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男儿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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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男儿心计-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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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髓对常人已是刮骨之痛,公子体质更虚,恐有失误,主子是否帮上一下?”他决定帮帮这人,也是帮自己,早点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慢慢让这个人淡出脑海,淡出记忆。

    阴炙瞟他一眼,这点倒不做怀疑,她自己也是知道的!走过去,残影骤然抬起头来,“死不了。”

    ------题外话------

    无题!


    第五十一章 失控


    “……”

    “残墨没事,奴就死不了,世女不用多做操心。”冷冰冰的语气,分明是该服软的话语,也要明了暗里,语里话里的夹枪带棒,秋绾脸都难看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思,却不算太明白他的固执。

    阴炙气急反笑,推开秋绾凑过去,手是直接放在他喉咙上的,“如此,不如就死了,让你的一切,都由你那弟弟接着怎样?”

    残影本来就是纯心带刺找茬,没什么能反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气的什么,呼吸不稳一阵,抓住脖子上的手,闭上眼睛,上下唇瓣抿的僵硬发白,微微颤抖,阴炙眯着眼瞧了半晌,他是真不怕还是不信?能让他生不如死,她也就一样能让他弟弟一起这样痛不欲生。

    就是不知道他那弟弟,是不是也和他这般,没有倾国倾城的样貌,却同样让她爱不释手甚至痴狂。

    每次见到他,好像都是对自己自控力与忍耐力的挑战,难为自己还得把持住,盯着那唇瓣半晌,一股子炙热从小腹处起迅速升腾,该死的诱惑,这是诱惑吗?阴炙一度怀疑他就算把剑横到了自己脖子上,那该死的性趣也能照样泛滥。

    残影抓紧被子,被抵开的牙关迎来前所未有暴力的侵犯,扫荡,耻辱,悲哀,愤恨,不甘,更多的还是一种要命的恐慌,挣扎着要咬下去,传来的力道却大的可怕,无法合拢,便疯狂摇头,想要躲开。

    阴炙是在给自己证明什么,活的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被一件东西这样吸引的,牵制,操纵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逼迫的她能迷失,逼迫的她想毁掉。

    那么原因了,害怕?横行肆意这么多年,她还有怕的东西吗?

    那就是弱点,她怎么能允许一个弱点的出现,这个人不过是一时有了兴趣的玩具,如从前一样的,宠还是惯,她都能清清楚楚,怎么能是让自己失去控制的一个存在?

    想的清楚,浑噩的脑子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残影就看到这机会,把压到身上的人往旁边一推,神色空洞,只是本能就趴到床边——

    作呕!

    酸的甜的苦的涩的咸的各种滋味,上上下下都是大面积的麻木与痛楚,口水无法控制的往下滴,身子蜷缩。

    “都退下。”

    本来就心惊胆战的一群人如蒙大赦,匆匆忙忙退去门外,还体贴的关好了门,半是被推搡出来的秋绾怔怔的看着关上门后的屋子,她还是那样。

    突然同情那个男人,突然又没心情同情,曾今谁又同情他过,而且,那人也未必需要这种同情罢!

    多有苍生怜悯感的一个字眼,谁会需要它了!

    惶然的走开,炎热下午,扯着衣角,总感觉有丝丝寒意透体而入,秋天才刚刚走开,冬天就迫不及待要冒头了吗?

    还好,还好,他不过区区一介医者,还好,还好,他醒悟的早!

