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ry Sky同人)(Starry Sky)别扭与温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Starry Sky同人)(Starry Sky)别扭与温柔-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 
  寂静,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那个,”犬饲淡定的推了推眼镜,“那个,阿迷。我觉得这个计划的可操作性不强,”
  “啊,没问题的。穿上女仆装去接客吧!少年们!!!”
  众少年汗颜,他们有罪,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对阿迷抱有太大的期望。 
  “干脆我们那天就放风吧……反正也搞不出什么正常的东西啊。”犬饲干巴巴的说着。
  ——“唉……”简直是引起了全班少年们的共鸣,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无论怎么办都丢脸丢大的逼真错觉感。
  午休铃声的响起直接拯救了这个兵荒马乱的班级,少年们终于结束了这场挑战三观的对话,纷纷松了口气起身往食堂走去。
  荒逆从窗外收回目光,玻璃窗上倒映着她那带着笑意的烟灰眼眸,唔,男仆?亏阿迷想的出来呢。也许班级里举办个电玩大赛也许会受欢迎些。
  “那个,荒逆。”耳畔突然传来左榖的声音。
  她仰起头看着站在她桌旁的少年,他露出一脸苦恼古怪的表情,掺假着慌张与疑惑。
  “荒逆,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如果是想和我做兄弟这件事就不用说了。”
  “唔……”,左榖露出一个郁闷的表情,“这倒不是,只是貌似和这也差不多。”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期期艾艾的瞟了一眼荒逆。
  这家伙在搞什么?荒逆微微皱眉,难道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说吧,什么事。”
  左榖着急的挠了挠他那头火红色的短发,“那个,其实老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是老子无意间发现的啦!那个,就是……”
  ——“哗啦”
  教室门蓦然打开,打断了左榖的话语。
  荒逆往门口一看,锡也正站在那里。他保持着开门的举动,大概是因为逆着光,让她看不清他此时面上的表情。
  “锡也?”
  “……笑面虎君?”
  锡也从门口走进来,带着如平常一般弧度的微笑,“呐,阿逆今天很慢呢,我有点担心就过来找阿逆了。”
  伊藤左榖静默了片刻,握了握身侧的拳头,“那个,荒逆。既然笑面虎君来找你了,老子就先撤了啊,到时候再说吧。”,他咧开嘴角如往常一样大声的笑了笑,从教室走了出去。
  “哗啦”一声,将两人留在了空旷的教室里。
  荒逆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锡也一如往常的笑容打断,“那个,真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眼眸完成了玲珑的月牙,让荒逆看不见那双蓝眸眸底的思绪。
  “……呐……”
  “啊,荒逆,我们去吃饭吧。”锡也莫名的再次截住荒逆的话语,挠了挠亚麻色碎发。
  烟灰眼眸一黯,又很快恢复平静。
  “嗯,”单音节的应声仿佛从喉咙转了个圈后硬生生被挤出。
  既然,他不想她再开口说些什么,那么,她便如他所愿。
  些许,他只是不想听她解释,毕竟一切的解释都像是掩饰。
  ***
  ——秋天的风,
  ——总是说不清道不明,
  ——带着丝丝的凉与不明显的暖。
  像是一双黑色的羽翼,被风吹拂而起的发丝宛如脱落的黑羽。
  “说吧,到底什么事?”少女的嗓音也像是天台上刮过的秋风,不冷不暖。
  她的对面,站立了一个红发少年,他的面庞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严肃。此时在他的暗眸中荒逆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像是他冷静的本就没有情绪一般。
  “想了好久,觉得这件事还是一定要和你说,”,左榖开口,带着秋季的萧瑟,“荒逆,你母亲,叫做剑持悠念,对吧……”
  她烟灰色瞳仁一瞬然扩散,一个想法从脑海中掠过,快的让人抓不住思绪。
  “……对。”
  “……那么,就不会有错了吧。”左榖微微垂下头,淡淡的开口,“荒逆,你知道吗,其实你应该叫‘伊藤荒逆’。伊藤,伊藤左榖的伊藤。”
  “……”
  “我知道,这太突然了。不过,这次可不是我的恶作剧,你应该就是我的堂妹才对啊。”
  左榖猛然抬起头,那双眸子直直的盯着荒逆。
  ——眼睛。
  ——烟灰色的眼睛。
  这是黑发少女第一次去注意左榖的眼眸,她终于发现,他们眼睛是多么的相似。
  在毫无笑意的时候,眸冷的仿佛像是一块可以粉碎一切的金属棱角。
  真的,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四】命运

  
  命运,就像是在迷雾后掩盖道路。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
  剑持荒逆不知道自己今天又在天台上站立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什么难以辨认的情绪——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漠。
  对于父亲这个词,荒逆非常陌生。
  就好比,一个人尽皆知的大明星走到她面前她却不知道那人是谁一样。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见到过她的父亲,不曾享有就不会有无谓的感情。
  没有这个人,她一样活着。
  除了听母亲目光温柔的说着以前的事,除了在路上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让孩子骑在其颈上的温暖,除了在众人说她没有爸爸却无法反驳时,一切都是不需要他的。
