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要不要解释曼初的事,还有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就要看看今天阮天蓝的反应再说了。只不过,韩辰万万没有想到,他此刻正在惦记着的人儿,现在就在马路的那一边,距离他所站之处不过十几米……
……
“蓝蓝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声不吭的把我俩叫出来陪你逛街,却什么东西也不买。”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大学生,她正踩着高跟鞋快步跟在阮天蓝的后头,神色间有些焦急的道:“你看看都已经中午了,下午我还有个约会呢,你到底要逛到什么时候啊?”
见阮天蓝仍旧神色闷闷的不愿说话,另一边看起来同样有些焦躁不安的女生也是紧跟了上来,哀声苦求道:“我说蓝蓝啊,不管怎么样你给个声儿啊。我可是跟我爸妈说好了中午十一点以前回到家的,你也知道,可怜我家教严厉的紧,只怕一会儿回去就不是皮鞭炒肉丝,而是火锅涮粉条了。你看看,她们都已经打了我二十多个电话了,这一道道催命符惹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快要爆开了。您老行行好,放了我吧,回去我一定给你烧高香……”
听着这两个损友喋喋不休的话语,阮天蓝本来就差到顶点的心情更是有了个巨大的突破,脚步乍然一停,把身后紧跟的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差点没撞上去,赶紧稳住身形,只见阮天蓝气吼吼的转过身来,皎洁的脸蛋上已经怒气冲天,凌厉的眼神扫过二人,直把她们吓得退后几步,这才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的挂上丝干笑,连连摆手:“我说,蓝蓝啊。你也别生气,女人可是最是气不得,会老的很快的。大不了…呃,大不了我们再陪你逛哈,你想逛多久逛多久,一直逛到你气消为止。这样总行了吧?”
阮天蓝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下心情,但一看到这两个损友谨小慎微的神情,想到以前自己面对着韩辰也是这般讨好模样,忍不住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犯贱没骨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也不顾形象什么的了,气愤而歇斯底里的朝着空气挥舞着粉拳,骂骂咧咧道:“韩辰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混蛋!竟然到现在还不打我电话!好歹我二十四消失开机等着呢,你个挨千刀的负心汉!哪怕你真的和那个狐狸猸子有一腿好歹也来个电话解释一下啊!难道就要这么无声无息的甩了我?!”心下觉得无限委屈,不提自个的身份背景,光看脸蛋身材气质好歹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啊,就真的这么入不了他的眼?不觉得就感到一阵气馁,直想冲到他家里去和找那个不要脸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的狐狸精狠狠的单挑一场!让这个负心汉知道,自己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呃,蓝蓝啊,你别这样,不就一个男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打扮的较为花俏的女生有些怕怕的看了看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赶紧上前搂着阮天蓝肩膀安慰了起来:“男人这种动物么,就是免不了有些粗神经,心思也不知道整天都放在什么地方了。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咱先甩了他!姐姐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想是为了平复她的心情,遂一脸荡漾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翻着相册给阮天蓝看,一边兴奋的说着:“哎,你看看,我这还有这么多帅哥呢,虽然长相上可能比不了你那个,不过这些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富二代,跟你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最重要的是,他们可都是心思细腻的好男人啊,一看到你美的如此惊世绝艳,肯定会把你当宝儿一样呵护着的,保准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为你鞍前马后的伺候,就这一点看来,比那个韩辰好上几百几千倍不止!”
“算了吧,你那些小白脸留着自己用吧,那种货色,你就是送我一个排我也没感觉。”阮天蓝心思正乱着,哪有闲心去看那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照片,眼神一阵散乱漂移,却不料一不当心就望到了对面内衣店外,靠着电线杆若无其事抽着烟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伸长脖子,惊疑不定的望了又望,阮天蓝已经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那个背靠电线杆,姿态潇洒恬然的长身青年身上,对耳边另一个女生的柔声安慰充耳不闻,待确定了那个身影却是就是方才还被自己痛骂着的韩辰后,心下却觉得即惊喜又慌乱,最后便是恼怒!
“你们俩别出声。”阮天蓝眼神怀着无限幽怨,瞪视着马路对面的韩辰,随口对两个毫不知情的死党吩咐了一声,惹得两人又是安慰话卡在喉咙口,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这个脾气古怪霸道的大小姐又要搞什么鬼了。
只见她眼神远远的瞪视着马路对面,周身上下杀气浓浓,愤愤然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第十九章 作孽啊】………
同一时间,正在靠着电线杆上东张西望的韩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现是阮天蓝的电话,一时间倒有些诧异,接起来后先打了个招呼:“喂,蓝蓝啊,你现在心情好些了?”
