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能清楚地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正如奥丁国王所说,他们在指引着他阻止这场灾难。
'总有一天,你会受到它的指引去到它的身旁,为守卫九大国度的和平献出你的力量。'
他看向变成莹蓝色的右手,高高举起后,用力砸向了彩虹桥!
他手上附着的晶石铠甲仅仅因为一次锤击就碎裂成粉末,但他却毫不顾忌地再次锤向了彩虹桥,他爆发出的巨大力量令彩虹桥发出崩裂的声响。
洛基想去阻止他,却被托尔拦住,他只能愤怒地念动咒语,那曾经埋在巴恩斯左臂的诅咒终于发动,与他体内的宇宙魔方之力缠斗在一起,剧痛沿着手臂直达心脏,不同于之前的警告,这次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的眼前一黑!
他左手的五指被紫光迅速地消融,接着是手腕,再是小臂,但他却恍若未觉般仍旧一下一下地锤击着地面,直到右手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终于,彩虹桥不堪重击地断裂,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后,炸成了两段!
毁灭之光因为失去传送纽带而爆炸出的能量波将三人被抛飞上天空,当能量冲击波散去,巴恩斯重重砸到了彩虹桥残余的断片上。
而错过了断片,即将坠入彩虹桥下深渊的托尔,被不知何时来到彩虹桥的苏醒的奥丁国王拉住了右脚,他手上拽住的金色权杖尾端也被洛基紧紧握住。
“父王,我本能做到的!”洛基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摧毁的彩虹桥,转头眼含泪光看向国王奥丁,“我本能做到的!为了你!为了阿斯加德的未来!”
国王奥丁悲悯地看着他,他想到自己死去的妻子,与毁于一旦的彩虹桥,摇了摇头:“不,洛基。”
洛基怔怔地看着上方的父王,看着他仿佛永远求而不得的父爱,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奇异的微笑,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权杖的手,一如松开了他对父爱的执着,松开了他对阿斯加德的执着,飞快地坠入了不知通往何处的时空缝隙!
“不!”托尔爆发出苦涩的呼唤,不敢相信他在一天内失去了两名挚爱。
国王奥丁将托尔拉上彩虹桥的断片,他强忍悲痛,看向躺在一旁的巴恩斯:“巴恩斯,你是阿斯加德和地球的英雄,你阻止了一场灾难,非常感谢!”
巴恩斯支起身体,紫色的能量已经侵蚀到了他的肩膀,但他惨白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我看见了。”
一棵无比盛大的由星子凝聚而成的巨树正在他眼前慢慢展现,最粗大的枝桠上坠结着九大国度,那些枝杈树叶上的筋脉将九大国度扭结成密不可分的平行世界。
“我终于看见了。”他撑起身体,顺着一条筋脉看向彩虹桥的下方,翻身跃下了彩虹桥。
他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消失,因为他知道,他正在飞往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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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来看一则趣闻,据说一个小时前,一名目击者宣称他看到一名掉落在麦田里的空中飞人,并有一群黑衣人将那个空中飞人快速地抬走了。”
坐在女主播一旁的男主播耸耸肩,诙谐地说道:“看来最近的超人漫画又给了大家很多启发。”
电视机前,正喝着咖啡的男人放下了杯子,他看向一旁的助理:“半小时内,我要拿到那个人的第一手资料。”
助理抬头看了看电视屏幕后,点头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第027章
chapter 027
the man on the bridge; who wa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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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斯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其实还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在梦里,他像是落入陷阱的困兽,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东碰西撞,徒劳挣扎,直到最后他被人粗鲁地揪出陷阱,用力地摔到了地上,才最终从疼痛中清醒了过来。
但那份痛楚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从梦里延伸到了现实中,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几乎无力呼吸,他勉强睁开眼睛,却因为一盏刺目的顶灯偏过头去,他刚想喘口气,却不期然对上了一双隐藏在圆形镜片后的眼睛。
“佐拉……”巴恩斯因为那双眼睛震惊地想挣扎起身,却发觉身体沉重得好似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巴恩斯先生,请不要紧张,”佐拉博士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现在已经被神盾门征召,我知道我过去曾犯下滔天罪孽,但我相信我已被上帝宽恕。现在,我正在挽救你的生命。”
巴恩斯愤怒地盯着他,脑中闪过他邪恶的笑声,那管蓝色的药剂还有集中营里曾经见过的无数血腥的*实验……
一旁的女护士看着仪器表上不断飙升的心率,对着佐拉博士焦急地喊道:“博士,病人的心跳正急剧加速!”
