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都没钱的时候,没有差距的时候,纷争的理由也就少了不少。有了距离,看着别人比自己好,或者看着自己比别人好,一种自卑或者骄傲的心态也就不自然的产生了。
吴才看到别人纷纷的去深圳广州闯,他觉得眼红了,既然别人能混出个人样来,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于是,他也跟着同村的人卷了铺盖就出去了,出去几年赚了钱回来,在市区买了房,接了丽姝和孩子出去,在市区开了店铺,那个年代的电子产品在这个比较落后的村子里还是很有市场的。吴才的确挺有眼光的,抓住机会,把钱投资了进去,回报也很快的,再发展糕点、各种运动器具,慢慢的事业都开展过来了。在市区的上层人物中,吴才的名声也挺显现的了。,最后还做了人大的代表。
可是,吴才的父亲一直还是在家里刨着那几亩地,他大哥在农忙时是农民,在农闲时是水泥工。吴才的母亲在早年的时候为了几亩地多点收成,和别人抢水,不小心被推倒,脑门砸出一个血窟窿,没有抢救过来。
吴才的父亲好几回进市区,上吴才的家门,如果遇到吴才不在的时候,丽姝从来没有让公公进门过,还经常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没用的东西,吃闲米的,来这里干嘛?想要钱?想巴结你儿子?甭想了……”
整个院子都听到她喋喋不休的骂人的声音,骂的还是她的公公,别人看不过眼的时候,说她几句,“吴才媳妇,那是你公公,没必要这样。”
丽姝马上跺着脚,蹦起来大骂,“人家都说清官难断家庭事,这是我老吴家的事,和你们有个屁关系,真是懒人屎尿多。”
又转过身去,用手指着吴才的父亲,“贫穷闹市无人知,深山富贵有人闻。桥头那个算命的老头说的真对。我家如果有一天败落了,一定是你们这些穷鬼害得。”
吴才的父亲听到丽姝的谩骂,因长期劳作和营养不良的双手,一条条青根猛地鼓起,驼着背,拿起地上本来是从家里拿来给儿子一家的番薯,低着头,哆嗦的走下楼梯……
有时,碰到吴才在家的时候,丽姝会让吴才的父亲进门,可是对他却是不理不睬的,黑着脸,或者是借各种借口在骂人,“家里的油又没了,现在市区的物价又贵,一斤菜都得几块钱,不过还好够干净的,哪像农村里的那样,都是屎啊尿啊的,脏死了!”,“大妹,你还不出来拖拖地板,看脏成什么样子的,躲在房间里找死啊?大白天的还开着灯,你知道现在电费有多高吗?……”
如果看到吴才给他父亲钱的时候,那可是绝对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搞得后来吴才给钱父亲时都像做贼似的。
别人认识吴才和丽姝的,都叫吴才和丽姝离婚算了,没必要让这样的一个妻子阻碍着。
但是吴才的父亲总是劝吴才,“以前,你穷的时候,丽姝跟了你,你富的时候,得对得起良心。尽管丽姝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但是她对你还是真的关心的……”
吴才是父亲带大的,对于父亲他总是非常的听话,尽管心里有些想法,但是还是没有和丽姝提出离婚的事情,想着,既然丽姝不孝敬父亲,自己私下孝敬就好了。而且都是大男人,有些事不必计较的,也就没有看在眼里,毕竟丽姝虽然老是故意的指桑骂魁,但毕竟没有在自己面前直接的骂父亲,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何况她还给自己生了两个个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生活也得过下去才行。
可是,丽姝听到别人对吴才说,你咋找这样的老婆的?你有钱有地位,年轻的什么的还不是大把大把。
丽姝认为吴才肯定是背着自己在外面找人了,每天如果吴才回晚了,都会大吵大骂。一遇到出差的时候,一天打的电话都有二十几个,搞得吴才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和别人谈生意。在家里,一准备出去,就会问,“你是不是又出去找妓女?”
吴才经常觉得神经都快崩溃了,面对丽姝严重的疑心。
有一回,吴才去广西出差,带了广西的特产回来,其中有钦州的鸭蛋。那些产蛋的鸭子是吃海边的小鱼和贝类长大的,所产的鸭蛋味道比我们这边家养的吃米饭米糠长大的鸭子产的鸭蛋味道还要好,蛋黄很多都是双黄的。
吴才想拿点给儿子的班主任,前几天,儿子的班主任打电话来说,儿子这学期的期中考试进步了不少。
当吴才在收拾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跟丽姝说,丽姝买菜回来看到了,张开嘴就骂,“你干嘛?想拿去给你外面的相好吗?”
