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孙…孙…孙权…许镜一窒。
他的眼神和梦里的孙权竟如此相似,怎么…会这样…冰冷…傲气…那明明是她挚爱的…孙权……
作者题外话:这可以说是我的内心独白咯。
我只爱的孙权。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落叶是疲倦了的蝴蝶(6)
颈上,主动脉。他到底想干什么,室外谋杀案?她还没那么天真。他不敢。只是,真的很难受。不是身体的痛楚,是胸口,很难过。
“你从来都不屑于看我一眼是么?”
很大的力气。好像痛的麻木了,她自嘲,我早就麻木了。从小学开始,我是优生,一直到高中我还是优生,习惯了优秀。可是他们从来不问我,许镜啊,你喜欢做优生麽。也是,谁会不喜欢呢。可是,我不喜欢,我累了,很累很累。从来没落泪的许镜,哭了。
“现在哭了,很痛么?那你问过我没有,问过我痛不痛?”
我怎么会有力气问你呢,连我自己都没有得到过答案,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别人。她如此落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反抗,现在也是。我知道,这个社会,会强加给人很多东西,而人,只能先学会去接受,才能去试着改变。
“不反抗是么?你就那么确定,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眼睛怎么那么红呢,说实话,她还是不敢相信,徐默峰会怎么样,说实话,他也没怎么样。他其实也没用致人死命的力气,放了又松,送了又放。除了脖子上有一圈一圈的印痕以外,并不教人窒息。
按理来说,她应该给他一耳光,趁着他微微松懈的时候,或者是喊人,都可以很容易地解救自己。可是,她还是想听听他说什么,不是好奇心,或许,她真的被他的霸气感动了,生出钦佩之情。
“我以为你是天使。可是,你再也没有看过我。”
徐默峰像一只小兽一样,语气很落寞。隔近了,许镜发现他不是很丑,只是很黑罢了,但是他依旧是徐默峰,懦弱,胸无大志。这样的人,她看不起,甚至不屑于去看。她的死党小木头说,许镜如果是正眼看一个人,说明她很在乎这个人。小*说,不对,许镜正眼看人,说明这个人很值得一看咯,说不定是人中之龙,许镜的眼光一直很好的。可是她们都说错了,许镜不敢正眼看的是懦弱的人,因为她也会变得一样懦弱,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即使我是天使,也是为了孙权那样叱咤风云的人而生。”
少女的眼神坚定而犀利,虽然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但是有一种深深地压迫感。
她不知道为什么跟他说这些,可是,她说出了实话,而这些实话,她一直不屑于和他说。也许今天过后,又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状态,她做她的尖子,徐默峰继续卑微。所以,她打击了他,用实话打击了他。许镜早想到,徐默峰会很生气。
他自然是生气。力道加大,她的呼吸又开始困难,他到底想要折腾好久么。浪费她的时间,老实说,她很想马上回去做作业,历史啊,还没有背完,老师又会把她温柔地拖出去。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你是优秀的学生,响鼓不用重锤。
等等,怎么,回事。胸口,怎么会如此痛,他掐的是她的脖子,那胸口…怎么…少女突然脸色煞白,莫不是…不要告诉我…医生说的情绪激动就会…心脏,我的心脏,好像全部都裂开了。好痛好痛,全部裂开。
“放…放开我…放开我…我们以后再说…”
许镜脸色接近透明,气喘连连,但是在徐默峰看来很像故作姿态,故装柔弱一样。
“那么容易?许镜,你想得太天真了。”他语气一寒,随即开始嘲讽。
“不是…你先放开…求求…求求你…”
接近哀求的语气。像是一只临死的小兽,如此惧怕死去,如此想要挣扎。
速效救心丸在左边的口袋里,好…等我,马上就快拿到了…马上…马上就不痛了。…
“你别想打电话求救。”他看见了许镜正在移动的手,迅速打落在地,白色的药片散落一地。徐默峰脸色一愣,又迅速放开她。她就像折翼的大雁一样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地上没有落叶,水泥地面,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红色的血从嘴角,蜿蜒,弥漫。花期萎靡。
眼睛愈加沉重。周围一片模糊。能感觉到有人抱起她,应该是徐默峰,她知道,来不及了。她想起那个被她嘲笑是江湖巫医的白胡子医生,他说,许镜,活不过18岁。她一直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真正到来了,却什么也不曾惋惜,反而,什么都不要了,只想活下来,什么都不要。
“对不起。”
这句话,没有尖子生对普通生的歧视,没有许镜对徐默峰的不屑,什么不平等都没有了,什么身份都灰飞烟灭。她不该嘲笑那些奄奄一息的男女在生命的末尾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因为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三个字。所以,她现在唯一想说的,就是对不起。
