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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到苏宝同的王不超,不由忙上前弯腰恭敬施礼:“苏元帅!”
“朝廷二路大军若是倾力来攻,界牌关是守不住的,”苏宝同双目虚眯的看着远处唐军二路大军的军营:“不过,这程咬金竟然想出了说降的损招,自投罗网,当真是天助我也。以唐军的原则,定然不会置程咬金爷孙的生死于不顾。如此,他们便会束手束脚,只得任由我们摆布了。”
王不超点头称是:“苏元帅圣明!不过,他们若是偷偷来救人,那。。”
“界牌关险要之地,偷偷救人,必然要是高手才行。而且,带着两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唐军不派人来便罢,若是来了,你觉得来人能从我手中将程咬金爷孙两个救走?”苏宝同瞥了眼王不超道。
王不超连道:“有苏元帅在,末将心中便有底了。就算他们真的派来高手救人,那也只会和程咬金爷孙一样,自投罗网罢了。”
“呵呵!”轻笑一声的苏宝同,不由眯眼轻声道:“薛丁山,你父亲都载在了我的手中。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有什么手段。”
。。。
二路大军中军帅帐,天色将晚,薛丁山正在和众将议论着如何营救程咬金爷孙。
罗通坐在那儿,皱眉一脸的愁苦之色,沉默不语。
一旁罗章见老爹这幅样子,也是噤若寒蝉般,不敢多说什么。
“元帅,不必多想了,我今晚去界牌关走一趟。只要不遇到王不超,将程老千岁和程千忠带出来,应该还是可能的,”窦一虎自信请命。
闻言,略微犹豫的薛丁山,转而看了眼一筹莫展的其他众将,又看了看淡然沉默的单希牟,只得点头道:“既如此,那。。”
“哥!”不待薛丁山说完,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薛金莲已是进入了帅帐中。
看到薛金莲,薛丁山不由皱眉喝道:“金莲,中军帅帐之地,岂可擅闯?你不是在陪着娘和二娘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哥,我听说程爷爷和千忠都被界牌关的王不超抓了,如今在界牌关内生死不知。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他们,”薛金莲却是忙道。
“胡闹!”薛丁山有些恼了,不禁皱眉喝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去救什么人?你有那个能力吗?”
薛金莲则是娇哼一声:“哥。你不要小瞧人!我的武艺虽然不如哥你,可是这飞檐走壁的功夫,你恐怕还比不上我。我不是军中将领。所以你的军令对我没用。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而已,你允许不允许我都要去救人。”
“金莲,你不要胡闹!”薛丁山气恼而又有些无可奈何。
窦仙童见状忙道:“丁山,这样,不如让金莲和我哥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就算出什么问题,两人一起应该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什么?和他一起?我不干!”薛金莲一听。侧头看了眼面露喜色的窦一虎忙道。
窦一虎听得面上喜色一滞,略有些讪然无奈。
薛丁山却是目光一闪的一拍帅案喝道:“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否则,你也休想去。”
听薛丁山这么说。薛金莲蹙眉无奈,却也一时间没有办法,只得咬牙瞪了眼窦一虎。
窦一虎正在那儿咧嘴傻笑呢,浑然没有发现薛大小姐已经对他咬牙切齿了。
定下由窦一虎和薛金莲夜探界牌关。相机救程咬金爷孙后。薛丁山便是命众将各自退下了。
帅帐内,很快便只剩下了薛丁山和窦仙童夫妻二人。
“丁山,别太担心了。相信我哥和金莲会一切顺利的。程老千岁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一路行军辛苦,今日阵前你又和王不超打了一场,还是早些休息吧!”窦仙童来到薛丁山身旁柔声道。
薛丁山却是眉头微皱的面上带着丝丝忧色:“不行!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仙童,你先去休息吧!”
