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说不定会和他有关。”蒋观华说。
“你对袁媛是否了解?”肖世芳问。
“当然了解,她是徐峰的恋人,性情温柔,长的又很是漂亮,出了那件事后才分手,为此徐峰很是伤心,我们都替他们惋惜,恋爱好几年咋能轻易分手,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挽回,只得眼看着他们分手。”常守信说。
“那李景河呢,你对他看法如何?”肖世芳问。
“这个人不怎么样,可以说说个花花公子,不知袁媛咋会看上他。我知道后马上告诉徐峰,他只是伤心也没有办法,只得顺其自然。”常守信说。
“他们二人以前是否认识?”肖世芳问。
“应该不认识。”常守信说。
“你对周君看法如何?”蒋观华问。
“他可以说是个人物,是个长期在社会上跑得主,为人豪爽好交往,能量我们几个人谁也比不了,不过接触不是太多,只是那天喝酒后认识,以后也只接触几回,对他不怎么太了解,魏大海和他关系最好,他们相互间来往的比较多。”常守信说。
蒋观华和魏大海通了电话,得知正在上班,让他在单位等候,他们随后就到。“从现在调查结果来看,徐峰并没有太大仇人,李景河和袁媛谈恋爱,徐峰
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定会找李景河的麻烦,这里面或许有事。”蒋观华说。
“你是说和感情方面有关,可是他们之间并不认识,也没有听说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再者谈恋爱是你情我愿,袁媛和谁好是她的权力,徐峰不可能阻止得了,他能有什么办法。”肖世芳说。
“一些内幕人们并不见得知道,找到徐峰以后会知道内幕。”蒋观华说。
“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徐峰失踪了我们正在找他,怎么会知道内幕。”肖世芳说。
“从目前来看,朱光祖和朱连晶对徐峰很是不满。”蒋观华说。虽有嫌疑但可能性不大,他们只想把徐峰挤兑走,以他们的心计完全可以做到,没有必要采取强硬的手段,如果排除他们的嫌疑,最后落脚点还是李景河,爱情是自私的,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有人为了感情什么都会做得出来。
“可是从表面看来,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联系,李景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把他弄走又能有什么用,何况袁媛已经和他谈恋爱,说明是心甘情愿,没有必要对徐峰那样。”肖世芳说。
“据我所知,周君和李景河关系非同一般,两人经常在一起。”蒋观华说。
“这又有什么关系,谁没有个朋友。”肖世芳说。
“周君这个人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总看他有些不顺眼,觉得他有些虚伪,和他交往不是什么好事。”蒋观华说。
“这也只是你的看法,或者是对商人的一种偏见,哪个商人不是油嘴滑舌、满肚子心眼,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这样。”肖世芳说。
“一些事情我也是说不上来,总有一种感觉,徐峰的失踪应该跟李景河和周君有联系。”蒋观华说。
“你这也是凭感觉,或许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假如徐峰干了不为人知的事情,暗中伤害了某个人的利益,报复他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肖世芳说。
“可是我们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线索。”蒋观华说。
“徐峰自己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他也不可能说出来,说出来不叫秘密,我们不能确定小范围之内,所以要扩大范围,还有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毕经失踪才两天时间,也许并没有遭到绑架或报复,说不定明天就会回来,那样我们的调查等于白搭。”肖世芳说。(未完待续)
第249章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我们必须调查,真要遭遇不测那是我们的责任。”蒋观华说。
“现在这种案子太多,真要调查也调查不过来,还有就是家人报了案,我们进行了调查,结果没过几天自己回来,问其原因也不说,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肖世芳说。
找到了魏大海,蒋观华和他说明了情况,并问了徐峰因嫖娼被抓的事情经过,和常守信说的一样,也不相信徐峰会干那种事情,毕竟是被警察抓住,不信也得信,只得自认倒霉。
“你对周君看法如何?”蒋观华问。
“当然不错,周君在社会上跑了多年,他爸爸和我爸爸是生意上合作伙伴,他随爸爸经商多年,早已练就出来一身本领,这一点不服气不行,我已经把徐峰失踪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帮助查找,他各方面关系较多,或许很快会有结果。”魏大海说。
“周君和李景河是不是经常在一起?”蒋观华问。
“周君做的是建材生意,李景河帮他联系了不少业务,所以他们经常在一起,可以说是每天差不多都见面。”魏大海说。
“你是否知道袁媛和李景河在谈恋爱?”蒋观华问。
“什么,李景河和袁媛谈恋爱。”魏大海有些惊讶地说。
“怎么,你不知道这件事。”肖世芳说。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日子忙着考公务员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李景河也没有和我说过。”魏大海说。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他和徐峰的失踪会不会有联系。”肖世芳说。
