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尖叫一声被李凌霄双拳的力量击得后退好几步扑通跌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正抓着周佩羽的何三看到眨眼之间两个侄子竟然被李凌霄打倒在地,脸上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淫笑中“咦”的一声楞在当场。转而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没想到我何三竟然在这里还能碰到个练家子,自从我练武回来以后还***没碰到过对手。好、好、好,老子今天陪你这只小老鼠玩玩。”说着他犹如拎一只小鸡一般将周佩羽拎到老大身边骂道:“两个没用的东西,平时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当成屎吃到肚子里了?我收头猪当徒弟都比你们两个窝囊废强。看好这娘们!别让他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老大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抓住周佩羽,周佩羽挣扎的一番终究是没有挣脱老大的双手。周佩羽这时候已经被李凌霄的举动惊得忘记了恐惧,她两只眼睛大大的瞪着李凌霄,李凌霄双目瞪圆瞪视着何三。
“要想玩我陪你,你把他放了。”李凌霄垂下握拳双手说道,由于刚才全力两击后,力量的回震使得他的手臂有些颤抖,手背处由于刚才大力的出击时和对方的衣服摩擦,擦破了皮,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你先打赢老子再说。”此刻变态的何三突然玩性大起,他觉得眼前这个比他矮半头的男人似乎就是即将被他抓在手中的一只小老鼠。自打他从河南学武回来后就一直横行乡里,没有人敢和他真正对抗,一是惧于他心狠手辣,二是畏于他学过武术,刚才看到李凌霄如此般的身手,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何三双手握拳慢慢举起,迎向李凌霄。李凌霄暗暗叫苦:我哪是什么练家子?刚才的两击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看电视剧《陈真传》受到影响,所以每天模仿电视中的经典武打镜头练习,后来又陆续看过很多武侠武打片模仿了一些武打动作练习而以,也曾经和同龄的伙伴对打过,但那都是瞎练瞎打的,和真正的练家子差远了去了。此刻的李凌霄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种坚持到初中的练习再加上他现在仍然一直坚持练习的俯卧撑今天却起到了不可磨灭作用,为他创造了奇迹。
“来,出手,爷爷让你先出手。”何三,掌心向上,四指向内迅弯曲两下做了一个电视中常有的动作说道。
李凌霄知道无论体格还是打斗技巧他都不是何三的对手,只有像刚才那样奇袭成功才是唯一的办法。于是右手探到衣袋中,将一把门钥匙握在手心,钥匙尖部露出拳外根部抵在掌心。他左手做拳状向何三的胸口击出。
看到此动作的何三不屑的一笑,右拳变掌想要隔开李凌霄的左拳,同时左拳向李凌霄的胸口击出。却不想这一动作正中了李凌霄的圈套,他迅撤回左拳,身体像右后方扭动躲闪过何三的右拳,已经从衣兜里拿出来的右手再次以闪电的度向何三的脸部击去。何三到底是练过武术的人,在他的右手架空之时他就知道不妙,于是左拳回收想要退身。就在此时,李凌霄的右拳已经击到他的脸庞,同时听到李凌霄的大喝:“老子送你上西天!”
