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立刻拦住我的去路,我见那老头估计还不是太厉害,一步蹦了过去,老头伸手就要擒我,被我捉住手腕咔的卸了下来,随后一托手肘又将此处卸掉,同时绕到老头身后,将他臂腕给背到身后,此乃锁字诀,老头顿时给我压的弯下了腰。
窦玄一边躲闪秋爱婉的长刀,一边笑道,“小子居然会玩卸骨头的本事,将小白脸抱住。”
活尸听后立刻舍弃了自己的手臂,翻身就来抱我,我眼神一凛,挥手一挡,顺势将那活尸的另外一条手臂也给捉住了,二指一捏,又卸了一腕,同时一脚踹到老头肚子上,老头顿时被我踹飞,趴在地上,可惜瞬间又立了起来。
秋爱婉急忙喊道,“这条活尸的关键在脑袋,脑袋里有一只控尸蚁!刚才的那个是假的!”
窦玄听秋爱婉拆穿自己活尸的弱点,当下双手幻化的如同一阵风,逼的秋爱婉连连后退。
不过我已经知道这活尸的关键,立刻冲了过去,活尸丝毫没有畏惧,手腕虽然断了,还是张开双臂,好要同归于尽一样扑来。
我相信我一旦被老头抱住,那是怎么也脱不了身了,瞬间一抓捏住老头的喉咙,可惜我还未练成鹰抓功或者九阴白骨爪之类的武功,只是掐的这老头不能前进而已。
那老头也有些力气,顶的我不住后退。
我心里想,难道我还真的把这老头卸成一段一段才行吗?
这一想的功夫,我已经被老头顶到一颗树上了!我草,这下我还真是动不了了,忽然觉得脚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草,有块板砖!
我使劲的半弯了腰,费尽力气刚好抓住那板砖,一抬手,啪的一下就砸到那老头的头上了,老头被控制的关键是脑袋里的那只大蚂蚁。
这一砸,顿时向后退了一步,力气也不如之前的大了。
我见有效果,怎么肯放过机会,一踢老头小腿,把老头踢的跪下,用板砖照着老头的脑袋就呼了下去,一下不行来两下,砰砰砰……
一阵用力的敲击,打的老头头骨碎裂,脑浆飞溅,连那板砖上都沾满了红白之物,我瞧那老头半个脑袋都碎了,可是还在挣扎,又补了两下,直到把那头颅砸凹进去一半,才一丢板砖,伸手扣住大洞,先是搬下一块半掌大小的头盖骨,手上都沾满的黑色的臭血,这才看见老头的脑袋里还真有一只约莫婴儿拳头大的褐黄色蚂蚁,这蚂蚁一见我,又要往里面去钻,我草,搞了我这么半天,现在我还能放你走?
我伸手就要进去把它掏出来,秋爱婉一见我居然要干这种事情,惊的大叫,“小天,不要,有毒!”
就在这一刻,窦玄见秋爱婉分心,一个侧滚,滚到秋爱婉的身后,一抓就挠在秋爱婉的后背,春日的重庆,不过是单衣一件,那五根绿色的指就在这一瞬间,抓破了衣衫,露出了秋爱婉的香肩,在那嫩白的肩头上,留下了五道渗出黑血的指印。
秋爱婉一咬嘴唇,反手就是一刀,把那窦玄逼退,同时跃向后方,一捉我衣服,“快走!”
我看秋爱婉就在这一会功夫满脸都冒出了虚汗,一把扔掉惨遭虐尸的老头,这一扔把那控尸的蚂蚁也摔了出来,窦玄惊叫,“我的宝贝!”
立刻窦玄就趴在地上找了起来,“坑爹啊,我养了好多年了,好不容易长这么大,有感情的!”
秋爱婉拉着我胸口的衣服,脸色已经白的不能再白,嘴唇的朱红也淡了少许,“快……走。”
我看秋爱婉伤成这样,暗恼都是自己没本事,让她分心了,当下扛着秋爱婉就向远处逃去,那手按在了秋爱婉裸露的香肩,除了滑嫩还有一片温湿。
“你受伤了?”
“嗯!”
我的心里忽然之间就有千般的后悔,千般的后悔之中又有万般的痛苦,是我,都是我,如果我能长点心眼,何必要师父来提醒。
不知不觉间,有些情愫就凭空的冒了出来,是她,一直在为我操心。
我们两人急忙向远处逃去,逃了一会功夫也没见那窦玄追来,他可能还在找他的小宝贝吧,或者,他已经觉得我们已是囊中之物,诚然,他便是追了大半个中国也没把秋爱婉追丢,何必在乎这一点点的距离呢?
可惜,我却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现出四道人影,也不说话,飞速的包抄了过来,我心中大叫不妙,那窦玄原来还布下了圈套,怪不得不肯追来。
秋爱婉的脸上也是一片焦急,“小天,你还能再战吗?”
“能!”
能,我会战斗!
