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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到他会坐车回家。要是和往常一样,我们第一天就会得手,根本不至于等到现在。”赵进忠说。
“我看你们是成心不想办。想多吃我几天是不是,早已告诉过你们,只要把事情办得漂亮,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李景河说。
“李庭长言重了,我们哪敢有那个意思,只是确实没有找到机会下手,您也知道。干这种事情必须秘密行动,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行。惊动了行人那还了得。”赵进忠说。
“你这全都是借口,不要和我说这些,本人不管过程只要结果,至于其他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说了没有用,不然别应允下来,找别人或许早已得了手,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李景河说。
“您放心,三天以内保证把事情办妥,办不了任由您处置。”赵进忠说。
“实话告诉你们,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办不了滚蛋,一分钱休想拿到。能干这种事的人有的是,没有必要在你们一棵树上吊死。”李景河说。
“这种事情也急不得,一定要谋划的周密些。绝对不能仓促行事,进忠说得不错,不能弄出太大动静来,遇到麻烦不好收场。”周君说。
“周总说得极是,不过请放心,这次我派人全天候盯着他。只要有机会立即动手。”赵进忠说。
“但要记住一点,一定要小心行事。真要把事情办砸了,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否则休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不会有你们好果子吃。”周君说。
“江湖上的规矩我们清楚,请你们放心,计划很是周密,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即使真出现纰漏,我们自会有办法应付。”赵进忠说。
“把事办的漂亮点,到时自会有你们的好处。”周君说。
“一会儿吃完饭赶紧给我盯着去,尽快办成此事,事情办成了立刻通知我,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李景河说。
事情没有办成,知道李景河心里不高兴,赵进忠二人没有敢再说话,赶紧吃完饭,随后走了出去,李景河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心里的气还没有消,骂他们老太太上鸡窝,真是笨蛋一个,好几天事情都没有办成,还有脸吃他的饭,要不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早把他们轰了出去,不干活白吃饭门都没有,有饭还不如喂狗,还知道冲他摇摇尾巴,讨主人的欢心,这可倒好,尽给他心里填堵,让他感到不痛快。
“他们也是有难处,不然不会这样麻烦。”周君说。
“屁难处,这是有意拿捏我,想多要几个钱而已,还有这帮家伙脾气我清楚,不吃足喝饱不干活,而且个个都是酒鬼,见酒比见他妈都亲,经常耽误事,真要盯住了不会这么费事。”李景河说。
“这次他们也发了狠,保证三天搞定,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周君说。
“三天搞不定立刻换人,不能总是这样和他们耗着,他们耗的起我可耗不起。”李景河说。
路上猴子满脸不高兴,抱怨李景河有些太霸道,说话没有分寸,大脑一热想说什么说什么,把他们当孙子一样教训,根本不知这里面的事情,要知道干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找个适当机会才能下手,需要一定的时间。不然直接来硬的,找碴明着揍他一顿,这样最好不过,省时又省力,根本不用天天像耗子一样躲在后面,可是他又不干,明显怕牵扯到自己,想吃热豆腐还怕烫嘴,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以为干这种事情很是容易,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可倒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三天之内必须搞定,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嘛。”猴子说。
“谁让咱们接了活,拿人钱就得听人家的话,活没有干好不能赖人家说咱们。”赵进忠说。
“要不然直接明着干,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弄的弟兄们睡不了一个踏实觉,不就是教训他一顿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惹的起事兜的起事,想吃鱼还怕粘腥,说话张牙舞爪,办事缩头缩脑,我看没有多大的能量。”猴子说。
“这样做定有他的想法,不然不会出这么大的价码,我们也只能听他的,这几天盯好了,只要有机会就下手。”赵进忠说。
“关键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他今天还是住在公司,咱们又是没有机会下手,那样又白费了时间。再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咱们已经盯了好几天,大家都有些疲倦了,一不留神会让他滑了过去,咱们又算是白忙呼。”猴子说。
