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连华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宇文皇爵问过,她直接否认了。
“大哥,你认为当年杀死妈的另有其人?”宇文睿恢复了正常神情。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么正如大哥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没结束。
劳伦斯被兄弟俩带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你们这么说的话,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突然,楼上传来动静。
宇文皇爵马上起身,往楼上大步跑去。
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陈雅言和宇文焱不见踪影。
地上有一只手机,那是她的。
拿起手机,里面传来一条简讯。
“想要他们,明天准时出席记者会议,宣称你将皇朝集团毫无保留的捐赠出去。”
这条信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该死的,要是让我查到是谁,绝不手软。”宇文皇爵一拳敲在了茶几上,玻璃顿时碎了。
宇文睿拿手了他手上的手机,马上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算通过程序,查一下关于信息的来源地。
“小爵,你觉得会是谁呢?”劳伦斯也来了兴趣。
有趣,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原本以为连华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现在看来,凶手另有其人。
“只能到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他们走进了书房,宇文皇爵和劳伦斯坐了下来,打算商议明天的部署。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要将黑手揪出来。
现在只能祈求陈雅言和宇文焱平安无事了。
将手机用程序调查了一下后,宇文睿有了答案。
“大哥,信息就在皇朝集团的内部发出来的。”他把调查到的线索告诉宇文皇爵。
就在公司内部,那么会是谁呢?
现在在公司的只有杨毅臣,至于其他的职员,根本不知道陈雅言的手机号码。
“我觉得有些玄乎。”宇文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假装露出害怕的表情。
无论是谁,竟然对他可爱的侄子和漂亮的嫂子下手,绝对不能得到原谅。
明天揪住后必定是狠狠地“报答”一顿。
“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爸,我怕他知道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宇文皇爵不放心的交代弟弟。
“小爵,你难道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如果怀疑杨毅臣的话,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看也不迟。”劳伦斯提议。
沉思了一下,“不可以,避免打草惊蛇,这件事还是要装作不知情,小睿,还有你,先和我去一趟公司。”
事情究竟是谁做的,不能够确定,那么去一趟公司就能试探出来。
“大哥,你想到好办法救大嫂他们了?”宇文睿紧悬的心弦很快放下。
见弟弟的表情有些放松,宇文皇爵直接否认。
“不是,现在去公司,叫他们准备明天记者招待会的事,到时候就能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一招引蛇出洞希望有用处,他打算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三人离开书房前往皇朝集团。
陈雅言和宇文焱被人抱到车内,车子朝一个地方行驶,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发现,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明天之后,所有的事都会结束。
身在皇朝集团的杨毅臣,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屏幕,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但愿,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样,也不枉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付出。
将手机丢进垃圾桶内,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出洗手间,这证据是有心留下,唯有这样才能转移视线。
宇文皇爵这么聪明,不这么做,幕后的那个人一定会有危险。
秘书见到杨毅臣之后,禀明宇文皇爵正前来公司,说什么要为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做准备,已经召集了公关部来开会。
终于还是来了……
第一百五十章 结局(2)
宇文皇爵抱着儿子从浴室出来,孩子穿着小浴袍,他也穿着,父子俩看上去就好像最佳搭档。
“爹地,今晚有没有睡前故事呢?”小家伙躺在柔软的大*上,仰头望着他反问。
看了一眼儿子期盼的眼神,宇文皇爵认为有些无奈。
“睡前故事要是没有呢?那么你是不是不睡觉了。”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
最后,他拗不过儿子还是讲了一个睡前故事。
