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的身体还好吗?”苏琳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
“爱西丝,我知道你经常为我祈祷。你自己向来体弱,不管是为我还是为埃及,都要多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尼普禄多关怀的话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会说的,哪里能感觉得到他是这个强国的主宰。
缓缓的,一丝触动从心中升起。
“这些是我应该做的。”这句话,苏琳说得很真诚。怎么说,她也是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虽说现在她做不到替人家敬孝之类的,但说几句软话是应该的。
尼普禄多似乎也做不来真正父慈女孝的传统场面,才几句便又说起曼菲士。“爱西丝,你的弟弟虽然年纪尚幼,但你一定要扶持他,与他共同撑起埃及的天。”
点点头,苏琳微笑。她就说怎么可能不提她那个宝贝弟弟。奴隶社会嘛!就连比它先进的封建社会,儿子都是排第一。
更何况,曼菲士还长得如此漂亮!
……好吧,这不是重点。
轻吁一口气,苏琳也放下了刚刚升起来的,不重的负担。“父王,我很担心。我怕我做不好。”
尼普禄多笑得一脸的慈爱,“女儿,你一直是最聪明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未来,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社交辞令用得真官方。心中默默吐槽,苏琳却笑得一脸仰慕。“父王,您的信任是对我的最大鼓励。”
其实真正做起来也不难。无非是把他当成领导对待。
职场待了这么多年,虽然连个中层都混不上,但起码的人情世故总还是会的。
心态一放平和,应对起来果然更轻松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后的几天,苏琳每天都会抽空去尼普禄多王处。
与他谈天论地,偶尔也听他讲如何处理国事。
要说这么多年来,宫斗的戏看过不少,却从未有人让苏琳了解宫廷里每天还要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也是,哪部脑残历史剧会浪费时间讲这些家长里短的,还不如拍些狗血爱情更招钱。
介个,棒子剧那种吃个饭要两集的不算哈……
若说苏琳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必须得谈谈爱西丝的时间安排表了。
起床、祈祷、上学、处理国事、休息、起床、祈祷、上学、处理国事……
好了,大家可以无限循环了。
要不是每天有个两三小时的自由时间,苏琳估计要疯。
尼玛,当公主比当白领还累。
起码小职员做得不爽了还可以跳槽。这里,呵呵。
大家请自由想象。
偶尔,苏琳也会去曼菲士处。
其实,都是被亚莉提醒后,她被迫意识到,还要跟这个便宜弟弟装亲热。
看着那张美得招人嫉妒的脸,苏琳每次心中都会流宽面条泪。
再好看,那也是曼菲士。要装喜欢,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偏偏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爱西丝粘他的时候,他总是一脸嫌弃地巴不得远远躲开。现在苏琳装不出那份肉麻了,他却来兴趣。
“王姐,我们去看看尼罗河!”
于是,苏琳被抓上马,忍着被叛逆小青年吃豆腐的抓狂心态去欣赏什么水天一色。
“王姐,那边的荷花开了。”
莫名的,手上就多了几束粉色的荷花。苏琳抱着花,看着远去的曼菲士,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说,小青年,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种来去冲冲的好习惯?
幸好,所有的肢体接触都在苏琳能够忍受的范围之类。不带丝毫暧昧的相处,倒真让苏琳有点姐弟情深的感觉了。
有时候,苏琳也在想,如果原著中爱西丝不是主动亲热,想必曼菲士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距离吧。
这真是……
真是太tm好了。就这样持续吧!
第9章 我们会好好活着
“抓到刺客了!!”一阵喧哗声传来。
正靠在神殿柱子两眼发直的苏琳一激凌,赶紧爬向神殿正前方装作祈祷。
果然,装模作样没一会儿,亚莉便进来了。
原来是宫卫抓住了行刺曼菲士的刺客。
“公主殿下,您应该去准备祭礼了。”
哦,苏琳点头。
等等,什么祭礼?她该做什么?
苏琳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她好像记得原著中,有爱西丝活挖人心的情节。
好像,貌似就是什么祭礼……
吓得手脚冰冷,苏琳木然地被亚莉打扮着。
走到祭台时,她都没有觉得头顶十来斤重的假发有多痛苦。
光顾着发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琳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看着台上那个面无人色的刺客,她好想冲上去抓住他,摇晃他,咆哮他。
你回头装死人就行了,她还得杀人呢!
