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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情?想不到四种本事各有所长,其中李家的传承连吃饭都将就不了,怪不得李先师整日满口胡话,就是为了骗点小财,说来也是可怜李家人了!
李先师唉声叹气,博了我许多同情,我只好一拍李先师肩头,“前辈我错怪你,不如我带你去吃点好的吧,咱俩喝一顿?”
顿时李先师的两眼放光,哪还有半点自怨自怜的样子,“那感情好,走走走……”
李先师一拉我,我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话以出口,倒是收不回来了。
我被李先师拉下了楼,直接就出了旅馆大门,刚走出去,我又翻了回来,走到那老板娘身前,只见老板娘看着电视痴迷的厉害,嘴里也不停,磕了满桌子瓜子皮。
我咳了一声,“大姐,问你个事情。”
老板娘见我有事要问,摆摆手,“快说!要演到关键时刻了!”
我只好长话短说,“不知道前天的案子破了吗?蒲所长是不是抓住嫌疑犯了?”
“耶?”老板娘回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我,“没有啊,倒是老蒲让人家告了,现在被停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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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紧张的看着浓密的稻田,将手中阴钱夹紧,蒲丰年突然反应过来点什么,一拉我和李先师,三人就藏进了另外一片稻田里,透过将我们挡的严严实实的水稻,密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哗啦一声……
一道黑影钻了出来,只见眼前之人长的肥头大耳,满身是膘,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拖拉这一双塑料拖鞋,上面已经沾满了泥土。他四下张望了几眼,蹲在地上看了看水滩,沉思了起来。
蒲丰年瞧了瞧我和李先师,也是极为不解。
那肥人看似早有准备,站起来取出一只手电,登时射出一道亮光,肥人小心的在凶案现场不断搜寻起来,忽然肥人又蹲下了,我仔细一看,他看着的不正是我刚才因为着急走到水滩边留下的脚印吗?
肥人见了我的脚印就迈不动步子了,蹲在那细细的打量起来,似乎还有些疑惑,转而伸出双手在我的脚印上不断的比划起来,样子极为认真。
我们三人看的更是茫然不知,这人不会是私家侦探吧,貌似是在收集证据啊!
不过那肥人比划了两下,明显是也就能比划两下了,脸上更加凝重,突然看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猛的一脚就踩到我的脚印上,使劲的把那脚印踩的看不出痕迹,这才满意的返身要回去!
“毁灭证据!”
我们三人顿时反应过来了,“追!”
蒲丰年焦急的说了一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我也立即跟上了!蒲丰年如同看到了新的希望,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就追上了那肥人!
肥人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就瞧见我们三人跟疯狗一样追了过来,当时脸就吓的都抽抽了!
“站住!别跑!”李先师怒喝一声,这到提醒了肥人,跑字一落,肥人拔腿就跑,没跑两步,蒲丰年一纵身扑上了去,直接将那肥人给压倒在地,肥人一看蒲丰年,肝都吓的颤起来,伸出肥爪一推,硬是把蒲丰年给推开了,爬起来继续向前跑去。
蒲丰年再追,就被我超过了他,一跑三追,顿时显出了孰优孰劣,我现在跑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的是蒲丰年,而那李先师早就气喘吁吁被甩出了一条街远。
那肥人满身肥肉怎么可能跑的过我,待我近了立刻一把板住肥人的肩头,肥人凶狠,回头就是一拳,这就照着我眼睛上打了过来!
我一低头,就感觉那拳头上的风带着我的头发都飘起来了,好家伙,这要是中了还不让他打瞎不可?
当下我就怒了,趁着他收拳的时候,一把捉住这肥人的胳膊,一手就摸到肘上了,这家伙不仅肥的摸不着骨头,还满是油腻,抬着胳膊就能闻到腋下的臭味,恶心的我胃里直冒酸水。
我一托肥人的小手臂,掐着好不容易摸到的肘骨缝,咔的一声就给他卸下来了!
妈蛋,刚才居然下手这么狠,我也是动真怒了!
“啊……”肥人大叫一声,就被扑上来的蒲丰年一拳砸倒在地,然后迅速用膝盖压住肥人的腰处,一摸自己的银手铐,这才想起还拴着赵浩宇呢!
“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见了我们要跑!”蒲丰年干脆也不拷他了,就那么把他按在地上,只听那肥人说道,“蒲所长,有人追我我当然要跑了。”
蒲丰年一听,顿时愤怒了,“我作为一个警察追你,你就跑,肯定有问题,说你是谁!”
我瞬间就满脸黑线,有人追你你跑不跑,跟追你的那人是不是警察有什么关系……
“蒲所长,我是郭翼德,大家都叫我肉肉,咱们镇上杀猪的,你不认识我,我见过你巡逻,您快放了我吧,我胳膊都断了一条!”
我呸了一声,“谁叫你打我!”