何三身体后倾躲过脸上的一击,却不想脖子一阵剧痛,他用收回来的左手随手一摸,手中粘糊糊的一片,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他的左侧脖根处流了出来。李凌霄握拳的右手中的钥匙扎到了何三的脖根。
何三大怒:“妈的,你敢使坏!”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把匕。周佩羽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这一声尖叫让所有听到的人毛骨悚然,附近路过的人都顺着声音寻望过来,这其中当然有唐晏和关浩带领的刑警队员。
李凌霄看到雪亮的匕,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一击他是想用钥匙刺伤何三的眼睛的,不想何三躲过,现在何三明晃晃的匕在手,恐怕就很难将他治服,弄不好还要伤到自己。怎么办?李凌霄暗中思索对策。
何三的匕已经刺了出来,没有再多考虑的机会,李凌霄身体向左后退出一小步身体后倾躲过匕,右拳同时又一次向何三眼睛刺去,何三早有防备躲了过去,左手抓住李凌霄的衣服前襟,右手的匕回转后撤然后再一次向李凌霄的小腹刺出。
李凌霄出拳的度童年时代就是同龄人中最快的,此时的他力量虽然不及何三,但是他的灵活度和出手度却快过何三一倍。他愤怒得通红的双眼看到何三匕刺向他的小腹,他向后收缩了一下小腹,同时借着收腹时身体前倾的力量右手又一次向何三的眼睛刺去。这一次何三没有料到李凌霄竟然三次使用同一个招式,他拉李凌霄的衣襟,匕前送刺进了李凌霄的小腹,但此同时李凌霄手中的钥匙也刺中了何三的眼眶,何三疼痛,刺进李凌霄一半体内的匕收回,准备护着脸。李凌霄也由于腹部中刀手中失去了准头,没有刺中何三的眼睛。
周佩羽尖叫不止,循声赶到的刑警队员们正看到了李凌霄和何三的最后一搏。李凌霄手按腹部,鲜血从手缝间流了出来。
何三眼部剧痛,他大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转眼看到奔过来的刑警,他扔下匕撒腿就跑。
此时的李凌霄仍然还是距离何三最近的人,看到何三逃跑,他捂着腹部飞追出去,抄起地上的一个鹅蛋大的石块扬起手用力的向何三砸去,石块正中何三的后背,何三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又向前跑去,被已经追上来的关浩飞起一脚踹趴到地上来了个狗抢屎。老大何强和老二何伟也向外跑去,但是由于被李凌霄打的太重,踉跄的没跑出两步就被刑警队员按倒在地。
李凌霄由于刚才用力奔跑和大力投掷石块,伤口列开,血汩汩的流淌出来。看到何三被关浩抓住,失去斗志的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周佩羽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扑到了李凌霄的身上,她用手捂住李凌霄的伤口,口中一遍遍的呼唤李凌霄的名字,血顺着周佩羽白皙的手缝流淌出来。
唐晏冲过来抱起李凌霄对周佩羽道:“快送医院!”周佩羽哦了一声,看看唐晏怀中抱着的李凌霄又看看满手的鲜血,眼前一片黑暗,失去了知觉。
“快来人,快!”唐晏大叫,将怀中的李凌霄塞给赶过来的刑警队员,然后操手抱起了周佩羽,催促道:“你快走,赶快送医院救他。”
关浩也已经将铐起来的何三交给队员跑过来帮着抱着李凌霄的刑警队员将他抬到了警车上。警车启动拉着急促的警笛呼驰向市人民医院。
警车呼啸着赶到医院,关浩抱起李凌霄飞步跑到急救室,接到通知的大夫和护士迅将李凌霄放到急救推车上,推向手术室。关浩跟着跑到手术室门口,护士拦住他道:“请你留步,病人需要抢救,你赶快去交手术费和押金。”
“钱***会给你们的,你们赶快救人!”关浩掏出警官证暴着粗口道。护士吓得缩了缩脖子退步进到手术室。
随后赶到的唐晏将周佩羽送到急救室。大夫问明情况,又翻翻周佩羽的眼皮仔细观察一番说道:“她是由于惊吓过度引起的昏厥,没大碍。”转身对身后的护士道:“送到病护室,监护。”
被送到病护室的周佩羽慢慢转醒,看到身前染着李凌霄鲜血的唐晏,她猛然坐起焦急的问道:“凌霄呢?他人呢?”
“他在手术室抢救!”
周佩羽没有说话,跳下床踉跄着向手术室跑去,唐晏知道拦着她也没有用,从后面跟上来扶住她来到手术室门外。门外关浩和一名队员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周佩羽上前问道:“怎么样了,他伤的严重么?会有危险么?”