把孩子哄睡之后,宇文皇爵掀开被子起身,走进衣帽间换好了衣服。劳伦斯和西门晴等会儿就会来,照顾孩子的事就拜托给他们了。
至于他则是有事情需要去做。
自从六个月前陈雅言被齐怀远带回来之后,一直音讯全无。
中途他尝试用过很多的办法,却一直见不到她。
很明显,齐怀远是生气了,气自己没有把陈雅言照顾好,甚至惹下这么大的麻烦,这六个月来,一边要忙碌事业,一边还带着孩子到处跑。
好不容易借着出差的名义来到了旧金山,是想前来碰碰运气,希望能够见陈雅言一面。
这么想来,认为事情不是很乐观。齐怀远比想象中要来的严苛,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斩断。
听见门铃声,宇文皇爵很快把门打开,他请了劳伦斯和西门晴进来。
“兄弟,祝你好运。”拥抱一下他,劳伦斯给了一句祝福。
西门晴挥挥手,“学长,加油。”
希望,这一次他们能够一家团圆。
只要陈雅言回来,宇文皇爵父子俩才会幸福,才有一个温暖的家。
有了他们的协助后,他穿上大衣外套走出了房间。
把孩子交给他们来照顾,应该是能够信任的。
齐怀远在旧金山也有住处,地段繁华,是一栋中型别墅,光是看外观就觉得像价格不菲,十分豪华。
“先生,有位故人前来拜访。”助手上前,恭敬的禀报。
正在看书的齐怀远没有抬头,“把他请进来。”
算算时间也该来了,还真是时候。
等到住手下去后,没多久宇文皇爵走了进来,见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他站着问了一声好。
“齐先生,我是来见言言的。”摘下戴在手上的手套,宇文皇爵直接开门见山。
说话语速轻缓,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疲累。
六个月没见,他瘦了很多,想必一边忙于工作,一边又要照顾孩子,肯定很累。
“宇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齐怀远这才合上捧在手上的杂志,露出一脸不懂的表情。
面对他的刁难,宇文皇爵并未退缩。
“过去六个月发生的事,我承认对言言保护不周,才会让你采取最严密的错失,凭心而论,你能拆散我们多久呢?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他双眼犀利,凝视着眼前的齐怀远。
坐在沙发上的人紧接着起身,“别动怒,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宇文,有些事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能不动怒吗?要知道,整整六个月没见到陈雅言,儿子已经不只是一次发问了,就算不对自己做个交代,好歹对孩子也要有个说法才行。
怎么,每次到了他们要接纳彼此的时候,总有些人和事会跳出来搞破坏,还真是应了那句,好事多磨。
“很抱歉,我坚持不让你们见面,所以,你还是死心吧!”齐怀远对视着宇文皇爵的双眼。
陈雅言受伤后,他就发誓,这辈子不会同意他们的感情。
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一谈,说清楚呢?
“回去吧!”齐怀远下了逐客令。
一个无法照顾女儿,保护女儿,疼爱女儿的男人,他认为没有必要给予机会,尤其还是眼前的宇文皇爵。
当初,他找到自己的时候,说要配合着演一场好戏,目的就是保护陈雅言的安全,就不配成为她的终身伴侣。
“我千里迢迢来,你一句叫回去以为我会就此罢休吗?”宇文皇爵似乎和齐怀远杠上了。
凭什么别人一句话,他就要放弃所有,何况,陈雅言现在是生是死都还是个未知数,在什么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
齐怀远知道宇文皇爵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打算圆了他的一个心愿,从此以后不再来找女儿的麻烦,这样她就能过安生的日子了。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没有再阻拦的道理。”他表情严肃,“跟我去一个地方,到时候所有的谜底你就会知晓。”
在他的带路下,宇文皇爵走出了书房,两人下楼,坐进了玛莎拉蒂内,有司机开车前往另一处地方。
怎么?陈雅言和他没住在一起。
一路上,车厢内很安静,宇文皇爵双眼紧闭用来养神。
坐在一旁的齐怀远心情不定,知道等下要做的事有些过分,要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帮这个忙。
大约半个钟头,车子停在了医院前。
两人各自在两边下车,齐怀远和宇文皇爵走进了医院内。
在他的带路下,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陈雅言居住的病房。
“你看到了吗?”推门走进去,隔着玻璃窗,她躺在病*上,双眼紧紧闭着。
六个月前,齐怀远把她从香港带回来的时候,状况就不是很好,当时在墓园里被密封的时间有些过长,导致缺氧就这么卧*不起。
隔着玻璃窗看着陈雅言紧闭双眼的样子,却无法隔断宇文皇爵对她的思念之情。
深深叹息,“这就是我不愿意让你来的意思,也不想被你知道缘由。”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失落。
听的出来,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父亲的爱和担忧。
尽管找到陈雅言的时间并不长,但齐怀远对她的爱并未消减。
“你走吧!剩下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我女儿的。”他说出了决定,“以后,不要再来旧金山了。”
面对齐怀远的话,宇文皇爵并未死心。
“我和言言之间的事是不是应该等到她醒来之后,由我们自己亲自解决呢?”他不死心,皱着眉头反问。
女儿醒来后再问,那么事情早就穿帮了,齐怀远可没这么傻。
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宇文皇爵早点赶走就对了,而且,留在旧金山又有什么用呢?