徐默峰看着怀里的许镜,那么漂亮的五官,确是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眼睫毛永远静止在那里,像一只再也飞不起来的蝴蝶。他的手臂上沾满了她的血,他知道许镜天生就贫血,但是现在,血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他像一只失了魂的娃娃。已经来不及想什么了,只要她好好的活着,要他死也行,要他怎么样都行。他无数次地梦想有一天能抱着他的天使,闻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浅香,他现在,只要她活着。他的眼泪,怎么流不出来呢,黑暗像是碎碎的片段,一片又一片的划,轻轻地,狠狠地。
权,你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应该遗憾吧,遗憾这天下竟不是你的,还没有能够夺得天下就离开了。我还没活得灿烂呢,就这样匆匆离开,心有不甘,终也只能服了。还没有看到梨花呢,妈妈说梨花就是别离,不准我看到。梨花,花期萎靡时,一人走。了无牵挂。
茭白的手淡淡地垂下,风停。
作者题外话:写得撕心裂肺的说
霭霭深竹林,林深修涧(1)
霭霭深竹林,林深修涧。清川流其间,悬崖俯可辨。春兰日以芳,风气日以变。君往封山人,如逢昔人面。
竹林里是层层叠叠的雾,蔓延开来,隐约闪动着一个白衣少女的身影。少女那样空洞地走着,像是丢了灵魂的娃娃,没有丝毫生气,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缕缕箫音清浅如薄云淡雾,婉转如山泉流淌,悠扬如清风徐来,高亢如万壑松声,听得出吹箫之人的技法十分高超。虽是不懂箫声的,但也能听得出吹箫之人定是心境如丝玹,清凉灵动如鱼,仿若零瓣缱绻白裙角,听得少女都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
似是感觉到少女的脚步声,又似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了,抚琴的人忽然轻勾琴弦,一个大大的颤音响起,很快又恢复如常,似乎刚刚的那一切都只她的幻觉。
翠竹枝繁叶茂,郁郁葱葱,长势甚好。只是掩了全貌,看不分明,怕是误进了仙境,竹林里弥漫着绯色的雾气,又被翠竹给照了个透心碧。隐隐约约,只道个似水流年。
箫声绝。掌起,似是不愿意停下。男子这才见了来人的颜容,鬘青丝,雪肌肤,眸灵动如鱼又氤氲如雾气,纤纤玉指采白菊,正是秋颜丧乱。两人都是微微惊诧。
男子应该是弱冠年纪,却又不似平常的白面书生,暗含英气傲气。气势虽不易察觉,但也是斐然样子。意韵翻飞,温润如玉,眼神温柔中隐含傲气,文弱中隐含雄心,眼神如茶如荼。
少女微微惊诧,马上便恢复了平静。其实心里早已天翻地覆伤春色。惊诧的不是眼前的男子,而是如何会见到他。许镜细细回想,后脑一阵疼痛过后终于想了起来。很平静的来上学,路上很平凡,没有抢匪,没有不良的社会青年。花儿很红,草儿很蓝,不是,很绿,白云也比较白。然后她又很平静的进入教室,然后第五十四次被徐默峰喊出来,虽然她很不想出来但是她还是出来了。然后他说她喜欢那个叫什么秦的,然后掐住她的脖子。然后她心脏病犯了,想要拿药,然后药撒了。然后很痛,很痛,倒地了,流了很多血…她想起来了…她应该死了的…那她现在是死人,所以她现在不是在天堂就是在地狱。 。。
霭霭深竹林,林深修涧(2)
眼前如此俊容的男子,那她一定来到天堂了吧,真的很漂亮呢。只是正是好年华之际,男子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一定会大有作为,也是英年早逝,可惜。少女低下头,突地见了脚上的绣花鞋和白色的裙摆,绣花鞋绣得极为精致,看起来甚是乖巧。许镜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一种不好的却极有可能是事实的想法浮上心头,…她,穿越了。她真的穿越了,她最不相信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
“小姐果真如那歌中唱的,小乔明月夜。”许镜仍是低头不语,像是在专心的想什么。
“小姐,我送你回府吧。”翩翩美男子说罢,指了指旁边的骏马。
“我,怕马。”不管怎么样,她知道他肯定是善者,所以说出了真实想法。说完了,脸突然莫名其妙的羞红,更想钻到地下去。
许镜从小就有害怕马的症状。好像是在很小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额头还缝了好几针。可是不上的话;难道她要自己走?这里和她的什么府之类的应该很远吧;天啊;有没有公交车;她要坐公交车!以前许镜最讨厌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尤其是到了夏天拥挤在一起,车内空间又小,空气流通不畅。最恐怖的是,一上车就被人打量,虽然城里是不缺美女的,但是好像现在的人普遍都有猎艳心理,都信奉秀色可餐这个古老的词语。现在,她突然发现她是如此的想念公交车。
一阵晕眩;扎扎实实地落入一双强有力的臂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脸颊再一阵醉红。从来也没有被人抱过;还是公主式的横抱;少女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臂弯中。总是觉得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呆在一起还真别扭,是史无前例的强大的陌生感。
这种感觉该怎么描述呢。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尊敬的*爷爷和你会晤;并且亲切的叫你“孩子啊”;这个时候;你一定不会感觉到太多的自豪;只会清晰地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现在躺在一个陌生的帅哥的怀里,而且很有可能是什么英雄王者之类的东西,很奇怪。