说着,不待窦仙童多说什么。薛丁山便是直接起身离开了帅帐。
夜色渐深,一座军帐之中。青渊和青竹师兄弟正品茶对弈,显得悠闲得很。
“青渊兄,青竹兄,你们倒是悠闲!”略带一丝无奈和怨气味道的声音响起,薛丁山已是拉开军帐走了进来。
青渊抬头看了眼薛丁山,不由笑道:“看元帅的样子,似乎战事不利啊!”
“程老千岁欲要劝降王不超,反而被王不超扣下。今晚,窦一虎和金莲一起前去救人,可是我却是有些担心啊!”薛丁山无奈说着,随即不禁略有些期待的看向青渊和青竹:“不知两位可否帮忙一起前去救人?”
青竹没有开口回应,只是轻挑眉看向青渊。
“呵呵!”青渊则是摇头一笑道:“元帅为何不去请单希牟出手呢?他若是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薛丁山眉头微皱:“青渊兄真的要袖手旁观?”
“放心!就算我们不出手,今晚应该也会有人出手的,”青渊淡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元帅夫人现在应该去找单希牟了。单希牟不一定会出手,可是有一个人却是可能出手的。”
薛丁山一愣,旋即便是神色一动的忙道:“荼罗公主?”
“所以,元帅大可不必担心!”青渊轻轻点头,淡笑随意道。
薛丁山若有所思点头,旋即便是告辞离去了。
待得薛丁山离去,青竹不由眉头微皱的看向青渊:“师弟,那界牌关内,可是有苏宝同坐镇。你为何不向丁山明说呢?”
“说了,他还会让窦一虎和薛金莲去吗?”淡笑反问了句的青渊则是随意道:“放心!窦一虎和薛金莲这次是有惊无险。而且,他们两人的缘法,咱们去搀和什么?来,师兄,这盘棋还没下完呢!该你落子了。”
摇头一笑的青竹,便是低头看向了棋盘,沉吟了起来。
而此时,军营中另外一个军帐内,一身戎装的单希牟正略带无奈笑意的看向匆匆来找自己的窦仙童:“出主意让你哥和薛金莲一起去的是你,现在担心的也是你。他们两个虽然有缘,但是不经历一些磨难,岂能那么容易走到一起?”
窦仙童一听顿时俏脸微变:“大哥,你说他们会有危险?”
“界牌关,不是那么好闯的,”单希牟微微摇头:“一个王不超,也许不算什么。可惜,如今的界牌关内,却不仅仅是一个王不超啊!”
窦仙童急了:“不行。我要通知他们回来!大哥,你想想办法啊!”
“别急!”单希牟无奈看了眼窦仙童:“如果他们真的有生死危机,我能这么平静的坐着吗?以你哥和薛金莲的手段。还是勉强能够应付下来的。倒是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就不担心元帅他多想?”
窦仙童听得微微松了口气,旋即便是蹙眉道:“多想?我来大哥这儿,他多想什么啊?有什么可多想的?”
“你啊!”单希牟无奈一笑:“你和元帅虽然成为夫妻,可是你们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你觉得。你们之间真的能够彼此信任,毫无嫌隙吗?一个男人,他的妻子大晚上的跑到别的男人那里。就算没什么,心里也不会舒服的。仙童,你要学着做一个让相公满意的妻子,否则以后有你后悔烦恼的时候。”
不多时。略有些心事重重离开单希牟军帐的窦仙童。回到帅帐后便是看到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的薛丁山正端坐帅案之后看着一本书。
“丁山,很晚了,早点儿睡吧!”窦仙童上前开口道。
头也不抬的薛丁山,只是淡然吩咐道:“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见状,俏脸略微变幻的窦仙童,不由贝齿轻咬红唇道:“丁山,我只是担心我哥和金莲的安全,所以去找单大哥。希望他出手帮忙。”
“我知道!”薛丁山抬头看了眼略显委屈的窦仙童:“不过,单将军乃是先锋大将。没有我的帅令。他不能轻易行动。仙童,做我薛丁山的妻子,你不再是无拘无束的山大王,凡事都要三思而行。我明白理解,但是别人知道的话,却不一定会怎么说。你明白吗?”
