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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什么时候喝喜酒?”王芹平问。
“我在这方面是外行,你看什么时候喝好。”袁维华说。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结婚前两三天,如果男方办事,一块也行,现在有不少人这样办,双方亲戚朋友聚在一起,这样显得更热闹,还要看你的意思,怎么办都行。”王芹平说。
“行,我回去和家里商量一番,定个日子喝喜酒,不过到时要请你来帮忙,我这个人拙口笨舌,还请你来支应。”袁维华说。
“没有问题,局里的红白喜事都由我来支应,保证让你满意。”王芹平笑着说。
袁维华回到家里,邢艳芳正在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见他回来赶紧介绍,她是原来单位的好姐妹杨雪,知道袁媛要结婚,大家攒了份子,委托她前来祝贺,袁维华赶紧表示谢意。送走了杨雪,二人回到客厅。
“本想简简单单,没有想到大家攒了份子,这客是必须得请了。”袁维华说。并拿出单位同事随分子的名单,邢艳芳看了看人确实是不少,和她不一样,因为她已经调了出来,只有十几个平时关系好的姐妹来祝贺。
“你准备咋办?是和景河他们一起,还是咱们自己单独办?”邢艳芳问。
“我想咱们自己单独办,不能让他家花钱。”袁维华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还是咱们自己办好,不然会让婆家人说出话来,以为咱们小气舍不得花钱。”邢艳芳说。
“喝喜酒的钱该咱们花。”袁维华说。
“那你准备去哪里?”邢艳芳问。
“我们单位喝喜酒办事有几个固定酒店,明天我和王芹平去商量去哪里,单位这种事情一般由他来操办,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委托他办咱们省心,会让大家喝得高兴。”袁维华说。
“那样也行,我们那几个好姐妹好办,大家凑在一起。”邢艳芳说。
“一般都是头三天喝喜酒,咱们把日子定在二十九日晚上,明天我让王芹平去安排。”袁维华说。
“还有袁媛那边,她那边不知要有多少人,至少服装城那些姐妹肯定不会放过她。”邢艳芳说。
“看看有多少人,把时间定在三十日晚上。”袁维华说。
“看来咱们真要忙乎几天,本来想简简单单,结果大家攒了份子,想不请客都不行了。”邢艳芳说。
“开始我也不想办,王芹平说那样不合适,别人都办咱们为啥不办,以为咱们心疼钱,他一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女儿结婚,花点钱也高兴。”袁维华说。
“就按你说的办,等袁媛回来在和她商量。”邢艳芳说。
两口子吃晚饭,又再议论女儿的婚事,结婚那天都谁去送亲,这时廖淑兰来到,和他们商量结婚的相关事情,李景河已经订好酒店,二十八日开始喝喜酒,人员怎么安排由他们自己定,到时候会有专车负责接送。
“我们是这样想的。”袁维华说出了他的意思,他们这边朋友同事喝喜酒由他们自己来办,毕竟是两个单位的人,难免有些不方便。为了热闹,结婚那天两家亲戚聚在一起。
“这倒没有什么,景河已经定好了酒店,可以分开举行。”廖淑兰说。
“不用麻烦了,我们单位喝喜酒有定点饭店,一个单位同事喝酒也方便。”袁维华说。
“这样也好,我回去和他们再商量一下。”廖淑兰说。
这时袁媛回来,听了爸爸的意见,随后和李景河取得联系,李景河的意思还是一起办,如果认为不方便可以分单位单独举行,这样谁也不影响,喝得也高兴,在袁维华的坚持下,李景河只得同意,到时候他会过去敬酒。
“好了,既然定了下来,那就这样办,结婚那天把送亲人员定好,早晨有婚车来接,有什么变化咱们再商量。”廖淑兰说。
第二天早晨,袁维华找到王芹平,和他说了自己的意思,王芹平听后点点头,定好了他会去安排,现在酒店都有班车,专程负责接送客人,到时准时到达,这些由他来负责组织安排,不用袁维华操心,在酒店等候接待客人。烟酒茶糖自己准备,这样会省不少钱,袁维华表示同意,王芹平随后开了一个单子,需要买多少烟酒茶糖,什么品牌写得很清楚,看来以前没少干这种事情,确实是轻车熟路,
“以前大家办事都是这个规格,不高也不低很是实惠,人们对此很是满意。”王芹平说。
“行,我立刻去办理。”袁维华说。
“定好后存放在批发商店,到时让他们负责送到饭店,多退少补,最后统一结帐,买多了也是浪费。”王芹平说。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能省不少钱。”袁维华说。
“谁办事也不容易,能省就要省点,只要大家喝得高兴,我这个红白理事会会长没有白当。”王芹平笑着说。(未完待续)
第358章 听到绯闻
为了招待好客人,李景河这几天确实是够忙乎,本想聚在一起喝喜酒,那样省得他来回跑,结果老丈人不同意,不知犯了那根神经,非要单办不成,多少拜都过来,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这个时候咋能让他不高兴,可是场合上的事他得应付,不少人冲在他的面子才随的份子,喝喜酒他岂能不到场,所以应付完这边,还要应付那边,他和袁媛是两头来回跑,好在有周君和魏大海帮着照应,让他省了不少心。袁维华夫妇对此很是满意,女婿会办事,说话得体,办事周到,大家很是赞同,说他找了一个好姑爷,这辈子等着享清福吧,二人听了十分高兴。