  完全,不需要。
  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气愤与怨怒,也没有知道他存在的激动与期待。
  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诧异,惊讶,感叹了一声世界真小,命运奇妙之外,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不做任何声响。
  完全,不需要,不需要为一个陌生人这样兴师动众,是吧。
  黑发少女的双臂搁在栏杆上,身体的重心前倾,烟灰色眼眸静静凝视着远处缓缓下降的一轮红日,茶色黄的余辉粲然。
  当她回过神以后,就发现身边安静的站立了一个身影。
  “玄木,你好。”,荒逆冲着身边墨绿色长发的少女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天道玄木是星月学园第一个女生,是出了名的面冷少言,鲜少人知道她其实性格非常温和。未被刘海遮挡住的黝黑左眸回望着她,慢慢的点了点头。
  “上次的事,还没有向玄木道谢。”,谁也想不到,看似文静的天道学姐其实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春假里荒逆听到中村要找哉太麻烦和他们干上一架的时候,若是没有这位学姐的帮助恐怕是没有可能赶回去上课的。
  天道的墨绿发梢撒上了浅浅的茶黄,左眸眨了眨,透出一种了然。
  “要,下雨了。”,疏疏淡淡的嗓音道着莫名的话语。
  “哦?”,荒逆奇怪的打量起天空,既没有乌云堆积也没有起风,一切都在夕阳的笼罩下安宁祥和,没有要下雨的征兆,“真的吗?”
  平静的左眸认真,“是。”
  “……呐,玄木是西洋占星术科的吧。有空的话帮我占卜一挂如何?”,荒逆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道玄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歪了歪脑袋,刘海随着动作拨开,隐约露出那只一直被掩盖着的右眼,“先苦,后甘。”
  “……”
  “甘,到了。”
  “甘?”
  “接受,面对。”
  “什么?”,荒逆瞪大双目,简简单单的两个词像是映衬着她内心的答案。
  “天机,不可,泄露。”
  一向没有表情的绿发少女悄然弯起了嘴角温柔的弧度,“他,来找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天台。
  荒逆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再次将目光转移到远处的夕阳,心中暗叹着玄木的神秘,她刚刚能说出那番话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也许,玄木她真的会预测也不一定。
  “荒逆。”,思绪被呼唤声打断。
  回眸,少年就站在她面前,面庞上带着一缕疲惫,却还是温柔的微笑。
  “是锡也啊。”
  接下来的,便是长长的无言,莫名的窒息与不安。
  “哗啦啦……”,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少女的黑色刘海也被胡乱的吹开。
  ——起风了。 
  “阿逆。”,掺假着风声,声音透着些许忧伤。
  “……嗯?”
  “阿逆最近很不对劲呢?……是因为伊藤君吗?”
  “……”
  “看吧,我就说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呢,阿逆最近都不和我说话了呢。”,少年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将语气调整到了轻松的调侃。
  锡也他,有些奇怪。
  荒逆悄然拢了拢眉,向少年挪动了一步。
  好差劲,他真的是太差劲了。
  锡也捋了捋额前的亚麻色刘海,心中暗暗苦恼着。看见阿逆和其他男孩子说话心里就不舒服,单独和佐藤君就更甚,简直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莫名的感到危机。
  明知道,阿逆个伊藤君只是朋友,却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把阿逆藏在身后的冲动。自己也在催眠自己,没关系,阿逆喜欢的是他,是阿逆亲口承认的,不会有错,不会不要他的。
  她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改变他的心境,阿逆这几天的少言与淡漠险些让他再次失控,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在看见阿逆的一刹那差点就再次崩塌。
  少年的声音显得暗哑,“呐,阿逆。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好。”
  “你前几天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嘛?”
  “……什么话。”
  锡也的身影一颤,苦笑道:“已经忘记了嘛……”
  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无力的垂下,就像被主人抛弃了的忠犬,明明心碎到了极点,却还是只敢委屈的蜷缩,“分明,分明是阿逆说,可以独占的。这句话,是、骗我的吗……”
  啧,
  没有安全感的家伙。
  荒逆攥紧拳头,越步来到少年面前。
  “抱歉,锡也。”
  身躯一僵,他忽然战栗起来,“……阿、阿逆。就,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所以……”所以,不要,不要和他说抱歉,好不好。他会害怕,害怕听到让他害怕的话语。
  蓝眸透出焦急,慌乱,以及央求。
  黑发少女抿起嘴角,认真的凝视着少年,突然环住了少年的腰,扑进他的怀中,“……大笨蛋,你明明是我男朋友,吃醋可以吃的稍微强气一点吗?”
  “诶?”
  “喂,你这家伙是故意在我面前装作这幅样子骗我主动的吗?如果误会我和二毂,当面
  质问我就好了。我,会一字不漏的全都讲给锡也听得。”,嗓音温柔,带着少女特有的纵容。
  对她没有安全感吗?
