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谢轩王爷出手相助。”钟卫星看见妹妹没事,心里松了口气,也感觉自己的语气不太合适。赶紧转身抱拳对着殷子轩作揖表示谢意。
“钟大公子莫要多礼。底下人禀报。说勤王追小米去了湖边,本王不放心才过去看看,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莫要责怪与她了。殷子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总不能说,自己今个也想去游湖,才恰巧遇到的。
钟卫星点点头,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他也还没弄清,是在回家时,遇到跟小米出去的那几个家丁,听他们慌慌张张的说,就赶紧寻过来了。
先去的轩王府,结果门房说主子没回来。然后,他再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轩王把小妹直接送到这里来了。
钟卫星又找医馆长询问了下,确定无大碍,这才接了小米回钟府。殷子轩没有跟着,在医馆外看着小米上了马车离开好一会儿后,这才一脸愁云的进了旁边一家酒楼。
小米没事,他有事啊。那丫头态度很是坚决,弄得他嘴上说能等,心里真的是没底啊。
小米回到钟府,被送回自己的房间,好一会儿,黄氏才知晓她出事,又是一顿哭。
这次小米没白忙活,三天后黄氏就笑着进屋告诉她好消息。皇上下旨了,说小米不适应做勤王妃,因此把婚约解除了,让钟尚书为爱女另觅佳配。
说白了,那旨意的意思就是说,小米自小被恶人劫走,也没受到什么好的家教,不配做勤王妃。
黄氏跟她学的时候,还担心小米听见说她不配做勤王妃会不高兴。哪想到小米根本就不在意,只要婚约解除了,不配就不配呗。小米的想法很简单,也很体谅那位皇上,皇上么死要面子,能够理解的。
得到这个好消息,小米真的是开心死了。穿着中衣在屋里连蹦带跳的,还搂着黄氏亲了好几口。没有了这个婚约,她就少了一个束缚。
看见小米高兴成这样子,黄氏也高兴,安慰着小米,以后定然帮女儿寻一门好亲事。而且,黄氏还跟小米保证,不管哪家公子,小米自己看不上,她就不会私自做主给定的。
当晚,小米就在自己屋子里摆了一桌酒席,算是为自己庆祝。同桌与她举杯的,也就是黄氏一个人,钟家父子们一个没来。不过,他们来不来的,小米还真不在意,对她来说,不来更好,自己还能更随意些。
这晚小米喝醉了,一杯接一杯的和,不醉才怪。最后还是黄氏和婢女把她弄上床的,就那样了躺在床上还招呼黄氏干杯呢。
不过,小米不知道的是,这一晚,醉酒之人可不是她一个。勤王府的殷子言,轩王府的殷子轩哥俩也都喝醉了。一个是喝闷酒,醉了。另一个呢,是在为自己也为小米高兴的醉了。
京城里,这段时间的新闻还真没断过。前段时间还说,两位王爷争钟尚书家女儿的事呢,现在又开始说,勤王爷逼人太甚,把人家钟家小姑娘逼的,跳湖寻短见呢,好在轩王爷接到消息赶了过去,不然,钟家姑娘就要香消玉损了。
于是,最近京城的人一听说,皇上下旨取消了勤王跟钟府的婚约。就都在猜测,这下轩王爷跟钟家姑娘的事,可怎么办啊?既然说钟家姑娘不适合做勤王妃,那么做轩王侧妃就适合了么?
黄氏也有些纳闷儿,得知取消婚约的事,小米高兴成那样。可是,第二天醒了酒后,她怎么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黄氏就猜,觉得女儿闷闷不乐的,肯定是与轩王爷有关系。
可是,这件事黄氏就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帮女儿,让女儿开心了。黄氏跟女儿商量,去京城外的宅院住几天散散心,小米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出门之前,小米带着婢女打算上街买些珠子,丝线什么的,好做些手工打发时间。可是,小米就没想到,这趟上街,又遇到倒霉事儿了。
街上有人发生口角,打了起来,围了一堆看热闹和拉架的。小米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了嘴,帕子上一股香味,让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想招呼婢女示警都没来得及。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究竟怎么回事啊,小米心里发慌的不敢睁开眼睛。因为身上好几个位置隐隐作痛,她隐隐感觉到不安。
自己这是遭人暗算了?那怎么没杀了自己,还躺到了床上呢?难不成,自己此时已经被人那啥了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从云岭镇独自一人远行千里,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现在却
可是,这件事黄氏就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帮女儿,让女儿开心了。黄氏跟女儿商量,去京城外的宅院住几天散散心,小米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出门之前,小米带着婢女打算上街买些珠子,丝线什么的,好做些手工打发时间。可是,小米就没想到,这趟上街,又遇到倒霉事儿了。
街上有人发生口角,打了起来,围了一堆看热闹和拉架的。小米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了嘴,帕子上一股香味,让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想招呼婢女示警都没来得及。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究竟怎么回事啊,小米心里发慌的不敢睁开眼睛。因为身上好几个位置隐隐作痛,她隐隐感觉到不安。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究竟怎么回事啊,小米心里发慌的不敢睁开眼睛。因为身上好几个位置隐隐作痛,她隐隐感觉到不安。
自己这是遭人暗算了?那怎么没杀了自己,还躺到了床上呢?难不成,自己此时已经被人那啥了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从云岭镇独自一人远行千里,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现在却(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谁在说谎
一边问着,一边迅速的往四周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儿。一个个的都紧皱着眉头,按理说,自己若是真的被人侮辱,失去了贞洁的话,钟家这些男人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吧?