蒲丰年当然不会放了那个自称肉肉的家伙,反而是更用力的按着他,按的他就和他平时杀的猪一样的嚎叫起来。
“张翼德,张小燕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我没杀她呀,蒲所长你搞错了!”肉肉被问了个一头雾水,连忙为自己辩护起来。
李先师这才歇了过来,走上前去一看那肉肉的杀猪手,“丰年,他真不是凶手,那凶手的双手是白嫩的,他这手……”
“滚!”蒲丰年犯了牛脾气,直接就让李先师滚蛋,“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我办案轮不到你插手!”
蒲丰年现在恨不得大街上抓一个人就让他承认自己是凶手,怎么肯错失良机,李先师只好悻悻的走回来,我一拍老家伙的脑瓜,气的直骂他,连引错了魂都分不清,还好意思说自己会招魂术!
李先师还是不肯承认,一脸的无辜,“不会吧!”
我还想再骂他两句,就听蒲丰年质问肉肉,“你不是凶手,那你大半夜的跑到凶案现场干什么,说,为什么要把证据毁掉?”
肉肉当下就没了话,嘟囔着说道,“反正我不是凶手,我有不在场证据!”
“哎呀,现在的犯人都会给自己找不在场证据了?”蒲丰年倒是有点惊讶。
忽然我们三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异口同声的问那肉肉,“你怎么知道案发时间!”
这一次,蒲丰年可没告诉他案发时间是在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肉肉顿时知道自己失言了,吓的一脸的苍白,“我我我……”
啪……
肉肉就挨了蒲丰年一个大耳光,“老实交代,我不问你,你直接就给我答了,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真不是,蒲所长,我是猜的,因为我昨天晚上杀了一夜的猪,杀到凌晨两点才睡觉,我老婆能作证,啊,还有我那两个帮手也能作证,还有抢着新鲜过来卖肉的几个老主顾也能作证!”
我草,这证人可真是多了!
蒲丰年看看四周,这里也不是问话的地方,直接一提肉肉,就让我一起架着他去了赵浩宇的家里,推门进去一看,暖气管上空挂着一个手铐,赵浩宇那家伙早就跑了!
蒲丰年愣了一下,马上又怒了起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先审审这个杀猪的,他现在嫌疑最大!”
肉肉一听这话,急的都快哭了,“蒲所长,我真不是凶手!”
蒲丰年已经打开手铐,给这肉肉拷到了暖气管上,“别狡辩,你的那些不在场证明,我明天一早上就能调查到,你要是有半句谎言,你就等着挨枪子吧你!”
肉肉顿时就蹲在地上,一脸的害怕,蒲丰年巨吼一声,“抬头看着我!”
吓的肉肉赶紧把脑袋抬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蒲丰年,蒲丰年又道,“你看见了吗?我的这双眼睛只要一瞧,就能看的出你是否有罪,你不要妄想逃过我的眼神!”
肉肉见蒲丰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自己,叹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说了。
蒲丰年一瞧这样,更认定肉肉有罪,站起来就对肉肉来了一顿拳脚套餐,打的肉肉惨嚎连连。
蒲丰年消了一丝丝的怒气,这才一提凳子,又坐到肉肉对面,“怎么样,这次肯老实招了吧,告诉你,我的耐性已经没有了。”
肉肉一脸苦相,“蒲、蒲所长,我没、没杀张小燕,我是丢了东西在那稻田里,所以才去找的……”
肉肉终于编造出一个不靠谱的谎言,谁特么的丢了东西在稻田里,会大半夜的提着手电去找,蒲丰年问他丢了什么,肉肉又说不出来,当下气的蒲丰年一板凳就丢了过去,砸在肉肉的后背上,凳子都散架了。
肉肉又体验了一把蒲丰年的暴风雨,奄奄一息的靠在暖气片上,就是不肯说话,蒲丰年的脸色更阴沉了,“看来我的给你玩点绝活,知道我在部队上学的那些教训刺头兵的手段吗?绝对能让你生不如死!”
我听了这话,一拉李先师,示意他和我出去吧,那肉肉太惨了,李先师也看不下去了,我俩借着出去抽根烟,留下蒲丰年自由发挥。
虽然肉肉惨,可是那些死去的女孩更惨!!!
我俩蹲在门口,抽了两根烟,只听见屋子里传来肉肉呜呜的声音,明显嘴巴里已经被堵上了东西,这叫声让我心里很闷,就找李先师聊聊天,“老头,我跟你说你引魂引错了你知道吗?”
“嗯?要是别人说的老夫断然不信,可是要是你说的……”李先师眼神瞟了我一下,“老夫还真拿不准!”
“为什么!”
我有点惊讶李先师的好态度,李先师答道,“你是楚家后代吧……”
顿时这一句话就惊的站了起来,此刻屋中肉肉的惨呼也渐渐消停了,李先师神秘一笑,“我是看见了你的阴钱,其实咱俩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我正要说话,就听见背后传来蒲丰年的声音,“给我根烟!”
李先师急忙问,“他招了吗?”
蒲丰年摇摇头,李先师就劝他,“丰年,你这样不太好吧,你太急躁了!”
