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哥哥控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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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哥哥控妹记-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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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讨厌起他这样勾魂摄魄招蜂引蝶的姿势和周围五彩缤纷其意深深的眼神。快速地走到他身边催促:“快点,我饿了。”

吃的是正宗的潮汕菜,百合海参阿胶汤,红焖鹅翅,脆皮炸猪肠,冰梅子蒸海鲈鱼,南瓜芋泥。柳浣花对什么都不挑,虽然是个吃货,除了西餐,对其余的食物也不夹细拿粗,只要端到面前,照吃不误。基本属于那种传说中的“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凳子,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这种类型的强人。

更何况这里的滋鲜味美,她吃得更是不亦乐乎,脸上一直有抹不开的笑容和满足。

章剑见状,知道她没把报纸上的事儿放在心上,顿时心里反倒有些空落落的。这丫头,这么些年了,还是照旧粗线条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一边宠溺地替她擦去嘴角挂的油渍,一边温声说道。

柳浣花坐在他旁边,这样几乎是被半揽在他怀里吃东西,意识到这点后又觉得脸红心跳,支支吾吾:“哦
……哦。”

他爱极了她被他调戏时语无伦次的模样,低下头在她红唇上攫取了一份甜蜜。这才放开,拿着勺子舀起海参汤:“来,多喝点这个。”

她并不知道海参的作用,只是觉得这样子依偎在他怀里便是吃着食堂的包子,已经是人间极品美味了,更遑论本来就是人间极品的海参。只是机械的吞咽着一勺勺甜到心里的汤水。

“好吃吗?”他在耳边问道,顺便揩走一个香吻。

柳浣花通红着脸点头。

“我带你来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打算回报点什么?”

“……”柳浣花总算识破他埋伏千里的险恶用心,只得说好话:“哥,今晚上不要好不好?我,我有点受不了……”说到后面羞愧欲死。

章剑笑得深邃:“哦?我还没说要什么回报呢你就这么着急地代入了,是不是很想?嗯?”

“……”柳浣花实在斗不过他无下限的脸皮厚度,只能继续埋着头吃梅子。

期末考试临近的时候柳浣花每次回家都带上一大摞打印好的讲义以及书本重点,泡上一大杯巧克力坐在章剑书桌对面埋头狂啃。

她脑筋不及李向南她们,只能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了。

电算化会计和审计学考试时间间隔不远,她一看密密麻麻的讲义就犯晕,一发晕就没完没了的紧张,一紧张就不断的喝巧克力,不断地上厕所……

所以本来算得上一室温馨的场景,被她不断进出的动作搅得一团糟。

章剑趁她又去泡可可的时候将她的一大叠讲义拿过来看了看,随手拿笔圈圈点点了一下。柳浣花用托盘端着一杯热可可和一杯给他准备的咖啡刚进门,就看到他在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笔记上乱涂乱画,顿时急得不行,慌慌张张放下饮料就夺了过来:“你干嘛?我好不容易从同学那里拷过来的私家笔记,不外流的。”

“嗯哼?”他表示疑问。

“你现在是我们院得老师,谁知道你会不会去跟朱老师告密啊?万一他刻意避开了这上面的知识点,我岂不是白复习了?她理直气壮。

“你准备把这72页得知识点都背下来应付考试?”

“呃……”虽然听起来是有点让人恐慌,让人双脚打颤,可是这不是愚人无捷径,只能移山而行嘛。

“临时抱佛脚也要抱佛脚啊,你这样囫囵吞枣将整个都抱住了会贪多嚼不烂的。”章剑谆谆教导着。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学电影里去偷试卷?”

“过来。”他只是勾勾手。

她屁颠屁颠依偎进他怀里:“难道你有什么绝妙的方法?”