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个温柔绵软毫无火气的声音:“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没事啊,心情一直都挺好的。”只听阮天蓝一反常态,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惊悚的语气,缓缓柔柔的道:“韩辰,我突然有些想你了,忍不住就给你打了电话过来,你不会怪我吧?”听完,韩辰还来不及反应,便又听她接着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这一番反常的语气,让韩辰直是听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惶恐不已。虽然阮天蓝一向对他都挺体贴的,但那妮子本身就是个比较直爽的女孩,偶尔嗲的时候是有,但决不至于用这种口气来讨他的欢心,心有怀疑的韩辰忙把手机放到眼前好好的看了看,确认了上头显示的确实是阮天蓝的手机号,而不是接错了电话后,才又有放到了耳边,脸色古怪的问道:“蓝蓝,你今天没什么事吧?我刚准备带点吃的去你家看看你呢,顺便解释一下……”
“你先回答我嘛。”不待韩辰讲完,电话那头阮天蓝那很是反常的柔声细语又飘飘渺渺的传了过来:“你现在是不是在家里啊?”
“呃……”听她不依不饶的问这个问题,韩辰额头立马闪现了几滴虚汗,下意识的回头往内衣店里看了一眼,随即马上转过头来,有些心虚的环顾四周后,才压低了声音道:“我刚从家里出来,现在正在街上呢,准备买点吃的带上后就坐车来你家。呃,对了,你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带来。”
哼哼!刚从家里出来?阮天蓝一手抓着手机,一手叉着腰在马路对面大大方方的看着韩辰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更是气上心头,无比愤慨,都已经盯了你这么久了,还说是刚刚出来?!还买吃的给我带来呢,阮天蓝气得粉脸通红,连带着拳头也握的嘎吱嘎吱响,杏眸圆瞪,真想破口大骂,你Tmm的从内衣店给我买吃的啊!
当然,阮天蓝虽然恨的要死,贝齿咬的生生做响,但心底深处却还是不想和韩辰关系彻底破裂的,于是乎便强忍着怒火,维持着着一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娇柔软媚的语调:“我啊?我当然是想吃了你拉!”
一语双关!
而她身旁那两个倾听了良久的可怜孩子,已经在她那与脸孔上表情截然相反的语气中,被刺激的瑟瑟抖起来。
太诡异!太惊悚了!
不过这话听到韩辰耳朵里就没了那股子威胁意味,他一个大男人哪能猜到女人诡秘莫测的心思啊,听她这番软言魅语,不由的心里一阵飘飘然起来,一想到他们两人那晚差点就完事了,也差点了却了自己维护了二十年的处男之身,他就觉得颇为可惜,早把自己刚才分手的念头忘了个一干二净,也不由得多少埋怨起了曼初起来。
谁让这妖精突然出现在自个儿床上,不但是吃惊万分的阮天蓝被深深的刺激到了,就连韩辰这么个处变不惊的级冷静男,也难免被吓的差点痿了……
“蓝蓝啊,你、你真的不生气了?”韩辰也不是白痴,皱着眉头转念一想,又觉得着实诡异了一点,明明那天晚上阮天蓝才气得夺门而出,怎么这会儿就突然自己想通想明白了?貌似不可能啊,遂试探着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现在还是没相信我,但那天的事真的是个误会,你想啊,如果我真的自己在家里藏了个女生,那我怎么还敢带你回去呢?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的脾气。而且,我也不是会做那种荒谬事情的人,你说对不对?”
被他这么一分析,阮天蓝还真是犹豫了下来,冲动的情绪也是缓和了不少,仔细一想,自己原先的推断还真是即白痴又武断,像韩辰那么聪明的人,如果真想玩那种事情,也绝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把自己带回去了。而且,回想起来,那天好像是自己还是主动勾引的吧?
想到此处,阮天蓝脸颊不禁微微烧红,心底倒真的是火气消散了个七八分,转而语气有些微微埋怨道:“那你、你怎么不早点来跟我说清楚呢,知道我等得有多难受么!我还以为,还以为……”
讲到这里,她又讲不下去了,只因她看见马路对面的内衣店中,突然跳出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动作亲昵的挽住了韩辰!
脸色再度转冷,握着电话的手也不禁渐渐加力,骨节都有些白,而声调更是如同万载寒冰般,清清冷冷,蕴含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怒气,一字一顿的道:“韩辰,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马路这头的韩辰刚被曼初的出现吓了一大跳,但马上又听到听话那边的阮天蓝语气明显变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不敢说出实话,赶忙对着身旁出来叫自己去付钱的曼初做了个噤声封嘴的手势,随即对着手机佯装轻松的呵呵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现在正在kFc给你买吃的呢,这里排队的人还真不少呢,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韩辰你去死吧——!”
一声雷霆怒吼,直是震得韩辰耳膜麻,等到片刻后恢复了听觉,手机里却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却是已经挂断了。
韩辰一脸愕然:“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又怎么了?”
直到旁边的曼初轻轻的戳了他两下,他才回过神来,呆呆的转头看着一脸天真的曼初,神色间依旧有些茫然:“干嘛?”
