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花千骨]论主角光环穿越者也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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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花千骨]论主角光环穿越者也跪了-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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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阡陌的身影却顿了顿,半响他说出了句似埋怨的话。
  “暖暖,你都没盯着我看那般久。”
  我骤然听到这句话,脸上迅速烧了起来,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面却是不知道为何有些难过,从我上次受伤后便知道魔君殿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即使我是一个小小的奉香但是作为他的属下被他归为应当保护的人,他对我已经可以说是极好的了。但是人向来有劣根性的,我害怕自己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向来拼命克制,他对我再好面上也要冷淡起来,他对我亲昵面上也要冷淡起来,这简直可以说是不识好歹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有本事有个性胆子的人,即使是个穿越者也一样,不敢去追求这个世界的东西便只求干干净净做一个魔族人,不勾扯任何的人事,只等到有一天可以有什么机会,能够毫不留恋的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如今这样埋怨直接叫我心里面很是愧疚难过,但是却不能开口解释。这样想想还真的是个十足的魔族人了,没心没肺。
  这一想脸上的红晕早就退了下去,杀阡陌回头看到的便是我,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无趣样,他瞪了了一眼,将伞向我一扔。
  我双手接过,一抬头他却已经不在了。
  这,这是被我气惨了么?
  我将玄天伞收拢呆呆看着他离去的地方,却仍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可是人都走了说什么话也没人听了,我失魂落魄的呆呆站在原地,等到寒气入骨打个个冷战才察觉自己已经站了几个时辰方思索现下该怎么办。
  此处离茅山甚近,魔君他这是去哪了?我是在这里等他还是先回魔界?
  想了一会儿,我尚不会那些腾云驾雾的东西,要回魔界也只有走回去,那在路上有指不定被谁当成试炼给杀了,只好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在茅山下等魔君回来了。
  我心里难受胡乱朝山下走去,随便在茅山下找了一处小村子,这村里人不多,村口立得字碑写着琼花乡,大概是叫这个名字吧,我在魔界生活了甚久也只认得魔界那古里古怪的字,对于这繁体字向来是半蒙半猜。
  我敲着村口一户人的门,这应是从山里砍得木材,再做成门的,又靠着山近,常年有雨,这门上也长了层青苔。
  “请问有人在么?”
  我高呼了一声,门内传来一阵响声,不一会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谁?”听声音是在四十岁前后。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这个花千骨的原文我没有看过的说,只是找出了杀阡陌出场的地方看了一遍,咳咳肯定有些地方说得不对,有些地方是我自己瞎掰的,大家见谅。我大概是以第一个连原文也没有看过,就写同人文,还敢发上来的作者了。。。

  ☆、第八章

  我忙道:“我是来茅山学艺之人,因与同伴分散了,可否在此处借住一段时间?”
  那门一开,门缝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她抬头又问:“那为何不去茅山拜师之后在等?”
  我没料到她还有这一句,愣了一刻才道:“我天赋尚低,此次本是陪他人来茅山的。”
  “这样。”她瞧了我一眼,似看我不像什么大好大恶之人,才慢吞吞地打开门,“进来吧。”
  我忙道谢,进了去。
  互换了姓名之后我便在这里住下了,谁知道这一住就住了不短的时间。
  我原以为魔君会很快的回来,却是快一个月了,他也没回来,若不是因为我手里尚有一个神器玄天伞,春秋不败等人不会随意让魔君丢放不管,我快以为自己是被魔君丢弃了。
  “阿暖,过来帮我一下。”秦大娘叫道。
  我放下玄天伞走出了门;秦大娘便是收留我的人;她只是一开始有些防备;但我住下快一个月了;也没多说什么;我向门外走去;秦大娘怀里抱着一个木盆;里面是洗完的衣服;我跑出去将那盆东西接过来。
  “秦大娘,你去洗衣服了么?怎么不叫我?”
  她挑了挑眉,戏谑地说道:“我看你睡得太熟,没敢叫你。”
  我不好意思再接话,对她一笑便转身去晾衣服了。
  自从同魔君分开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回魔界,身体受不住了,居然也似凡人一般,开始睡觉了,且一天沉过一天,一天久过一天,睡着了也像是在做梦,但一觉醒来,又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
  我沉默地抖开衣服,将它悬挂在晾衣绳上,身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脚上的伤的缘故,可是夜里并未闻见什么麝香的味道,做的也不像是什么噩梦便知道大约不是的,只能说估计是在茅山下待久了的缘故,受不了这里的气息,因为曾经伤了根本所以魔体不能离开魔界亦或是魔君太久?就像是鱼离不开水太久一样,身体也是需要魔气滋润的?
  秦大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暖,我看你的眼睛怎么比刚来的要绿一些?”她将屋里水罐里的水倒出来。
  我一皱眉,眼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今早起身后,在水盆里看了也没有,转头问她:“怎么会?”