“所以让他家打起精神来,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把这事办成了我给大家放假,好好睡上几天。”赵进忠说着拨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几天要格外的小心,盯着徐峰的一举一动,随时保持联系,有机会立即下手。
“也该着这小子运气好,接连几天都没有得手,以前还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我看不如直接动手,大不了进去几天,这对咱们还不是家常便饭,警察也不会对咱们咋样。”猴子说。
“你这是废话,他的意思是暗中下手,违反了规矩不会给我们钱,这样的傻事不干。”赵进忠说。
“真他妈的难伺候,看他那霸道的样真不想干了,省得听他的骂。”猴子说。
“屁话,不干你吃什么,咱们干的就是这行当,吃的就是这碗饭。”赵进忠说。
“可这也太难伺候了,咱们是何许人也,在社会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跺脚四处都乱颤,谁敢不怕咱们,岂能听他的数落。”猴子说。
“只要能把钱拿到手,咱们当孙子也得干,走,咱俩重新踩踩点去,我看得改变一下思路,现在路上监控太多,稍不留神便会留下踪迹,不能总按以前的办法行事,真要出事会让人看出破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赵进忠说。
赵进忠和猴子开车在徐峰每天经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仔细察看了地形,选择了好几个下手的地方,在他俩看来这些地方极为的隐蔽,平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动起手来也方便,还能够迅速脱身,尤其是在夜间,有的地段连路灯都没有,这可是最佳动手地点,神不知鬼不觉可以把事办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赵进忠很是满意,随后通知其他人,在这几个地方寻机下手。
“这几个地方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说不定今天就会得手。”猴子说。
“他不可天天那样运气好,如果那样是老天爷在有意帮他,三天若是再办不成,咱们也就此罢手主动退出,这件事谁爱干谁干,不再掺和他们的事,省得日后有麻烦。”赵进忠说。
“大哥所言极是,三天过后再办不成,说明这小子确实有些邪的,有神灵在暗中保护他,咱们也不再招惹他。”猴子说。
“成败在此一举,躲不过去算他倒霉。”赵进忠说。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为何得罪了李景河?为啥专门和他过意不去?”猴子问。
“李景河是个花花公子,要不是披着法官那身皮,比咱们强不了哪去,甚至比咱们还要坏多少倍,我看多半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不然不会下如此狠手。”赵进忠说。
“这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仗着他爸爸是院长,可以说是胡作非为无恶不作,徐峰也是自不量力,为啥和他叫劲,以后早晚会吃大亏。”猴子说。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拿谁钱给谁办事,赶上该他倒霉,这辈子有此一劫。”赵进忠说。(未完待续)
第230章 不能半途而废
到了下班时间,朱光祖没有回来,大家心里很是高兴,今天不用开会了,各自收拾完后回家,徐峰把钥匙递给了沈师傅,等经理回来后交给他,随后去了烧烤广场,大家正在收拾桌椅准备营业。常守信说了一个消息,昨天房东陈文才找到他,已经接到区政府文件,为了规划城市建设,美化环境,这条街道要改建,据说规划图都出来了,改建后营业场所必须是两层楼以上,陈文才年纪大了,他的儿子又是在外地,父子俩商量一下,建楼需要不少钱,而且儿子家又在外地,不准备在这里投资,意向把这个地方卖掉,要价二十万元,如果常守信想要可以优先考虑,如果不要会卖给别人,要还是不要让他明天回话。
“二十万,咱们上哪里凑这么些钱,而且还要建二层以上楼房,这得需要多少钱。”徐峰说。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说是二十万,就是两万也拿不出来。
“昨天晚上我琢磨了一宿,这个地方地理位置不错,会有很大的发展前途,陈文才想卖这也是个机会。”常守信说。虽然价格高些,但大有增值的潜力,所以想把它买过来。如果不买过来,一旦把房子卖给别人,那么洗车行和烧烤广场也只得关张另谋出路,刚刚干出点成绩,不干太有些可惜,为了这个几个人出路也得干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买过来。
“你的想法不错。可是钱从哪里来,这不是个小数目,对咱们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根本拿不出来。”徐峰说。
“我和他们哥几个说了,他们也同意先买过来,每人先拿出一万元作为集资,我爸爸能借到三万元。”常守信说。
“可这才八万元,还差十二万,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可是也借不到这么多钱。”徐峰说。
“昨天我和学亮通了电话。他也同意把房子买过来,今天晚上他也过来。咱们共同商量一下。”常守信说。
“他手里不见得有多少钱,为了办烧烤广场已经拿出了不少钱。”徐峰说。
“他这个人脑瓜活分,认识的人又多,或许能有好的办法。晚上看看他的意见再说。”常守信说。
“这倒是个机会,可是钱是个大问题,以后建楼还不知需要多少钱,咱们没有那么大的底气,所以要慎重考虑。”徐峰说。