正在恍神间,匕首已经被塞入苏琳的手上。
捧着这个凶器,苏琳的眼泪吓得控制不住往下掉。
“王姐,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担心你个毛啊!
苏琳抖得像个筛子般,长长的纱裙都晃出了弧度。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正在慌张间,苏琳感觉到旁边亮光一闪。
转头看上去,一个熟悉的光头出现。
与漫画一样,厚唇饼脸,手持长杖,身着隆重的胖子一脸猥琐地站在旁边。
绝对是加布达!没有多想,苏琳抖着声音宣布:“加布达大神官,开始吧!”
鬼才知道这个什么祭祠是个什么程序。
这个光头在书中一直是大神官,也是埃及数一数二的大神棍。
这种仪式平时虽然是爱西丝亲手主持,但应该并不代表只能由她做。
所以……
“王姐身体不舒服,加布达大神官,你开始吧。”曼菲士见爱西丝仿佛连站都站不住,连忙上前扶住她。
贴心小棉袄有木有?
苏琳感激万分地看了一眼曼菲士,用眼神表达自己的谢意。
“王姐,我说过,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亲自来做。”曼菲士轻声道,“看,身体这么不舒服,还要勉强自己。”
他拿下苏琳手中的匕首丢给旁边的小神官,发觉上面粘满了汗水。心里的疼惜更重了。
苏琳泪流满面,是真的流了满脸的泪水。
她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状,曼菲士抱住她。站在祭台的最高处。
小神官将那只匕首毕恭毕敬地送到加布达前面。
只见那个光头貌似虔诚地拿起匕首,高举过顶,一番祈祷后,便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下去。
惨叫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循环着,苏琳吓得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她一把抱住曼菲士,如同抱着救生圈般,把自己埋在他怀里。
没听到,没看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惊惶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苏琳就像一只惊弓之鸟般,除了抱住曼菲士再也做不出别的事。
“爱西丝殿下!”旁边传来一声轻唤。
曼菲士怒斥:“没看到王姐这么不舒服吗?加布达,你自己献给神!”
在知道那颗热乎乎的心就在自己旁边时,苏琳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
“曼菲士!”她整个人吊在曼菲士的脖子上,就差没有把脚环上他的腰。“曼菲士!”
尖叫被她强行压迫着曼菲士的名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好想吐!
房间里,微弱的滴答声一直在响。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苏琳的胃!
她哇哇大哭!
这里好可怕,她要回家!
她要回二十一世纪!
漫长的时间后,
曼菲士终于开口:“我们走了!”
苏琳只觉得自己被拦腰抱起,晕晕眩眩中,一股清新的空气吸入鼻腔。
“王姐,不要哭了,已经没事了。”
死死地抓住曼菲士的衣襟,苏琳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完全控制不住。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样在意我!”
“王姐,姐姐,你真的很爱我……”
被各种负面情绪包围的苏琳在听到曼菲士的低语时,忍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只是还在不停落泪的她,根本表达不出那股鄙视。
鬼才关心你!
鬼才在意你!
鬼才爱你!
死小鬼,不要在她伤感的时候说些脑残话。
这就跟在看泰坦尼克号时,突然插播qynn的还珠格格。
“杰克!”
“露丝!”
在这一对苦命鸳鸯深情绝望相视时,突然旁边来了脑残对白。
“你还陪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你说过今后只和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你这个骗子!”
“紫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答应你今后只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太特么破坏哭的心情了!
————————————————
离上次的祭祀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苏琳每天都病怏怏的。
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东西就想吐。
她真切地感受到,为什么凯罗尔每次都会高喊着回家。
不行,现在除了回家这个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外,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挺着虚弱的身体,苏琳依旧是每天到尼普禄多那边报到。
这天,机会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尼普禄多说希望埃及越来越强盛,子嗣大大的有。因为他只有两个孩子。
这是在暗示爱西丝,不要阻止曼菲士娶第二、第二、第n王妃的意思吧。
爱西丝当场就红了眼眶。“父王,我只爱曼菲士一人。我愿意为他生下我们的孩子。”
尼普禄多慈爱地摸着面色依旧苍白的爱西丝,“我的孩子,我当然知道。为了保护王族的血统,你们的婚礼很有必要。”
“但是,父王,我害怕!”
