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头bāng喝的方式,希望能够让这个小骗子懂事一点。
陈耀天静静的看着她:“说完了?”
“你——”林妃樱顿时火冒三丈,她在陈氏财团是有名的铁娘子,处理事情果断、雷厉风行,奉行铁腕政策。可是没想到陈耀天竟然回复她的是这个态度,林妃樱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你说的没错,从我离开天龙寺开始,我就不再是永生,而是陈耀天。但是很抱歉,对于你所说的得到继承数以百亿计算的大财团,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另外——”陈耀天垂下眼睑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到这里停顿了下,陡然抬起眼,他的眼此时便如刀锋般犀利明亮:“禅,你不懂。”
“是吗?”林妃樱眯起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这个时候的她小脸上就像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原本她想要直接羞辱陈耀天撒谎,怎么可能会有人连数以百亿计算的大财团都不放在眼里?可是看陈耀天说得这么坚定,林妃樱秋bō流转,沉下心神淡淡笑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禅?”
“什么都是禅。”陈耀天张口变答。
林妃樱秀眉微蹙:“那什么不是禅?”
“什么都不是禅。”陈耀天不假思索的道。
“为什么什么都是禅,什么都不是禅?”林妃樱脸上淡然心中却已经在冷笑了,什么都是禅,又什么都不是禅,这小骗子真是口不择言自相矛盾啊!看姐姐今天不撕下你的画皮,哼!只要拆穿了你所谓的“禅”,便能直接“打”得你溃不成军,不得不听我的。
“因为如果不是你的心在禅中,就是禅在你的心中。”陈耀天施施然答道。
“可是……”林妃樱想说你还没说明白啊,但是忽然好像心中生出了那么一点明悟。她也是天生聪颖无匹的人物,陈耀天所说的禅其实是一种意境,她却也并不是丝毫不能领悟。
略一沉思,林妃樱决定换一个说法来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要如何去参禅?”
陈耀天微微一笑:“厕所在哪里,我要亲自去方便一下。”
林妃樱下意识的指了指楼上,陈耀天双手合十向林妃樱谢过,便施施然上楼去了。
哼!编不出来了就niào遁!
林妃樱石榴子般整齐晶莹的贝齿轻咬着嫣红chún角,心里对陈耀天鄙夷着。
但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陈耀天下楼,林妃樱心里忽然一动:咦?为什么他刚刚要说“亲自”去方便一下呢?略一思索,林妃樱忽然眼前一亮,轻叹道:“原来如此!”
对了,这架钢琴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记得上次女佣打扫的时候和林妃樱说起过,有一角已经要散架子了,千万不能碰。所以这架钢琴其实只是个摆设而已,就像是暴发户家里的书柜一个性质。
但是刚刚陈耀天不但手按在了钢琴上,还把琴键敲击出了一连串声音,莫非是女佣骗自己的?林妃樱愣了下,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轻轻触mō了下钢琴的琴键,“咚……”随着一声沉重的低音响起——
“轰!”
刚刚还看起来完好的钢琴便毫无先兆的倒塌了,简直就是一瞬间的散了架子,钢琴琴键在地面上蹦跳着,让这绝世美女出现了嘴角抽搐的尴尬表情。
陈耀天此时正坐在阳台围栏上,放目远眺着如水彩画般清晰的远山,心中默念着经文手数念珠,他相信林妃樱要是聪明的话就能猜出答案了。
禅是一种境界,一种体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禅的感悟,是别人无法替代的——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必须自己亲口尝一尝。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陈耀天一人,独自一人的时候,陈耀天的脸上才现出无须掩饰的苦笑。
我的父亲,赫赫有名的陈氏财团总裁陈冠中。呵……见过的,每年陈冠中都会代表陈氏财团给天龙寺捐赠大笔金钱,怎么会没见过?
在行德禅师去世之前,陈耀天并不知道陈冠中就是自己的爸爸。所以每年看到陈冠中给天龙寺捐钱动不动就是几千万,陈耀天也会跟延信老师侄sī下里嘲笑:那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孽,需要每年这么捐钱,还真以为只要huā了钱就能洗脱罪孽吗。
但是当陈耀天知道了陈冠中就是自己的父亲,每年捐钱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时候,陈耀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自幼出家的他只感受过师徒之情,同门之谊。
是以对于把他从小丢到这里的爷爷,他并没有什么恨意。
没有爱,就没有恨。
陈耀天没有爱过,何来的恨?