    一切还都是他的,他会慢慢忘了她,然后找给自己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妻主,不说什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起码,会是个愿意爱他的,敞开心扉爱他的。

    所有的感觉一下子就变了。

    阴炙暴力不减,可感觉就是变了,什么地方都疼,连本没感觉的心口都开始疼,蜷缩的姿势被强硬分开,脖子往下,到锁骨处一连串的牙印,一连串的疼痛。

    如果开始只是慌乱,现在就是绝望。

    止不住的颤栗,像落在清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层层的涟漪,一般的颤栗。

    蔓延到四肢百骸,就算一根头发丝儿,都有了千金重,把人压的喘不过气,几段记忆溜进脑海,不想求饶,哪怕死!嘴里无意识却吐出了一个字。

    “别。”

    阴炙动作还真的停止,眯眼看着他,暂停自己的亲身验证,越看越有诱惑力的脸庞,因刚刚的一番挣扎染上许些红晕,大汗淋漓,那汗珠一点点的往下滑落,滑过鼻梁,滑过唇角,滑过那一抹曼珠沙华,偶然有一滴顽皮的从睫毛上沁入,那黑如墨的瞳孔就一缩,不适的闭上了眼去。

    阴炙一笑,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一反刚才轻柔的落下一吻,残影还是还没有回过神,眨眨眼不抗拒的接受了,茫然的孩童模样,让人突然想变本加厉的欺负,又换着心情想去怜惜。

    停下一切等待下文,却迟迟没有再听见有第二个字,手指不耐烦碰上那布满咬痕的锁骨间,衣裳半褪,本就是致命的诱惑。

    残影陡然清醒了,清醒了以后就没有了先前的乖顺,别扭的转过头,沉默了。

    那手指不肯放过他的,在锁骨咬出的痕迹上画着圈圈,带点微微的刺痛,只是与以前相比实在轻微,几乎能忽略不计。

    “为何不说了?”悼念下刚刚那副惹人怜的模样,阴炙暗暗可惜,这个人,这具身体,想不明白怎么就有时候,有那么大的魔力,让她失去轻重,毁了的魔力。

    残影沉默!他早就不止是他自己,该死心的,然后她迟早会腻歪了他,迟早!

    阴炙不喜欢他这态度,把头扭到自己面前,“为什么不说话?”

    “……”

    依旧沉默,直到阴炙面色,十分明显的出现不耐,才缓慢开口,眼神一如既往空洞,“世女,想听奴说什么?”

    内屋里的空气瞬间压缩,压缩的人喘不过气,阴炙动作停顿半晌,眯眼一片冷冽,目光如刀,一刀刀在面前人的身上割来割去,很好!

    非常好!

    这么不怕死的持续与她挑衅,这么能不在意他弟弟的生死,这么能一次次的不惧她的威胁,都这么能了,她焉能不给一点回报。

    五指往下,灵巧解扣,他人透体冰凉。

    ------题外话------

    迟来的感谢,对紫色飞樱大宝贝的支持。

    激动大家对这篇小说能看得上眼,不管怎样,这份情,椰子都领了,女帝绝对会完结,不论如何,不论麻烦。


    第五十二章 回忆


    残影认命。

    他还有什么抵抗的资本,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闭上眼,时间都停下了步子,随后,往前飞快的行走,飞快,一眨眼,天就仍是那冰雪初融的日子了,冰晶还挂在枝头,嫩绿的草丛上积着最后一层薄薄未化的冰雪,几个稚嫩却稳实的脚印落在上方,隐约还能听见林中几声铁剑挥舞的呼呼声响。

    那年六岁,他临近六岁,她恰过五岁。

    他大她六个月,不多不少的六个月。

    木剑换成铁剑,说不出有多么吃力,板着一张脸,师傅嗜酒,一旁早就喝的满脸通红,酩酊大醉。

    不知道这样熏在那酒气里有多久,师傅砰的一声跌倒,没爬起来,残影放下剑,习惯了的没有表情,过去扶着人,靠到树上,好在师傅是女子,体态却比一般男人都轻盈,不算是废了太大得劲。

    初春时节,却不好就这么躺在外头,只能跑出林子叫人,等看着人将师傅扶走,才弯腰拿起铁剑,继续挥舞。

    一下,两下,手冻得通红没有知觉,脚下扎着马步也慢慢僵硬的就像石头,动弹不了了。

    几缕冷风吹过,像锋利的橡树叶子,从脸上横着来了一刀,慢慢动了下脚,跌倒!

