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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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田园-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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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黄金蟒的名义打在前头,这法子怎么就这般好用?

    吃饱喝足还带着年礼撤退的老头子们,晃晃悠悠又奔祠堂修改族谱了,这事儿不能张扬,陈家庄头一遭遇到这种矫情事儿,可不能惯出来毛病。

    还有小名儿的起名权,生生累坏了阿珠无数脑细胞,最后,捂着脸呈上几个选择:“老虎,豹子,欢欢、乐乐、健健、康康——”。

    餐桌上拿出来大家议议,还不错,听到这几个名字,全家人都是如释重负的样子,最起码,没让俩悲催的娃儿再叫啥莫名其妙的“也漏”“歪特”啊。

    王老爷子喝着小酒摇头:“叫我说啊,虎头跟狗头就不用改,多好叫的名儿——”。

    可是这辈子的阿珠如今形成了一个怪脾气,你越是反对她的主张,她就越是要坚持,你若是全票通过的思路想法,她可能,又半路上改主意了。

    “改!一定得改!你们挑一对儿——”。

    三姑娘阿穗最不喜欢妹妹比所有人都聪明的样子了,眨巴着眼睛反驳:“欢欢肯定不行,跟欢儿少爷重复了呢!”

    阿草的思路比较奇葩,皱着眉头嘀咕:“健健?怎么听起来这么‘贱’呢?”

    好吧,枪毙了一对儿又一对儿,就剩下“老虎”“豹子”这两个威风名字了,竟然全票通过。

    王老爷子还撇撇嘴:“虎头跟老虎有啥子不一样?豹子比狗头好听吗?”

    好听不好听的,自己也不会继续捯饬这事儿,阿珠觉得再也不会爱了。

    可是两个屁大的孩儿不懂这些,更不知道亲姐姐为了给他们一个叫起来朗朗上口又引经据典能经得起推敲的名字多么麻烦,现在他们学会了爬行,正像当初阿珠依靠四肢走路的阶段……

    尽管不常见到这位四姐姐,小孩子的感觉可不陌生,甚至,连续几夜,俩豆丁都哭着闹着不让阿珠回自己的屋子,或者要求跟着阿珠走。

    奶娘跟王氏都劝不了,**裸悬挂出两对儿“凶器”都失去了诱惑力,到最后,竟然是连同奶娘带俩婴儿,全部跟去了阿珠的卧室安歇。

    这俩豆丁贼精贼精的,阿珠逮着机会就会偷渡他俩进小世界,又是沐浴又是漂流,还能随便在黄土地上乱爬,吮吸点树上地上结的鲜嫩嫩的野果子,那滋味儿可比母亲和奶娘的奶香丰富多了。

    阿珠也很珍惜能跟弟弟们亲近的机会,等奶娘的鼾声一起,姐弟三个就溜进小世界逍遥去,可能就是因为母亲湖时不时的补充滋养,俩小娃儿的身体壮实的跟小牛犊似的,从出生到现在,连个风寒泻肚都没体验过……

    不过,阿珠发现了小世界里面的一个异常现象,俩弟弟可以跟她一样在水中漂浮嬉戏,却不能靠近绛色草,一旦接近,就会被随之推离开似的,迅速飘到远处。

    可是小黄和自己,明明就可以任意抚摸绛色草的枝叶,叶片安安静静的,从来没有异动。

    好奇怪的哦!

    “老虎,豹子,等你们再大点儿,有了记忆,姐姐就不敢再带你们进来了。”阿珠给两个秃脑袋娃儿理顺额头上一绺硕果仅存的胎发,还挺舍不得的。

    “啊——啊啊——”,就像当初口不能言的自己一样,俩弟弟也是这样表达意愿,并得不到共鸣。

    阿珠笑了。

    “你们在这里面滋养身体,长大了也不会羸弱,要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不是那么好当的,强健其体魄,野蛮其精神,才是正理儿。下一步,我们就锤炼一下精神……”。

    成日里闲得无聊的小毛丫头,已经把跟王老爷子学会的一部分繁体字书写在大纸上,一张一张排列起来,早憋着劲儿给俩弟弟启蒙呢!