“给他注射麻醉剂。”佐拉博士对着女护士点头示意。
巴恩斯看着女护士手上的针筒,竭尽力气挣扎起来,毫无经验的女护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正犹豫该怎么办,就被一个人推开了。
“巴恩斯,听我说,”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佩吉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巴恩斯面前,她简单地披着一件白大褂,呼吸急促,似乎刚从外面赶进来,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摘下她的军帽,“情绪剧烈波动无益于你的身体状况,你可以不相信他,但是请你相信我。
佐拉博士已经被斯塔克和我创立的神盾门征召,我知道你不希望见到他,但是再没有人比佐拉博士更熟悉你的情况。你的身体里有着两股对撞的能量,一股能量来自宇宙魔方,另一股能量未知,两者的碰撞几乎摧毁了你的身体,是佐拉博士给你注射了仅存的宇宙魔方提炼液,才压制住了那股未知能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挽救了你的生命。”
刚苏醒的思维依旧有些迟钝,巴恩斯沉默了一会,才勉强理解了佩吉的意思,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再理会佐拉博士,而是将视线慢慢在屋内扫了一圈:“斯蒂夫……他在哪儿?”
佩吉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马上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他正在欧洲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他了,相信他会尽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见你。但是,也请你配合佐拉博士,不然见到这样的你,我想队长一定会很担心的。”
“还有,菲利普斯……”
“好了,你的手术还没完成,有什么问题等手术结束后再问吧。”她示意女护士给巴恩斯注射麻醉剂。
巴恩斯这次没有再挣扎,被注射药剂后他很快再次陷入了黑暗,只依稀听到一个男人正在轻声抱怨:“我就说,不该招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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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再身处于那间手术室内,而是被转到了一间普通病房里。
时间似乎是下午,阳光炽烈,巴恩斯眯起眼睛偏头看向立在床边的女人,金色的长发,略显熟悉的背影,他不确定地轻声问:“泰勒?”
“是我,”她转过身,靠在窗边抱胸看向巴恩斯,“听说你手术时问起过菲利普斯将军?”
巴恩斯垂下眼:“……是,他还好吗?”
“一时半会死不了,”泰勒翠色的眼睛冰冷依旧,“拜你战死的消息所赐,他心脏病复发,修养到现在还没好。”
“抱歉……”
“你要抱歉的对象并不是我,”泰勒打断了巴恩斯歉疚的话,“当然,我并不希望你去跟他道歉,我想他已经接受不了任何会刺激到他的消息了。”
她走近巴恩斯,按动了床位旁的呼叫按钮:“尤其,现在你面临着一项不得不做的选择。”
“什么?”巴恩斯皱起眉。
泰勒指了指推门进来的男人:“他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重新拥有左臂的机会,但因为要用机械臂替代手臂,需要和神经接驳,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失败率,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机会吗?”
“美人,也许你该说得更明白一些,”斯塔克走到她身边,搂住了她的腰,“人的神经是非常脆弱的,一旦失败,你将再也无法恢复意识,简而言之,你会脑死亡。”
巴恩斯低下头,看向病服空荡荡的左袖。
泰勒挑眉看了眼占有欲满满的斯塔克:“希望你能快点给出答复,我们目前有使用微电流帮你肩膀周围的细胞做激活,所以目前它们还没有完全坏死,但如果时间久了,它们完全坏死之后……”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
巴恩斯伸出右手撑起身体,他摸了摸被洛基的诅咒消融大半的左肩:“斯蒂夫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了吗?”
