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人的刹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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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人的刹那人生-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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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时候,大家都比较羞涩,男生和女生都不敢很“和谐”的交流。都喜欢和同伴们在一起讨论着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有点隐秘又有点好奇的交流着。然后偷偷地指指点点着某个男孩子或者女孩子。
初二的时候,也许就是教导主任在会议上说的那样,学了点物理知识,大家知道了正负相吸引的原理。女孩子们和男孩子们都喜欢写信交异性笔友。再过一段时间之后,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开始向身边的人伸出了“友谊之手”。含蓄点的说,“你好!可以和你交朋友吗?咱们一起努力学习,讨论问题……”,直接点的说,“你好!我有点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直接告白的没几个,都是往抽屉里塞信封的,要不就是让朋友帮忙送信,也许校园的信封那段时间老板进货更新得也挺快的,那些漂亮的明星信纸则更是市场好啊!
思敏和明海也就是这样走到一起的。而梅子则是他们的青鸟,为他们每天传送着信封,还真的是风雨不停的。在老师、同学的眼底下,一切显得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刺激,那样的诱惑人心。
初三的寒假,补完课还有五天就要过年了。那天早上老师布置完作业,学生就可以离开了。梅子邀请思敏去她家吃午饭,恰好明海家里没人在,于是明海也过梅子家蹭饭去了。
吃完午饭之后,梅子让明海送思敏回去。
明海和思敏下了一层楼梯,来到明海家门口,“进我家坐坐吧!你还没有来过呢!”
“好的!”思敏有点紧张。
进去之后,明海拿了一双拖鞋给思敏换好,问思敏喜欢看什么片子。
思敏想了想说,“无所谓,都可以的。”
“那我们看七龙珠吧!超级赛亚人四。”明海扬了扬手中的片子。
那时候的年轻人都喜欢看这部片子。
片子的确挺好看的,明海明海搂住思敏看得哈哈笑起来,思敏也呵呵声不断。当看到激动的时候,明海亲了思敏好几下,思敏笑着躲闪着。明海倒是被挑起了兴致。
就这样,年轻人总是禁不住诱惑的。明海和思敏偷吃了禁果。一尝过鸡腿的人不会再觉得鸡脖子的肉会比鸡腿肉好吃的,就像偷吃了腥的猫,也不会忘记鱼的味道。
在初三的中考前两个月的体育考试场上,思敏在五十米的考试中晕倒,当时老师们都以为她是没有做好准备运动。当梅子陪思敏到厕所时,才发现深蓝色的运动裤已经沾满了鲜血,而这时思敏的经期已经来晚了两个月。初中学过生理课的女生都知道这时发生了什么事。思敏让梅子帮她保守这秘密。梅子答应了。
也许就是这一次不经意的流产,年龄的不足再加上流产之后的营养不到位,导致思敏的腰老是的酸痛。
当思敏把这件事告诉明海时,明海完全的经呆住了。没有在十五六岁当过父亲的人,都不会体会到这种无措,自己还是个孩子,又怎么能给另外一个孩子当好父亲,还是一个完全不在意料期待中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说孩子没有的时候,明海心里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也许知道自己很不该这样,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孩子还在的话。明海只能不停地安慰思敏,但是没有说什么“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之类的话,因为他也完全的蒙了,如果还有的话怎么办?
初三毕业了,思敏和明海都没有考上市里的重点中学,他们的成绩即使去普通的高中也怕是跟不上的了,于是等待他们的便是辍学了。
梅子也不打算读高中了,在梅子的姑姑的安排下,思敏和梅子进了她姑姑的制衣厂做女工,而明海也进了做一些杂工,精深的他们也做不了。
拿着一份够自己生活还有有点奢侈的工资,思敏和明海真正的自由的生活着,双宿双飞。他们的工资从来没有过能够寄回家的,都是月光族。整整三年,思敏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回一趟家。这三年里,思敏都没有怀上孩子,也许是之前流产的后遗症吧!
