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胡子守卫可能常年没有女人泄火滋润,看到丁香这样白嫩嫩美艳女子,口水直流,涎着脸凑上前说:“小美人,你是什么人?迷路了?陪爷们玩玩?银子多的是,全赏你!”
丁香娇滴滴的说:“搭讪也要讲究技术,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找到正确的人搭讪,此时我心情不太好,你可要吃苦头滴!”
大胡子见她穿了棉衣还觉细胳膊细腰的,火把下娇艳窈窕,越发喜欢说:“爷不怕吃苦头,来,让我抱抱你!”丁香害羞的往边上一闪。
云阳王在暗处瞅着,直气得肝火上窜,恨不能上前踹她进寨!
和这无赖守卫施美人计有个屁用?难不成你什么也不损失他就让你进去了?到时失人,让你叫天不应喊地不灵!笨女人,回来就宰了你!
也不想想,我云阳王的东西,岂能让他人碰?还在那废话,我要忍不住发怒了!
丁香小手一指,让大胡子守卫定在那里,警告说:“我这人做事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会犯人,人若犯我,火药炸身!人贵在言而有信,我向王爷许诺,要灭了你们,马上就灭你们,你不会恨我罢?”
艳丽一笑,飞身而起,比箭还快的跃进寨子里,几个起落,已到正中,双手如风卷,嗖嗖嗖的四下扔火霹雳。炸的简易帐篷及营房倒塌着火,马惊人喊,一片狼藉。
到底是特殊训练过的暗人,一阵惊慌过后,有人反应过来,持了箭就向她射。
丁香哪里是一般人?比仙女还会飞,还故意往他们人多地方钻,害得匪人自己人射自己人,乱成一团。
祸害差不多,她准备撤退,不忍心真的去炸人,好歹都是命呀,让他们知道怕就行,有我丁香在,你们啥也得不逞!
听到马鸣,心思一动,捡了把刀飞跃过去,唰唰唰,云阳王不知何时溜了进寨也持剑砍缰绳。两人相视一笑,几分钟,把拴着的马缰绳砍断一小半,马四下奔跑,无人敢拦。
云阳王拉了她手说:“快走罢!”两人施展轻功,向寨外飞去。
匪中也有胆识过人的首领,一时慌乱过后,立即带了精干人手,杀过来截击两人。
丁香不善以武对敌,帮不了云阳王,施展轻功只求自保。
云阳王再强悍,也不能以一对二十,急切之间又想离开,让人觑个空一剑刺向匈部。
丁香瞧到凶险,扔出手中长剑去挡。她在飞身之隙,已取下头上束发的金丝,当作武器。近身厮杀,火霹雳不能发,怕伤到云阳王。
眼见匪敌越来越多,丁香急红了眼,吼一声:“快跑!”
云阳王大力逼开周围贼人,一个飞身向圈外掠。
贼人早挽弓搭箭,嗖嗖嗖连环向两人射去。
丁香把金丝甩过去,勉强格开两箭,伸手拉住云阳王往前一带,回手扔下一颗火霹雳。
“王爷,快唤马!”意外听云阳王一声闷哼,竟是中了一箭。危急时刻,来不及细看,丁香又随手扔几颗火霹雳,挡了追的人路。
使尽全力,用绝顶轻功带着云阳王奔到寨外,跃上宝马。云阳王忍痛撮唇长啸,声音尖锐,然后拍马飞离远去。
听到他呼吸急促,丁香紧张的抱着他的腰问:“是不是很痛?伤到哪里了?”摸索着他后背中箭位置。
云阳王忍痛笑说:“你让我亲亲就不痛,真的!”