窦仙童抿着嘴忙点头道:“丁山,我知道了。”
“好了!我也累了,睡吧!”点头合上书的薛丁山,不由起身道。
窦仙童连道:“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看着窦仙童说话间忙转身出去的背影,薛丁山不禁摇头失笑。
。。。
而此时,界牌关内,两道黑影掠过关墙,正在关内如狸猫般悄无声息的前进着。
‘呼’‘呼’轻微的破空声中,两道黑影落在一处墙角视线死角,待得一队巡逻兵士离去后才走了出来,正是窦一虎和薛金莲。
“我们并不知道程老千岁和千忠被关在哪里,怎么办?”薛金莲轻声道。
窦一虎则是沉吟道:“他们是王不超的筹码,必然关押严禁,守卫森严。我们查探一下守卫的情况,应该很快便会有收获。”
“嗯!走吧!”薛金莲微微点头,说着便当先闪身离开。
“哎!别急啊!”忙压低声音喊了声的窦一虎,连闪身跟上。
不多时,大致查探了一番的二人,终于确定了界牌关中防备最为严密之处。
屋顶之上,看着前面巨大院落中灯火通明、甲士林立的样子,窦一虎和薛金莲不禁都是皱起了眉头。
“麻烦了!看着架势,我们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窦一虎无奈道。
薛金莲则是道:“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才行。”
“金莲,别乱来!”窦一虎见薛金莲说话间便要动手,不由忙伸手拉住她急道。
薛金莲没好气的甩开了窦一虎的手:“干嘛啊你?金莲?金莲是你叫的吗?少给我套近乎。都到这儿了,难道我们要无功而返吗?”
“别急啊!”有些讪然无奈的窦一虎忙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看我怎么把这些家伙调开。”
说着,窦一虎身影一闪便是没入了黑暗中很快不见了踪影。
薛金莲见状秀眉微蹙:“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时间缓缓流逝,薛金莲并没等太久,便是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建筑冒起了滚滚浓烟,暗红色的火焰光芒在浓烟弥漫的夜空中显得那般耀眼。
“不好了,走水了!”
“快,救火!”
。。。
一阵呼喊声中,那些守护在院落周围的兵士们顿时都是慌乱了起来。
见状,愣了下的薛金莲,不由美眸亮了起来:“这个窦一虎,还真有两下子。”
说话间的薛金莲,便要趁乱偷偷进入院中。
“等一下!”快速赶回来的窦一虎,拦住薛金莲的同时,不由指了指看似乱糟糟的兵士中其中一支明显训练有素的队伍压低声音道:“看到他们了吗?遇乱不惊,他们才是看守程老千岁和程千忠的精锐人马。跟着他们,我们便可以找到程老千岁和程千忠了。”
“是吗?”美眸狐疑看了眼窦一虎的薛金莲,还是点头应道:“好吧!听你一次!”
说话间,二人便是悄然的沿着屋顶跟上了那支看似乱实则进退有节的队伍一起离开。
不多时,那支队伍来到了距离院落不远的一个幽静阁楼外,将整个阁楼团团围住,在阁楼外严阵以待。
“应该就是这里了,动手!”双目微眯看了看的窦一虎,便是低喝道。
话音刚落的窦一虎,当先闪身来到了那幽静阁楼外。
“什么人?”守护这里的兵士大声呵斥起来。
窦一虎抬头对他们咧嘴露出了一抹冷酷笑意:“要你们命的人!”