同事们喝完了喜酒,袁维华心里算是踏实下来,明天是女儿结婚的日子,今天晚上是亲戚来为女儿添箱,已经在附近饭店订好了酒席,亲戚这边好办,都是家里人,吃好吃坏不会埋怨他,主要是同事这边必须应付好,不能让他们笑话。
下午,夏美丽依然没有来,王星有事向他请假回去,办公室只剩下袁维华一个人,琢磨明天女儿结婚还差什么,哪些还需要他办,想起来就给家里打电话,让老伴赶紧去办。说句实话,岁数大了不饶人,确实感到很累,一天下来腿酸胳膊疼,为了让女儿高兴,再累也得坚持下去,想到女儿的未来,能过上幸福生活,疲劳也消失了大半。
这时,办公室送来市局下发关于员工教育的文件,这是他们负责的范围,看了相关内容后,认为应该赶紧贯彻下去,想想明天就是元旦。大家要放假休息,三天后才能上班,为了不耽误工作。赶紧请示领导转发,随后撰写文件标题。复印文件。王星没有在单位,只得自己往科室送文件。最后来到八楼,还有两个科室,一个是工会,一个是党办,来到工会办公室,见门关着,刚要敲门。这时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提到了李景河三个字,这是他姑爷的名字,出于敏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又不是一个单位的人,不知为何提到他,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同时听出是办公室副主任张国友的声音,只听他说道:李景河这个人不是个东西,整日寻花问柳。到处找女人,知道他的人没有一个不骂他的,名声顶风能臭八里地。老袁的闺女跟花一样。长的美丽漂亮,纯纯粹粹的大姑娘,咋能嫁给这样的人,我看他就是个势利眼,看上了爸爸的势利,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一朵鲜花真是插到了牛粪上,太可惜了。和那样的人结婚不会有好结果,别看现在把他当老爷子供着。处处迎合和他,什么都依着他。其实是别有用心,有意讨他的欢心。希望把女儿尽快嫁给他,我敢说,用不了多长时间会落出真实嘴脸,以后有他女儿受罪的时候。
“好了,不要在背后议论人家,让人听到不好。”这是工会副主席李新福的声音。
“不是我瞎说,这都是实际情况,你是不知道李景河这个人,他可真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玩意。”张国友说。
吃喝x赌什么坏事都干,就是不干人事,看见漂亮姑娘就动心思,好些姑娘都上了他的当,被他玩过后一脚踹开,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老子是大官,利用权力把事情给摆平了,即使有苦也没法诉说,只得干吃哑巴亏。
“会有这样的事?”李新福问。
“你是不知道。”张国友声音突然小了下来,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然不会这么小声说话,这时里面传来哈哈大笑声。
“这家伙确实有些手段,不服气都不行。”李新福说。
“我说的绝对没错,只是苦了老袁的女儿。”张国友说。
一切还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老袁确实是不咋样,这是在拿女儿一生做交易,他当上了培训中心主任,还自以为是洋洋得意,要是没有那个混蛋爸爸出面,当官的哪会用他,打死也不会想到他,这不是没有的事情。老头子为啥会这样做,一切还不是为了儿子,知道儿子是咋回事,不得不出面协调,讨两口子喜欢,老袁整个就是个大傻冒,二b一个,贪小便宜吃大亏,早晚会有他哭的时候。
袁维华听了十分生气,咋能这样背后说他,真想上前质问一番,但是一琢磨不行,贸然进去肯定不会承认,小年轻的说话没把门的,弄不好反而让他难堪,这难道是真的,李景河会是那样的人,可是平时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朝里有人好当官,他原来只是一个白丁,人不出群貌不压众,纯粹是一个棒槌,突然当上了主任,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你我干了这么些年副的都没混上,天下哪还有说理的地方。”李新福说。
“他这是小人得志,靠着女儿美貌才能爬上去,一点不让人做行。”张国友说。
“说话小点声,以免让人听到。”李新福说。随后声音又小了下来,袁维华什么再也听不到,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心里更是生气。
“袁主任您来送文件。”有人问。袁维华回头一看是隔壁党办的小孙,急忙点点头,随手把文件送给他,既让人看见,觉得离开不合适,只得随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李新福的声音,袁维华推门进去,见到是他,两个人不自然笑笑,真是人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议论他,这会儿就来了。袁维华把文件交给李新福,让他好好组织学习,李新福点点头,让他坐下聊会儿,袁维华摇摇头,他还要去其他科室送文件,随后匆匆离开。
“刚才的话千万不要让他听见,那样多不好。”李新福说。
“应该听不到,只不过是凑巧而已。”张国友说。