    铁剑还在手里,一直到扭头,看到师傅遗落下来的酒葫芦,遗落下来的夜光杯子,遗落下来的包袱,开了个口,轻易看见里边师傅常年的收藏,不世出的好酒,各种各个年代的杯子。

    师傅那享受的模样突然就跳进脑海,有那么好吗?酒这东西。

    摸摸手,都是冰凉冰凉的,早上到现在都只吃了一小碗的饭,还是不带菜的,师傅嗜酒,这边的饮食是整个冰崖都要简陋的存在。

    不过师傅也常下山购酒,顺便带什么下酒的烧鸡啊什么的回来,不至于出现营养不良。

    酒暖胃,谁都知道的说法,刚才的香气还在鼻尖,突然就心动了,从前也时常被拉着品尝一些东西,酒也有,只是塞给他的就多为温性。

    而今,师傅曾夸的,最过瘾,最辣的一种酒就在其中,突然就鬼使神差过去了,冰凉的手指碰上同样冰凉的酒壶,扒拉开壶塞,一股浓烈的酒香就像脱缰了的野马,迫不及待的奔了出来。

    脸一红,就先热了。

    烈酒当由牛角饮,方才能够辣够爽够劲道,于是又扒拉出了牛角杯,稳稳贴贴倒上了一杯,看着清澈的酒水有点发呆,放到嘴边,试探性啜了一口。

    脸哗啦啦一大片的红起,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就好像谁把你一块皮撕了下来,接着在上面又撒了一把盐粒一样,连呼吸都能堵塞了,困难的很。

    当时剩下的大半杯就想倒掉,可想起师傅夸过的话,价值千金,寻常难求,思来想去不知道什么想法,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全部倒进肚子了。

    摇摇晃晃,腰不酸了腿不麻了手也不冷了,只是胸口火辣辣的,实在难受的不行,眼前景物不停的重影着,居然是站都站不稳了。

    记得不远处有河,找明白方向,蹬蹬蹬就跑了过去,隐约听到溪水的流淌声,却没料到眼看就到了的时候,脚下蹬到一凸起的大石块,人吧唧一声栽了。

    从小到大磕磕碰碰不少,就这一次,摔得冤,摔得太冤,冰冷的溪水近在咫尺,甚至前伸的手都碰到了偶尔溅起的水花,脚下踩着石头,膝盖隐约的痛楚。

    刚开始还不觉得怎么,只道是撞到了而已,林子里怪石林立,也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没有一分一毫的差,膝盖骨丝毫不差的碰上石头锋利的那一面,划开了一道好大的口子。

    一动,就看清楚了自己糟糕的状况,鲜红的血液涂抹在石头上触目惊心,伤在那个位置,左脚稍微一动,就能牵动通向全身的痛楚,也许还有一点错位,咬着牙,翻过身来,闭着眼睛干脆就这么躺着,等着伤口自然结痂,没那么痛的时候,再回去。

    阴炙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中出现,从一开始听到人跌跌撞撞跑过来,直到摔倒,没听见人哭,这让习惯了某个人只要受伤必定可怜兮兮呼痛的结果,有些许好奇的扬眉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不叫人过来帮你。”她感觉到外面守着人。

    残影睁开眼,眼神瞬间戒备的看过去,白色丝绸,衣料边角都精致的绣满祥云图样,就这一眼,就算心底不是太那么明白,也能猜出来了女孩是谁。

    没有张开的五官,也遮不住满身的尊贵与气度非凡,反倒夹了一点点的胖乎乎的亲和可爱,眼睛明亮的很,逼视的他张张嘴,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能傻了一样的盯着人眼睛一眨不眨。

    “我问你了。”等了一会不见他说话,女孩皱着小小的眉头推了推他,“为什么不叫人过来?嗯?”

    残影突然恐慌,身子往后缩了缩,牵扯到身上的粗布衣衫,凭直觉的,离这个人要远,不能靠近,腿上与伤口纠缠到一起的布料受到牵扯,都没仔细想明白,自身已经先疼的龇牙咧嘴了。

    看他这样,阴炙反倒笑了,拖起他那一条腿,轻微用力,将骨头错回原位,然后瞅着他直冒冷汗的额头,紧紧咬着唇瓣不发一声,悠悠开口,“疼吗?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你当你是铁做的?嗯?”