丁香听话的让他亲,希望分散一下注意力,不那么痛。刚亲上,他嘴里涌出血来,冷不防灌了丁香一嘴,丁香咕嘟咽下,却又被血腥气呕的想吐。
云阳王虽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出她的狼狈样子,低低笑出声来,牵动伤口痛处,又不敢笑。
二人到营地,丁香扶了他进帐蓬,吩咐小顺子叫大夫跑来。大夫查看一下伤处,取来止血药、纱布及棉花等搁一边。剪了衣服,让王爷忍住痛,拔出箭来,清洗一下伤口,敷上伤药,用纱包起来。
小顺子去熬药,云阳王伤在后左边肩胛处,不能平躺,坐在那里,丁香沏了茶给他喝。
他不睡,丁香也不敢睡,相对无言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帐外禀报。
云阳王沉声说:“进来!”进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身穿夜行衣,却一身血腥气。
丁香忙避嫌的离远些,没有云阳王吩咐,也不敢走开。她对王爷的事不感兴趣,还是知道的少为好呀,不要哪天死时还不知道因为什么死的。
二人声音低低的,但还是一句半句断续飘进丁香耳朵,那人说什么全杀光,一个不剩,得了百来匹马之类的。
待那人离去后,云阳王情绪才好起来,淡笑着招丁香过来。
丁香是藏不住话的,问他:“王爷,那人是你的暗人?你让他们把匪帮全杀光?”
云阳王打量她说:“你敢偷听我的话?”
丁香不屑的说:“我哪有这兴趣?我们逃回来时,我听你撮唇呼啸,似是命令。我好歹在暗人院混过,也知道一些。唉,好几百人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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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暂离
。云阳王背对着她往嘴里放一颗丹药,饮了一口茶,拉了丁香到怀里,吻上她的唇。
丁香之前被他吐的那口血熏的到现在还翻胃,见他又要喂茶,仍想吐,闭紧嘴巴不让他喂。
云阳王右臂揽着她,左臂不能动,钳制不了她,口里又含茶及药,不能喝斥她,气得右手狠狠的在她腰上掐一下。
丁香呼痛,没叫出声来,倒是把他嘴里茶及药全喝下肚,抹一下嘴说:“王爷,你的药让我吃了,你这人,药不吃完亲什么!”
云阳王脸上表情奇异,定定看她一会说:“有时你很聪明,有时又似痴残,哪个是真实的你?”
丁香不晓他深沉心思,自己今晚已在鬼门关转一圈也全然不知,大咧咧说:“什么痴残?这是形容你爱将的话?贬我等于贬你自己!王爷,你措词要精美一些。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
云阳王笑着抢话说:“我一定会动手打你的!”
丁香一副和你讲不通的样子,转过俏脸,不想理他。
她又困又累,转过脸闭上眼本意是不理他的,结果太累瞌睡着了,‘嗵’的从床边倒地下,跌的屁股疼痛不已。
以为是云阳王下黑手推的,气的凶巴巴的责问他:“你为嘛害我?”
云阳王强忍了笑,暗道恶人有恶报,一点不假,严肃的说:“我动也没动,害你干嘛?真要是我推的,天打雷劈!”
他从来都是敢作敢当,丁香头一次见他对下属发毒誓,知道不是他所为。郁闷的从地下起来,揉揉屁股。
嘟着小嘴不满的替他脱去外衣,服侍他洗漱一番,然后扶他侧身躺下,自己也脱衣服进被窝。
云阳王闻着她身上淡淡香味,心思起伏,柔声说:“丁香,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丁香打个大哈欠,满不在乎的说:“是呀,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终于意见一致了一回!”
云阳王见她又象猪一样很快入睡,难掩失望,气呼呼的想翻过身背对这不解风情的猪,刚一动,背部伤口扯痛。只有脸对着她闭目睡,心里那一点歉疚早灰飞烟灭,只骂她这样的女人哪里会嫁得出去!除了自己可怜她,不计较她,还有谁能忍受得了她!