“你是怀疑和他有关,我看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徐峰和袁媛分手我们都知道,徐峰虽然有些冤枉也只得如此,说明他们没有哪个缘分,既然已经分手。袁媛和谁好是她的自由,谁也没有权利干涉。李景河是个法官,不可去干这种事情。”魏大海说。
“你和李景河的关系如何?”蒋观华说。
“我和他认识还是周君的引线,最近是有些来往。”魏大海说。
“为了什么和他来往?”肖世芳问。
“这个嘛。”魏大海有些写迟疑,那些天李景河正在给他跑公务员的事情。虽说是花了些钱,毕竟把事情办成了,这种事情哪能说出口。
“怎么,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蒋观华说。
“那些天他在为我当公务员的事情疏通关系,所以经常在一起。”魏大海说。
“明白了,你是托他走后门。”蒋观华说。
“可以这么说,要是没有他我不会这么快上班。现在找个好单位不容易,也只要通过他才行。”魏大海说。
“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蒋观华问。
“当然是周君的主意,他和李景河是朋友。我和周君关系又不错,说句实话,我爸爸不愿意让我上班,愿意让我跟着他学做生意,但是我又不愿意经商,只想找个工作上班省心。爸爸又不管我的事情,所以找工作只得靠我自己。周君知道我的心思,才帮我搭上李景河这条线,加上周君从中周旋,我才找到了好单位。”魏大海说。
“看来他真的帮了你不少忙。”蒋观华说。
“那是当然,不然我不会这么快上班,我这辈子得念叨他的好处,没有他暗中帮助,不会有现在的结果。”魏大海说。
看看时间已到中午,魏大海要请蒋观华二人吃饭,为了徐峰的事情很是辛苦,作为朋友,心里着急但是没有办法,只有求助于公安机关,这样才能尽快找到他,吃顿饭以表谢意。蒋观华谢绝了魏大海的好意,表示会进行深入调查,争取尽快有结果,魏大海连声谢谢,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随时等候他们的消息,蒋观华二人随后走了出来。
“李景河还真有本事,竟然帮魏大海找到了工作,而且是到区政府上班,这是个令人羡慕的职业,一般人难以做到。”肖世芳说。
“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还不是靠他老爸的关系,老头子哪方面都有熟人,他出面谁能不帮忙。”蒋观华说。
“看来他对李景河印象不错。”肖世芳说。
“那是当然,帮自己找到了工作自然会说他的好。”蒋观华说。
“我们算是白来了。”肖世芳说。
“不能说是白来,至少我们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蒋观华说。
“那有什么用,还是没有得到一点线索,今天上午可以说是没有成效。”肖世芳说。
“不要着急,经过调查总会有结果,真要有人报复他,肯定会留下破绽,找到徐峰只是时间的问题。”蒋观华说。
“下一步该咋办?”肖世芳问。
“下午我们去找周君,魏大海既然已经请他帮助查找,这个人有着一定的关系网,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蒋观华说。
“可是你怀疑和他有关,真要和他有关联,我们贸然去找他,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反而会让他有所准备,一定会采取措施来掩盖真相,那样我们很难找到徐峰的下落。”肖世芳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看看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假如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以他和魏大海的关系,会全力帮助他找徐峰,这也是我们所期待的结果。”蒋观华说。
“我觉得这样有些冒险,真要和他们有关系,而是他们一手策划的,知道我们再找徐峰,那样会打草惊蛇,会想花招来对付我们。”肖世芳说。
“这也是我们所期望的。如果那样定会给我们留下破绽,可以顺藤摸瓜,尽快找到徐峰的下落。”蒋观华说。
“你说徐峰会不会有危险。失踪两天时间没有消息,实在有些不符合常理,真要是遭到绑架,应该有他的消息,即使是报复,也只能打他一顿,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肖世芳说。
“现在还无法断定。只能看我们今后的调查结果。”蒋观华说。
中午,李景河和周君在一起。自从那晚收拾了徐峰,为了避免出现差池,多长了一个心眼,让赵进忠外出躲避一段时间。本想不会有什么大事,徐峰回来后即可安然无事,不知是谁他也无可奈何,只得自认吃哑巴亏,有了这次教训以后不敢再胡来,更不会打袁媛的主意,袁媛会死心塌地跟着他。设想得挺好,行动也很周密,天又是下着大雨。不会留下丝毫破绽,没曾想到现在还没有徐峰的消息,不知他是死是活。人命关天,李景河心里很是不踏实。怕赵进忠他们把事情闹大,真要出了人命那还了得,公安局一定会介入调查,那样会把他牵扯出来。作为一名法官,李景河心里明白。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无论做的再隐蔽。也会留下破绽,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引起公安局的注意,公安局会很快调查他的头上,那样可如何是好?一旦被公安局调查出真相,虽说不是他亲手所为,抓住了这几个人,肯定会供出实情,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爸爸再有能量也救不了他,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即使不被判死刑,雇凶杀人可是重罪,这辈子也不会再出来,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一生,这才是他最害怕的。心里虽然有些后悔,但事已发生无法挽回,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如何弥补。