到了第四年,思敏的母亲说要给思敏介绍男孩子时,思敏才惊觉的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
明海陪思敏到一间私人诊所去检查,结果是思敏有了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不知道的情况下没有了孩子,也许心痛的程度不会那么的深;知道的情况下,如果想把孩子打掉,那就是一种非常沉重的负担的了。
思敏和明海有决定留下孩子,可是思敏不敢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自己怀孕的消息,而明海也没有提到过要到思敏家拜访岳父岳母的,更加没有提到过要结婚这件事。
思敏辞了职,来到明海家住了下来。明海的母亲知道思敏是明海初中的同学之后,就冷着脸对着思敏,话里话外都是说,明海当初没有读好书,就是思敏勾着的,勾得他没有了心思放在学业上。
思敏在明海家住了一年,生下了一个儿子,大名文华,小名宝宝。再过半年之后,母亲才从别人嘴里知道了思敏已经住在了明海家里一年多的时间这件事。母亲当天和父亲赶到明海家,拉扯着思敏,要她立刻回家,否则断绝关系。
当明海的母亲抱出宝宝时,父亲的嘴角仅仅的泯成了一根线,而母亲的嘴巴则是张得大大的,不敢置信。
最后在父母的强制要求下,明海和思敏到民政局登了记,至于酒席,没有大办,只是两家人一起到酒楼吃了一顿饭。
再后来。明海说要给思敏和孩子更好的生活,而在厂子里做杂工没有什么前途,决定和朋友一起到大城市里闯闯,让思敏在家里好好照顾两人的孩子。思敏满怀希望的答应了。
之后的两年里,明海很少回家,但是每次回来都会带挺多的钱回家,交给思敏,不过明海一直没有告诉思敏自己是在做什么,只是模糊的说,和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朋友出资,他管理。朋友吃肉,他也有点汤喝。
到第四年的时候,思敏又怀上了,就在快要临产的这几天,明海回来了,是开着一辆看起来非常漂亮名贵的小车回来的。家里人都非常的开心,自豪。毕竟住在明海家一带的都是租房一族,能买得起小车的还真的没有见过。
那一天,思敏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天气非常的好,吃午饭的时候,思敏还说得把宝宝以前穿过的衣服洗干净才行,到时第二个孩子就用得上了,省些,不用那么浪费。
这时,门外的铃声猛得响起,还没来得及开门,拍门的声音也响起来了。明海放下饭碗,去开门。
门刚打开,几个人就挤了进来,卡擦一声,揪住了明海,“林明海,你涉疑盗窃一案,被捕了!”
思敏看着不断挣扎地明海,不敢置信,觉得自己肯定是做梦了。突然下体一阵狂痛,孩子,孩子就要出来了……
最后是几个公安局的人员送思敏到了医院,两天后思敏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一个星期后,明海被判刑,十年。
父亲和母亲带着思敏来到监狱里,向明海提出离婚的要求,自己的女儿还年轻,才二十三岁,没有必要等明海十年,还是一个没有前途的明海。
明海先前不同意离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和父亲谈了一回之后,同意签字。而明海的母亲要求留下两个孩子,思敏不同意。最后协商的结果是,宝宝跟明海的母亲,而贝贝则跟思敏,后来贝贝取名陈文悔,跟思敏姓。
思敏回到娘家,住了两个月,面对着孩子的哭声笑声,听着邻居的问话怎么有空有娘家住那么久的,望着父母忧虑的眼神……思敏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总不能父母养大了自己,自己的儿子还得父母养吧!