  秦大娘盯着我的眼睛片刻,笑了笑:“唉——应该是我看错了,该是什么光落进去了吧。”
  这番对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忽视了为什么秦大娘一个凡人会不奇怪我的眼睛颜色古怪。后来想起琼花乡里,除了秦大娘,我对别的人却是没有丝毫印象的。
  我在琼花乡里足足待了一个月的日子,终于忍不住了,魔君一直没有回来,说不定是回魔界了,我应该立刻赶回去,免得他又生气,虽然他已经生气了。
  这天早上;我起得极早;这是这一个月里难得的一天;仿佛老天也知道我要走了;便特意让我起了个大早。
  秦大娘尚在睡梦中,我不愿吵醒她,也是自己有些舍不得,她是我四百多年来唯一亲近的人,魔君殿下也不及她,即使他不怎么将我尊卑看重。我将一碗米洗干净放进锅里,加好水,升火,慢慢煮粥,又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好,便坐在一旁等着秦大娘起来。
  这一坐便是从天未明做到了天亮。
  “你这是要走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嗯,”我道,“我想他大概是回家了,我反正也入不了茅山,也回去吧。”这句讲的漏洞百出,我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圆回去,最后只好闭上嘴巴了。
  秦大娘也不多问,她性子到不似我这样有些不舍,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吃饭,吃饭,等会儿我送你出村子。”
  我点点头,以为她也是舍不得,我倒没多想她的屋子本就在村口有什么好送的。
  吃过饭,秦大娘果真像她说的,送我出村子,我闷了四百多年已经不太多会说话,本就路短,居然一路无言,待到了村口,她站住对我道:“你走吧,我就不出村子了。”
  我看了眼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没有嫁人,一个人独身住在村口,我陪了她一段日子,现在又要走了,但这人仿佛已是习惯了,总是会离开的人们,没有多伤心,反而有种我不明白的豁达。
  “我还会来看你的。”我道。
  她抚了抚自己的长发说:“你找得到就来吧。”
  我点点头,抱着伞转身离开了,她最后的一句话,我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这茅山之下就这一个村子,自己如何找不到,便没再多琢磨,只急急向魔界走去。
  我走了大概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正要停下看看方向是否正确,便闻到一丝香气,这清香极为熟悉,我立马站住,莫不是认识的人。
  “暖暖,你这是不要我了么?”
  这一声哀啼,婉转幽丽,轻轻在风里散开,惊得我全身一炸。
  衣领被勾住,我被人提着,转了个身,那人长发紫衣,端的是秀丽无方,只是神情哀婉,令人心颤。
  “殿下。”
  “暖暖——你还记得本君啊。”
  我听到这清浅幽怨的声音,只觉自己仿佛是犯了天大的错误,恨不得马上跪下来请求原谅,但刚要下跪,魔君又伸手一抓,将我提了起来。
  “又要请罚么?”
  “请……”
  “你这是故意的么,还敢跟本君置气。”
  “婢……”
  “你想说什么?你这个傻东西,不见了是在这茅山下,出现又是在茅山下,以为我不会再来这了么?”
  我看着念个不停的人,有点搞笑又有点奇怪,魔君似乎找过我,但他没有发现我的踪迹,我明明在琼花乡住了一个多月了,怎么会没找着?
  “婢不敢乱跑,一直在茅山下的一个村子里,直到今天,仍不见殿下回来,才出发回魔界的。”我逮住他说话的空档忙出声道。
  杀阡陌停下了说话,他捏起我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到肩后,“哦?茅山下有什么村子,暖暖是在骗我么?”
