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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染着几分凌厉,李亦几人俱有动容。但想想大夫人的吩咐,刚刚挪动的脚步略显迟疑一番。
李亦缓缓走到落云曦身边,说道:“三小姐,算了吧,赶路要紧,老爷在府里恐是着急了。”算了,哈哈哈,算了,说的好啊,他不被她打是李亦,被她打还是李亦,既然都是李亦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舞雪儿一手使劲的抓住了李四的手臂,一手用力的扇向了管家李亦,而李四这时候也动了,手指关节的声音嘎嘣嘎嘣的,一咬紧牙关,奋力将拳头挥舞向舞雪儿,就在这一瞬间,雪儿动了,扇完了李亦,就似风一般的向后移动了一尺远,而刚刚要挥舞向雪儿的拳头也理所应当的砸向了奴才李亦。
这个奴才李亦也算是四十有余,乃丞相府中的大掌管一职有数年,人高马大但是手无缚鸡之力。李四这一拳砸的虎虎生威般的,直向李亦的脸上砸去,他俩还是叔侄关系,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么用尽全力砸出去的拳头怎么收也是收不回来的啊,可是这个道理呢!当李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已经都晚了,悲剧出现了,而雪儿就在一旁看着这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李四的拳头砸了下来,将李亦那人高马大的人直勾勾的砸了出去,围观的百姓不想沾上血,有默契的往后退了那么一小步,而砸出去的李亦捂着脸哀嚎着,痛骂着,一声令下。
“把他给我绑了,抓住!”细细去瞧,李亦的眼底一片乌黑,左侧脸淤肿一片,而右侧脸好似也是好不到哪去,舞雪儿意识到了这位李亦发怒了。
“李总管忘记了么,就在一刻钟前,是谁说算了的,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莫不是总管大人老了,患有健忘症了么,这是病要治!”一脸戏弄的样子,这位三小姐用戏弄的话语将躺在地上哀嚎的总管痛骂了一边,看着准备冲上前抓人的守卫们被这位废物小姐拦下,心里那个窝火啊,真心是想揍人, ;他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心想,他这是倒了几辈子霉,做为丞相府的大总管,被指去千里之外接两个不受宠的庶女就罢了,却还突遇横祸,什么运气啊。
当即口气十分不甘:“三小姐,他都把老奴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姑息吗?”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草包小姐性子软,扭扭捏捏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还常常抹眼泪,做事没有分寸,任何事都需要人帮,就连定主意都需要人帮,而在舞府那是没有任何的地位的,有时候就连丫鬟都不如,而李亦这样的大总管那是从来都没有把这样不受宠的庶出小姐放在眼里,而这时候只能用软。
舞雪儿嘲讽地弯起唇,“在你之前,他就辱我骂我,甚至要对我动手,没见你有丝毫动作;现今他动手的对象换成你了,你就受不了了?当真是娇贵得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舞府正经的主子呢!” ;她的声音缓缓幽幽,轻轻浅浅,听起来很是温婉,可李亦的后背却汗湿了一层。此刻再要拿大,事情后果就严重了。即使是最盖主的奴才,不仅是在轩辕国,就算在整个大陆都是没有任何的生存空间的。而李亦只能咬咬牙挺过去了:“是,全凭主子处置!”
“行了,都起来吧!”清淡一笑,看向被一群侍卫虎视眈眈包围中的李四,眸光锐利起来。微眯眼,冷喝:“带回府!”她本来就打定了主意将李四捉回去,话既是从丞相府传出来的,不管真假,她若不示下马威,日后还怎么在舞府立足、在明都立足!而这只是小小的一步而已,舞雪儿不忍冷笑一番:小小的奴才和我说三道四的,胆大了,是金子总有发光的时候,但是在此之前总是要受周边泥土的挤压的,若是我就是那块金子,那么我总会有让你死的时候,现在只是我忍气吞声的时候,到时那是你俯首称臣之时
虎虎生威(上)
“老爷你可要为奴才做主啊,奴才为了保护三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而现在都快毁了这张脸,你要为奴才做主啊,老爷!”我们刚刚回府,李亦就飞速的跪倒那老头的身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是家里死了人一般,哭爹喊娘的,刚刚在外面还虎虎生威的,而现在就换上了一副奴才相,这变的实在是快啊,不去做演员那就是浪费啊。
说起来这丞相府那可算是上气派的,明都城内没有几个官员家能与之媲美,建在东南方的丞相府占地100亩,房屋上百进,皆是雕梁画栋,亭廊曲折,大气从容。而此时府中的大堂内聚满了无关人员,只听丞相大肆怒吼,这样子像极了:“这是谁干的!”而这时的舞雪儿只是看着自己不大的房间,但是仍然听得见怒吼声。
李亦就换上了一副可怜相,幽幽的指着地上的李四说:““老爷,他当街议论三小姐的不是,奴才一心为主,结果被打成这个模样!求老爷为奴才做主!”而他篡改了事实。这时候舞雪儿也是及时的到场了,将嘴角勾勒起若有若无的笑容隐藏了起来,换上的就是一副冷酷的模样,丞相看到舞雪儿的时候拧了拧眉头,如同是厌倦这个人一般,这个老头有问题。
