阳的语气都借用来了。
“孩子她舅舅是碰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哎!”说到这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老爸询问着。
“你们去买点纸钱,在孩子舅舅的脸上擦几遍,记得多擦几遍,雯雯孩子舅舅昨天去了什么地方,在哪儿感觉到不对劲的,然后就在那儿吧这些纸钱给烧了。最好是再买点其他的东西,一起放到那里,慢慢的就会好了。”
没一会儿老人就离开了,听了老人的话,舅舅穿上衣服下了火炕,指了指房子后面,可能说就是在那发生的事情。
我看了看舅舅的手势问道:“舅舅,是不是就在那儿感觉到不对劲的?”
“是···那儿!”
我们照着老人的方法做了,拿出了打算祭拜外公和外婆的纸钱,在舅舅红肿的地方轻轻地擦了擦,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