吴才气结了,还是慢慢的说,“给儿子班主任拿的。”
“什么?给那个年轻的女人拿,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
看着丽姝是非不分的样子,吴才一气之下,狠狠的揍了一拳,当然不是丽姝,虽然很多男人有打老婆的习惯,但是吴才没有。他揍的是茶几的玻璃面,玻璃马上就裂开来了,可想而知,当时吴才有多么的气愤了。
吴才的右手都是血,吓得丽姝什么都不敢说了,害怕那一拳砸的是在自己身上。丽姝也不管吴才受了伤,接到姐妹的电话,就拿着包去打她的麻将去了。
吴才自己开着车,去到医院缝了七针,回到家时,儿子们寄宿还没有放假,家里冷冷清清的,也没有煮饭,只好叫外卖,打了个快餐。
……
这件事情过后,丽姝收敛了一些,没有直接问吴才是否在外面有女人,而是偷偷的查吴才的通话记录和短信。结果是一看到陌生的女人的电话,都会问一通,搞得吴才烦不胜烦。
后来,丽姝怀了吴才的第三个孩子时,有一晚晚上八点多了,吴才还没有回来,丽姝不停的打电话问吴才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吴才告诉丽姝自己在酒吧和生意场上的一些朋友喝酒,丽姝追问是什么酒吧,在哪间房,吴才都一一告诉了。丽姝说不相信吴才就是单纯的在喝酒,吴才一烦之下说,要不你过来看看是否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其实,吴才是不可能真的叫丽姝过来的,毕竟酒吧的地方人还是非常的杂的,丽姝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这里,是非常的危险的。
可是,丽姝也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女人,她真的就穿着孕妇装就跑到了吴才喝酒的房间,对着吴才大吵大闹起来。而喝了酒的吴才,在朋友不断的起哄说这个老婆不值得的情况下,一怒之下打了丽姝一巴掌。
从来没被吴才打过的丽姝,一下子就像点着了的爆竹,扑到吴才身上就就打了起来。
后来,吴才把丽姝赶了回去。回去之后的丽姝倒是有点害怕了,毕竟自己好像闹大了。
吴才对着丽姝几乎已经到了无视的地步。
而在丽姝情绪不稳的情况流产之后的第三个月,丽姝接到了吴才离婚的协议书。挣挣扎扎了大半年,这对在一起差不多二十年的夫妻走到了尽头。
半年之后,吴才再次结婚了,是一个比丽姝年轻漂亮还懂得做人的女人。
而这时,丽姝才真真正正的后悔了……
后来听母亲说,丽姝回娘家时,在镇上看到吴才的父亲时,还给他买了鸽子炖补品,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了。人一旦笑容多了,善意多了,也就显得漂亮多了。可是一切都不在回得来了。
……
溪殃记得读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溪殃住的那栋宿舍楼有个师姐在三八妇女节到来的那天凌晨跳楼自杀了。学校为了加强心理教育辅导,把溪殃和同学们一个学期上两次的心理课增加到每周一次。
心理课教授非常的风趣,溪殃上课上得很开心。有一回上到有关恋爱的问题时,老师提到将来怎样做好别人的媳妇(溪殃那个班有六十九个女生,九个男生,所以怎样做好别人的女婿这点老师就忽略不讲了。)。
老师说,每次他的爱人买衣服的时候,都会给他买一件,给他的母亲也买一件,尽管她自己再买两件,但是每个人都夸她会做媳妇。老师每个月的工资都会上交,但是,在老师和朋友出去的时候,他爱人会很主动的掏钱说,给,和朋友玩得开心点。
一个女人成了家,孩子丈夫成了自己的中心。丈夫毕竟也是别人的儿子,你得对他们也孝敬,这样你的丈夫才能更加觉得你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女人,他在外面打拼是为了这个家,但是这个家不单止只有他的女人孩子,还有他的父母。
……
今天是除夕了,溪殃家里刚刚贴完对联,父亲就把钱给溪殃,让溪殃给家里的每个人包压岁钱。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掏出一个红包,说:“这是我另外给你奶奶的。”
于是,待会吃完晚饭之后,奶奶将会有父亲和母亲两个人分别给的压岁钱。其实,我们都知道,母亲的举动,父亲是非常的开心的。看看父亲让我给母亲包得红包的厚度就知道了。
母亲无疑是一个成功的女人……
第四章 另类婚姻
有人曾经说过,在爱情的路上,一个人太寂寞,三个人路太窄,两个人刚刚好。然而,这三种情况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家庭里。
在古代社会,如果男子没有正妻,不管他有多少的滕妾还是同房或者红颜知己,他都是单身的,都是未婚的,只要他的条件好点,媒人还是趋之若鹜,就好比如苏轼,他曾经为亡妻写下了脍炙人口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这首诗无处不体现了他对亡妻王弗的思念的倦倦不已,然而,他的身边永远不缺少红颜知己,永远不缺少妾之类的。
在现代的法治社会里,要求的是一夫一妻,当然现在的许多家庭也是保持着一夫一妻制,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尽管有许多人有二奶三奶之类的,都是私底进行的,或者是自己的两个女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见过而和平相处的,例如谭咏麟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两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一个妻子是责任,一个情人是爱情,就像张爱玲笔下的红玫瑰和白玫瑰。许多人都羡慕他能将红玫瑰和白玫瑰同时摘入怀中还能处理的那么的好,当然说羡慕的都是男人居多的,除非还有几个是有能力养小白脸的女人。
今天我要讲述的一件事,或者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故事来听,毕竟这种情况在现在的社会还是有点少见的:三个女人、一个男人、一台戏。
“苏苏,还不睡吗?挺晚的了,老公今晚歇在大姐那……”
“好的,就来!”苏苏保存好刚刚完成一半的设计图,关好电脑,钻进了小西的被窝里,然而却是一时睡不着,脑子里回想起近两年来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而它却是就这样的发生了。
焱是她们口中的老公,是的,她们,三个女人。苏苏是小三,小西是小四,大姐蔓灵是原配。焱有好几回还调侃了小西,“小西,小四,还真的是绝对的配啊!”