  抱歉,锡也,她没有让他多一点自信。真的很抱歉。
  “阿逆……”
  锡也抬起双臂,紧紧拥住怀中的少女,悄悄鼓了鼓面颊,小声咕囔着,“那么,阿逆可以告诉我吗?就算知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是,还是在意的要死呢……”
  想要知道荒逆的一切,就算知道要为对方留有空间,却还是抑制不住冲动。
  抑制不住地想要了解,想要全部了解。
  “嗯……就是貌似找到我爸呢……而且,伊藤左榖那家伙似乎还是我堂兄。”剑持荒逆闷声说,“所以那么蠢的家伙家伙居然是我堂兄,他口中的那个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好多年的伯伯就是我爸爸……这种事……” 
  她之前还一直拒绝和二毂但‘兄弟’,搞了半天是命中注定的兄妹来着。
  说到这里,她感觉到锡也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
  “阿逆。”锡也唤了一声,“没关系,不管是怎么回事。我都会在阿逆身边,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依靠我的。”
  荒逆沉默了半晌,“……嗯。”
  唉……算了。她暂时不去想这些麻烦的事了。
  也真不知道锡也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带给别人安全感的。
  也幸亏,由他在身边。
  正在这时,锡也突然道:“阿逆,下雨了!”
  剑持荒逆从他怀中抬起头,正好被一点雨滴落到了鼻子上。
  还真的下雨了啊,她无奈道:“既然知道下雨了,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呀,这么说还真被玄木学姐说中了。
  那么她说不定还真可以相信对方说的先苦后甘这回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五】幸福

  “话说,我一直想问荒逆。这手链是谁送的呢?”拥有着温柔湛蓝眼眸的青年在抿了口牛奶后,冷不丁开口。
  女子半挽着白色衬衫衣袖,露出一小截皓腕,银白色手链散发着淡淡的亮光,栀子花形的镂空纹路巧而精致。
  荒逆微愣,顿了顿手中的筷子,“似乎是很小的时候有人送给我的。”
  “忘记了吗?这样啊……”俊朗男子垂下眼睑,“……不要再想起来就再好不过了呢……”似是带着焦虑与气闷,他小声的念着。
  荒逆望着陷入沉思的低气压青年,无奈着抽搐嘴角,“喂喂,锡也。你要不要这样啊……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他在阳光下呈现褐色扇形的睫羽微颤,细细的呢喃从锡也的喉中溢出,“荒逆是在嫌弃我吗,但是又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爱荒逆了,谁都不可以抢走……”脸颊孩子气的鼓起,平时成熟沉稳的面庞在此时显得稚气万分。
  唔,真是受不了。
  果然是锡也牌人形大醋缸。
  荒逆在心中微微一叹,拜托,他们在一起有十年了,成婚都二年了好吗。至不至于一有风吹早动就胆战心惊。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默默催眠着自己——刚刚做出这样幼稚举动的锡也应该是被哉太那个家伙传染了天真稚气孩子气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吧……
  “我果然,还是去工作好了。”她抚了抚额,秀美的面庞上挂着稍浅浅的笑意,“难得的休假,锡也就好好休息吧。”
  荒逆的职业是作家,研究着每颗星星背后的故事撰写各种各样或浪漫或奇妙的星座神话。家里特地开辟了一个房间给她写作提供安静的环境。
  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一双手臂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腰间的大掌紧紧的环抱着荒逆,势必不留一丝缝隙。下颚压在她的肩上,耳垂边温热的呼吸细碎柔和,比荒逆高出一个头的男子将爱人牢牢的困在怀中,道:“荒逆陪着我好不好。”话语中隐隐带着撒娇的意味。
  难得的休假,荒逆不要去工作,好不好。
  只是,这样任性的话语锡也从不会说出口。仅仅只是开口隐隐希望荒逆停止一天的工作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极限。
  明明极度粘人却又非常担心被对方厌烦。
  怀揣着为对方设身处地的考虑的情感,锡也一边暗骂着自己耽误了荒逆的工作一边又期盼着她真的停下工作陪在他身边。
  这种矛盾的心理,果真是温柔得纠结。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啊。”听着怀中人这般说着,“原来想工作到下午的,既然锡也这么说了,我工作到十点就好。”
  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青年只好隐忍着心中【荒逆不要我了】、【荒逆抛弃我了】、【在荒逆心目中我果然没有工作重要】的阴暗情绪,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缓缓松开臂膀的钳制,“那么,荒逆要好好工作啊。”
  在女子离开的一刹那,满脸的笑意就尽数垮下。
  怎么办,已经开始后悔了呢。
  克制着中途去打断荒逆工作的想法,锡也颓然将五指穿入发中。
  真是,太任性了。会给荒逆造成困扰的。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不禁做出这样的举动。
  锡也可悲的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卑劣啊。
  只因为荒逆从小到大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手链就感到紧张在乎的不问不行,一点风吹草动就感到深深嫉妒。明明想着要无条件相信荒逆却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