“嗯。”他语焉不详地答道。

“那赶紧告诉我吧,要不难道你知道考试重点?这个朱老师一向古板苛刻,竟然说他讲的全部都是重点……”

“你知道,我不是个喜欢做挑雪填井的人。”他倒是很坦诚。

柳浣花气极了,他这样锱铢必较,哪里有一点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架势?怎么跟那些小说里完全不沾边?难道那些作者真的都是臆想症太严重了?

可是她现在有求于人,只能舔着脸委下身段取悦眼前这个能够救她趟过期末考试这条深水河的救命恩人了。

她转过身吻上他,试图在他嘴巴里面摸索,就像他平时在她嘴里攻城略池,放火烧山一样。可是不怎么得要领,两人亚此重重地磕到了一起……

她泪眼汪汪地控诉着:“你的牙齿怎么跟金刚石一样硬啊?”

他吻着她柔软并且已经烧得通透红润的耳垂:“我还有地方更硬呢?要不要试试?”

怎么会有这样每天百吃不厌的渣人啊~~~~柳浣花无处可逃的时候欲哭无泪地在内心咆哮…。。

“呃……我们……去房间吧?”她的语气已经不甚连贯了,气喘吁吁地建议道。

他一点都没有采纳她的意思,将她剥得精光,压在雪白的澳大利亚羊毛毯上,笑得邪气:“为什么?”

“呃……这里是书房……不合适……”她弱弱的声音反倒催发了他无尽的欲望,叫他更加虎猛了起来:“不会,我不过是给你普及等价交易的知识点而已。”

“……”她再次失语,一是因为他狂猛的动作,一是因为他的脸皮……

果然,一个晚上就这样白白浪费在他无止境榨取她剩余价值的过程里了……

柳浣花呜呜地哭着,委屈地捶着他的胸肌喷薄的胸膛。不敢用大力气,因为他坚如磐石的肌肉会让你充分领悟到神马叫做物体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你说要帮我忙的,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呜呜……你还浪费我一整晚上……呜呜……”

还是一整晚都在长毛地毯上进行的重口味运动……偏偏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变得急切而放浪……

她一想到他换下它时雪白的地毯上斑驳的痕迹就羞得无地自容……

章剑抚了抚额头,承认自己昨晚上没有控制好,将她榨干了。熟手捎过来她的讲义,唰唰地划了几页:“这几个知识点是必考的,你记下就行了。”

她的眼泪骤然止住;颤巍巍接过讲义本:“你怎么知道?”

他不以为然:“我参加过的考试,比你看的小说还要多。”

柳浣花心里一慌,他不是知道了自己常常在朱老师昏昏欲睡的讲堂上偷看手机电子书吧?

……

不管怎样,柳浣花对于章剑,还是抱着十二分的相信的,她将这些知识点用记号笔重点圈住,整日里在下课或者放学时间的间隙里唧唧哇哇……

章剑来学校转了转,进了管院行政楼302的朱老师的办公室了。

“章老师?你怎么来了?”朱老师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同为老师,两人的级别可是判若云泥。一个是在学校拿着微薄薪水和年终奖金的普通教职工,一个可是一年为学校捐几千万的股东教授。

“恩,朱老师的试卷出得怎么样了?”他貌似不经意地瞄了瞄,貌似不经意地问了问。


朱老师心里一惊,以为他是来视察工作,脸色严肃认真了起来:“章老师请过目,这些题目跟去年的重复点不超过百分之十,AB卷相似度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章剑点了点头,扫了几眼,皱了皱眉头:“这个知识点对同学来说华而不实,有些太深,不宜考核。还有上一届的试卷其实水平还行,好几题算得上是经典。重复固然不可取,可是重要必须的知识点,让同学们引起重视才好啊。”

他并没有说得多深,仿佛点到为止。

朱老师抹了一脑门子汗,唯唯诺诺:“章老师真是真知灼见,我正想修改修改呢,这样生僻的观点对他们毫无用处,是我疏忽了。”

“那就辛苦朱老师了。”