可是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嘛;最重要的是她又不想走路…那;就一次好不好?她小心翼翼的看他;真的好帅的,他的眸子;深沉;像黑曜石一样;捉摸不透。绝对是灭顶型的气质美男。我的心;像雷泽中的战鼓。许镜想了一大段煽情的句子,然后迅速扭过头。 txt小说上传分享
霭霭深竹林,林深修涧(3)
宝马;英雄;美人;雾气弥漫的竹林;像初生婴儿的日光;黑曜石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刻起;许镜感觉她这一生将和他纠缠不清了;她将没法逃离他的人生。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到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而他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第一个认识的人吧。不过;很唯美的画面呢;他抱着她;真的就像是抱公主也;小心翼翼;像世界上最宝贵的宝贝。她的身子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轻呢;像白白的云朵;和白白的海绵。空气太清醒了的缘故,她的文采源源不断的来,恨不得马上写一首《孔雀东南飞》。
她仔细的回想每一个细节。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但是他好像认识她,说明她很有名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有名,唯一的解释就是美貌。她捏了捏她的脸,恍若冰晶,柔夷水滑。她很庆幸,她穿到了一个古典大美女的身上,虽然外貌不是很重要的,但是有了就像是锦上添花。而且长得奇美的女子,一定会遇上比寻常女子更丰富的人生历程和更艰难的困境,很不错。她应该是一个府里的小姐,而且这里恍若仙境,说明这个府就不是什么皇亲啊贵族啊免去了那些繁冗的纷争,乐得清闲,很有趣味。综合来看,她穿越的环境可以打九分。
那个“乔”字就是她的姓吧。很好听的一个字,既有女儿的红颜,又有一种天生的傲气。
男子见她一会捏脸,一会冥思苦想,也轻笑。随即加快了策马的速度,风凉凉的刮过她的脸,好像又舍不得离开,竹林的清香绕着她的脸久久不散。
一匹孤马,一对璧人,很浪漫的场景,她以前看到那种江湖大戏的时候羡煞了这种感觉。现在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真是痛苦中的快乐,马背上颠簸导致了腰酸背痛,也许大腿上已经全是青淤了。
白衣策马如飞;白衣羞涩如镜;浑然天成。
她定是不会料到,日后她将无缘这种闲云逸志,无缘如此清新的风景了。更不会料到,她今后将如何,命运会怎样拨弄她,但是她不怕。说豪放一点,已经死过一次了到底还害怕什么呢。她要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生存下去。
霭霭深竹林,林深修涧(4)
到了么?皖城东郊,溪流环绕,松竹掩映着一个村庄,应该就是这里了吧。门前还站了一位鹤发仙翁,用现代语言说,就是白胡子老道。他,就是她在这个陌生时空里的爹吗。她的21世纪爸爸总是一副古板像,好像除了知识什么都不要一样,总是要求她优秀再优秀,拼了命的优秀。眼前的老伯伯更让人有亲切感。
“爹。”天啊,她在喊什么,没经过思考就发挥出来了。好像真的是从心里发出的。男子见她嘟着个小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又多看了几眼。
“小女淘气,让将军见笑了。”老人微微作揖,男子也马上回礼。看来这里的确是礼仪之邦啊,礼仪那么多,她不要学死了?现代也要学,古代也要学,她算是认命了。
“小姐国色流离,资貌绝伦。瑜献丑,在小姐面前奏了一曲。”
“将军说笑了,谁人不知‘曲有误,周郎顾’,周郎的音律实是天外之音啊。”
她觉得她在旁边,就像一只发了酵的电灯泡。按理她应该对他盈盈一笑,然后说,公子的天外之音妾身没齿难忘,最后再补一句,如果公子不嫌弃,妾身愿意以身相许。她在想什么,越想越离谱了,冷静,一定要冷静。在冷静的同时,她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她早就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虽然这个人是个帅哥,但是也不能容忍。
“曲有误,周郎顾。”怎么那么熟悉的一句话?少女又陷入了沉思状态当中,眼底的雾气弥漫开来,给四周找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极了名家作的山水画,只是寥寥几笔,即是另一个天地。
“小镜你终于回来了。”神仙姐姐?婉转清冷的嗓音,眉头好像有一层遮不过去的哀愁,风华绝代。女子虽看起来比她大,但是风韵十足,国色天香。姐姐?是个美女啊,赚到了,若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多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姐姐一定也会偷着乐。
突然深思惘然,再猛一抬眼,仿佛是要印证什么,但是又希望不是。
檀香的牌匾上勾了几笔丹青,字是龙飞凤舞但仍然可以辨认出,这是——乔公寓所。顿时眼眸一亮,心为之狠狠地震动。
男子自称瑜,又是周郎,还是“曲有误,周郎顾”的那个周郎,精通音律的周郎。刚刚是在竹林,她还有个姐姐,姐姐也是倾国之貌,这里是乔公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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