有好几回,思敏听到母亲背着自己在后面哭泣,对父亲说,为什么这么作孽?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能有点幸福的婚姻。小女儿跑去做一个大自己二十几岁的男人做二奶,大女儿现在又这样……
思敏托人在市里的酒店找到一份清洁工的工作,自己在市区边缘租了一间小房子,每天吃的是酒店客人的剩菜,再捡点瓶盖子和其它可以回收的垃圾卖到回收站换钱,每天省吃俭用的把钱寄回家里给孩子买奶粉之类的,而明海之前给她的钱除了一部分留给宝宝,其它的都给罚走了。
时间也就是这样的过了,思敏没有再去看过明海,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明海,只是偶尔去看看宝宝。然而,明海的母亲不是每回都让思敏和孩子见面的。
现在才二十四岁的思敏,她将来的人生该怎样的走下去呢?……
……
今天是2011年农历的十二月二十六日,还有几天就到新年了。我和家人一起回到农村的老家过春节。父亲和弟弟去办年货,我和妈妈去土地庙上香,半年多没有回来了,回来的人都喜欢到土地庙上插几根香,无关迷信之类的,只是一种习俗罢了。
“溪殃?”
当我刚刚插好香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夹带着疑惑的声音。我回过头去一看,一个头发染得沥青色的,可能不大注意护理有点发焦的女子站在我后面,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三根香。
“溪殃,真的是你,我在后面看了好久,还不大敢认呢!”女子有点激动地说。
我愣了好几下,然后脸皮有点僵硬的微笑着说,“呵呵呵……好久不见!”
其实,说真的,我还是认不出她是谁,只是觉得有点眼熟罢了,想着反正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应该都是认识的,想我初中就离开这里了,每年也就过年才回家一趟,好些人都不记得了,除了个别的还记得那张脸有点熟悉。
“你在外面混得挺好的嘛!听我妈说,你考上大学了。”
“啊?是啊!今年六月已经毕业了。”
“那就是工作了,真好,你们能读完大学的挺好的,读那么多书,怪羡慕你的。”
“呵呵呵……没什么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你的孩子?蛮可爱的。”
“谢谢!”
“思敏,你还不赶紧上香,香都快烧没了!”右边传了木婶子的声音。
溪殃有点诧异,原来这个女子是溪殃儿时的玩伴,思敏。我们同龄,之前溪殃家条件不大好,溪殃比她晚一年上学。每学期开学前溪殃都是借她的课本预习的,后来溪殃考了初中考了出去,家里条件好了,也就搬出外面了,后来回来见面的时间也就少了,好像有将近七八年没见了吧!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溪殃几乎完全认不出她来了,除了有点眼熟之外。想想,嗯,难道溪殃没什么变化,还是年年十八,要不,人家怎么会认出溪殃来的?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好问啊!
之后,她忙着烧香和照顾孩子,父亲也打电话催溪殃回去了,也就没有再交流了,只是约定说,明天来我家玩玩吧。谁都知道这只是一句客套的话,不会有下文的。
在回去的路上,溪殃问起了陪来烧香的堂姐思敏的情况,堂姐告诉了溪殃上面溪殃所讲述的那个属于她的故事。
原来,人生真的令人很无语,思敏尝到了青春的苦果,我溪殃则为她深深地忧虑,溪殃对堂姐感叹的说:“冲动就是魔鬼啊!哪能随便制造生命的。”
堂姐说:“你是撑着没事干了,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其实溪殃只是感叹罢了,今晚吃过晚饭,打开电脑,溪殃把这个故事记录了下来,希望年轻的朋友们,珍惜你们的青春啊!为青春买单付出的代价,不要随意去尝试啊!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第六章 典妻
第一次知道“典妻”这个词的时,是溪殃在阅读现代的一些文学作品。当时读到了柔石的《为奴隶的母亲》,溪殃真的是深深的震撼了。