袁维华送完文件回到办公室,想到张国友和李新福的谈话,越想越觉得别扭,张国友为啥要说这样的话,是觉得没有当上培训中心主任,心里有些不满,随口编排出来的,还是真有这样的事情,那样可是麻烦了。袁维华不敢再想下去,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李景河很是稳重,根本不像他所说的那样,袁媛天天和他在一起,要是有不轨行为肯定会发现。一定是张国友心存嫉妒,因为没有当上培训中心主任,故意编排以泄心中不满,还说自己是小人,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小人,像个老娘们一样背后议论人。可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有道是无风不气浪,不可能没有根据瞎说,真要没有也编排不出来,到底是咋回事?袁维华心里犯起了嘀咕。
王芹平过来找他,因为几个人有事没有参加,事后应该再请请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已尽到东家心意,不过明天就要放假,只得上班以后再说,哪天再安排一顿。袁维华点点头,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喝喜酒不能落下人,过后应该补回来,一切有他来安排,什么时间办听他的话,只要大家满意,怎么办都成。
“上班以后我来安排。”王芹平说完要走,袁维华急忙把他叫住,因为听了张国友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和王芹平问问李景河的情况,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要是知道会如实告诉他。
“老袁,还有什么事吗,有啥事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办到。”王芹平说。
“王主任,你们以前和李景河认识不?”袁维华问。
“不太熟识,怎么了?”王芹平问。
“没有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袁维华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芹平问。看到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没有什么事情。”袁维华说。这种事情咋能和他说,他也只是听到张国友一说,根本任何没有证据,这种事情无凭无据岂能瞎说,更不能往姑爷身上扣屎盆子。
“老袁,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能心里憋着,自己也难受。”王芹平说。
“我无意听到有人议论他,不知道是咋回事。”袁维华说。
“都说了些什么?”王芹平问。
“反正没什么好话,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袁维华说。
“原来是这事,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没事好嚼舌头根子。”王芹平说。
有道是人嘴两扇皮,舌头不是东西,想说什么说什么,这谁也拦不住,哪个人不背后议论人,哪个人又不会被人议论,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甚至无中生有。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只当是没有听见,这耳朵进那耳朵出,随便让他们说去。李景河看着挺好的,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有能耐,以后一定会大有前途。这样的好姑爷不好找,至于有些议论很正常,毕竟家里有着很大的背景,不同于一般人物,他们心里是嫉妒才会这样说,不必去理睬他们。(未完待续)
第359章 都是自己胡思乱想
“也是这个道理,不过真是太不象话,我又没招惹他,何必背后瞎议论,满嘴里跑火车,让我心里不痛快。”袁维华说。
“这种人就是那样,没事好瞎说八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人都有,只当是耳旁风没有听见,听危|牯叫还不种地了,好了,不要在瞎想,要相信自己的姑爷,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王芹平说。
王芹平走了以后,袁维华想想也对,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没事好背后议论人,尤其是花边新闻、风流韵事,人们专门好打听,把这事当成乐趣到处传播,已图自己嘴上痛快,事后根本不负责任。自己何必拾那个茬,真要往心里去,当面和他对质,反而让人们抓到话柄。李景河在法庭工作,又是个副庭长,整天和原告被告打交道,办过不少案子,打官司有输就有赢,虽然维护了一些人利益,难免会伤一些人,得罪一些人。赢者肯定高兴,不会说什么,输者肯定不服气,这些人会怀恨在心,为了报复胡说八道。张国友因为没有当上主任,因此心怀不满,故意诋毁他的名声。这也是背后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