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寡头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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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 第4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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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给他们这么一个解释误会的机会。

    过去每次到远东来,科尔扎科夫总能得到最好的待遇,住豪宅、品美食,临走了还有分量不轻的红包可拿,那家伙,绝对算得上是吃好喝好玩好走好,可现如今呢,过去的优待一律没有了,面无表情的波拉尼诺夫显然是得到了郭老大的指示,他不仅没有安排人去机场接人,反过来呢,还把他这个总统特使安排在了眼前这个名为三星级的红河宾馆里。看着自己下榻的这个房间——单居室,卫生间还不到三平米,破床、破桌子、破电视,最要命的是,整个卧室里还充斥着一种龌龊的怪味道,瞅一眼床上铺着的那副泛黄的就被单,可怜的科尔扎科夫总能联想到最廉价的站街女。//

    “既然特使先生对这里环境满意,那我就不打扰了,”忍住心头憋闷的那股子笑意,波拉尼诺夫绷着脸说道,“您一路赶过来相信已经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与我联系。”

    “哦,不急不急,”科尔扎科夫哪能让这家伙走啊,郭老大既然不露面,他怎么也得多从这位秘书的嘴里套些话出来吧。、

    “这个,波拉尼诺夫先生,”稍加思索,他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郭先生”

    “噢,特使先生,您是要问郭先生去哪了把?”不等对方问完,波拉尼诺夫便抢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您。您也知道,这段时间总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宵小在打先生的主意,所以呢,为了安全起见,先生的去向是集团方面的绝对机密,我是无权向您透露的。嗯,至于说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吗,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周,呵呵,当然,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我想特使先生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上一两个月吧?”

    嘿,这话说得,科尔扎科夫好歹没被他给气死。

    “既然这样,”强忍住心头的怒气,科尔扎科夫用最冷静的口吻问道,“那守成先生总应该身在哈巴罗夫斯克吧?我想”

    “对不起,特使先生,”波拉尼诺夫抢着说道,“守成先生最近也不知迷上了什么,整天都神出鬼没的,别说是您,即便是我们家先生想找他,都没那么容易。再,守成先生这个人的性子您也知道,他最讨厌跟外人打交道,您要想见他恐怕,呵呵”

    “哎,波拉尼诺夫先生啊,我可是你们郭先生的老朋友了,难道对于守成先生来说,我还能算是外人吗?”科尔扎科夫打个哈哈,说道。

    “特使先生算不算外人,那只有守成先生自己心里清楚了,我作为一个小小的集团秘书,可不好在这方面多做置评。”波拉尼诺夫微微一笑,说道,“好啦,特使先生,您抓紧时间休息吧,我恐怕不能在这儿陪您了。今天摩根财团的斯皮林格先生到了哈巴罗夫斯克,我还得赶着去同他打交道。呵呵,失陪了,失陪了。”

    “哎,哎,波拉尼诺夫先生,波拉尼诺夫先生,”看到对方说了那么几句不冷不淡的话就往外走,科尔扎科夫追前两步,看样子是还打算继续问些什么。

    “噢,对啦,”走到门口的波拉尼诺夫突然又停了下来,他一手扶着门把手,面无表情的说道,“特使先生,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这两天最好不要出门,这段时间,远东这边的人有些情绪,但凡事外来的人,在这边都不受欢迎,就昨天一天,就有七个莫斯科过来的商人被打成了重伤,呵呵,您是郭先生的贵客,我可不希望您出什么危险。”

    一句话说完,波拉尼诺夫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王八蛋!”随着一声怒喝,忍无可忍的科尔扎科夫甩手将自己的皮包砸在了对面的墙上,那面原本已经出现几道裂纹的整冠镜被当成砸了个粉碎。

    “全都是王八蛋!”嘴里怒不可遏的痛骂着,远道而来的总统特使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一转眼,门后贴着的一份公告跃入了他的眼睑——“损毁物品赔偿价目表:床单1500卢布,茶杯每只200卢布整冠镜900卢布”



………【第七九二章 寡头的追求】………

    总统特使先生很生气,后果如何?很简单,后果就是愤怒的科尔扎科夫先生还得继续在红河宾馆里等着,等着郭大先生回来见他,等着给莫斯科方面一个尽可能好的答复,这是他此行的目的,也是叶利钦总统交给他的重大任务。

    “守云啊,这一次,我们已经把自己所能做的事情全都做到了,”就在科尔扎科夫陷入前所未有的极度愤怒的时候,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南萨哈林斯克,刚刚踏进海滨别墅的郭守云,迎头就遇上了霍多尔科夫斯基所说的这句话。

    “呵呵,牺牲我与这位老伙计的基业,保住你这根大树,”面带微笑的霍多尔科夫斯基伸手在表情平静的维诺格拉多夫肩膀上轻轻一拍,说道,“这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当然,对我自己来说呢,则是偿还了你的一份人情,呵呵,尽管这份人情来的不是那么地道。”

