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呀,这六玄铁要是加上紫极沙和尘尽土就是完美的练剑材料了。乐天,快收下呀,谁让这冰山毁掉了你的剑。”亚亚也看出了乐天的犹豫,这么好的东西,又是那冰山男给的,为何不要?
“这太贵重了,乐天要不得。”
“我不喜欢亏欠别人,你的剑既然是我毁掉的,这个材料便是你应得的。更何况,这材料虽难得,对我来说,也没有实则的用处,更比不上那人亲手制的吊坠”虽说他的语气依旧十分疏冷,可乐天却觉得此人实则外冷内热,是个十分细心温柔的人。他还来不及拒绝,剪影便已经将这六玄铁交到了他的手中。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乐天,亚亚,我回来了。我来救你们了,司徒峰主说她要来凑凑这热闹,我把她也带来了。”他们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翔和蛀虫站在莲花座上。而在莲花座的边上,是一方白色绸带,绸带上立着的是一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翩翩佳俊。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司徒所化。
第十章 回到门派
“翔兄,虫虫,还有蓝牙。”乐天同从飞行法器上下来的他们打招呼。
“子涵,没受伤吧?”司徒上前,一手搭上了乐天的手,查探的他的气脉,“原来,我在你身上下的护体咒奏效了。”
“真的是你。”乐天一脸欣喜,“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不过,能伤你如此,还能激发我的护体咒,想必这一路必是十分惊险了。”她说着走到剪影前,“是不是?这位兄台,你说呢?”
剪影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开口回答司徒的话。而是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后,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剪影兄……走了。”乐天指指手中的六玄铁,“他……没把这带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啊。对了……蓝牙,剪影兄是你的旧识吧,要不你替我交给他?”
这下,司徒却是摇了摇头,“补,我并不认得他。”
“哈,这下有趣了。你不认得他,可他却好像跟你很熟似的。连你做的那个吊坠,他都问乐天要了来了。你不识得,难道是那人偷偷爱慕你不成。”亚亚在一边调笑她。
司徒瞥了他一眼,“或者是那些被我遗忘掉的记忆中的小故事吧。既然给了你了,你便收下吧。不是说后会有期嘛,欠了的总有机会还的,不过是看人愿不愿意给机会罢了。走吧。”
亚亚似乎没料到司徒会是如此反应,不依不饶起来,“你确定你真的不认得那人?那人可说要杀了我们呢,跟你还蛮像的。”他见司徒眼珠转也不转地盯着他,他笑了笑,“我是说……你们都很厉害,修为高,嘿嘿。”
“若真要杀了你,你早死了。”司徒说完,祭出她的绸带,准备回卡努努。刚跨上绸带,她忽然回头对亚亚一笑,“对了,蛀虫也被我们留在卡努努了,我和你们水月峰主说好了。蛀虫以后就和你一起修行了。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你的相公了哟。”说到相公二字,她还不忘加重语气。
“什么……”他看了那莲花座上的蛀虫,只见他正一脸深情地望着他。“我说,司徒峰主呀,先和您商量个事。这个,乐天的剑也毁了。我们四人一块儿挤那个莲花座,好像也不太合适吧。要不……您看……”他还没讲完,司徒便冲他一笑,“好。”他刚要跨上绸带,司徒却伸手拦住了他,“子涵,过来,我带你回去。翔子,也一起来吧。让蛀虫和亚亚一解相思之愁。”
“你这是逼我……瞬移回去!”他冲着已经飞远的司徒吼道,一想到自己眼下的情况和瞬移回去所要消耗的巨大灵力,终是叹了口起,迈上了莲花座。
而他们五人离开之后,剪影又忽然现身。原来,他一直隐匿身形,并没有走。他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剪影的肩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那手拍了拍他的肩。他似乎早料到了是谁,一点儿也不惊讶。转身,不看来人一眼,径直走去。
“徒儿……我的好徒儿。”此人说着还咳嗽两声,“为师老了,老了,你走那么快要干啥子去,等等为师。”原来,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头发也花白,留着长长的胡须。剪影停下步伐,“师父,老当益壮,喝花酒倒从不会力不从心。”
“徒儿啊。这不有你嘛,为师对你一向很放心。这部,还见到了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哪,真是连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也羡慕哟。”
剪影不说话……“徒儿啊,别被说中心事就不讲话嘛。”
“师父,接下去,我们去哪儿?”