斯塔克的身体一僵,他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但被泰勒伸手制止了,她抢在斯塔前面回答道:“……他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现在他还没接到你出现的消息。”
“我接受这次机会,”巴恩斯抬眼对上泰勒的双眼,“如果我失败,就不要告诉他我回来过。”
“其实,战争已经快结束了,如果你不接上机械臂,至少你还有健全的右臂,并不一定要冒这个风险。”斯塔克看了眼泰勒。
如果没有左臂,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斯蒂夫的身旁……
巴恩斯摇摇头:“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为他做了什么。”泰勒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那就让他不知道。”巴恩斯漫不经心地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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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失败了。”佐拉博士拉下口罩,看向一旁的斯塔克。
斯塔克叹了口气,疲惫地低下头去搓了搓脸,并没有发现佐拉博士趁机塞进口袋的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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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下室里,一个男人在手术椅上睁开了莹蓝色的双眼。
佐拉博士站在他的身旁,微笑着摸了摸他冰冷的金属左臂:“从今天开始,你就是winter。”
第028章
chapter 028
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ce and 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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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冬。
“托尼,等会下了车你就立刻往树丛里跑!跑得越远越好,知道了吗?”泰勒紧抱住怀里懵懂的男孩。
“为什么,妈妈?”托尼伸出小手摸上了泰勒淌下泪水的脸。
“还记得妈妈曾经跟你说过的1号游戏吗?就像游戏规则里说的,你必须用尽所有的力气跑,在妈妈追上你之前都不能回头,”泰勒擦去眼泪,看了眼驾驶座上的斯塔克,才低头在托尼额头上亲了一下,“托尼,如果你能做到,妈妈就带你去迪士尼乐园看你一直想看的米老鼠。”
“是不是只要托尼听话,”托尼懂事地点点头,“妈妈你就不会哭了。”
“对,只要托尼你乖乖的,妈妈就不哭了,”泰勒仰起头忍住眼泪,当她再低下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微笑,“托尼,你要永远记住,妈妈会一直在你的身后,只是游戏结束之前,妈妈都不能说话。”
“我记住了。”托尼点点头。
泰勒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托尼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地印刻在脑海里,然后在斯塔克将车停在转弯口一瞬间,她飞快地打开车门将托尼推出了门外,低声喊了一句:“跑!”
托尼的身影隐没在了黑暗的树丛里,他没有回头,只是竭尽全力地跑着,灌木锋锐的锯齿状叶子划破了他的脸,但他却浑然不顾地依旧飞快往树林深处跑去。
他要遵守游戏规则,不到妈妈叫他就不能停下。
爸爸妈妈总是很忙,很少陪他玩游戏,所以他一定要好好听话,这样下次妈妈才能陪他一起玩。
泰勒靠在车窗旁看着因为轿车的开动而迅速消失在眼前的那丛灌木,捂住嘴无声地抽噎着。
斯塔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他双眼通红地踩着油门,几乎将汽车拉到了最高速度,却无论如何也甩不开后面的那辆车。
在他最后一次从后视镜往后看的时候,他瞥见了一个从汽车后座里探出来的身影,火花闪过的一瞬间,他的汽车轮胎被射穿,汽车侧滑着往路边树林撞去,他不自觉地踩下了刹车,却反而令汽车在重重撞上巨树的一瞬失控地完全倒翻。
斯塔克的头重重磕上了方向盘,又迅速地被安全气囊反弹回了椅座,他意识模糊地看着倒悬的车窗外,恍惚中他看到了一抹金属的反光。
泰勒虚弱地撑起身体,想解开安全带逃出去,但车门已经被外面走来的男人卸下后甩到一旁,她转头绝望地看向来人,对上了那人莹蓝色的双眼,她震惊地失声叫道:“巴恩斯!”
来人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抬手举枪对准了她的额头!
“巴恩斯,我是泰勒!”她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巴恩斯的样貌与几十年前无异,只是恳求地看着他,她已经不再是年轻时的冷漠,她有了家庭,还有着一个年幼的孩子。
男人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但他只停顿了一秒,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开枪打穿了她的额头。
“不!”斯塔克眼中滚出泪水,他愤怒地看着男人,视线落在他的金属手臂上,“巴恩斯,我不懂!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消失在被人射穿眉心的一刻,男人直起身看向立在轿车对面的金发男人。
“winter,你动作太慢了……”金发男人将手枪插回腰间。
winter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偏过脸示意了一下车厢:“皮尔斯,三号目标不在。”
“刚才上面给出了新的指示,三号目标取消了,”皮尔斯从耳中掏出微型耳机,“毕竟,一个由孩子掌控的斯塔克集团要比直接解散的斯塔克集团更好用,不是吗?”
winter没有回话,只是最后冰冷地看了眼泰勒倒悬的尸体后,转身往汽车边走去。
皮尔斯耸耸肩,对着斯塔克做了个“永别”的口型后,跟上了w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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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请问托尼在哪儿?”
女护士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走进病房的黑人青年:“……他又去花园里跑步了。”
黑人青年皱起眉,点头致谢后大步往花园走去,他看着花坛边近乎脱力却依旧倔强跑着的男孩,拦下了他:“托尼,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跑步吗?”
男孩停住脚步,他仰起头看向黑人青年:“因为游戏还没有结束。”
“什么游戏?”
“我要一直跑,除非妈妈叫我的名字,不然我就不能停止,”他垂下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