“急躁?你知道为什么我急躁吗?我追了三年这个案子,我被这镇子上的人耻笑了三年,今天凶手终于出现了,是,我承认我可能会误伤一个人,凶手毕竟是一人,我却打伤了两个,其中必然有一个无辜,你想想,明天无辜的人去告我,让上面知道我私设刑堂我就完蛋了,所以我必须得出个结果!”
蒲丰年说完,急的连烟也不要了,“我还得去问问!”
蒲丰年一翻身就冲进了屋子,顿时屋子里响起肉肉害怕的哀嚎,“别打我了,人是我杀的,我招……”
我和李先师眼神一凜,他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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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蒲丰年提起另一只鞋就要丢过去,吓的赵浩宇一低头,蒲丰年手里的那只鞋倒是没扔出去,“快说!”
“绑了两个结,她不敢再动,我就用内裤塞住她的嘴巴,你们也查到内裤上有她的唾液,然后我就干了男人都想干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混蛋!说你后来为什么要杀她,还有杀她的经过!”
蒲丰年又要打他,赵浩宇连忙继续说起来,“她看见我了,我就得杀了她,我踩在她那光光的背上,先掰断了她的右腿,是从脚腕掰断的,然后是腿跟,另外一条也是这样掰断的,那时候她叫的那么惨,可惜没人听见,我又踩断了她的胳膊,那个时候她还活着,我就伸出指头,掐进刘晗腹部的肋骨缝里,手掌上用力,把所有的肋骨都弄断,她就完蛋了,我还觉得缺少点什么,又把尸体的脖子给拗断了,就这样咯!”
赵浩宇说的理所应该,我们听的也是聚精会神,脑子里飞速的分析着其中的可信程度,以我来看,虽然不知道那件案子在卷宗上的具体细节,但赵浩宇的话丝丝入扣,简直就是他亲身经历的!
这该死的混蛋,居然这么残忍,对那十七岁还有大把花季年华的刘晗下此毒手,真应该立刻将他就地正法!
蒲丰年又追问道,“说说张小燕你是因为什么杀死她的,具体细节,你是怎么处理留下的证据的!”
“啊,昨天晚上,我走在稻田边的路上,忽然看见前面有个女孩,我一瞧那不就是张小燕吗?张小燕在镇子上的餐馆当服务员,早就因为长的漂亮大家都知道,我悄悄跟了过去,从她背后一捂嘴,就又拖进了稻田里,还是坐在她身上剥光了她的衣服,唔,真特娘的好看,倒在泥坑里就跟美人出浴图似的,我就要上,这小娘们还扑腾,我捡起一块石头就塞进她嘴巴里了,当时就把她嘴角给撕烂了,哎,可惜了!”
“你还在她背上刻了字!”蒲丰年见他光是摇头,提醒他还有一些细节要交代!
赵浩宇连忙把脑袋点的和打桩机一样,“对对,我还刻了字,后来我觉得写的不好看就找了块石头给她都涂掉了,啧啧,真惨!”
“你写的是什么字!”蒲丰年有点不耐烦。
“这我特娘的怎么知道,新闻上又没说!我去哪编!”赵浩宇狠狠盯着蒲丰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草,编?
“你是说都是你编来的?”我气的身体发抖,听他说的那么残忍,绝不可能是编出来的!
赵浩宇嘿嘿一笑,“傻x,就是老子按照新闻报纸上编的,你们爱听我就给你们讲,怎么了?你们不就是想听这些吗?愚蠢的白痴!”
赵浩宇推翻了所有言论,又辱骂我们全部都是愚蠢的白痴,蒲丰年当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飞起一脚踹在赵浩宇的脸上,踢的他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王八蛋,你他妈的把我们当猴耍!”
本来我也想上去打赵浩宇两下,但是看蒲丰年打的太狠,只好和李先师一起把蒲丰年拉住了!此刻的赵浩宇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一看蒲丰年就吓的直哆嗦。
蒲丰年因为激动,力气也变的十分大,一把就将李先师给推到了一边,又来推我,可是现在我的力气已经远超常人,蒲丰年推不动我,反被我一把抓牢,“蒲所长,你冷静点,他真的会去告你的!”
“告我?告我今天也要把他先打死,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那些作案经过多么的真实,那些话是一个没有犯过案的人能说出来的吗?不是这个王八蛋还能是谁!”
蒲丰年顿了顿,“为了人民的幸福,为了警察这个光荣的职业!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他!”
“啊!”说完蒲丰年飞起一脚就踢在了赵浩宇的胸口上,一脚将那赵浩宇给踢晕了!我们又赶忙拉住蒲丰年,半天蒲丰年才静了下来,“我追了这件案子三年,这家伙终于出手了,我下午借来案宗翻阅,居然又是毫无线索,我想不通!我一定要抓住凶手!”
我拉着蒲丰年到外面静一静,顺便给他递上一支烟,蒲丰年接过去就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