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司具体操作和实施,按道理来说我是应该找一家具有这方面成功经验的广告公司来合作的,但是我以前合作过的一些广告公司或者模特公司并不是让我很满意,他们更注重于形式而忽略实质,和他们合作总是让我有一些遗憾。我非常相信你们公司的实力。与其说相信你们公司的实力不如说相信你更确切一点,无论将来我们两家公司能不能够合作,你做的案子我是会付给你报酬的。”
“和张姐这样的商场精英相识也算是老天给的缘分,张姐也是个至诚的人,我相信我以后会有很多东西要向你求教的。我可以免费帮你做策划案,算是帮忙吧,同时也是为了充实我自己的策划能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家专业的有这方面能力的公司来操作这样的赛事。我们公司一来还没有这方面的操作经验,这场赛事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产品市场。二来我们公司目前还没有涉及到举办模特赛事这方面的业务,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不在其列难为其业。”李凌霄至真至诚的说道。
“咯咯……还让我不要客气,看你刚刚不是在奉承我么?什么求教不求教的,以后张姐有什么可以帮的上你的我自然不会推卸的。不过这点奉承之言出自你之口张姐倒不觉得虚情假意,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夸我呢,你那副清澈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乐于接受。没关系,你先帮我做一个策划案吧,不用过于详细,只是我想看看可行性有多少,如果我们公司采纳了你的案子,我会付给你一定的报酬的。”
“好,我尽力而为,但是时间可能会久一些,我手上还最近还有一个项目在操作。”
“没有问题,现在距离我们产品上市还有一段时间。“转而张云将目光移向周佩羽和徐静,”佩羽和徐静你们两个要是不嫌弃,就先成为我们第一批顾客吧,当然,我是免费送给你们穿的,也帮我们多提提意见。”
“好啊,那可是求之不得,”徐静说转而向周佩羽道:“如果举办内衣模特大赛,不如我们两个也参加吧,我们同台竞技。”徐静是想说要和周佩羽公平竞争李凌霄,但想到周佩羽已经是“正宫”,自己多少是有一定的劣势,何况当着张云的面也不好说的过于直白。
“我不符合条件的,我可不去参加内衣模特大赛,再说了,如果我去参加大赛让那么多人看到我的身体我是做不到的,凌霄更不会喜欢的。”
“我喜欢,喜欢!”周佩羽自小受到的家庭教育是比较传统的,李凌霄自从认识周佩羽以来都见周佩羽穿着比较保守,很少见到她穿着暴露的出现在任何场合,如果让她去参加内衣模特大赛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看看周佩羽身材,那岂不是悠哉美哉?李凌霄心中所想,脸上狼相毕露。周佩羽看到后嗔瞪李凌霄。用脚踢了一下他,李凌霄立刻恢复“君子”态。三女见状不禁莞尔。
张云见李凌霄平时一副成熟稳重相,时而却也露出年轻人的一副顽皮态,觉得李凌霄是个至真至诚的人,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一番小作为,心生怜爱,心想有能力的人到何处都不会沉于水底,将来他一定会出人头地。她想把李凌霄挖到自己的公司工作,但是这也不急在一时,慢慢寻找合适的机会。
从咖啡厅出来,张云见徐静看着李凌霄和周佩羽幸福的牵着手眼生醋意,心底暗笑,知道徐静不是个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但是李凌霄与周佩羽真的是天生一对可人,徐静要想分一杯羹恐怕不容易,于是拉着徐静一起离开,徐静有些不情愿,但是碍于张云老大姐的情面,只好坐着张云的车走了,她的车原本还停在浩阳广告公司,只因李凌霄出来时拦了辆出租车,为了不让李凌霄逃掉,她也只好跟着李凌霄坐出租车。现在只得让张云把她送到浩阳广告公司取回汽车。
临走时徐静趴在周佩羽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周佩羽莞尔一笑。
“真没想到你还真是有魅力呢,我怎么没现啊?你说我有些稀里糊涂的爱上你也就算了,怎么徐家大小姐也被你迷得一塌糊涂呢,你知道她刚刚和我说什么么?”周佩羽挽起李凌霄的胳膊,大眼睛微嗔说道。李凌霄知道该来的总会是要到来的,裂开嘴嘿嘿的笑着也不回答。
“她说啊,一旦现我对你不好她就会乘虚而入的,她会寻一切找机会和我竞争的。你说她有机会么?”
“那你会对我不好么?”李凌霄一脸奸相的笑道。
“好与不好你都没有机会选择了,你的权利已经被我剥夺了!”周佩羽捶了李凌霄一拳笑道,“人生总是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呢,哪怕是爱情也是一样的。”
“是啊,其实我觉得人生的种种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李凌霄揉着周佩羽捶过的地方,周佩羽用的力量当然很小,但是李凌霄还是一副痛楚状的说道。
“什么字?”