在他而言,陈友乾也好、陈冠中也好,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并没有实际的意义。是以行德禅师和他说了之后,他也并没有什么jī动、兴奋之感。反而是行德禅师的去世,让他品尝了刻骨铭心之痛。
相比起这刻骨铭心之痛来,知道了陈冠中每年会来捐一大笔钱,也只是让陈耀天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罢了,至于这不是滋味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也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反正这一天总会到来,就像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
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时,让陈耀天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毕竟能够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原本是让陈耀天充满期待的。
可是家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归属感,远远无法和自小生活的天龙寺相比。
这个父亲,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亲切感,在陈耀天心里完全无法和行德禅师相提并论。
是以陈耀天的心里对林妃樱所说的事情毫无挂心,什么数以百亿的陈氏财团,在他心里丝毫不如行德禅师送给自己的一管自制máo笔、不如香客老婆婆、阿姨送的手工千层底布鞋、不如师侄延信从山下带来的庸师傅方便面……真的不如。
他虽然不谙世事,但是却天生聪慧。林妃樱说的话他明白,这是那个他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安排的,提前一天把他从寺里接出来,然后先教他礼仪,以免他第二天在家族亲戚们面前丢脸。
呵,自己这个父亲,为了一个算命先生的卦象而不肯见自己,却生怕自己会在家族里丢脸。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家族,还真是无趣啊。
还好走的时候并没有收拾衣服行李卷,并非他真的做到了了无挂碍,而是他觉得或许自己在俗世里待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天龙去呢……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妃樱走了进来,让陈耀天颇有种yīn魂不散的感觉。
………【第6章 你放开我!】………
看到陈耀天,林妃樱吓了一大跳。
该死的!
这小骗子竟然若无其事的盘膝坐在阳台的围栏扶手上!
这虽然只是二楼,但是由于一楼的高度,这里距离地面至少有七八米啊!
这要是掉下去,摔个胳膊断tuǐ断的,让自己怎么和干爹交代?怎么和老nǎinǎi交代?
“小心——”林妃樱下意识的大声喊道,同时猛然想到——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的叫声吓到了陈耀天,可能会导致陈耀天失去平衡啊!
她连忙用小手飞快的捂住嘴巴,可是声音总是已经冒出来,收不回的了。
林妃樱眼睁睁的看着陈耀天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就失去了平衡,手忙脚luàn的想要保持平衡。可是平衡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再恢复,他的身子不可抑止的往阳台外栽去。
“小骗子——”
林妃樱吓坏了,她这时候根本就顾不得保持什么成功女强人的仪态,以她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往阳台上冲去。
“喀哧——”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响起,这是林妃樱的裙子撕裂了。
由于身份、职业的关系,林妃樱穿的是一步裙。所谓的一步裙是只有OfficeLady也就是俗称的OL才会经常穿的裙子,因为穿上它永远都只能走,而且限制为标准的一步,步子迈大了都会被裙子约束着,更别说跑了。
林妃樱心里着急陈耀天掉了下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裙子撕裂?她继续向前跑去,可是由于心里太慌luàn了,她又穿的是高跟鞋,那五厘米左右的细高跟比人的小手指还细,一不小心就把脚扭了一下。
“啊……”林妃樱痛得呻yín一声,却是顾不得去查看自己的脚踝,干脆利落的把两只高跟鞋甩飞,脚一沾地就疼得要命,她只好一瘸一拐的往阳台上跑。
到了阳台林妃樱要往下看的时候心里边是沉到了最低点,她很怕,万一看到陈耀天是已经摔得在地上血ròu模糊怎么办……
自己该怎么向陈家交代?该怎么向自己交代?虽然陈耀天不是被自己有意害死的,可是如果自己不喊那一声,他就不会掉下去,林妃樱是会内疚一辈子的……
林妃樱心惊ròu跳的俯身往下一看,顿时吃了一惊——怎么楼下的地面上空空如也?人呢?摔得血ròu模糊、骨ròu分离很正常,总不可能摔得分解成分子吧?
正在林妃樱的精神处于前进一步就崩溃后退一步就颓废的层面上时,忽然看到阳台地面上有一只手勾着,距离自己赤着的小脚只有几厘米远近,吓得林妃樱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跳起来一落地,扭伤的那只脚就疼得钻心,林妃樱“哎呦”一声摔坐在了地上。
她又惊恐又彷徨的看着那只手,只见那只手轻轻一按,便有一个人影如同大鸟般冲天而起。
那人影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便刚好落在了阳台上,站在了林妃樱的面前。
林妃樱定睛一看,正是刚刚摔下去了的陈耀天!
“你——你怎么……”林妃樱一开始确实是被吓到了,但是她是个天资聪颖的女孩子,马上就恍然明白过来。
原来刚刚陈耀天是假装摔落下去,但其实在身体坠落时,又快又准的一只手及时搭在了阳台边上。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惊险了点,但是陈耀天他是天龙武僧啊!达摩院的高手啊!这事儿对他应该一点不惊险吧?而且这家伙其实是故意吓自己的吧?