    面对老朋友这番颇有深意的话,郭守云没有直接作出回应,他缓步走到两人中间,一**挤在他们中间那块不大的空地上,随后双臂一伸,一边搂住一个人的肩膀,这才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我知你们的情,放心好了,我这个人的品行如何你们应该清楚,此次让你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对我来说也是非常无奈的选择。过去的事情呢,我不想多说,我能给你们的保证是,郭氏集团甚至是整个远东的基业,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有你们地一份。”

    “呵呵。这算是开门见上地与我们谈条件吗?”维诺格拉多夫抖抖银丝展露的头。微笑道,“如果是的话,那我也得告诉你一句,你的郭氏集团甚至是远东的基业,我固然很感兴趣,可问题在于,相比之下我还是更重视我的国际商业银行。”

    其实事情展到今天这一步。维诺格拉多夫与霍多尔科夫斯基已经多多少少的对郭守云当初地那份“好意”产生了怀疑。如果没有他的那笔拆借资金,两人在事之前肯定会想别的办法筹措一下,可后来呢,正是因为有了郭氏集团的拆借资金,他们放弃了在其他方面努力。一门心思的打算依靠郭大先生渡过难关了,但最终地结果

    这段日子里,霍多尔科夫斯基与维诺格拉多夫一直都很低调,这一方面是因为两家商业银行已经向联邦央行报备了破产保护,再加上彼此手头的资金始终周转不灵,因此,他们不得不尽可能的躲避公众视线,而另一方面呢。则是因为他们摸不清郭守云在打什么主意。适逢这个最为敏感的时期,即便是心胸再开阔的人。恐怕都免不了会产生一种狐疑,即郭守云有意趁此机会并吞两位老友的资产。

    说真的。这些日子里霍、维两人的确承受了很大地心理压力:莫斯科方面对付不了郭守云,便将目光转向了他们。坦率地讲,如果不是联邦总检察长以及莫斯科的几位重要官员相继遇害地话,资产调查组恐怕早就找到他们门上去了。同时呢,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也正在筹划着对他们动手,此前有消息说,这个两个家伙正准备出资收购西伯利亚油田的股份,面对资金上地困难,身为该油田最大股东的霍多尔科夫斯基,注定没有能力抗衡对方地进攻了。最要命的是,这些日子郭守云一直躲着不与他们见面,尽管他选择的理由很客观,可霍、维两人还是察觉到了问题所在——这位老伙计的野心恐怕已经开始朝远东以外的地方蔓延了。

    “不,这绝不是谈条件,”摇摇头,郭守云面色严肃的说道,“我郭守云可以与任何人谈条件,但绝不会同你们两位谈条件,咱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任何与条件挂钩的东西,我都认为会损害咱们之间的感情。”

    霍多尔科夫斯基与维诺格拉多夫对视一眼,他们都不清楚郭守云这番话究竟包含着多少诚意,当然,也不知道他说这番话的真实目的何在。人的语言功能是与大脑密切联系的,因此,没说一句话,必定都包含着一定的用意,也能反映出他的一定心思,至于说能不能从对方的言语中揣度出他的心思与想法,那就要看每个人的智慧如何了。

    “那好吧,咱们之间的事情暂且不提,”想了想,霍多尔科夫斯基转开话题说道,“我想在就想问一句,你究竟打算同莫斯科闹到什么时候?”

    郭守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对方问这话的用意何在。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霍维两人都承受着莫斯科的强大压力,他们的商业银行能不能保住,关键就要看莫斯科,要看联邦央行了,如果克里姆林宫肯在某些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们的商业银行就有机会翻身了,而如何才能让克里姆林宫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闭上一只眼睛呢?毫无疑问,这就需要由郭氏集团出面同克里姆林宫做一笔交易了。

    但现如今的问题在于,郭守云并不打算因霍维的关系,而轻易放过克里姆林宫,他有更多的要求,有更大的野心与目的,更有甚,他甚至希望霍多尔科夫斯基与维诺格拉多夫放弃他们之前的割据势力,全面而彻底的加入到自己的阵营中来,在这种情况下,霍多尔科夫斯基提出的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轻易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呢?