尼普禄多有点意外。“你害怕什么?”
心里怦怦直跳,苏琳开口,“我怕曼菲士会不要我。”
尼普禄多这次是真的奇怪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父王,我知道,如果我成为曼菲士的妻子,我必须要重视保护我们的血统。可是,我实在害怕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父王,我怕做出一些我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尼普禄多有些震惊,更有些触动。
“我的孩子,你这样明理,你不会的。”
“父王,如果有一天。”要说到重点了,苏琳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如果有一天,曼菲士不要我了,我希望我能继续保持埃及公主的荣耀。”
一生在阴谋中打滚的尼普禄多很容易就琢磨出女儿的意图。他皱着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希望父王能给我一份旨意。如果我不同意,谁也不能干涉我的婚事。”苏琳一口气说完。
她知道,自己给予的理由很牵强。但是,这对曼菲士,对埃及王室并没有坏处。
按目前的情况来说,爱西丝是非曼菲士不嫁的。这份旨意在尼普禄多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小女孩患得患失的可笑情绪。
所以,她才想试一试。毕竟,有些自主权能在自己手中,会更好一些。
“爱西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果然,尼普禄多非常不解。
苏琳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痛得眼泪直流。
“父王,我只是害怕曼菲士会嫌弃我!”
尼玛,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逼她正视自己是弃妇,不,是未来的弃妇这件事。
“简直胡闹!”尼普禄多生气了,这个平时懂事的女儿为什么一遇到儿子,就迷迷糊糊的。
“我的世界只有曼菲士,可是他还会有很多妻子。”苏琳不死心,“父王,我一直敬佩的父王,我请求您,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被哭得头昏的尼普禄多顿了顿,转身离开。
苏琳抹了抹眼泪,坐在床上发呆。
话说,这个便宜老爹会给吗?
站在外室的亚莉听得老泪一把。原来自己的公主居然这么爱曼菲士。
……
一连几天,苏琳都没见到尼普禄多。
就在苏琳以为自己的愿望没办法实现时,准备去偷印章时,尼普禄多却带来了写上那份旨意的纸莎草纸。
他将盖了象征自己权力印章的草纸放下,叹了口气。“爱西丝,父王知道你这样做是怕失去曼菲士。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我更不希望你们姐弟离心。”
他摸着那张纸,犹豫了一下。“希望你不要用到它。”
苏琳欣喜若狂地拿着草纸,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
难怪这个埃及法老会死得早,心软,怕女人眼泪应该是致命弱点吧。
转念一想,曼菲士好像死得更早。
只是,他的18岁永远到不了。
那本漫画长得让女孩成了中年妇女了还未结束。
这也算是变相地让曼菲士获得永生吧。
尼普禄多的身体每况愈差。现在的曼菲士很忙,他已经需要帮尼普禄多分担一定的政务了。
而且,最近他还要抓努比亚的奸细,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可是,就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他每天都会来看苏琳。
似乎他觉得,这种正常的姐弟关系更让他依赖。
有时候,他会连自己的政务都搬到苏琳旁边处理。
只是苦了苏琳。本来可以偷懒的事情现在也没办法偷懒了,莫名其妙就多了个监工。
这会儿,曼菲士正趴在苏琳旁边休息。
滑顺得可以做广告的黑发,如丝般散开着。曼菲士懒洋洋地问,“姐姐,你怎么让父王给你下了那道诣意?”
早就知道这件事可能瞒不住。但没想到曼菲士会问得这么直接。
亏得他忍到现在。
苏琳轻轻地摇摇头,“我希望嫁给你时,是你真心想娶我的时候。”
理由早就想好了,话说这个回答高大上吧!
曼菲士笑了,仿佛早就知道这又是爱西丝的多疑。
“姐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当然……不会!
曼菲士还是跟凯罗尔在一起比较合适。
如此艳福,她享不了啊!
好吧,说句心里话。虽然曼菲士不爱正版的爱西丝,但凭心而论,他对爱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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