“缘,人生无时无刻不与这个字结缘。人从在娘胎里孕育的生命开始就和父母结下了血缘,这种是剪不断割不断的而且一直延续的缘;出生后,成为独立的生命体,和父母成为亲缘,一生为之爱护的与被爱护的缘;每个人开口的第一个字都是不一样的,这个字也和你有缘,这是字缘;你吃的第一口饭喝的第一滴水都是因缘而果;结交朋友,无论是美与丑,都会觉得和他相处会有亲近感,这是气味相投,两个气味不相投的人即使相识也很难成为朋友的,哪怕他再气质非凡,非一类人难类聚,这是人缘;长相同样出色,能力同样出众的人去竞争同一个项目,对方难以从能力上判断的时候他也会选择其中的一个人来合作,这靠的是信任和投缘。有好的机会是机缘;遇到灾祸是祸缘;做善事是善缘,恋爱是情缘;婚姻是姻缘;一个人和几个人的情感纠葛叫孽缘。”
“我看你和徐静就是孽缘,以后你除了和她工作上交往外如果我不在场,你不许私自和她约会,记住了?”
“我和她称不上孽缘,不要乱扣帽子。我会好好处理的,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别的女人我暂且将她们放一边就是。”
“这还差不多,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唉?我怎么听着这话怎么有些别扭呢?什么暂且放一边?你又在绕我是不是,是将她们永远放一边才对!”周佩羽戳了一下李凌霄的鼻子道:“爱情是自私的,我可不和任何人分享。”
“是、是,将你们都放一边,呵呵…那我怎么看你们两个总是私下里嘀嘀咕咕的?难道不是再分配么?”
“是她们,不许带上我!分配什么?”
“分配我和你们两个的约会或者那个那个什么时间啊。”
“你!你讨厌死了,你是不是吃着碗里的还想要锅里的啊?”周佩羽有些生气道。
“不会的,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知道吗?我一个从农村长大的孩子,小的时候每天面对的是广袤的土地和朴实的村民,从没有想过能和你这样聪明美丽善解人意的神仙妹妹恋爱,能得你心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何来三心二意?”李凌霄看到周佩羽微怒的样子都是那么美,心中那个醉啊。
“我真的有那么美么?”周佩羽听到李凌霄的话,脸忽然靠近李凌霄,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在别人眼里你也是。”李凌霄被周佩羽的气息逼得有些窘迫,她想捧起周佩羽的脸亲吻她,但是心里的小小自卑感促使他不敢有过分的动作。
周佩羽被李凌霄的话哄得甜蜜蜜的,也不管周边的行人是否会看到她的举动,跳起小脚挺直身体在李凌霄的脸上小啄了一口,然后脸红红的牵起李凌霄的大手。
恋爱的小情人当街拉手接吻已经不再是新鲜事了,当然没有人在意两个人的举动,但是两个人还是心虚虚的四处张望,看到行人匆匆,两个人相视而笑。
李凌霄体味着刚刚的感觉,暖暖的柔柔的嘴唇亲过的味道,真是美不胜收。不知道和周佩羽真正拥吻会是什么感觉,他很想试试,心中那份渴望让他冲动不已,他想抱起周佩羽当街拥吻,他想抱住她再也不放手,就那么一直拥抱着,亲吻着,管他什么山崩地裂什么地动山摇的,就那么拥吻着,直到窒息。
李凌霄脸上故作镇定心脏却不争气的狂跳,似乎要挣脱肋骨包裹的皮肉跳到外面喘息一般,但是却无法挣脱,只是激烈的撞击着,砰砰作响。李凌霄的手不知觉的握紧了周佩羽的手,热浪从手心传到周佩羽体内,周佩羽甜蜜幸福,要不是李凌霄握得她有些疼了她一定会幸福得想晕的。
恋爱的味道真的是甜蜜幸福得想晕,周佩羽从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滋味,好多同学、朋友在高中、在大学就开始恋爱,喜欢自由和家教严格的周佩羽一直等到大学毕业后遇到李凌霄才有这样的体会。周佩羽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幸福到身上每一寸肌肤。李凌霄身上散出的气息和手上传递过来的热浪让她心颤不已,她想: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触电的感觉吧。
两个人正在体味幸福,周佩羽的呼机突然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周佩羽拿起传呼机,上面一行字:“我有重要新闻线索,白天不方便联系,请回电话。”
………【第十五章、勇揭内幕】………
周佩羽拿起李凌霄的手机按照传呼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小说ap。文字版嘟嘟两声响后,对方电话传来一个很压抑的声音,听得出对方怕被人听见,很是小心。
“喂,是回我电话的吧?是报社周编辑么?”
“你好,我是周佩羽,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农村来你们这打工的,在郊区的一家屠宰场干了一个月了,我实在干不下去了。”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观察身边有没有人偷听。
“这家屠宰场的老板心太黑了,收上来的猪不是死猪就是病猪,还给猪肉猪注水然后再推到市场上去卖,和我一起来的一个老乡前几天因为实在看不过去,就和老板说不想干了,被老板一顿暴打,我们想离开这里,老板威胁我们说要是离开或者是告他们他会报复我们全家的。今天是借着出来喝酒的机会给你打电话的,我看到报纸上有你们值班编辑的传呼号就打给你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助我们。”
“你打电话报警了么?”这时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喊声,“老张,给谁打电话呢?快回来喝酒!”