“回卡努努呀。”
“回去……?”
“是啊,自从把你带出来,我有十年没回去了吧?怎么?不想回去嘛?不想和她呆在一起吗?”
没想到,剪影苦笑一声,选择了沉默。
她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他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就连他自己,都还总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陌生,更何况是遗失记忆的她?他伸出手,望着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出神。
老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徒儿,这些事,十年还不够吗?走吧,回去吧。迟早都要回去的,总会有那么的一天。”卡努努隐峰,两个人正好落在隐峰内,“徒儿,我先去和老朋友们会会面,叙叙旧。你呢,要不也去重温重温?”这两人正是老者和剪影,老者问着剪影,又指指隐峰上的某一处。剪影一言不发地走了。老者也向隐峰另一边走去。
剪影走到隐峰上一块大石边,念咒,石上忽然闪过一道光芒,剪影伸手就这样跨了进去。原来,这是别有洞天,而在这石头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有桥,有流水,不远处,有亭台,有竹屋,又是一片儿仙境。他走上桥,路过亭台,最终走到了那竹屋前,那竹屋的后边还有一大片的竹林。他还记得,当年,他们三人,常坐在那竹林里,赏月赏景。尽管他们三人之中,总是只有她在说话,但她的每一句话都印在了他们的心里,她的笑容一直在这十年里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放佛一切的一切,包括这有她踪迹的竹林,都没有变过,都好像还是昨日发生的事。他推开门,走进了竹屋,而那竹屋里正有一人背对着他,那人回头,看了他许久。他淡淡地开口,“我回来了。”那人却是低下头,又重新开始专注于他手中的事。那人手中的是一块人形模样的木头,而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是一柄雕刻的小刀。剪影细细地看着竹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这里和十年前的样子一样。”说完,他走到一个竹架前,那儿放着的是一个个制作完成的木雕。而那些木雕刻着的都是同一个人。是一个女童。他拿起其中一个木雕,“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见到她了。虽然她幻化成了一个男子。”一直在雕刻着的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开口说着什么,剪影转过身子,对着那人说,“这些年,你见过她了吗?还是,一直只守在这儿。”那人点了点头之后却又摇了摇头,也不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剪影也没有再问,只是将木雕放回架子上,又走到了窗户前的书桌前,桌子上平铺着几张纸,“你还练字吗?你的笔迹和她的倒是越发想像了,我都分不清哪张才是十年前她留下的了。”那人站起身子,走到他身旁,从众多纸中抽出一张交给了剪影。拿着纸的剪影笑了笑,之后两人便再无交谈。
第十一章 掌门亲徒
另一边,老者却是从隐峰去了主峰内殿的惩戒堂,当寂寞小手看见他时,一脸的惊讶。“舞师兄,你回来了?”
“是呀,想师妹你了呗。”
“我这就传音告诉阳光师兄,我们卡努努的另一位掌门回来啦。”
原来,寂寞小手口中的“舞师兄”就是卡努努的另一位掌门刀尖上跳舞。阳光一到惩戒堂,便一眼认出了老者。“舞师兄。”
“阳光师弟,好久不见,师弟也越来越有掌门风范了啊。”
“师兄,这一回回来还要走吗?卡努努需要师兄啊。”寂寞小手听着阳光的话也点点头,“师兄,别再走了,度度师姐到如今也没现身,这三大掌门的重担可全压在阳光师兄上了呢。”
“不走了,不走了,这一回便留在这了,卡努努是我这老人家的归宿啊,始终都还是要回来的嘛。我年事已高,再走也走不到哪儿去咯。”
“师兄……那……他呢?也一并带回来了吗?”阳光追问着,舞老却笑了笑,“师弟在担心什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这一次回来,还有一件要事要宣布,就是,我要将这掌门之位,交给我的亲传徒儿剪影。”
这下,对面的阳光和小手都愣住了,“师兄,不打算再继续担任掌门了吗?”小手迫切地追问,阳光却是抬抬手,示意由他亲自问问清楚。“舞师兄,剪影的身份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十分清楚。让他接替你的掌门之位,是不是太轻率了点?”