“你有没有关于徐峰的消息?”李景河问。
“我已经派人去查找,目前还没有得到消息,一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我。”周君说。
“别再把他打死了,到现在还没有徐峰的消息,看来事情闹大了,千万可不要出现人命,那样算是彻底完了。”李景河说。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能利用这几个人,他们心狠手辣没有心计,为了钱下手没有轻重,这不出事了。再有他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何必跟他较劲,可你就是不听,非得一意孤行,以致难以收场。”周君说。
“只想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要再打袁媛的主意,谁知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小子也真是不禁打,打几下咋就会丢了性命,害的我跟着受到牵连。”李景河说。
“魏大海已经找到我,让我帮着查找徐峰的下落。”周君说。
“他是怎么知道的?”李景河问。
“那还用说,家里知道徐峰失踪,肯定会到处查找他的下落,他们之间关系不错,一定会帮助找他。”周君说。
“真要出了人命可咋办?”李景河担心地问。
“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他现在还活着。”周君说。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回来,按理说他早就应该回到家。”李景河说。
“那个地方离咱们很远,加之夜里又下了大雨,没准迷了路,或许受了伤住进医院,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周君说。
“现在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帮助他,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徐峰肯定是狼狈不堪,没有一点人样,人们见他躲都来不及,谁会找那个麻烦,不可能去搭救他。”李景河说。
“现在我们要把事情往好处想,万一有人帮助他,那可是他的造化,只要他活着一切都好办,大不了花些钱堵上他的嘴,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周君说。
“万一他要是死了可咋办,不能存在侥幸心理,我们现在要往坏的方面想,要为自己找好退路,不然没有了活路。”李景河说。
“还能有什么办法,咱们现在是一无所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能静观其变,一旦公安局有所察觉,找到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让赵进忠那几个人担着,然后再想办法。”周君说。
“现在我怕的就是他们到时候撑不住。公安局可不是好惹的,这方面我心里十分清楚,会有办法让他们开口。”李景河说。
“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只要你一口咬定不知道,咱们就会有办法。”周君说。
“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李景河说。
“这都怪你,为了一个袁媛费了这么大心思,钱没少花事没少干,结果人还没有得到,却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为了一个女人值当吗。”周君说。
“谁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要怪也只能怪徐峰,竟敢背后偷偷跟踪我。还把照片发给袁媛,明显心里还有她,是想故意拆散我们,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也是站着撒尿的主,我岂能咽下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李景河说。
“你这一斗气不要紧,结果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周君说。
“一定要好好想想办法,帮我渡过这一难关。”李景河说。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光着急不是个办法,必须想法如何应对公安局的人,稍有不慎会被他们抓住把柄,不能让他们产生丝毫的怀疑。”周君说。
“那咱们该咋办?”李景河问。
“咱们如此这般。只要统一口径,他们不会看什么来。”周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李景河听了点点头。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有病乱投医,偏方治大病,说不定会过了这一关,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二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找乐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哪个心思。为了避免出现纰漏,这几天没有特殊情况不要见面,以免引起公安局的怀疑,他们不是傻瓜,会从各方面闻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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