  我与秦大娘的相处历历在目,以为魔君生气又在逗我,只道:“是个叫琼花乡的村子,婢在一户秦姓人家中住了月余。”
  他听了听后,敛了敛眉,看我不似在胡说,沉吟了半刻。
  “你这么说是进了那村子,住了月余,从未离开这茅山下。”
  我点头称是。
  “那暖暖,你可知道,这一月只是在你,对我实是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只在方才本君才察觉你的气息。”
  “啥?”我想我当时的样子的确够傻,杀阡陌轻轻一笑,似春色之中花开一样。
  “想必是你机缘之中进了哪处小世界,亦或是高人之所,才会时间不同,气息也没有了。”
  “可秦大娘就是凡……”我却猛地想起了离开时,她说的那句话,想必真正指的是我能再次找到琼花乡也未必了。
  “呵呵,这天下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暖暖不知道的就更多了。”他给了我一个栗子,敲得我额头一响,动作亲昵。
  我却因为他这个动作意外沉默下来了。
  在我看来,与魔君最多也只一个月没见,但对他来说却是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却是尚在原地等他,但对他来说却是没有理由的消失,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根本上还是个人,所以即使是一年,对我来说也足够久的了,但魔君却给我种我只是消失了一刻罢了,一年对于他来说短的可怜。
  短得他甚至还可以同我一样打趣说话,比之分开之前还似亲好一些。仿佛我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一步。
  可,真的是这样吗?明明消失的人是我,但我却如鲠在喉。仿佛自己之前以为对于这个人来说我还是比较有分量的认知被打破了一样,我在不在都是一样。我走了他也一样开心的过日子,我出现了也不过是多了一个逗弄的人。连态度都不用改变,反正只是一个不重要的人笑着说说话就算打发了。
  我对着魔君扯了扯嘴角,这明明该是安心高兴的事情我却好像比之前更难过了。
  我看着杀阡陌漂亮的脸,这真不愧是六界最美丽的人模糊了性别的琦丽,勾人心魄。像是被这艳丽刺伤了眼睛我眨眨眼却发现脸颊一凉,原来竟是已经哭了。
  “暖暖?“
  我摆摆手,哽咽道:“没事。”我到底还是个凡人,管不了自己的心的。
  后来的后来,我曾问起那一年他都去哪里了,他答道,开始是在魔宫里等我,后来便出去满世界的找,最后甚至以为我去找花千骨,他打听到人在长留山,就立马跑去了,结果人没有找到,反而送出去了一节小骨。
  说着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知道你胆小,所以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那是在解释,也笑着并不多问,转而问他是为了玄天伞找我的吗?这个问题,我想了多年,不明白那时,他对于一个侍婢,为何满世界地找了整整一年。
  他骄傲地笑了笑,将裘皮搭在我身上道:“那时候,你还没有夸过我美貌一句,怎么可能就放你走了。”
  他听我说完看着我的神情,露出些许困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哭了似是沉默又道:“本君说过今后会护你安全,”然后顿了几息说,“走吧。”
  我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或是想到了什么,内心的失望让我厌厌的什么都懒得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我将手中的玄天伞为魔君撑开,杀阡陌在我看来是绝不应该太过亲近的人,他的身份太过特别了 ,而在这个世界里面也不得不说这个人关系着整个世界的走向。至于我?一个小小的魔族现在几乎还有着炮灰的危险,我害怕死亡因为不敢确认自己是否可以回到原点,还是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就算是不想承认到如今我还想着是否是一切过后可以回去,我活了四百多年的时间但到现在想着的还是最初的时光,即使因为活的太久像是隔着一层窗花一般但是一个人的私欲便是越发得不到的那便是越牵肠挂肚的,所以自己是不能因为有旁的原因有了挂念。
  如今知道自己对于魔君其实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分量其实也好,我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安慰着自己:其实以前你也不是对魔君没多大的真心的吗?现在知道自己想的太美好了又伤心个什么呀,都是活该的,谁叫你之前那么薄情寡义的?
  想到这里有不免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即使他真的没我想的那么看重我又怎么样?杀阡陌是魔族的魔君就他对待我这个奉香的态度,对于一个上司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好上司好老板了,我踌躇地看着他得背影,那头长发及腰,华衣坠地即使是个背影也是勾人心魄的。
  “殿下,”我道,“婢刚出村子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殿下便到了。谢谢殿下。”
  杀阡陌侧脸淡然听到这话微微勾起一丝笑意温融美丽“暖暖拍是不知道的,魔宫奉香的衣衫都是绣有番纹的。”他指了指我衣袖上那些烟白的绣纹道:“暖暖只要穿着它,六界之内我都可感觉到,”像是想到了暖都这次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也没有找到,魔君的脸色微沉,“我这次差点把你弄丢了,不会有下次了。”
  若是当时我看见他这幅样子怕是之后也少了许多事情,但何怪上天作弄此时我们一人走在前面一人垂头走在后面,看的见什么呢。
  我原最怕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像是活火山一样下一刻会马上喷发,他这个原是因为一个叫青璃的女孩得了种执念一般的心魔对待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便是有一种粉身碎骨的念头来看护,只要稍有差池侧心神不稳。
  不过我现在陷入了莫名的怪圈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只是下意识回道;“是婢太大意了,应该在原处等着殿下,烦劳殿下担心。”面上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又朝向他的方向道;“多谢殿下了,谢谢殿下。”
  说出这样哄人的话来,我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木木的感觉麻酥酥的爬上了我的心头,我觉得自己像是盾盾少了点什么一样:“早知道婢就早一点出来了。”
  我算是失魂落魄一路不在状态的跟在他身后走着,直到走到了人间的一个镇子进了一间茶楼里面侍候着人端茶递水,待忙完后呆呆站在一旁被越发嘈杂的声音惊醒的时候才发现四周居然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而这群围观的群众正惊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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