    天可怜见儿的,老虎跟豹子,也才不过是半岁的奶娃儿而已,您能确定现在就可以识字了?(未完待续)

    ps:感谢soi的粉红票!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形陀螺
    或许真的是因为母亲湖湖水的逆天作用,两个口不能言的小娃子,在认字方面,表现出了非比寻常的记忆能力。

    其实这个时候会在地上爬已经很超前了,陈大川已经开始揣测是不是自家的遗传基因本身就忒优秀了,现在,又多了一招儿炫耀的本事。

    第三天的功夫,曾经对教字这一行动表示嗤之以鼻的王老爷子,忽然在院子里传开连声的高呼,还手足并用,把两条大腿拍的“啪啪——”响……

    只因为,藤蔓茶几上面摆放的几张白纸黑字,当“小老虎”被抱起来坐在大人腿上,听阿珠姐姐柔声指示道:“告诉姥爷,‘虎’在哪里?”

    结果,“小老虎”欢快的身子往茶几上扑,脑门儿和双手的方向正正好就是那个斗大的“虎”字。

    一次不能算数,很可能属于“瞎猫碰见了死老鼠”,那要是第二次第三次还没有错呢?还有“小豹子”,也同样的能抓住正确的文字来撕扯呢?

    肚子里装了一点点墨水,并且充当了阿珠跟小棒槌的识字师傅的王老爷子,怎么可以控制住自己心头的激动之情?

    “秀娥,大川,你两个有福了!这俩小子——聪明哩!”

    王老爷子很没范儿的抹一把老泪,一伸手就扯开了阿珠:“你那点本事儿,别耽误我乖孙子,换我来教——”。

    这是**裸的“摘桃子”“抢功劳”对吧?

    阿珠只能带了黄金蟒去野山头查看野猪宝宝们去,“也漏”跟“歪特”已经长成了成年的大狗,身板儿威风气势也足,硬是训练的没脑子的野猪群响应号召。该上山时一窝蜂上山,该下山的时候,又扎着堆儿迈着粗腿回养猪场,基本上,都没需要过黄金蟒师傅出面镇场子。

    “猪倌儿”小棒槌日子挺悠闲的。即便是过年,照样每日里眯在养猪场,跟着上山头上跑几圈儿,或者就在猪舍旁的土地上用树枝写字画画,有时候,还会跟母亲菊花报备一声。留在养猪场跟王老爷子一起抵足而眠。

    棒槌娘菊花也忙碌,她现在分担了收放抱枕靠垫的活计,需要不时裁剪布料、分发棉絮,验货回收、统计和发放加工费用。

    现在的母子两个都有不菲的工钱养家,腰板也挺得直。对于信任她们肯提携她们的小东家阿珠,那几乎是近于盲目的崇拜与服从。

    村子里跟着做加工抱枕靠垫的妇人不少,没见过多少大世面的居多,心里有小算计的居多,爱沾些小便宜的居多,自然,一开始,贪了点儿布料的。短了些针线的,加工出的产品跟实际领回去的原材料不符合的,简直花样百出。

    同一时期跟菊花婶儿一起分别负责这项工作的栓子媳妇——兰花婶儿。那脸皮儿就薄些,打交道的全是乡亲里道的,沾亲带故的,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来的不是?为这么一点点儿的布头线坯棉絮,总是弄得急赤白脸的也觉得不好看。

    于是,管理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活儿的妇人们就变本加厉了起来,直到有一次。刚刚还在剪裁的一整匹花绸布,兰花婶儿送出去一个乡亲再回来。绸布就整个儿的不见了,原本屋子里坐着的几个妇人,还原滋原味儿的坐在原处。