要是被外孙知道女儿目前这副摸样,还不伤心透才怪。
有办法了,还是利用孩子比较妥当。
“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焱焱见到雅言变成这副样子,孩子会怎么想呢?”齐怀远语气凝重,“所以,这六个月我始终不曾联系过你,就是这道理。”
快点走吧!再这样坚持下去,他很怕迟早会穿帮。
宇文皇爵本来还想继续留下,见齐怀远望着陈雅言的目光是那么真切,心想这眼前发生的事,也不像是一场骗局。
他走出医院后,拦下一辆的士,打算先回酒店。
那里还有儿子在,需要先回去照看着。
等确定宇文皇爵走了,齐怀远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雅言,他走了。”他轻声开口,一手推了推女儿。
躺在病*上的陈雅言连忙睁开眼睛,吓死人了,刚才差点露陷,要是被宇文皇爵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掐死她。
醒来后,马上有医生走了进来,手上还推着轮椅。
掀开被子,她双手拿下失去知觉的腿脚。
“爸,麻烦你帮我一下。”陈雅言开口,表情有些淡淡的。
上次在墓园发生的事,导致她双腿失去了行动能力,当时在被封住坟墓xue口期间,因为空间太小,再加上有过挣扎,压到了脊椎线神经,才会致使双腿失去行动能力。
陈雅言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医生劝她放弃,认为没有必要继续治疗。
不过,齐怀远认为女儿还年轻,不忍心就这样放弃了机会,何况站起来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是件非常重大的事。
她本来是住在疗养院的,顺便能够进行物理治疗,哪里知道宇文皇爵会亲自找上门来,为了演一出戏欺骗他放弃希望,不再来旧金山找自己。
于是,当收齐怀远发来的简讯,她马上联系院方,临时准备了*位。万幸,在旧金山,他们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搞定一切。
推着轮椅,他平静的开口。“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对刚才的事深信不疑,总算是打发掉了。”
坐在轮椅上的陈雅言可不这样想,要是这辈子站起来没有希望的话,那么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在他们面前出现了?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她会承受不住。
打的回到酒店,宇文皇爵推门进去,发现劳伦斯和西门晴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很轻。
见到他回来,劳伦斯拿起遥控器,把电话关掉。
“怎么样?”他很关心好友的感情进展,一脸期待下文的模样。
真是难为小爵了,带着儿子等待着陈雅言的消息,来到旧金山出差,还不忘记去找齐怀远打听下落。
脱掉大衣外套,宇文皇爵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她一直没醒来,然后,齐怀远希望我不在要出现。”苦恼的说出刚得到的答案,他的表情看上去带着几分疲倦。
六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还是心有余悸。
西门晴认为这一次是真的没救了。
“学长,你尽力了。”她无奈的安慰宇文皇爵。
真是好可惜,他们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却输在了天意的手上,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总是这样不经意的错过。
连劳伦斯都觉得有些郁闷,“算了,既然齐怀远都这么说了,那么等到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带着焱焱回国吧!”
留在有陈雅言的城市,但他们却不能相见,这是最折磨人的。
在他看来,好友不如回去。
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分开。
宇文皇爵换掉衣服,走进卧室,今晚还是和儿子一起睡,至于劳伦斯和西门晴就住在隔壁,这两人把孩子交给了家里,然后任性的跑出来的游玩。
疗养院,杨毅臣拎着一篮水果走进了208号房间。
“囡囡,我的好囡囡,要乖乖的,妈妈会疼爱你一辈子。”
坐在窗台前的老太太手上抱着一只洋娃娃,口中呐呐自语。
将拎在手上的水果篮放在了桌子上,候在一边的看护见到他来了,微笑着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杨毅臣走上前,蹲下身,拉高了盖在老太太双腿上滑落的毛毯。
“外婆,今天心情好吗?”他笑着反问。
原本还在呐呐自语的人,,马上冲着眼前的外孙咧着嘴“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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