    凑过去打趣,残影喝过酒,还留着红晕的脸颊,本能的把红色的毯子又添上了一层,眼里却是惶然迷惑,疼吗?还是说痛?

    说出来有意义吗?就像他哭出来又有意义吗?

    这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似乎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阴炙的目光慢慢变得恍然,随即好像松口气,突然抓着他,明明高不了他多少的孩童躯体,不知道藏了多大的力道,居然就那么把他扔到背上背了起来,他楞了三秒,整个身子都逐步烧的通红,不知道要不要让她放开,嘴巴却怎么都不听话的,没有任何的声音能从里头蹦出来。

    身边景物极速倒退,更目瞪口呆,就越发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了,直到迷迷糊糊被带着进到一间竹屋,人被她一点都不觉的重的,安顿到了床上。

    才突然醒悟过来,阴炙却已经远离,刚要起身,就被别的人压下,一身黑的长纱,冰崖特有的医者,顿时就手足无措,偏偏就是说不出话。

    她在那旁边看着,守着,懒洋洋盯着,时不时问上几句有无大碍,残影就不知作何反应。

    而她也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反应,直到那医者包扎好后恭敬的退下,才走过来,声音稚嫩而不失警告意味,“伤了筋,没好透之前少活动,要是不听话,一个月后没法正常行走,我就将你捆起来,明白吗?”

    他傻傻的点头,然后接着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周遭讲究的布置装饰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一颗心七上八下没办法安心想任何问题。

    也许是这样的表情也取悦了她,她凑过来,也爬上了床,盯着越发无措的人,替他顺顺额头上的乱发,稚嫩的童音紧接着带上习惯性的不容反驳的语气,“真乖!好之前不许乱走,都呆在这里听到没?”

    不知道是不是靠的太近,这一次他的反应极慢,慢的可能都没法听清阴炙的话,只知道在她似乎生气的时候,慌乱的没有章法的胡乱点头,然后接着盯着她,茫然。

    一个满意的漂亮的迷人的笑容,就从眼前人那漂亮的唇角,漂亮的往外蔓延,往外绽放。


    第五十三章 回忆续


    他那一瞬间心跳都停了,眼里心里全都是这个在对他笑的人,就像是记忆里,父亲那已经模糊不清的容颜。

    为了他那个不曾活下来的妹妹,上官罗晓本就之前受过重创,几近走火入魔,生下他本就是奇迹,又生下残墨也已经是老天爷庇佑,所以到了第三个,终于是个妹妹时,老天爷就不再福荫他了。

    母亲耗尽了全力,头发都白了下来,吐血三升,也没能把父亲再从鬼门关外拉回来。

    “小家伙想什么?发呆都这么认真了?”

    就算自己也一样是小家伙,还可能比眼前的人小,阴炙也有法子理所应当的这样称呼,调戏意味浓重的一句话,身侧的人摆明禁不住逗弄的,退进最里头,眼睛一眨一眨,十分不安,看的阴炙一笑,趴过去,只是纯粹的把人按住了,然后在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的脸比之前还要严重的红透,迷迷糊糊中好歹还记得她是女人,不是父亲,没做过多迟疑推开她,“剑。”

    阴炙有点不高兴,把人按回去,“刚刚才说的,点头不是很欢快的吗?这么快就给忘了?”

    “师傅……”

    “没人敢来这里拉人,你放心好养伤,一个月后好了就放你回去。”抓住他那受伤的小腿,动,这么动,是真的不痛了?还是不怕留下后遗症。

    声音里带了狠劲,残影一时间反驳不了,只能发呆盯着她,过会低着头又看看自己的腿,包扎严严实实,要回去的话,除了爬回去以外,这条腿绝对动不了。

    这一点伤没事的,他想说,看看她一脸不许再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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