“师弟,有谁还会比亲传弟子更适合的呢?我相信我的徒儿,他的性子如何我比谁都清楚。师弟多虑了,我更相信我的徒儿会是一位好掌门。”说完,他拍了拍阳光的肩。“舞师兄,我的意思是师兄为何不再亲自掌管卡努努了,师兄不是回来了吗?”
“师弟,我相信有你带领我那徒儿可以打理好我们的门派。为兄,天命难违呀。”这下,阳光和小手听明白了舞老话中的意思,不免难过起来。所谓天命难为,也有一种修士已感觉到自己的命数将近,快要仙逝了。
“这件事,剪影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呵呵,等亲峰大殿过后,我自会寻个机会告诉他。”
亲封大殿,也就是由历代掌门亲自传位于下一代掌门或是有新峰主要列位,掌门或众峰主及堂主亲封弟子的大典。也是卡努努里十分重要的仪式。
“舞师兄,那亲封大殿要何时举行呢?”掌管大殿召开的小手问道。
“呵呵,不急,一个月吧。一个月后,他便会代替我,成为卡努努的新任掌门。”
第二日,纯水峰上。
“师姐,听说,舞掌门回来了,还带了他的亲传弟子回来呢,这一回的峰主会,舞掌门也会到场,还会带着他的亲传弟子,介绍给各位峰主。”死神卡卡西正和司徒坐在水榭的亭阁里下着棋。司徒执起其中一子,“舞掌门是谁?”
“师姐,虽然我们两都未见过这位掌门,可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三位掌门之一的刀尖上跳舞。”
“峰主会何时开?”
“明日啊。”
“那师弟你明日再告诉我不就可以了,又不是今日就要见这位不回门派挂着空头衔的掌门,还有他的亲传弟子。我容易忘掉,对这种如此陌生的人,恐怕很快就会忘记。”
听完她话的卡卡西却十分惊慌,“师姐,这话可说不得了呀,天哪,我看明个你还是不要去了。到时候又惹得人家掌门不快。”
“为何不去?我就要去,我又没说错什么,师弟,你莫惊慌。对了,他那位徒儿,是男子还是女子,美吗俊吗?”
“师姐,这是重点吗?这重要吗?”
“重要……相当地重要……我这是为了我们全体女弟子才问的。”
第二日峰主会,司徒化身为一名少女,和卡卡西一同到了主峰的内殿。等所有峰主都到齐之后,舞掌门和小手堂主也从隐峰到了主峰内殿里,而他们身后跟着一位白衣男子。
“各位师弟、师妹,这时我的徒儿,剪影。从今往后,他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就要请各位师弟、师妹们指点指点他了。”
原来,竟有这般凑巧,司徒立马认出这时前几日去救乐天他们而遇上的那位男子。剪影向一众峰主行了礼,“各位师叔,请多指教。”不卑不亢,面容冷峻。司徒颇有兴趣地打量起他,而他在抬头之后也有意无意地望着司徒,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司徒,笑意更甚。“第一次见舞师兄,舞师兄就带回这么英俊的徒儿,看的我都心花怒放了。舞师兄,把小侄儿借我几天可好?”司徒身边的卡卡西立马拉过她,“舞师兄,我师姐说笑呢,嘿嘿,她开玩笑的。”
没想到的是舞掌门竟一拍桌子,“哟,女娃娃有眼光呀,我徒儿啊,不止俊,身手也好,简直无坚不摧呀,借,绝对借。”说着,他还拍拍剪影的背,“瞧这身板,包你满意。”舞掌门的一番话说得司徒热血沸腾,她瞬移至舞掌门面前,“舞师兄,真是痛快人,改明个来我们纯水峰,尝尝我的桃花酿,咱们聊聊美人?嗯?”舞掌门一手抚着自个的胡须,还不住地点头说好。小手堂主咳嗽几声,“咱们这峰主会是不是要开始了?”