小米尽量的往好处想,因为刚刚她轻轻扭动了下身体,虽然好几处位置有痛感,可是,女人私密部位,好像没啥异样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小米啊,赶紧跟为娘说,哪里不舒服?”黄氏焦急的又问。
“就觉得浑身疼,别的好像没什么感觉。”小米老实的说到。“娘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呢?只记得在街上走着,有人打架,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我好像是从边上绕过去,忽然?”小米说到这里,猛地记起了关键的问题。
“有人用东西捂了我的嘴,有很浓的香味,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有人要绑架我?谋害我?那一定是殷子言那个混蛋了,就是他没错,他在报复我。”小米很是激动的抓着黄氏的手告诉着。
“小米啊,你别着急,事情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子。”黄氏犹豫着对小米说到,小米看到她一脸的歉意。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殷子言的话,那会是谁?为啥黄氏的神情这么不对劲儿呢?
“去跟你父亲说声,小米醒了。”黄氏转头对大儿子说到。
钟卫星应着,还朝小米看了看。这才拧着眉头出去。
“难不成,你们已经知晓是谁对我下毒手的?”小米试探着问黄氏。钟家几个小子称呼黄氏为母亲,而黄氏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为娘,为娘的自称。
小米原本就喊不太出口,好像娘啊,母亲的两种都喊过了。
黄氏张张嘴,却显得很是为难和内疚的低下了头。
越是这样,小米心里越是好奇啊,究竟是什么人啊。让黄氏为难成这样?
刚想开口追问。就看见钟老头走了进来,同样的,他也是紧皱着眉头。
“究竟怎么回事,麻烦你们明着告诉我行不行?诚心想憋死我啊?”小米见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一个德行。感觉很是不好有些恼了。
“你今个被人劫持一事。还没完全弄清楚,为父答应你,定然会给你个交代。”钟建堂听着小米发脾气。也没有对她发火,反而同样内疚的对她说到。
哦哦哦,看样子这件事还挺麻烦呢!小米更加纳闷儿了。
“我上个街莫名其妙的被人暗算,现在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的话,能不能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先告诉我一下呢?我是当事人,我是受害者,难道不应该知晓么?”看着他们的反应,小米很有底气的抗议。
黄氏再抬头,面颊上已然挂着泪水,她朝钟建堂看了看,夫妇俩相互点了点头。
“什么人对你下的手,目前还不确定,但是有两个在场的人,都说是对方下的手。”钟建堂阴沉着脸说到。
“两个在场的人?是哪两个?”小米也不想猜了,太费劲,干脆直接问。既然有两个人,那么肯定有一个是撒谎了啊。不过,这样看来,这俩人中的一个应该跟钟家有些瓜葛吧,不然他们为何都这样反应呢!