“杀了他!”随着那支队伍首领一声令下,顿时兵士们便是一涌而上杀向了窦一虎。
‘彭’‘彭’。。低沉而让人心悸的闷响声响起,抡起黄金棍的窦一虎,每一滚抡出,都是有着一个兵士应声浑身俱颤的倒飞出去,倒在地上气息虚弱下来。
第七百二十七章一虎之危,荼罗之算
手持一柄金色短剑的薛金莲,宝剑削铁如泥,轻易斩断那些兵士手中的枪矛兵器,所过之处血光飞溅,一道道身影惨叫声应声倒地。
不多时,窦一虎和薛金莲便是杀了数十个兵士,骇得其他兵士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
“走!”彼此相视一眼,窦一虎低喝一声,便是当先向着幽静阁楼之内而去。
‘嘭咔’一声,撞开阁楼房门的窦一虎,刚刚闪身进入阁楼内,便是猛然感到浑身一紧,一股危机感袭上心头。
“不好!”双目微缩,暗道不妙的窦一虎,下意识闪身向后退去,不料薛金莲已是闪身来到了一旁。
“小心!”面色一变,焦急喊了声的窦一虎,忙一个横移挡在了薛金莲面前。
‘铿’几乎在窦一虎抬起手中黄金棍做出格挡动作的同时,一道寒芒已是激射而来,正好射中了黄金棍,发出了一声刺耳尖锐的金铁交击声。
浑身一震的窦一虎,忙抽身而退,拉着薛金莲闪身向外而去。
“给我围住他们!弓箭手准备!”厉喝声从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而来,隐约间可以听到一声声弓弦拉动的声音。
刚刚来到阁楼之外,在一具具兵士尸体之中立定的窦一虎和薛金莲,便是看到了周围围了上来、长枪如林的西凉兵士们。那一支支箭矢,更是在弓弦之上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光。
“放箭!”军士之中,一身盔甲的王不超目光冷厉的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凶残弧度,挥手厉喝道。
‘嗡。。’弓弦震颤和箭矢破空声响起,一支支箭矢组成的箭雨向着薛金莲和窦一虎倾泻而去。此时的他们。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铿。。’‘铿。。’窦一虎和薛金莲都是各自挥动手中兵器格挡,眨眼间地面上便是落了一地或断或折裂的箭矢。
‘啾’尖锐低沉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寒芒从阁楼内射出,径直射向了薛金莲。
正疲于应付那些箭矢的薛金莲,似有所觉的略微侧头,美眸余光捕捉到那道寒芒,顿时俏脸微变的娇躯紧绷了起来。下意识侧身闪躲,手中剑势一滞,无法严密防御。被这一阵箭雨最后余波的一支箭矢擦过了肩膀,带起一道血光。
“啊!”蹙眉痛呼一声的薛金莲,不由脚下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金莲!”疾呼一声的窦一虎,见状顿时目眦欲裂。挥动手中黄金棍格挡箭矢的同时。忙闪身来到了薛金莲身旁,身影灵活的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带着她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道凌厉寒芒。
几乎同时,又是一道寒芒从幽静阁楼内激射而出。这一次,寒芒射来的方向,正好是窦一虎防御的死角。护住薛金莲的窦一虎,根本无法防御躲闪。除非,他将薛金莲作为盾牌。方能躲过这必杀的一击。
双目紧缩的看着那道寒芒,浑身颤抖了下的窦一虎。双目都是刹那间红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嘶吼之声,浑身一震竟然诡异的带着薛金莲横移一步,同时手中的黄金棍划过一道玄妙弧度正好迎上了那道寒光。
铿!金铁交击声响起,寒光四射,那道寒光化作了一柄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飞刀,随即碎裂开来。
嗤!躲闪不及的窦一虎,一个侧身挡在薛金莲身前,任由其中一块飞刀碎片擦过了自己的手臂,一道血线被飞刀碎片带起。
“一虎!”美眸一瞪的薛金莲,看着面前面色猛然一白,浑身微颤无力向后倒去的窦一虎,忙伸手拉住他焦急担心的喊道。
“快走!”窦一虎却是不舍的看着她,用最后的力道推了薛金莲一下,将她推的后退了两步,而自个儿却是无力的轰然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黄金棍都握不住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美眸红了起来的薛金莲并未趁机离开,而是快步来到了窦一虎身旁,伸手扶起他:“一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笨蛋!你怎么这么傻?”窦一虎心中一暖,旋即便是皱眉无奈的看向薛金莲。
“好一个郎情妾意啊!”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一阵风从阁楼内席卷而出,一身黑袍的苏宝同便是出现在了阁楼门口,略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