这场峰主会,这一老一小坐在一起,想聊甚欢,倒是被司徒丢在一旁的卡卡西苦不堪言,这师姐变脸也变得太快了一点吧?昨个还说人陌生,今个看样子,这师徒二人都很和她的意。还把人家徒儿给借了回去。
卡卡西看着一直沉默地站在舞掌门身后的剪影,不禁感叹,这掌门的徒儿,算是卡努努首席大弟子吧?
就在这时,惩戒堂忽然有弟子来报,“舞掌门,小手堂主,各位峰主,三界……三界出事了。”这下,坐着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连一脸漫不经心地司徒也变了脸色。
“是何事?”
“天外陨石落在了天界的天山上,毁掉了一部分的天山,而正好在天山上的神族发现了早在三界销声匿迹的上古流传的毒……渊泣。这毒被发现之后由天界守护,可不知怎么回事,这消息传到了一些妖族的耳朵里,妖族里有一批妄想毁掉三界的人去偷了……渊泣。虽然这些妖最后被天界的神族们捉到,可渊泣却不知所踪……”
“三界六族的关系……本就不如表面上这么友好,哪一方得到渊泣,都只怕……会动一番心思。”暗暗峰主说出了众人心中的想法。
“找到它,毁掉。”
“洞瑀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先一步找到渊泣,然后毁掉它。这样才是对三节来说,是最好的。不能让它落入六族之中,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得到后果不堪设想,舞师兄,你觉得呢?”小手堂主征求他的意见,“把阳光师弟叫来吧。一起商讨一下这件事。”
第十二章 家族当年
渊泣,此毒若用来炼器,让它成为攻击的利器,那么被利器所伤害到的人只怕都会丧命。这毒无解,上古留下的毒自是无解。必须找到,然后毁之。这就是峰主会商议的结果。只是,三界之人都在找寻渊泣,只怕到时候,这会演变成一场渊泣的争夺战。
那么,卡努努之中,到底派出哪些弟子,去执行这个任务呢?
在峰主会上选定弟子时,司徒一下对渊泣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上古流传的,只有书籍中出现过的毒,她倒是想见识见识呢。更何况,要毁掉这毒,除了她司徒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最终结果便是由小破家族六人前往妖族,先行寻找渊泣的下落,其他选定的弟子分别派往其他五族打探关于渊泣的消息。
峰主会结束之后,当峰主一个接一个离开之后,一只脚迈出内殿的司徒忽然回头。“舞师兄,等我回来再把你的徒儿借给我哟。”
“好嘞,师妹可要一路小心。”
待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剪影和舞老时,剪影才开口,“师父……我。”他还没有讲完,舞老就打断了他,“为师知道你要说什么。影儿,这一次为师不能如你所愿了。这一个月,你必须和为师呆在卡努努了,哪儿也不能去。早点儿,熟悉门派。”
“师父……”剪影似乎还想开口说着什么,可舞老却没了踪影。
当晚,惩戒堂发布了这次渊泣事件的紧急安排,年年年在收到消息之后立即就给司徒传音,两人决定于第二日在纯水峰汇合,出发去妖族。
“小破多,小破飞,小破碳,你们准备好了吗?”司徒冲他们三人眨眨眼。在一旁的卡卡西却是一脸委屈样,“师姐,小多、兴雅、碳都可以去,把我一个人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