曼初遥指着马路对面,说道:“刚才那个女的叫的好大声啊,隔得这么远都听见了,她是不是不开心呢?”
韩辰挑眉,不解的顺着她的指向看了过去,却只见对面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形,正快步的拨开人群,上了一辆出租车。而她身后,有两个看似很匆忙的女生紧跟其后,时不时的还回头朝自己这里望上一眼,很快,也是进了那两出租车。
待的车子转了个弯,从自己眼前飞快的掠过,消失在远处时,韩辰才算是明白过来,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郁闷不已。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十章 韩辰的秘密】………
……
这么一番令人不爽的折腾下来,韩辰心情哪里还能好,本来他听到阮天蓝电话中似乎有语气软下来的意思,不禁有些鸡动起来,还考虑着要不要一会儿去她家的时候顺路再买个套子以备不时之需什么的。但现在看来,这些不切实际的yy都成了镜花水月,原先出门前好好的计划也都被这个祸害人间的扫把星有意无意的破坏干净了。
直接把妖力尽失,毫无反抗能力的曼初给拎了回家,对她气鼓鼓的抗议置之不理,先是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后为了让吵吵闹闹的曼初安分下来,又给极不耐烦她打开了电视,见她很快就把注意力从冰激凌问题上转移到这个奇异的大方块中,便很是放心的把她一个人仍在了客厅中,自己一声不吭的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拉上窗帘,不大的屋子中便陷入了一片昏暗,仿佛就此与世隔绝了,有种别样的安详与平和。每每遇到烦心的事,韩辰总喜欢总喜欢把自己关在一个静谧的环境中,让自己的心境沉淀下来,把一根根思绪都捋清楚,弄明白。
浑身疲惫的躺倒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色调单一的天花板,韩辰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根神经似乎都比之前重了几倍,因此才会压的他这么难受,让他这么无力。
微微的侧过头去,看着那扇安静房门,心里的烦躁感慢慢的退却,如退潮的江水,渐渐趋与平静,直至古井无波。
他这个房间的隔音性很强,原先这处房子的主人也是个喜爱安静的男人,据说是做房产之类大生意的,而现在因为去了国外展,才正巧让初来乍到的韩辰花了点小钱租到了手。所以,在这个房间里面是很难听到外头动静的,就像个隔绝了尘世喧嚣的小密室,是个可以让他全身心放松,一个人静思的地方。但此地眼神直愣愣盯着房门看的韩辰知道,那扇门后面的客厅,已经不再是原先空空旷旷的死寂,而多了个正惊喜万分,全神贯注看着电视剧的妖精。
不管隔音有多么的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曼初那隐含惊异的兴奋叫声仍是时不时的会传进来一些,只不过也是隐隐约约,远远够不上噪音的标准分贝罢了。
“唉……”
视线再次对准了天花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只为以后自己的生活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这口气便叹的足够分量。韩辰本就心事重重,此刻又多了一个闯进他生活的异类,更是觉得有些打不起精神。
“这事还是太荒谬了些。”躺在床上的韩辰想着自己竟然答应了这个妖精,放在自己家里自己身边,虽然只是住八十一天,但就愣是觉得实在有些草率,摸着下巴思忖着道:“这可是个黑户口啊,万一以后出了点什么事,谁来承担责任?”
想着想着,韩辰越来越觉得实在不妥,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一想到曼初早前对自己使用的那种无法抵抗的瞳术,便觉得背脊一阵一阵的凉,谁知道这个外表清纯可人的妖精是不是有丧心病狂的潜质。就这么把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引爆了,还真是疯狂至极的举动。
韩辰自认为还有许多事情都没做完,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思绪一动,视线便飘然停留在了近处自个电脑桌的一个抽屉上,再也挪不开了。
就这么定定的看了半响后,皱了皱眉,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韩辰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然后在昏暗暧昧的暖光下,下床缓步走近了电脑桌前,舒服的坐在了软座靠椅上,整了整坐姿,而后,一把拉开了抽屉。
屋子内,一时间寂静无声,似乎连细微的喘息声都消失了。
抽屉里面乍一看是空空荡荡的,什么杂物也没,只在抽屉中心的地方,安然的躺着两件事物。
一枚方形的黑玉戒指,还有一把被细牛皮一圈圈包裹住刀刃的纯黑匕。
这两样东西,像是封存多年的魔物,在韩辰沉默而平静的注视下,缓缓的散着一股诡异而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原本就十分寂静的屋里几乎变作一片死寂,这种带着千万年岁月沧桑感的物事,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就令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憋闷感。
特别是那把看似普通的黑铁匕,即便是已经把刀刃包裹的极为严实,但仍有淡淡的森冷寒气,从紧贴其上的牛皮缝隙中透了出来,韩辰神色冰冷的把手伸了过去,放在匕上方,感受着从下冒出来的阵阵寒气,那双似乎埋藏着无限秘密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