三个女人相处的都挺好的,外人看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然而它就这样的发生了。
大姐蔓灵是和老公同村的也是同姓的,在古代讲究同姓不婚,是为了保持后代血统的正常,这种观念也一直延续在比较落后的小山村里,尽管在法律中已经出了五服的大姐蔓灵和老公焱是可以结合的,他们是青梅竹马再好不过了,可是村子里的规矩却摆在那里,因此大姐蔓灵和老公焱是不能结合在一起的,否则就是乱了规矩。
然而,因为蔓灵和焱的坚持,结果导致两家人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村里的人捉住他们,然后把焱狠狠的揍了一顿,威胁他们不能在一起,否则开除族谱。后来他们都逃出了村子,来到了这个城市成为普通的打工一组,两个人租了一间单人房就这样的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五年没有回过家去。
因为没有什么学历的原因,蔓灵就在一间租书屋里打工,工钱拿得很少,但很有空闲,现在许多人都喜欢在网上看小说了,去她那里租书的人也就少了,也许过不了多久,蔓灵也就要失业了。因为空闲的时间多了,蔓灵也就有了时间看各种小说,她满脑子都是幻想,一直认为白马王子是存在的,老公焱就是她的王子,虽然没有多少钱财,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但是他对她有爱情,他将她从那个落后的小村子里解救了出来,他就是她的灯,现在她们生活在爱的海洋中,没有什么不能克服的。
而焱因为长得高大,外表英俊,风度翩翩的,如果不看内里真的是非常的儒雅,说他没文化那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所以在苏苏现在的公司里找到一份保安的工作,也就因为如此认识了苏苏,两人慢慢的就发展了起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苏苏是大专毕业的,学的是服装设计,家里离这个城市非常的远。因为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后来父亲给她娶了后妈,就像许多类似的家庭一样,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尽管父亲想关心她也很难在行动上有什么表示的,再说中国的传统农民的父亲,父爱更是那样的深沉的。家里的条件也就一般,后妈有了自己的孩子,苏苏也就成了眼中的钉子,为了在苏爸的眼中留下好的印象,后妈从来不骂苏苏,但是一直都是无视她的存在,对于一个迫切希望被注意到得孩子来说,这无疑是无期徒刑。
苏苏小学时是在村子里读的,不用寄宿,到了初中在镇上读初中,高中在县里读,都是寄宿的,一个月回家一天,也就是拿生活费用。后来报考大学,她就报了这个离家远远的,因为小的时候经常看到弟弟妹妹有漂亮的衣服,而自己没有,对于服装有着一种执着的热爱,因此读大学的时候尽管一点都不了解服装行业,但是也阻止不了她报读。就像一个挨过饥饿的人来说,尽管吃饱了,对食物还是有一种变态的想占有的欲望。读了大学了,不回家的借口也就更多了,以前是学习紧张,现在是路途忙,一年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回家几天,也呆不了多久就回学校了。
现在工作了,工作忙嘛!那也就没有时间回家了,毕业两年了,没有回去过一趟,也就是在父亲生日的时候寄了几百块回去,平时电话也很少的,一个月也许就通话一回,一回也就是不到几分钟,和父亲没有话聊,没有共同的话题。苏苏连两人对话的内容都背得滚瓜熟练的了。
“喂?找谁?”苏爸说。
“爸,是我。”苏苏回答。
“哦……吃饭了吗?”苏爸一如既往的问。
“吃过了,你呢?”
“嗯,我也吃了。”
……
“你工作还好吗?辛苦吗?”
“还行,不辛苦,就是忙!”
“那不打扰你了!”
“好的,爸,再见!”
苏爸并不知道苏苏现在已经和别人同居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苏苏是和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同居在一起。不过苏苏也没有打算告诉苏爸,不管怎样,这种情况在别人的眼中都是离经叛俗的。
苏苏刚刚到公司实习的时候,焱已经是保安的小主管了。第一天苏苏因为学校离公司太远了,骑自行车到公司的时候差点迟到了,找不到自己应该待的部门。恰好那时是焱值班,看到无措的苏苏,一时爱护之心油然而生,带苏苏找到了她的部门。之后两人并没有多少交往,只是每天见面的时候,都微微地点头打声招呼。尽管焱在苏苏的眼中的确长得一表人才,然而因为家庭的原因,苏苏一直抗拒着和一切的男性接触,有好几回舍友都调侃她说她是男人的绝缘体,还问她是不是拉拉,后来还是苏苏向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道教、天主教的各位总管发誓说,自己觉得性向正常,最后才没有再被舍友们调侃。
再后来,也忘记了是第几回点头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