为了你,也为了我,我要带着你逃出这里!
前面那四道影子越来越近,忽然这四人也不知是四鬼变为口袋阵布局冲来,其中有人叫道,“秋爱婉,虽然我承认对你十分喜欢,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兄弟楚小天劫走,咱们话的说明白,我这人虽然性子好,可是我兄弟却不能让你伤害,你只要把他交出来,我还是不会伤害你的。”
谁人这么唠叨?
草,不是秦苏那家伙还能是谁!
我一看,这四人除了秦苏之外,他右侧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穿了一件土灰色的衣服,秃瓢,脸上还有一道疤痕。
这秃瓢的旁边是一个白面小生,只是眼中透着高傲。
秦苏的左侧,还是一个白面小生,不过这一个年龄大了一点,透着一股成熟的气息,一直用一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我们。
等秦苏跑近了,一见我居然在扛着秋爱婉,而且秋爱婉一脸的憔悴,当时愣住了,“楚老弟,你……你没有被挟持?”
我呸了一声,“我要被挟持等你这么久才来救我,我估计早就被弄死了!”
秦苏大惊,“那是?”
我还要说话,忽然秦苏身边那个成熟的男子开口说道,“秦兄,看来事情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们兄弟俩从南京跑到重庆,是要白跑咯!”
另外一个白面小生当下接过话来,“飘飘完全是个大忽悠,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秦苏不好意思的说,“这个,都是兄弟,多担待一下吧!”
这二人才不再说话,看来他们和秦苏也不怎么熟。
秦苏急忙问我,“小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苏眼神一直在秋爱婉露着的半个香肩上打量,我怕他误会,赶忙说,“现在秋爱婉是我师父了,刚才碰到了一个大恶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看见我师父好看非要抢走,这不中招了吗?”
我添油加醋,恨不得把那土行孙形容成恶贯满盈的混蛋,不过事实这家伙差不多也就是这种货色。
果然秦苏当下大怒,“天下还有这种人,比董瀚麟还不是东西?”
我草,你能不老提我表哥不!
“嗯,这混蛋更可恶!”
我一肯定,当下所有人都是大怒,秃瓢呸了一口,“小苏,咱们来了也不能白来,今个老子非的废了这种王八蛋。”
秦苏豪气大涨,“小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额,就是不长头发的,是咱们集英殿的瘸三郎,是我在路上碰到的,我的好兄弟!”
原来秃瓢还是个瘸子,可是刚才跑的老快了!
“这位!”秦苏一指比较老成的那位兄弟,“是飘飘请来的朋友,诸葛赞生,阴阳世家的。”
“这位是诸葛提名,也是飘飘的朋友!”
那小兄弟对我点点头,只见诸葛赞生看着远处,微微一笑,“似乎那恶人追来了,弟弟,亮兵器吧,看那人走路的样子不是个菜瓜哦!”
诸葛提名点点头,从后背取下四节钢管,两两相接,居然是一对银枪。
诸葛提名笑道,“这人就交给我们兄弟俩了!”
我见那窦玄的影子越来越近,可那诸葛提名的话却充满了自信……
诸葛世家的高手就要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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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中邪了?”老中医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秋爱婉。
紧接着满屋子的人都爆笑起来,其中一个大妈笑的前俯后仰,“闺女,搞了半天你俩是骗钱的野道士,亏我还以为你有点本事呢。”
那老中医听了这话以后,脸色也多了一分的舒缓,生出了九分的戏谑,“行了行了,你怎么行骗还跑到我中医馆了?”
“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老中医脸色一变,当下身后的两个男徒弟就要过来赶我们走。
可是我却分明却看见了那患者的眼皮之下有些泛黄,瞳孔之中毫无一点神色,这人绝对有问题!
那患者家属也大为光火,对我们摆起手来,“去去去,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
说完那患者家属又讨好的对老中医说起来,“您就看着我们家一直住在楼上,凡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总来您这里瞧病,就赶紧给我老婆看看吧,她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别耽误了病情!”
说的那老中医十分受用,但我看着这些人鄙夷我们的嘴脸,却暗骂他们不识好人心,再这样下去,这中邪之人时间久了怕是要神经错乱,日后必定会出意外。
急的我怒气冲冲的对那病人家属说,“大哥,我说句良心话,你老婆这病普通中医是治不好的,你这样下去只会害了你老婆!”
说完我就生气的要拉秋爱婉离开,可那秋爱婉的双脚就和定在地上一样,我怎么也拉不动,只听秋爱婉说道,“我医你夫人分文不取,而且保证立竿见影,否则我立刻向这位老医生赔礼道歉,滚出医馆大门!”
此话一出,医馆之中瞬间就静了下来,那老中医也两眼放光,要知道如果秋爱婉若是治不好,不管是否真的会低头赔罪,亦或扫地出门,他的面子都能当下倍增,再被这屋子里的病人传了出去,那今后的名声岂不是更加好听?