“还不知道。”
周佩羽慌了神,手术室外慌乱的走动。她非常非常希望李凌霄能够健健康康的出来,如果他出了意外,她不知道该怎样独活。
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说道:“病人失血过多,我们的血库中的血不够用了,他需要o型血,请问你们有没有人是o型血?”
周佩羽挽起袖子说道:“aB型可以么?抽我的。”护士看了看美丽的,脸色苍白的周佩羽说道:“他只能用o型血,我们已经打电话给中心血站了,但是要四十分钟才能送到,现在急需至少3oonetbsp;“那他有没有危险?我也不是o型的。”关浩站起来问道。
“他的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失血过多。我们正在给他做过手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你们放心吧。”
“抽我的吧,我是o型血。”
………【第二十六章、你身上有我的血】………
唐晏看到周佩羽焦急的神情,唐晏心中难过,他走到护士面前说道。:ap;“那你跟我走吧。”护士看了眼帅气的唐晏,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红晕,低头转身带着唐晏去了采血室。
十几分钟后,护士带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唐晏走了回来,命令唐晏坐到椅子上后护士推开手术室门转而又回来对唐晏道:“你刚刚抽了4oocc的血,需要好好休息,就坐在这里不要乱走动,多喝点糖水。”说完又看了唐晏一眼进手了术室。
听到唐晏抽了4oocc的血液给李凌霄,本是很感激他的周佩羽更是感激的看着唐晏,走上前轻轻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凌霄。”
“我是看在他救你的面子上才救他的。”唐晏毫无表情的说道。
“不因为我,你也会救他的,你虽然对他冷漠,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富有正义的人,冷血不是你的性格。唐晏,真的非常感谢你!”
唐晏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情的看着周佩羽。脸色苍白的周佩羽此刻多了分凄美,无助的眼神让人怜爱。他真想把她抱起来,再也不让她忍受痛苦的煎熬。但是躺在手术室中的李凌霄此刻才是她心中的牵挂。唐晏真希望躺在手术室中的人是他,这样周佩羽牵挂的人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李凌霄。
周佩羽看到唐晏火热的眼神,很不自然的躲开了他的眼睛,然后捋了捋额前有些凌乱的头,目光落在了手术室门口。
又是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护士推着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的李凌霄出来。周佩羽看着脸色苍白的李凌霄,纠结上心头,她炮上前抓住他的手跟着走进监护室,帮助护士将他放到病床上。看着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的李凌霄,周佩羽泪水顺颊而下。这是为心爱男人流下的第一滴伤心的泪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个男人此刻一定会露出他招牌式的能够迷死人的微笑,说着调皮幽默或者是淡淡忧伤而又充满漏*点的话,然而此刻的他却神情严峻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鼻息的存在,他就那样无声的静静的躺着,犹如雕石。
周佩羽用她温柔的手轻轻抚摸这张棱角分明,很男人的脸,这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有些凉冰冰的,柳叶一样的眉毛趴在他的眼睛上方是那么的好看。周佩羽俯下身,将自己的双唇轻轻的吻在李凌霄的饱满的双唇上。他的嘴唇竟然是柔柔的,周佩羽的双唇在李凌霄的双唇蹭了蹭,然后吻了很久,她感受得到他心和她贴在了一起。她慢慢的抬起头脉脉的注视着李凌霄柔声说道:“宝儿,好好睡觉,我就在这守着你,守你一辈子。”
本是想劝周佩羽回房休息的唐晏看到周佩羽所做的一切辛酸不已,转而听到周佩羽对着李凌霄说的话,心酸到了极点起身离开了李凌霄的病房。