陈耀天确实是和林妃樱开玩笑的,他本来就是个骨子里透着邪气的家伙,虽然是自幼修持,仍然难改本性。是以在寺庙里都会做出些荒唐事来,就如林妃樱第一次见他时那种事情其实根本就是让天龙僧人都习以为常的了,要不然怎么会被称之为“妖孽”呢。
由于对林妃樱的yīn魂不散让陈耀天心里很抵触,所以他故意和林妃樱开这个玩笑。却没搞得林妃樱这么狼狈,倒是出乎陈耀天的意料之外了。
陈耀天没有多说,连忙蹲下身子来就去捉住林妃樱的小脚。
“你,你干什么——”林妃樱正气呼呼的咬着朱chún,却没想到陈耀天竟然如此大胆,吓得惊叫着以手撑地往后缩。
“你的脚扭伤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就好了,要不然,大概一个星期你都没法正常走路的。”陈耀天既然惹下了祸,林妃樱又是因为他而扭伤了脚,怀着愧疚心理,陈耀天自然是要弥补一下过失的。
“我才不要!”林妃樱十分坚定的说,她是个单身主义者,并非是她心理变态什么的,而是由于她是个事业型的女孩。爱情这种东西都是放在事业之后的,可以说她从来就未考虑过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也就从来没被男人接触过。
脚虽然不是什么隐sī器官,可是其实是女人独有的第三种**官。女人的脚,不光是为走路而生,更与性有关、与爱有联、与情有思、与yù有想……只不过这一点林妃樱不懂,陈耀天也不懂。
林妃樱说着的时候同时就要缩回脚来,却被陈耀天稍稍用力一捏,便捏到了林妃樱的痛处,登时“嘤咛”一声软下来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夺眶而出。
陈耀天还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呢,叮嘱林妃樱道:“别动!”然后他左手捏着林妃樱的小tuǐ,有意无意的手指就扣在了林妃樱小tuǐ内侧的三yīn交xùe上,这下林妃樱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他的右手便在林妃樱的痛处不停换着地方的按着,同时换一个地方就问一次:“痛不痛?”
“痛……痛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啊!”林妃樱泪眼婆娑的尖叫着:该死的小骗子,你再大力点,干脆把我的小骨头按断得了!
女佣们都是听到陈耀天卧室里的尖叫声,可是她们可没人敢上来多管闲事。她们都是过来人,听着林妃樱这声音,再想想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不想歪了去?
但陈耀天是新来的大少,林妃樱也算是大小姐,这身份有别,女佣们可不想自惹麻烦,也就只好都偷笑着互相议论这大少爷和大小姐的香yàn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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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陈耀天换了几个地方林妃樱都喊痛,不禁皱起眉头道:“别随便喊痛,要我按到你最痛的地方时才喊痛知道吗?”
“我……”林妃樱眼泪都要哭干了,被陈耀天一路按下去,疼得yù仙yù死,却又不敢再喊痛了,一声不吭的到最后陈耀天都按完了一遍。
陈耀天无语了:“怎么又都不痛了?”
“谁说不痛了!我都痛得死去活来了!你要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告诉干爹了!”林妃樱眼泪汪汪的恨恨盯着陈耀天,她是想推开陈耀天,可是被陈耀天捏着小tu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动不了了,除了眼珠子能转、嘴能说话以外身体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不能反抗,还不能喊痛,林妃樱真是恨死陈耀天了。
“……那到底哪里最痛?”陈耀天问道,完全没在意林妃樱要求他放开的意思。
“我怎么知道!”林妃樱气咻咻的吼,完全失去了淑女气质,哭得是雨打梨huā分外妖娆。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你的身体呀!”陈耀天恼火的问道:“我给你按的时候你想什么去了?”
“我在仔细比较哪一次更痛呀……”林妃樱楚楚可怜的回答,她觉得自己真是冤透了。她从来就没发现陈耀天还有这么固执、霸道的一面,她已经决定忍辱负重、曲线救国了。
“……那你比较出来了吗?”陈耀天深吸一口气,耐心的问道。
“比较出来了!”林妃樱连忙回答,她觉得这样大概陈耀天就会放开自己的脚了吧?
“很好,是哪里?”
“我……忘了……”林妃樱小嘴一瘪,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陈耀天,陈耀天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再按一遍!”
“啊?还来?”林妃樱yù哭无泪啊,她原本是无力反抗,现在是已经无心反抗了……果然生活就像被强jiān一样啊……
“这次一定要记得是哪里最痛!”陈耀天叮嘱道。
“一定记得一定记得……”林妃樱连声道,要不是动不了她就得跟小jī啄米似的点头了。
这一次,林妃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