    “究竟要同莫斯科闹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还没有考虑清楚,”慎重的考虑一番之后,郭守云说道,“不过今天科尔扎科夫到了哈巴罗夫斯克,短期内,我还没有与他会面的打算。”

    “那就没有必要多说了,”用力一抖肩膀,将郭守云揽住自己的胳膊抖落下去,霍多尔科夫斯基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这就回老窝,准备把名下的全部产业都拍卖掉,然后老老实实与咱们的维诺格拉多夫去地中海定居,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至于联邦这边的事情,哼哼,还望守云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老家伙,咱们走!”说完这番话,激愤的霍多尔科夫斯基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朝坐在另一侧的维诺格拉多夫一甩头,补充道。

    “呵呵,走?那可不行,我还打算听听守云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维诺格拉多夫摇摇头,微笑道,“你想啊,反正大家朋友一场,既然现在咱们打算卖掉名下的产业了,那何不继续便宜了他?我想,他至少能给咱们一个高价的。”

    “呵呵,这么多年了,咱们的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还是这么大脾气,”郭守云苦笑一声说道,“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是在某些事情上做的有些过分了,可看在过去那段交情的份上,难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给克里姆林宫施加压力,让他们放弃对梅纳捷普与国际商业的调查,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听你把话说完。”霍多尔科夫斯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如此强硬的说了一句。

    “好,我可以答应你,”郭守云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霍多尔科夫斯基条件反射般的问道。

    “从当初的莫斯科共青团书记,到现在的梅纳捷普集团总裁,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这么多年来,你真正的追求是什么?”郭守云面色一整,直截了当的问道,“如果你是为了钱,那好,你把梅纳捷普全都卖给我,我给你六百亿,我想这笔钱已经能够令你感到满足了吧?如果一个固定的钱数还不能令你满足,也就是说你在追逐一个数字游戏的话,那也可以,我把整个郭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你的梅纳捷普我也不要,这样一来,凭着每年郭氏集团的增值,我想你对数字的追究也应该得到满足了吧?”

    霍多尔科夫斯基沉默不语。毫无疑问,郭守云说的这两点,都不是他真正的追求,其实,对于他们这种掌握着整个俄罗斯联邦经济命脉的巨富寡头来说,金钱的数字游戏早就没有多大意义了,他们真正希望得到的东西,就是一个权力,更确切的说,是那种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决定国家政策的权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会被称之为“寡头”呢?

    “这些都不会令你感到满足吧?”看到对方沉默不语,郭守云微笑道,“我的朋友,我太了解我自己了,而推己及人,我同样也了解你们。这么多年了,咱们一步步从当初的商人做起,走到了今天这个足以影响联邦大政方针制定的至高地位上,从根本上来说,对于钱这种东西,咱们都已经看得很透彻了,正因为如此,别人即便给我一千亿,我也不会出卖你们,同样的,即便别人给你们一千亿,你们也不会出卖我的。这是为什么?其实不为别的,就因为咱们有着同样的政治理念——咱们之间的友谊,现在就是靠这一点维系起来的。”



………【第七九三章 新的追求】………

    郭守云这番话,显然是说到了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心里,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重新坐回到沙上。~~~~

    的确,正如郭守云所说的那样,霍多尔科夫斯基也好,维诺格拉多夫也罢,甚至是他这个远东霸主自己,都是同一类的人,在长达数年的相处过程中,他们一方面有着同样的利益基础,另一方面,也有着同样的政治理念。

    就像霍多尔科夫斯基在接受美国杂志《纽约客》采访时所说的那样,他的人生分为三段:典型苏联公民的青年时期,将国家灌输的一切思想都认为是正确的,从不考虑为什么,也不考虑社会上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社会动荡时期的崛起岁月,疯狂的认为什么东西都不是正确的,不管做什么事,从来不存在对错,也不存在什么毫无价值的道德问题,从不认为这个国家有真正的法律存在,衡量一切问题的最终标准,就在于是否对自己有利;现如今的开明年代,开始更多的关注国计民生,更多的关注联邦展问题,有了一套系统的治理国家的想法,希望通过自己的决策,来引领这个国家走出困境,同时呢,对权力产生了更多的。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心理转化路程是这样的,维诺格拉多夫的心理转化路程也是这样的,而郭守云呢,毫无疑问,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在联邦经历了由苏联解体到经济政治全面崩溃的漫长路程之后,三位巨头在经过了一番“地方治理”地切身体会之后。都有了他们主导国家大政方针地一系列成熟思维体系。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就是从疯狂的攒取中率先脱胎出来的开明政治家,而在他们彼此间解下深厚友谊的同时,一个全新的联邦政治派系也在悄无声息中缓缓的形成了。

    说起来这真是一件颇令人感慨地事情,就在十数年前,基于一种相同的政治理念,维克托、索布恰克、久加诺夫三个人走到了一起。他们联手组建的政治派系,影响着后苏联时代的整个俄罗斯联邦政坛,可以肯定的说,现如今地联邦政坛,无论哪个派系。都与他们当初组建的政治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的绝大部分,甚至就是从这一整体中分化出来的。作为一个起身与远东的“地方豪强”,郭守云的从政之路,可以说是在维克托的一步步引领下上道地,这两个人从根本上说存在着很多地共性——阴险、冷漠、目光长远、野心勃勃、睿智多谋等等等等,而他们所选择的道路,也存在着惊人地相似之处。从更多方面来说。维克托,郭守云。这就是不同时代里完全相同的一段历史轮回。如果泉下有知,维克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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