一直怀疑她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者,要么是她演技高,连自己都识透不了;要么她真是毫无心机的笨女人。相处这几个月,从各方面看,她虽有疑点,却是真性情。
第二日一早,云阳王早早就叫醒酣睡的丁香,侍候他洗漱吃喝。
丁香鉴于他光荣负伤,少不得耐了性子事事依着他,连饭都要一勺一勺喂进他挑剔的大嘴里。
他受伤的是左肩胛,根本没有影响右手功能,他老人家不执筷吃饭,空出的右手倒是有新功能。就是揉丁香的头发,象爱抚一只小乖乖狗一样,顺带捏捏她小脸小鼻子小耳朵的。
丁香知道自恃身份尊贵的人逆反心都会重,总以为主宰一切,容不得别人半点不满。对那只搔扰的魔爪只当没感觉,直到他不自觉的搁在她脖子上,汲着她的温暖,顺着衣领还有下趋的势头。
丁香扭了头,闪过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王爷,我昨晚做了个梦,咳,梦见月老了,他老人家一把抓住我,非要我帮他一个大忙,我说好,什么事求我?月老为难的说:我这有个人,实在脱不了手,请你帮忙做做好事。我心想,这谁呀,让神仙都犯难?仔细一看,竟然是你的大名!王爷,你这么大岁数,也该有个王妃!男人又不是古懂,会越老越香的!”
云阳王破天荒‘噗’的笑起来,弯了狭长凤眸,说:“我也想找个王妃折磨折磨,你这么热心,就只好托付给你丁媒婆。”
丁香没好气的说:“老婆是要疼的,不是折磨的,你没有得到你父皇的真传!你和二王爷倒是很象呀!”
云阳王用两手指捏了一块深红色点心,塞丁香小嘴里,见丁香气鼓鼓的样子,又捏一块,知道她不爱吃这酸的倒牙的山楂糕,偏不让她好过。
被硬塞了四块山楂糕,丁香脸色已经很臭了,双目圆睁,愤怒隐约。
可云阳王何曾在意她愤怒不愤怒?又挑衅的捏了第五块在指尖。
丁香吃的极慢,可恶魔王耐心十足,神情专注的看她难以下咽的表情,只等嘴里吃完给她塞第五块。
终于没有悬念的塞进第五块,丁香只觉那酸味从胃里翻涌上来,酸得眼都斜着。牙齿半天不能咀嚼,太酸呀。
看恶魔王这架势,今天要把这一碟山楂糕全托送到她肚里才甘心。
丁香勉强再咬几下,眼睁睁见恶魔王又下手捏了第六块,心里的火‘嘭’的窜出来。
云阳王心情好得似盛夏才吃过冰,满是舒畅。
咦,这山楂糕真不错,吃起来让人脸色变得有趣极了,一会皱眉,一会挤眼。
正心里暗乐,头就被小手给扳过去,温柔小嘴贴上来,急切的把嘴里东西喂过来。
云阳王忙推她,奈何他左手提不上劲,一动后背就痛。两人嘴贴一起,你推我挡的,纠缠的难分难解。
正在这时,管事的在外禀报,说是车队准备好,要上路了。
云阳王急切之间抽不出嘴说话,气得在丁香腰上猛掐,丁香哎哟闷哼,一口嚼的稀烂的东西吐了云阳王一身。
恶魔王好洁,见了红红的糕点支离破碎的沾了口水全粘在衣服上,恶心的要吐。
丁香忙侍候他换衣服,恶魔王决定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属下,让她一日之内,到北疆宣佑军营,让军中派出士兵来接应车队。她本人当晚必需要赶回来,借口是不然夜里没人侍候他。
丁香这段时间日日夜夜被恶魔囚禁在他身边,早如笼中鸟一样,渴望飞翔的天空,难得有这自由时间,高兴的眉开眼笑。
接了他的书信和调兵的符器,兴奋的不顾他的脸色,上前大大熊抱了一下他,吹了口哨,火箭一样,轰的没了身影。
云阳王见她跑了,舒口气,心想,这下没有讨人嫌在,清静多了。
这清静可是一直享受了六天还没结束,这期间宣佑在北疆的军队来了一拔人,协助车队加速前进。而去传信的丁香则象雨后的彩虹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直没有露面。
云阳王脸色可以用极其难看来形容,脾气也差到极点。
小顺子天天挨骂,直盼丁香快回来,不然要没命了。
云阳王因箭伤未愈,就留在北疆军营中休息,调出一队人去护送车队进巴彦国救助。
两国相邻,这边陲气候差不多,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云阳王脸色比雪还白,冰冷气息比冰还寒。士兵见了他,都有点怕他,无不远远侍立。