钟建堂见小米的气色好像不错,精神头也很足的样子,沉思了一下命令大儿子;“把那二人带过来。”
“您是当朝的相爷,为官多年,哪个说谎话,应该不能辨别的啊。”小米见钟老头有当着自己的面,审理那俩人的意思,等着的功夫不说点啥,也蛮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很是随意的说到。
“你小小年纪就敢独自在外面行走,就说明你是个聪明的,等下你自己辨别一下吧,那俩人你都认识的。”钟建堂神情仍旧严肃,可是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些无奈。
他话音刚落,钟卫星就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小米把身子歪了歪,看清楚了,真的认识,不止认识这俩还算是熟人呢。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担心死妹妹我了。”小惠一步上前,一脸焦急的问着。
小米没回应,往另一个看去,那个是钟家老七,也就是跟她不对盘,起过几次冲突的那个。他不是被禁足了么,怎么能出府呢?哦,算算日子,可不是已经过了期限了么。
钟卫之进来就是一脸郁闷的样子,恶狠狠的朝小米看了眼,立马就转开了头往别处看去。
“夫人,大人,民女真的没有撒谎,的确是贵公子对我姐姐心怀不轨,正好被我看见跟了过去,他不但污蔑民女,还对民女下毒手,想杀人灭口来着,不是贵府其他的人赶到的及时,民女与姐姐只怕凶多吉少了,求夫人大人明鉴,为民女和姐姐做主啊。”小惠见小米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一拎裙角给黄氏跪下,很是委屈的哭诉着。
最要紧的俩人证,竟然是这么个组合?小米表示很无语。对于她来说,这俩人根本就是一路货色好不好。若不是俩人一起,换做旁人跟这俩分别搭配,那么小米绝对是想不用想,认定是小惠或者是钟小七了。
可是,偏偏这俩人挤在了一起。小惠的面颊一边红肿着,身上的衣裙也有些脏。
小米看着跪着的人,又往钟卫之看去,只见他根本就没有要辩解的意思。
“既然你在场,那么你就先把当时的情形,从头至尾的说一遍来听听吧。”小米没有追问钟卫之的意思,见钟老头站在一旁也不开口,索性自己来审。
小惠抬头看着小米,见她根本就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也只好继续跪着,反正自己跪的是尚书夫人。她移动了个方向,面对着小米,就把上午发生的事,细细的陈述了一遍。
在场的人听了之后,几乎都是带着埋怨的眼神朝钟卫之看的。只有小米没有,不是因为她相信钟卫之,实在是说的这个人也不是能让她信任的人。
黄氏与钟建堂,更是拥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儿子。
而钟卫之呢,听着小惠的控诉。不但没有低下头。反而仰起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孽畜。”钟建堂看着儿子现在的德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口中骂着一脚就踹了过去。
钟卫之没防备,踉跄一下。才站稳了。边上钟家几兄弟。有心伸手搀扶一下。可是一看他那个样子,都气得收回了手。真是的,犯了错的人。怎么还这么硬气?爹怎么可能不恼火啊。
再者说了,他要加害的人,是亲生妹妹呢。以前有过节,俩人见面彼此不亲近那也正常,可是,既然都已经知道是亲生妹妹了,怎么还能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怎么下得去手啊?
这次的事,没人能够帮得了他了。只希望小妹看在双亲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才是。当然,惩罚还是要受的,这次绝对不是禁足那么简单的了。
钟卫之挨了父亲一脚,脸上的神情也更加愤怒,可是,那个人是亲爹,他又不能怎么样,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看小米,又看看跪着的小惠。
小米把玩着手腕上的珠子,琢磨着小惠刚刚说的话。
按照小惠的说法,她今个上街买东西,刚巧看见小米,还没等上前说话,就看见有人趁乱捂了小米的嘴,扔进一顶小轿子,从小巷子跑了。
她当时很害怕,却因为担心小米,才跟了过去。跟打一个宅院,趁着没有把门的偷偷溜了进去,就看见钟卫之对着小米毒打,还吩咐一个蒙面的人,要把小米弄出京城,卖进烟花柳巷去。
小惠想赶紧离开找人求救,没想到不小心弄出动静,被钟卫之的人发现了,抓住一顿毒打,还要杀她灭口什么的。关键时刻,钟府的人赶到,这才幸免于难。
可是,钟卫之却对赶来的人说,是她要谋害小米。
赶到的人是钟家老五钟卫俊,弄不清怎么回事,也不敢报官,索性把人都带了回来。
“姐姐,当时就是这位公子赶到,咱姐妹才得救。你问问他,当时进屋子,看见了什么?”小惠见小米沉思,伸手指着一个人告诉着。
小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知道那位就是钟家老五,钟卫俊。
“说吧,你当时看见的情形是怎样的?”小米跟着问。
钟卫俊朝自己父亲看了看,见他点头,这才开口,告诉小米,他是听见贴身小厮说,看见七公子行迹可疑的进了一个宅院,不知道干什么。
钟卫俊担心弟弟闯祸,这才赶紧的寻过去,进屋子就看见弟弟毒打着一个小姑娘,也就是小惠。而小惠在看见他进去之后,连呼救命。
然后,小惠就说钟卫之暗算小米,还要把她卖到京城外烟花柳巷里去。
这件事太恶劣了,钟卫俊不敢有所隐瞒,照实说的,跟钟建堂是这样说的,此时也是一个字都没有更改过。
黄氏气儿子,可是儿子竟然对女儿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来,真是伤透了她的心,对小儿子失望至极。因此,除了哭后悔自己没有教导好这个小儿子之外,根本就没想着帮儿子跟女儿求情。
而钟建堂,此时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女儿身上。遭遇了这样的事,她竟然如此沉着冷静?这不对劲儿啊,难不成她是酝酿着,怎么处置老七?
俩人原本就有矛盾,这回她逮住机会,还能轻饶了老七?一定会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的。
“姐姐,原来京城里人心如此险恶,咱不如回云岭镇去吧。再在此处待下去,只怕命都保不住呢。”小惠一边看着小米说,一边伸手揉了揉跪疼的膝盖。
黄氏看着心里不得劲儿,想开口叫小惠起来,可是忽然想到小米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再看小米对小惠的态度,黄氏决定装哑巴。女儿的心是很善良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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