“家里,想老婆了,打个电话聊聊。不说了,出来人了……”啪对方挂了电话。
周佩羽将刚才电话中的内容告诉了李凌霄,李凌霄皱着眉头道:“可信么?”
“我信,听说最近有一些黑心肉流落的市场,相关部门已经查收一批,但是没有追查到根源。有些黑加工点你这边给他查封了他到另一个地方接着做。如果这次提供线索是真实的我想去调查,将他们曝光。”
“你去会很危险的,你将情况反映给报社领导,让他派个男记者暗中调查就行了,查清了地址马上和工商、卫生局部门还有派出所联系,将他们一举端掉就行了。再说今天这个人没有告诉你具体地址,一时也是不好查找的。”
“可以从刚才的电话地址下手查找,我们会通过电信局的朋友确定电话地址的,相信电话地址应该离他们的黑加地不远。”
“你不要去,派个男记者去吧,你去我可不放心,能做黑心肉的人自然不是善类。”李凌霄捧起周佩羽的手认真的说:“听我的话,你一定不要去,很危险的。如果你执意去,我陪你去,我不想你生任何意外。”
“嗯,我答应你。”看到李凌霄关切的眼神,周佩羽点头道。
第二天,周佩羽到报社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报社的关系给电话局打电话查询电话号码的来源地。半个小时后周佩羽接到电话局的电话,地址是市郊三姓村一个食杂店的公用电话。周佩羽得到确切地址后找到总编曾晓光。
“曾总,我接到一个举报人的举报,在市郊三姓村附近有一个黑屠宰场,屠宰一些病猪,或者直接将死猪加工贩卖,我想去调查,情况核实后我会报告公安部门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线索,我觉得我们有这个义务去揭开这里面的黑幕,打击黑加工点坑害百姓,引起社会和百姓的注意。”
“嗯,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至于你嘛,我还有别的任务安排给你。为鼓励社会办企建厂,下午王副市长要去视察我们市的几家先进个体经商业企业者,你去跟踪采访,写一篇相关的新闻报道出来,我们要在明天的头版刊,这是鼓励个体经营者合法经商服务社会的良好时机,我们应该好好宣传宣传。屠宰场的事情我派小胡去调查,他有这方面的经验,另外他身高体壮,遇到危险可以迅躲避。”
“举报者姓张,他应该比较信任我。如果找到屠宰场,我想通过他内部接应掌握线索,胡哥去未必会取得他的信任。”
“不行,你不能去,就这么安排吧,你一会通知小胡让他去调查此事件,你把你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和小胡说说,让他再带一个人去,让他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会有一定危险的。”
“好吧,我去通知他。”周佩羽很不情愿的离开总编办公室回到编辑部。
老张和小胡正在讨论王副市长下午的行程路线,刚才接到总编的指示由老张陪同周佩羽一起去跟踪采访,老张负责驾车。
“快,佩羽,来看看王副市长下午的行程路线,咱们好根据情况做好准备工作,这可是你第一次出去采访,要做好一切准备,做到万无一失,总编派我开车陪你去。王副市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你采访的度要跟得上他的脚步哦。”老张见周佩羽无精打采的回来冲周道。
周佩羽听了老张的话心中一喜计上心来。
“张哥,计划有变。”周佩羽为了不让老张和胡怀疑依然无精打采的说道:“总编让我去调查市郊黑屠宰场,让胡哥自己去采访王副市长视察的事情。”
老张和胡对望了一眼,心想:总编不是个善于冒险的人啊,怎么派周佩羽去调查这么危险的事?
“我有些担心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任务。”周佩羽见二人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怕他们有所怀疑接着说道。
“不行,我和总编说去,这事怎么能让你去呢?我去调查屠宰场,你去参加下午的采访。”胡说着就要向外走。
“别,总编第一次派给我任务我就不能完成,那以后让我怎么去参加更重大的采访任务啊?还是我去吧,反正有张哥陪着,现有不对的地方他可以照应我的。”周佩羽拉住向外走的胡说道。胡转回到办公桌前。
“难道总编是想锻炼锻炼小周?那也不至于安排这么冒险的事啊。”老张抖了抖手中的地图道。
“没关系,我一定会做好的,张哥,你现在要是没有什么事了,就开车带我去市郊三姓村吧。”周佩羽怕一会被现撒谎,赶紧催促老张。老张从抽屉中拿出车钥匙站起身穿上外衣,冲周佩羽说道:“走吧!”
坐到到捷达车上,老张叹了口气问道:“你会开车吧?一会到了地方我去调查,你就呆在车里,车动着别熄火,要是我被现了我就向外跑,我一上车你赶紧开车,一刻也不要停留。这个三姓村啊我是听说过的,三姓村有四百多住户,以前何姓一族,赵姓一族和董一族三姓人居住,故名三姓村,现在住的人多了,姓什么的都有了,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