云阳王心情烦燥,箭伤隐痛,看到小顺子苦瓜一样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所有的不满不知如何发出,在温暖的室内呆腻,便穿了大氅到处走走。
冰天雪地的,又冷又滑,他也不觉。背着手立在雪地中,望着远处出神。
他没提过丁香,下人也没人敢提起。
他不提不代表不在意,前两天直恨得咬牙切齿,等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回来就掐死她,敢不听话在外不回来;中间两天气更上一层,恨不能找人把她从哪个老鼠洞里揪出来;这两天心里气消了些,隐隐的担忧起来,不知这死丫头遇到何事,怎么会滞留在外?可不要出什么事。
有心想派人去寻,可任一暗影轻功都远不及丁香,除非她自己回来,不然没人能找到。
她会回来吗?她到底是什么样人?
。
第四十九章 苹燕(一)
。犹记得她在暗人院时的点滴,飞燕那次被惩罚后,并没赐死,而是让她到别的城去接管妓院。
自己向来心狠,从不知可怜是什么滋味,见到女人求饶,只觉厌恶。可那一次见到丁香抱着腿为飞燕求情,平生第一次心软。
她抢大宝时神采飞扬的自信,顾盼生姿的明眸,玉润红粉的花颜,让人耳目一新。可在听到自己的惩罚后,小脸霎时苍白,水眸满是惊恐,仰头祈求他饶过刚狠打她的飞燕。
她是假装的还是真善良?在这暗人院,害人的伎俩见多了,相帮的却没有。
她喜欢大宝,暗人院所有人都知道,她还敢当自己的面,明目张胆宣布大宝是她看上的。
她没把所谓王爷放在眼里,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知道怕时,身上流露的仍是最难得的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无瑕纯真。
她见不得丑恶,吓得晕过去,别的暗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绝不是暗人出身,她仍有怜悯之心。
她到底是谁派来的?谁有这心计,敢派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间者?
这疑惑一直没有答案,她来王府做了暗影,自己暗中布置了许多别的暗人监视她,除了轻功不如她,每次无一例外跟丢,别的倒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妥。
她日日挂在嘴上的最爱大宝,却从不见晚上在他房里过夜,或是无人时有什么亲热动作,人前人后均坦荡直率。
对别的暗影,也是一片热心,纵使有时说话心直口快,却从不背地里使什么害人伎俩。
这个女人,真是个谜。
又想起她和苹燕、大宝的纠葛。
苹燕喜欢大宝,那也是暗地里的,自从丁香到暗人院后,两人极不对盘,丁香总是和她斗嘴,平日一副水火不相溶样子。
有时大宝和苹燕多说几句,多呆一会,她就要撒泼,暗人们总是团团围着看,她俏皮话多,惹得大伙哄笑一通。那不似吵嘴,倒似好友斗趣。
她来日子不长,两三个月,渐渐的暗人院的暗人乃至管事的都喜欢她。就连平日待人刻薄的吴三眼,也挑轻活给她,不勉强她学毒。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笑声连连,暗人院一扫以往阴冷沉闷气氛,轻松欢快不少。
以前自己来暗人院一月也没有一次,自从见到她后,觉得有趣,几天就想来逗她玩。
唯一一次觉得她狠,就是苹燕的死。
传闻那次她上山疯了一天,到天欲黑才回,看到大宝和苹燕在一起亲热,当场就吵一架。
暗人院的人没有感情之说,有晴浴找个中意的发泄是正常的。
丁香那晚气得偷了吴三眼的酒喝,喝醉了,半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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