“应该的应该的。”他恭敬地将章老师送出办公室,埋起头兢兢业业改起了刚刚打印出来油墨未干的试卷……

“对了,教审计的蒋老师在哪个办公室啊?”他走到门口忽然觉得一并解决算了。

“哦,她在楼上,406”朱老师答道,心里豆大的汗滴往下流啊,果然是来视察的…… 

44
醉里相媚好(下)



柳浣花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几乎瞠目结舌。

李向南尾随其后也是纳闷得很:“朱老师怎么搞的?不是说不能跟上一届的试题重复吗?怎么尽是原来的知识点,只是换汤不换药而已。”

柳浣花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是对自家大哥的钦佩的崇拜达到了史上最高点。

这样每个计算题和论述题都能够抓住,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的大神真的是章剑哪个渣哥哥吗……

柳浣花看着审计课本上章剑随手涂鸦似地划上的重点标记,表示万分怀疑……

这些,老师讲的时候有些都是一笔带过滴说……

可是,不期然的,跟试卷上的题目还真是撞上了……

李向南一脸狐疑:“这两次考试怎么都这么诡异啊?朱老师大量重复考题,蒋老师更极品,都是这么生涩的考点,她上课的时候基本是一笔带过的啊?”

“搞不好是老太太更年期复发了。“柳浣花无端觉得心里有些虚虚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窃喜,也有疑惑。

“有可能……”李向南点头“你考得怎么样?不会交白卷了吧?我还有两题没写呢。”

“……”要是她说她全答满了会不会被揍扁的?

“走吧,为了祭奠我们老师集体抽风和我们史上最差的分数,去食堂吃红烧排骨去。”她大手一挥。

柳浣花直直摇头:“我要回家吃饭……”其实是做饭……

“没钱了?姐姐这次慷慨解囊了,请你吃去。”

“不是……”她怯懦懦地摇头,怕被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考得不好不是还有补考重修嘛,急什么?咦?你脖子上怎么了?”李向南一只魔手就要伸过来了。

柳浣花大叫一声,跳出老远:“大概……是过敏吧?”

“过敏怎么这么大块的痕迹,不是应该是小红点吗?怎么有草莓大?”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不是,我跟别人情况不一样……我先走了,肚子很饿……”她落荒而逃。

李向南看着她望风而逃的背影撇撇嘴,估计这丫头真是交白卷了……

柳浣花站在镜子前看着摊开衣领只有的景象就要血溅三丈了,今天早晨看起来还只是浅浅的粉色,像是抓挠过的痕迹,还可以解释为昨晚让蚊子咬了……

可是现在已经深得滴血……有这么狠厉的极品蚊子么……

跺脚将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通,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高领T恤衫,苦逼地准备下楼买菜……

昨晚上,他已经将安踏的广告词“永不止步”实践了,不再满足只把她吃干抹净,还得外加上她洗手作羹汤……这简直是人心不足吞蛇象……这简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简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迷明知道她还在跟肖阿姨学习当中,离出师还很远。他施施然打电话让肖阿姨今天不用过来,断了她后路将她逼上梁山之后,摆出一副“我很仁慈”的嘴脸道:“不用太复杂,就四菜一汤就行。”

天知道她从小到大虽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也属于捧在手心里的角色啊,漫漫二十一年,也只会黑乎乎的鸡蛋炒饭而已啊……。

她想反抗来着,可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我不介意告诉柳阿姨你脖子上的草莓是谁种的……”

……。恶人,大恶人!柳浣花现在想到还是忍不住愤恨得咬牙切齿,这七年肯定是去恶人谷留学的!
人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倒好,上次的痕迹还没消掉,新的络绎不绝地来凑热闹了……

她毫不怀疑她身上的草莓要是算起来称重的话,可以卖不少钱的……

章剑刚好出来:“去干嘛?”