满屋的人有的站有的坐,舞雪儿并不急着一一去看,她从容地站在厅下,任人打量。相比之下,舞添儿的心理素质也就相差甚远,在一旁动来动去的,时不时的看看发怒的爹,随后又像心虚般底下了头,舞添儿和舞雪儿差不了多少,同龄的女孩,但是她与舞雪儿相差四个月,十三岁的女孩,到底是个孩子,五年间无忧无虑的散漫在乡间,对于这种大家族的威严气势甚至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舞靖崖心内犹疑,心里已将舞雪儿与舞添儿作了对比,舞雪儿的反应不该是这样。刹那间,舞雪儿感受到了舞靖崖打探的目光,面上不说但是心里知道的明明白白的。李亦看见舞靖崖有些迟延时间,哭的那是梨花带雨的,而这威严的气势却成了他哭的筹码。
“父亲,您看!”二姐舞淑儿刚刚准备说话就被骂了一番。
“闭嘴,这由不到你来说话!”舞靖崖显然是怒气冲冲的,心里本来就是烦,被李亦这么一哭那可是更加的又怒又烦。
“父亲,您一定要给女儿做主!李四的谣言是我们府上当差的表兄那听说的。府里都是自已人,不喜欢女儿不打紧,但若不念父亲对他们的恩德,编排女儿的谣言在外乱播,中伤的不止是女儿,更是整个舞府啊!”舞雪儿面上有些娇滴滴的感觉,其实心里打了个如意算盘,细细去瞧你会发现舞雪儿的眼角略微湿润,双手揉搓着身上的华服,整个样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姑娘家家,况且还是跪倒在地。
这一下可算是把舞靖崖给说醒了,两个女儿刚刚回京城压下去的流言蜚语就迅速浮出水面,他算是个丞相,在朝堂之上还算是有人支持的,但是三女儿的事一出,那可就是走的走散的散了,虽说这几年收买了写人心,但是人心变的很快,总是会散的,而今天这事,不仅仅的是针对着舞雪儿,剑尖还是对准的舞家,而这又何尝不是丢舞家的脸面呢?
“把李三给我叫来!”威严的声音让跑腿的小厮双腿有些许的抖,而要去叫的李三则是刚刚升上去做中等护卫的人,就在这时候我记起来了,李四和李亦有叔侄关系,那么李三和李亦有事什么关系呢,这下有好戏可以上演了。
虎虎生威(下)
“狗奴才,跪下!”这个叫做李三的护卫,算不上是人高马大的,但是长得确实虎头虎脑的,身上的护甲被他健壮的身材勒的紧紧的,较好的身材而已。
“老爷啊,奴才冤枉!”这个李三准备抱着舞靖崖的小腿痛哭一番,可是舞靖崖一记大脚狠狠的将他踹开了,咕噜咕噜的滚了几个圈然后稳住了,这是舞家,在舞家听见了有人议论自己的女儿这是很丢面子的事,破坏自己的名声事大,往他脸上抹黑,让他无地自容的事更大。李三做了几个前滚翻后欲爬起来狡辩时,眼底多出了一双绣花鞋,他愣了愣,抬头一看。
这时候舞雪儿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有情感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这种眼神就像是猝了寒霜的刀子,冷冷盯住他看,是地狱来的坦撒。
不知道为何,李三忍不住打了个微颤,这三小姐和五年前没有多大的差距,只是长高了些而已,但是她的眼神为什么让他觉得有些冷血,是她的眼睛,这哪像是个十三岁的女孩,而这淡定的神情哪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能做到的。
“冤枉你?你亲兄弟也冤枉你?舞家只有你在舞府当差,他能听到关于我的消息,不是通过你,还会通过谁?”舞雪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道。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从哪听来的!”李四心虚地低下头。
“就算你不知道,身为舞府侍卫,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约束不好,任由他泼你主子的脏水,你还拿什么本事做这侍卫!你还拿什么脸面来见你的主子!”霎时间,在场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个女人么,这么的厉声厉气的,就是再胆大的人都不敢。
舞雪儿微微蹲下了身子,用玉葱般的手指,捏住了李三的下巴,微微用了点力气,而这只有舞雪儿和李三感受的到,李三的下巴断了,而且接不回去了的。
“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主子的事都敢肆意传出去,你叫府中的人怎么信任你,你连的弟弟都管不好,我怎么将我的爹爹人生安全交给你来保护,废物一个!”随后又是一记踢,将李三踢到了水池中,整个人那可是如小丑般,要脸没脸,要什么没什么,李三急的刚要开口说话,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那么我来翻译。
“爹爹李三说,他知道自己教弟无方,请爹爹饶他弟弟一命,要不然那就一命换一命可好,反正主子也不信任了,活着同样没意思,大不了就是死而已!”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他说的意思,他哥哥李亦会篡改那么雪儿也是会的,篡改谁不会啊,而且他说的话谁听的懂呢,就像是什么一样,刚学说话的孩子一样,牙牙学语罢了,要是觉得舞雪儿说错了,那么自己听啊,没有什么的,而一旁唧唧歪歪的,就像是哑巴吃黄连那是有苦说不出啊。
我说出了话,那是收不回去的了,大家都听见了,而那个老头睁着个大大的眼睛,很是疑问,以前遇到这种场面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女儿,今天倒是勤快的很,当着长老的面,大声说话,难道是放荡惯了么,还是没教养的人,还好是庶女,要是嫡女的怎么嫁嫁出去