    兰花的神色就紧张了起来,专门为上等人家定做的丝绸抱枕靠垫,原料的价格就很昂贵,丢了一匹,自己的工钱就别想再领了。

    当时闹出的动静确实不小,负责藤蔓编织的汉子们妇人们也过来帮忙捉贼,李管家也袖着手站在门外,阴沉着脸等着听结果。

    哪里有什么结果出来?四个妇人异口同声都说没见过那匹绸布料子,肯定是兰花记错了。

    那是初冬的时候,四个妇人穿着打扮略厚实了些,但是,也绝对不像是怀揣了那么大匹绸布的样子。

    而且蹦着高儿跟兰花对质的时候,也没从怀里掉出任何异物,围观者们几乎都要相信了大多数人的证词,认为是栓子媳妇记错了,或者是自己监守自盗了布料,又诬赖同村人……

    无巧不巧的,四个妇人里面,就有阿珠的亲婶子——江氏。她这个能做加工活儿的机会,可是三求四恳的寻上里正、二大娘并托人往镇子里捎信儿给陈大川,才得到的。

    当阿珠带着小棒槌母子两个返家时,见到的,正是江氏哭天抹泪唾沫横飞赌咒发誓的嚣张样子:“兰花你不能把自己的屎盆子倒到我们头上啊!这青天白日,你出了屋走了几步就回来了,我们四个连动都没动,更不可能出屋子藏东西,怎么会偷布料?”

    这话说得倒也有些道理,可偏偏就因为是江氏嘴里喷出的话,阿珠才根本不肯相信。

    根据几个月时婴儿的记忆,这妇人纯属“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的物种,搅屎棍子一根,怎么可能如她自己描述的这般无辜?

    只可惜栓子媳妇这会儿已经被打败了,只会哭哭唧唧的拽着四个妇人不让离开,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自己留了布料在桌案上绝对不假,布料消失了更是事实……

    李管家不好插手妇人间的争执,全部打出去也不符合规矩。

    小东家这会子摩拳擦掌的准备行使以下自己“甩手大掌柜”的权力,她眯着眼睛,细细的观察着四个妇人的言行举止……

    学过物理学的都知道,这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很奇特又很普通的现象,叫做“静电反应”。

    这个时候可没有造假的丝绸,凡是冠着丝绸名字的货物,那就是实打实的蚕宝宝用生命织就的真品。

    丝绸跟棉布的区别跟牵连可不少,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摩擦起电”。

    刚刚江氏手舞足蹈的跟栓子媳妇揪扯在一起,上身的棉布褂,有几处非常熨帖的吸附在身上,不像平常看到的农村妇女柴禾妞儿,棉布衣服厚而沉,下垂感极为强烈。

    这根“搅屎棍子”越是扑腾的厉害,证明越是做贼心虚。

    阿珠也不需要再去仔细验证其他三个“一丘之貉”的衣着,直接指着门口安排:“大叔大伯大哥们先出去吧,我估摸着,这官司想弄清楚,得搜个身先——”。

    反正这个时代能活着就算万幸,剥夺一次“仇敌”的人身权利也不算过分吧?

    陈大川在给弟媳妇说情,要李管家别拒绝收这妇人做工的时候,说得挺清楚:“给她一次机会,只要再犯浑,直接赶走就是了。”

    现在,用“搜身”来刺激一下,“大婶儿”你可以犯浑了……

    “什么搜身?搜谁的身?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亲侄女作孽,要让男人们来扒女人家的衣裳啦——”,江氏的嗓门霍然拔高,身子却往后缩,直到跟三个“同案犯”汇聚到一起。

    “咳咳——”,李管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原本在屋内在门外挤着看热闹或者是来帮忙的汉子们急忙往外跑,尽管,很可能心里痒痒的厉害,盼望着亲眼目睹“搜身”的壮举……

    妇人们却个个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甚至,要愤怒的找对手互掐起来,即便是庄户人家的媳妇老婆,那也是要脸皮要自尊的,“搜身”,那怎么行?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当领导的才能判断出谁对自己更为言听计从。