李凌霄觉得好像是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大觉,浑身不舒坦,身上酸疼僵硬,四肢麻木,口中干渴。他睁开双眼,想活动活动身体再喝点水,但是却没有力气。他环顾四周,白色的棚顶,白色的墙壁,床的旁边还有一个医用的氧气罐。这是哪里?他记起来昨天和何三等人生了一场“生死之战”,好像是自己挂了彩。他挪动有些麻木的手臂,手臂被什么压着,他转动干涩的眼睛看向手臂,一个女人正枕在他的手臂上。李凌霄笑了,他知道这是她心爱的佩羽,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出来钻进李凌霄的鼻子。李凌霄贪婪的深深吮吸了一口,他想把这股幽香深深吸进心底。突然腹部伤口一阵剧痛,还没有吮吸够的李凌霄疼得咳了起来。
听到李凌霄咳嗽的声音,周佩羽腾的坐起来面露出欢喜的笑容,眼中还夹杂着泪花,惊声道:“你醒了?”。转而惊觉到李凌霄是在咳嗽,她抚摸着李凌霄的胸口道:“你终于醒了,哪里不舒服?我叫大夫。”
“不用了,我没事,刚刚是你害得我咳嗽的。”
“我?我刚才压疼你了是么?都是我不好,我想守着你等你醒过来,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李凌霄感动得深情的望着周佩羽,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微笑道:“不是你压疼我了,是你身上的幽香让我情不自禁,所以就……”
“咳死你得了,讨厌的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周佩羽羞红着脸轻嗔道。她端起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水说道:“喝点水吧,你已经昏迷七个多小时了。看到你醒过来真让我高兴死了。”说着扶着李凌霄喂将杯子送到他嘴边。
李凌霄咚咚的喝了几大口,周佩羽赶紧夺过杯子说道:“慢点喝,容易呛到,你刚刚醒,一次不要喝得太多。”
李凌霄看着周佩羽眨了眨眼睛不说话,周佩羽不解,以为李凌霄腹部伤口又疼痛了,赶紧俯下身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一股幽香又钻到李凌霄鼻孔里,李凌霄轻轻的吸了一口道:“不是,是我突然感觉你像一个人。”
“谁啊?”
“我妈,小的时候她也总是这么婆婆妈妈的絮叨我喝水不要太着急。”
“讨厌,刚刚醒过来,就耍嘴皮子。”周佩羽伸出手揪了一下李凌霄李凌霄的鼻子说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说完站起身向外走去。
李凌霄叫住走到门口的她道:“哎,小妞,我在梦里梦到一个美女偷着亲我的嘴儿来着,还在我的嘴唇上蹭呀蹭的,是不是你啊?”
周佩羽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嗔瞪李凌霄道:“你是昏迷啊还是在做春梦啊?满脑子不良思想。”
“还真是你啊?那能不能再亲一次?好像是软软的柔柔的,挺舒服的。”李凌霄陶醉的眼神说道。周佩羽呸了一声逃出了病房。出得病房她摸着自己的嘴唇笑了。
见周佩羽走了出去,李凌霄出一声轻轻的闷哼。早已经失去麻药药效的伤口现在很疼痛。李凌霄觉得眼皮又有些沉沉的,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周佩羽端着粥和两碟小菜回到病房,见到李凌霄又睡了过去,额头渗出微小的汗珠。周佩羽心疼的拿起毛巾轻轻的拭去李凌霄额头的汗珠。然后双手托腮拄在床边深情的注视着李凌霄的脸。
又昏睡了两个小时的李凌霄再次醒来,现病房中或坐或站的有好多人。楚浩阳和周佩羽并排坐在床边,李丙丁和孙明站在他们身后,床边围着公司的好多员工,张蕙站在床脚位置,一会看看李凌霄一会又看看周佩羽,眼神复杂而又有些欣喜。欣喜的是看到李凌霄醒过来,复杂的是看到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身边坐着一位这么美丽迷人的女人自叹不如又心生哀婉,恐怕面对这么美丽的女人,李凌霄的心里不会再给她留一点位置。
报社的老张、王姐和小胡也也带着慰问品来看望周佩羽的同时代表报社编辑部全体人员看望李凌霄。
张路站在孙明的身后,脸上露出既兴奋又对李凌霄佩服的表情,他一直误会李凌霄和张蕙之间的关系,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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