“总之这是个机会,咱们洗车行和烧烤广场经营形势不错,照此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把钱还上。”常守信说。
“我绝对支持你,看看我能借到多少钱。”徐峰说。
“众人拾柴火焰高。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常守信说。
开始有顾客光临,大家各自忙碌起来,徐峰听说常守信要把房子买过来。事情是不错,可钱是大问题,现在借钱不是那么容易,没有过硬的交情不会把钱轻易拿出来。家里经济情况自己清楚,不可能拿得出钱来,他琢磨了一会儿。给李岩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意思。李岩听了也觉得是个好事,痛快答应拿出三万元,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什么时间用过来拿,徐峰听了很是高兴,接着又给刘正东、郝继丰、崔万春打电话,刘正东同意借他一万,郝继丰同意借他二万,崔万春告诉他手里只有五千,先给他凑这么多不够再想办法。徐峰知道他家里经济状况,能借给他五千元已经尽了力,不能再让他为难。现在已经借到六万五千元,加上常守信集资的八万元,共计十四万五千元,还差五万五千元,看看潘学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潘学亮来到了烧烤广场,待到顾客离开后,常守信简单地弄了些饭菜,几个人边吃边商量起来买房的事情,常守信说了具体情况和已经筹到的钱,徐峰说了和李岩等人借钱的情况,二十万元已经筹到十四万五千元,还差五万五千元,潘学亮听了点点头,剩下的他来想办法,明天即可和房东签订买房协议,然后抓紧时间办理过户。
“过户还需要一定的费用,不知还需要花多少钱。”徐峰说。
“既然决定要,就会有办法解决,关键是以后的问题,这才是咱们今天需要商量的。”潘学亮说。
房子买到手后,下一步就是建楼,这需要不少的资金,按照洗车行和烧烤广场现有效益来看,具有一定的潜力,用不了几年即可以挣回来,关键目前是除了买房的钱,建搂的钱还没有着落,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从亲戚朋友很难借出这么些钱来。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同开发商合作,一条是从银行按揭贷款,和开发商合作虽然是条出路,但是明显是吃着大亏,按照比例得不到多少平米,只能得到其中一小部分,这一条路不可走,既然这条路行不通,可以走银行按揭贷款这条路,因为这是门店房,潜在着增值市场,银行一定会大力支持,虽然需要一定的首付,还要自筹一部分钱,从长远利益来看,还是从银行按揭贷款是上上策,按月还贷款本息,这会减少许多压力。
“我调查过,按照政府规定的设计方案,建楼资金至少需要四十万,这还不包括内部装修,要全部下来大约需要五十万左右。”潘学亮说。
“会需要这么多钱,要是筹到这么些钱很难。”徐峰说。
“我这也是初步预测,和实际相比还差一定距离,说不定比现在预测的还要多。”潘学亮说。
“开始没有想的那么多,如果这样?”常守信有些为难,他也没有想到会需要这么多钱。
“怎么,是不是要想打退堂鼓。”潘学亮笑着说。
“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从心理上很难承受,万一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我这辈子可都不会翻过身来,背着巨额债务过一生。”常守信说。
“要想干成一番事业,必须承担一定的风险。”潘学亮说。
“那你的意思还是要?”徐峰问。
“当然要,这可是一次机会,以后不见得赶的上,先把房子买过来再说,至于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按照现有形式发展来看,这个地方至少不会赔钱。”潘学亮说。
“咱们设想得不错,可是市场变化风云莫测,谁也很难把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常守信还是有些犹豫,必定他是发起人,承担着极大地责任,万一不行,责任会落到他的头上,凭他一个人无论如何承担不起,就是把他卖了也还不上这么多的钱,所以心里不可能没有顾虑。
“虽然隐藏着极大的风险,但也隐藏极大的市场,风险和利益共存,风险大利益也大,风险小利益就小。”潘学亮说。
机会需要把握,人生需要掌握,不要犹犹豫豫,不要彷徨徘徊,机遇不会在原地等待,错过就难易再现,好运不会在身边徘徊,错过就难易重现。面对困难和挑战,要始终相信,没有不会放晴的雨天,也没有走不完的险途,只要希望之火不灭,前方的道路就不会一直黑暗。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走运和倒霉都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无论身受多大创伤,心情多么沉重,一贫如洗也好,没人理解也好,都要坚持住。获得胜利的人,不一定是实力最强的那一个,但一定是能够坚持到最后一秒的那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等到成功的机会。
“话是这样说,可是风险太大了,让人难以承受,不要说别人,我听了心里都害怕,恐怕做梦都没有想过。”徐峰说。
“我和你们说句实话,既然要把它弄过来,困难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困难在等着我们。”潘学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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