“……去超市卖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知道不?更何况拙妇,哦,是笨女孩……

“你要干嘛?”她见他放下文件,取下无框眼镜,问道。

“去超市啊。”

果然,到超市柳浣花就觉得暗无天日。瞧瞧两人的姿势。

章剑两手推着购物车,这很正常,她被挟着往前走,这在拥挤的超市里也算是常见的了……可关键是,为啥她要站在他和购物车之间?

为啥看起来像是害怕小孩子走丢了父母的行为?

她红着脸挣扎:“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他不以为耻反问道?

“哪有兄妹这样购物的……”

“我们还是兄妹吗?”他挑了挑眉毛,表情很淡,可柳浣花觉得他周身的气场无处不散发着很暴力很直白类似于“你敢答是我就像小时候捏死毛毛虫一样捏死你”的气息。

“……。”于是他很实务地闭嘴了。

柳浣花只是跟着肖阿姨学了半个多月,但是大部分菜式都见过,没有实践的经验叫她还是有些瑟瑟的,选了几道比较容易的来烧:盐酥鸡块,西兰花大龙虾,番茄拌豆腐,芥蓝牛肉和苦瓜甘草汤。

她每拿起一样都习惯性头一偏,问身后的人:“这种好不好?”

“这苦瓜已经失水了,不新鲜了,换一盒。”他临阵指挥。

“这种牛肉味道不好,拿左手边的绿色气调包装的一盒。”

“可是那个价格是这个的四倍!”她觉得500克牛肉卖560块钱简直等于打劫。

“可是它是不掺杂牛肉膏的。”

“……。”

两人像是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夫妻,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拌嘴吵架。

章剑头一次完全没有了密集恐惧症的感觉了。

“这个虾子好漂亮啊,你看,青青的,好像还瞪着我呢。我们就买这个吧,我要征服它。”

柳浣花兴致勃勃,眼神里是星光璀璨,盯着清水里的活虾兴奋不已。

“你能处理好?”他漫不经心一桶泼水,然后闲闲然从旁边货架上拿下一盒IQF速冻开背虾放进购物车里。

“……”她认命地被推着往前走:“我是不是不适合做家庭主妇啊?”

其实做家庭主妇是她从小的愿望,她一直觉得爸爸的离开,是因为妈妈不关心他,平时只是在武术学校打转转,心里完全没有家。

所以她握着只有肉丸子大的拳头天真地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守护自己爱的人。

更何况做家庭主妇最有时间看小说和围观八卦了。

“你又想宅着?”他颇为不屑,。每次强行拉着她去散步消食的时候她总是苦着脸郁结不已,

“没有人天生就是家庭主妇。”他淡淡的总结了此次谈话,并且掏出钱包准备排队付账去了。

“等等。”柳浣花眼睛瞄到超市离柜台不远处的盆景区,一盆耀眼的白花正是鹤立鸡群玉树临风地站在形形色色的花草之间。吸引了她全部视线:“请问,这是什么花啊?像是白玫瑰吗?”

“这种是月季,不是玫瑰,不过也称中国玫瑰。”那人好意解释。

她眨巴着星星眼望着章剑,一双漆黑的珠子闪耀着“我想要我很想要”的意思。

哪知道章剑此刻冷血的很:“东西拿不了了。”

它垂头丧气地提着不忍舍弃的零食,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正怒放着的白色月季。

“很喜欢?”他试着问道。

“呃,也还好,只是我喜欢一切白色的花朵。”用李向南的话说她是个十足的白花控……

虽然有些遗憾没有搬回那盆月季,但她还是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处女厨艺秀中。

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发现,落花流水,弃甲拽兵,全军覆没这些词语都是写实派的……

章剑将她从烟熏火燎的厨房里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大花脸,颇有点京剧里的黑脸涂抹了浓墨重彩的油彩或是贴片之后的喜剧效果。

“呜呜,我的西兰花龙虾……。”她手上还拿着白瓷盘,里面已然面目全非辨不出原材料了。

章剑几乎要长歌当哭了,只能在心里叹气:“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出去吃。”

“可是别的我还没开始呢?还有芥蓝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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