凡事总要有个比较才行,何况老中医绝不信以秋爱婉的年纪能医治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病人,这份自信使得他更加儒雅,反过来劝了那病人家属一句,“既然她夸下海口,就让她治一治便是,省的你心里疙疙瘩瘩的。”
听了老中医的话,那家属急忙又问,“可是要让她医坏了怎么办?”
老中医大笑,“有我在,不会让她胡来的!”
而且这老中医还大方的说,“我这里的器具倒是可以借你用一用,但是你不要做过分的事情,要知道你即便理论高明,可这手上的功夫不行,那反而会把病人越治越厉害!”
老中医这番话说出来,所有患者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看着我们的眼神更加蔑视了!
秋爱婉笑道,“只借一只瓷碗就好。”
这老中医一听,大为不解,“老夫行医多年,还没听说有用碗治病的!”
那中医的唯一女徒弟立刻取来一碗,我也不含糊,这个时候可得给自己的师父撑面子啊,当下接了过来,毕恭毕敬的拿到秋爱婉面前。
秋爱婉点点头,对那患者家属问起来,“你们最近可是去过不干净地方?”
患者家属微微细想了一下,顿时惊讶的说,“参加了亲戚的葬礼,去过公墓!这么说到真是从那天回来之后病倒的!”
这话一说,立刻屋子里的人都炸了锅,悄声讨论起来,只觉得秋爱婉恐怕还真有一手,我笑道,“那是当然了!”
“哼,不要相信,这是心理作用,她这么问你,你自然就顺着去想,反而觉得她说的准确!这是心理战术!”老中医立刻给大家打了防御针,“你要看就看,说什么废话!”
我生气的质问他,“我就是不懂中医,也知你们也要讲究个望闻问切吧,怎么到了我们这里,连问也不能问了?”
老中医被我说的不好反驳,恼哼哼的向秋爱婉看去,秋爱婉也不生气,“不问就不问,其实问来问去也没什么必要,只要服了我的药,自然就好!”
说完秋爱婉取出一张道符,老中医绝不放过任何让秋爱婉下不了台的机会,一指这道符,“这就是你说的药?如果你开张药方,我还会给你看看行或不行,但你拿这种东西,分明就是骗子!”
老中医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我们现在就被赶出去,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声援。
秋爱婉理也不理他,对着那道符念起了咒语:“上丹明台,白帝除凶,六宫明净,道化长生,百病速离去,急急如高上神霄玉清真王律令。”
念完就对这那道符吁出几口真气,呼的一声,道符突然自行点燃,火焰烧的真切,看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我急忙将碗奉上,秋爱婉将道符燃烧成灰烬,才放在碗中。
此刻我见那些大妈大婶已经被秋爱婉那一手给震撼到了,连病人家属都有点相信了秋爱婉。
“用清水冲服,现在喝下去吧!”
那家属疑惑的看着碗里的黑灰,又瞧向老中医,老中医也是额头略微冒出汗来,“这东西怎么能让人喝,多不卫生啊!”
病人家属疑惑不定的看着秋爱婉,“最多不卫生而已,还能喝出多大的事。”
老中医大怒,“那要是喝出问题,我可不管!”
随即让他那女徒弟接来了自来水冲进碗中,只是对这病人也看不顺眼了。
其他来求医治病的大妈们又讨论起来,“你说这能行吗?喝了之后不会得别的病吧?”
“说不好,你看那女道长能让道符自己着火,貌似也有点本事,说不好真是中邪了呢?”
“有道理!”
大家密切关注着女病人喝这符水。
病人家属端着碗凑到他老婆嘴边,“老婆,你喝下去看看不管不管事?”
可惜他老婆捂着脑袋也不说别的,只是喊头疼,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病人家属只好将那碗冲着道符的自来水喂进女人嘴里,奇怪的是这女人并无反抗意识,竟然咕嘟咕嘟全部喝下去了。
符水一下肚,那女人突然就一弯腰在地上呕吐了起来,病人家属大惊失色,连我也是一愣,秋爱婉这一张符莫不是把人家给喝坏了吧!
病人家属一看秋爱婉医坏了自己老婆,还站在地上神情若定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出,大声质问,“我草,你们这给我老婆喝了什么,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得负责!”
那家属生怕我们跑了,就要过来拉扯,老中医立刻笑的合不拢嘴,说起了风凉话,“我早说了不卫生,这下我可管不了咯!”
我去,这不是专门刺激人家吗?
那家属一听果然火气更大,这就要来打我们了,惊的我急忙挡在秋爱婉身前,我是怕秋爱婉一怒把这家伙卸成残废,惹上官司就惨了。
突然,那家属跨了半步不到,我就见他停了下来,仔细一看,是他老婆伸手拉住了这家伙,只听他老婆说,“老公,别,我突然好多了!”
一句话,全屋子人都惊讶了,他老婆这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秋爱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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