在古代的人们不是非常的讲究贞操的吗?甚至有些时代,看到女子露出的脚,都是有违礼教的了,轻轻碰到就是伤了闺誉了。怎么会有“典妻”这种现象出现的?溪殃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为此,溪殃还特意去查询了百度。
典妻现象的存在,如同中国婚姻制度的一个毒疾,让那些封建士人无法回避,又羞于启齿。典妻是一种临时性的婚情方式,一般要经过媒证、订约、下聘、迎娶等环节。一般典妻均经过订立契约的过程。契约主要写明出典妻的时间、租价及备往事宜。典期一般为3至5年,典租价以妇女的年龄大小、典租时间的长短而定。
很多时候,典妻是因为丈夫的贫穷,为了摆脱困难或者是减轻家庭的负担,丈夫会把妻子典当给别人,换取一定的钱财。
这在古代时一件很平常的一件事。
今天,溪殃想讲述的却是现代的二十一世纪发生的一件类似“典妻”现象的事,有时觉得人类的“传统”还是蛮荒唐的,但也很无奈的。说到底一切是为了生活。
在溪殃的老家有个习俗,除夕那天贴完对联,祭拜完祖先之后就不能扫地板的了,尽管地板可能因下雨,有客人穿着沾满泥土的鞋进来或者小孩子把垃圾乱扔在地上,更甚至是燃烧的鞭炮,炮响后留下的鞭炮纸之类的,堆满整个院子,但是不能扫地,一定要到年初三才可以搞卫生。说是怕把财气、福气都扫没了,至于真假,反倒没人会去追求的。
今天就是年初三了,今天第一次搞卫生的日子,溪殃早早的就起床帮忙。
当溪殃刚刚搞完卫生,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在叫溪殃的母亲。
“妈妈不在家,出去了。”溪殃看到进来一个有点眼熟的女人说。
那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加厚肉丝袜裤,将结实的大腿裹得让人一眼就禁不住黏上去,脚上穿着一双褐色的高跟靴子,上身是一件黑色大外衣。虽说现在时代已经发展,各种生活习俗都变化了,但在这农村,这落后偏僻的小村子了,这样穿着还是真的很引人注目的。
“诶啊!原来是小狐狸在家啊!现在你看起来越来越媚了。”她一看到溪殃就咧开嘴笑了。
溪殃满头黑线,终于记起她是谁了。
想溪殃活到现在已经二八芳华,二十八,因为人长得清秀,嘴巴甜,会说话,哪个见到她的人不说溪殃的好,以前真的二八,十六时,个个夸可爱,清秀,学习好的。现在二十八,不说可爱,总得说有气质漂亮什么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会说她长得媚,说她那单凤眼就像狐狸的眼睛,盯着你说话时再眨啊眨的,就能将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第一次说的时候还是在十几年前,过年前的村子集中祭祀的时候,她在一大堆阿婆阿姨辈的面前说的。当时的溪殃恨不得挖一个洞跳下去。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那样的轻浮。而且对于一个还是孩子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不是徒惹人笑吗?只是十几年前那个老是笑的很年轻,有种乡村味道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很有田园风格的她,只能感慨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催人老啊!
“……”
所以,对于她一开口就是这小狐狸的,溪殃很无言,本来想说句新年快乐的也懒得开口了。
“你阿妈之前说借我两只竹篓的。”
“好的,你等等,我就拿给你。”
她接过竹篓就走了。
……
下午一家人闲聊时,溪殃说起了这件事,母亲笑着说溪殃是一只像狡猾的小狐狸,只是披着狐狸皮的呆兔子而已。
后来,父亲和母亲也说起了她最近几年的遭遇。
凤娟,也就是那个说溪殃是狐狸的女人。年轻的时候长得挺漂亮的,为人处世都蛮不错的,挺会来事的。当时,她和溪殃的叔叔都在城里的水泥厂打工。
溪殃的叔叔,有着一米七八的身高,身材那是个棒啊!长着一张娃娃脸,嘴巴会说话,很会来事,懂得浪漫,就是很懒惰,追求的是极致生活的享受,再加上他是家里的小儿子,哥哥姐姐们都疼着他,在物质方面对他是很宽松的,和女人在一起相处他很舍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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