    原本的苦主“兰花婶儿”,就晃动着双手找不到立场了:“小东家不行啊,都是乡里乡亲的,凡事儿不能做绝——”。

    只有棒槌娘满脸镇静,挥胳膊把傻呆呆的小棒槌掂出门外,关紧房门,反身就奔着江氏过去了。

    棒槌娘与江氏,那是一种非常深厚的关系,曾经为了陈大海肚皮上的血窟窿,赤膊激战过无数次,胜败各有一半的成算……

    已经在心理上身体上全部得到蜕变的棒槌娘,出手确实已非昨日阿蒙,人家的方向感丝毫不模糊,两只手一伸一拽,“刺啦——”,江氏的大褂斜襟盘扣儿,就扯坏了多半拉儿。

    半张的大褂里面,并不需要有幸目睹的人害羞,因为,里面绝对不是白生生的肉皮,也绝对没有跳出一对“胸器”……

    什么?你猜测这妇人贴身穿着肚兜儿?还是绣着鸳鸯戏水图的?

    你想歪了。

    江氏是个好样的!阿珠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为了捍卫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人家不但把自己包裹的不露身上半点皮肉,还预先准备着万一被扯坏外衣的时候,如何才能依然保持妇人的贞洁……

    不信?你看——

    棒槌娘不容江氏有丝毫反抗,双手扯住她肚皮上的保护层,用力一拽——

    江氏变身为人形陀螺,完全不受自己使唤,跟着上半身缠缚的丝绸布料而不停旋转。

    江氏的舞姿,就像春节晚会上那个从头旋转到尾的“小彩旗”一样高端,如果,她没有在棒槌娘拽出最后一圈布料的时候,跌倒在地的话。(未完待续)

    ps:终于可以早晨六点准时更新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迎接
    春晚的导演注定不会亲自邀请到江氏去旋转了,这一跤摔得半张脸贴地,生生破了相啦!

    “我——我不知道——这破布咋就缠到我身上去了啊——”,破了相的江氏还在伸冤,涕泗交流声情并茂,或许,到春晚替换“小彩旗”是不可能了,但可以尝试问鼎一下金鸡表演奖……

    那么一大匹绸布,不单单是主要缠在江氏身上了,其他三个妇人也都有份儿扯了些,用的也是同样的藏匿手段,贴着肉身子缠裹,最后把布头儿一角掖起,就“万无一失”了。

    怎料得这个没三寸丁高的小东家眼尖口毒,再加上棒槌娘听命令就上,压根儿不顾及同村邻里的情面,本来完全可以云淡风轻刮过就算完事儿的,结果弄了个灰头土脸。

    门外边等着消息的男女老少可没离开的心思,屋子里的动静早传出去了,除了江氏蔫了些,其他三个妇人又开始哭天抹泪的诉说自己只是“盲从”的罪过,万万没有偷盗之心……

    余下的,就让李管家解决好了。

    四个妇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赔偿了裁成四段的绸布价钱,还被老羞成怒的里正命令着,在宗祠里关了两整天不给食物和水,更不容许亲人探望,并且,给了妇人们的汉子们无上的权力,可以就此休妻再娶,陈家庄的子孙,应该拒绝这样丧门风的媳妇子。

    李管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直接罢免了栓子媳妇的管理职务,一应加工活计的备料清点发放工钱等事宜,完全交到了棒槌娘的手里。

    藤蔓堆儿已经消耗了五分之一的数量。陈家院外视野开阔了一些,每天午晌儿,阳光灿烂的时候,奶娘会推着两个小娃儿在外面溜达儿,阿珠设计的婴儿专用四轮推车。正好派上用场。

    这车也是木头支架藤蔓编织辅助,轻巧灵便,一前一后坐俩孩子没问题,中间的隔板,还可以充当小婴儿们互相交流或者吃喝的场地。

    李管家深以为自己挖到了宝,藤蔓编织品只需要他绞尽脑汁去思谋销售途径就行了。花样的更新,全部由阿珠完成。

    小丫头随手一画,就能出现一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图案样式,再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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