找死(上)
谁他妈说舞家三小姐是个废物她就跟他拼命,找死。要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废物,那么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会是正常人,而那一刻李四就知道了,自己连累了哥哥,李三会恨死自己的。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鞭,要是还活着就去滚钉床,你想试试看么?”舞雪儿这可是将自己的原型逼了出来,前世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更何况是滚钉床,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人,那还不如送你一程,这样可是满你心意,这样的惩罚那可是好,要是好祝你一路走好。
“雪儿这样是不是太狠了,毕竟他们也是人啊,滚钉床会死人的,就算不死也逃不过!”三姨娘上前一步,贴近雪儿的耳朵说了这句话,可是谁都不知道舞雪儿他妈就是个死性子,她认定的事就算是死都不会改的,而且是杀人,正合她心意。
“姨娘你担忧了,放心又不是让您滚,您不姓李!”舞雪儿这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节奏啊,当着族长的面说了这大不敬的话,这可是冒了险啊,她微微点头,手一挥侍卫就上前绑住了李三,李三哀嚎着,和李亦没两样,李亦一看这可是好,又一次装做可怜楚楚的样子,但是还没有说出口,一口就被回绝了。
“李管家若是你再说三道四你的下场将会和他们两个一样,别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要是说出去了你的惩罚可远远不止这些哦,到时候那可就别怪我搬出宫里的大刑伺候你了!”一个寒栗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亦,李亦刚刚准备留下来的眼泪瞬间就收回,就和个没事人一般,而舞靖崖连一声屁都没放,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任舞雪儿说着说那,李三在舞靖崖身边有十几年了,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而舞雪儿今天就是要断了他的右臂,而李亦暂时先不动,来日方长嘛。而宫里的宫刑其实就是断根,是个男人都不想,要是真的和太监一样了怎么娶妻,怎么传后啊,李亦啊李亦,敢动雪儿你胆子大了。
“父亲,雪儿刚刚到京城累了,先回阁了,您要是觉得这样的惩罚太残忍了您就看着办吧,等雪儿睡醒了再来和您请安,这样安排可好啊?”一个淡淡的请安、转身就将舞靖崖无视了,舞靖崖心里的那个气啊,任由一个废物说这说那的,原原本本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的不受自己的控制能不气么,而且还是个自己最讨厌的女儿,废物。
“舞雪儿你太大胆了,居然不听为父的话了,在边境呆傻了是吧,居然这么顶撞自己的娘亲!”舞靖崖那个怒目圆睁着,赤着脸怒喊着,这个样子就是舞雪儿想要的。
“父亲您错了,我本来就很傻,再傻点也不怕,反正是有婚约在身的,再傻婚约也不会废啊,再傻少倾哥哥也是会疼雪儿的,不怕!”舞靖崖的大吼让舞雪儿慢慢的转过了身,本来不想顶撞这个老头子的,他有病,顶撞一下死了怎么办,谁养活她呢,但是舞雪儿只是想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舞家三小姐不是一个傻子、敢说她是个草包的人都他妈要去见老天爷,而舞雪儿就是送他们去见老天爷的人。
“本来就是一个傻子,还死不承认,脸皮厚啊!”不知从哪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要死的话,这下她就是第一个去见老天爷的人了,也是第二个舞雪儿穿越来杀的人。
找死(下)
“曦儿小声点,今天这个废物小姐不知道犯什么神经,还是脑子抽风了,发这么大的火,你要是想像李家两兄弟一样你就可以大声点说话,要不然那就闭嘴!”一个中年女子说道,这个女子算不上是貌美如花般的,但是声音确实清脆、响亮,而她旁边的女孩也就应该是她的心头宝,她的女儿。舞雪儿听到了这句话,不动声色的,大厅上的任何人都会以为她会发火,大发雷霆般的骂人,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慢慢的、举步青莲般的走向那对母子,弯下腰问那位中年女子。
“她是你的女儿么?”声音里略显沙哑,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黄鹂般的嗓音,脆声脆色的,中年女子愣了一愣,这眼前的小姐怎会如此的坦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听见女儿的话般,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的激动的神色,若是换了别家姑娘早就没有小姐样子了,而她为什么却会如此坦然?
“昂,恩,她是我家的姑娘,我只是这的一个奴婢,小姐。。。。。!”她老实的交代出了她是谁她女儿是谁,身旁的小丫头算不上是外向但是很可爱,刚刚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