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甜,你怎么了?”我急忙一扳谨以甜的肩头,看见了俏脸上通红的双眼,心里发了酸,不会是我刚才说的话太重了吧,心里立刻愧疚起来。
“小天,都是我没用,拖累了你,呜呜……”谨以甜说完就又抽泣了起来,我却慌乱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连忙不停的摆手,“怎么会,你不是跑的挺快吗?也没拖累我啊!”
我说完谨以甜哭的就更厉害了,我想了想,八成我一紧张又说错了话,恨不得一口咬下自己的舌头,又道,“以甜你别哭,是我不好,我该打。”
我扳着谨以甜的双肩,让她看着我,我一脸认真的说,“以甜,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话是很过分,但是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嫌你累赘,你知道吗?当时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要你先逃,只有你能逃的走,我的战斗才有意义,因为,你是我的承诺!”
我见谨以甜似乎听了我的话后也不哭了,就莞尔一笑,假装十分有风度的说了一句,“性命相托,生死不负嘛!”
哪想到这样一说谨以甜生气的甩开了我的手,一句话也不说,闷着头又向前走去了。
呃……
女人心海底针,看来对谨以甜这么单纯的女孩也适用啊,天煞的,我怎么知道我又说错了什么,急的我快步又追上了她,还没走近,就见谨以甜猛一回头,“楚小天,我在三少城所说的性命相托并不是说要我把性命交给你,你就要去承担一切,而是……而是想要告诉你,我们的性命是牢牢绑在一起的,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挡箭牌,让你永远站在我的前面,去遮风挡雨,而我却借机离开,这样让我感觉很自私!”
谨以甜的这些话让我很诧异,原来谨以甜也有自己的坚持!
“我……”
我话还没说完,谨以甜掉头就走,反倒是自私的人成了我!
我立刻感到大为光火,怎么着,我还做错了不成?我去拼斗恶鬼,不就是想要你安全离开吗?就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和我发怒,拜托,我可是连命都不要了的去保护你好不好,真是不可理喻。
我一生气,就又追上了谨以甜,两个人一声不响闷头走路,走了几步,我见谨以甜走的艰辛,又转念一想,我的话是不错,但是眼下谨以甜脚崴了,看她一直自己受罪我又不忍心,干脆一拉她,急的她就问我,“你干嘛!”
干嘛?还能干嘛?
我直接把她背在背上,气恼的说,“你虽然不喜欢我自私自利,但是我就乐意这样自私,挡在你前面我高兴,你也管不着我!”
我感觉背上的谨以甜这次听了我的话突然全身轻颤一下,又安静的趴在我的肩膀上,不知为什么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小天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我就给气笑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说好话你不听,我说气话你反倒是不怪我了,便随口答起来,“认真,可认真啦,告诉你吧,下次发生这种事啊我还这么做,说什么也要保护好我的以甜啊!”
我又正色了一点,“以甜,刚才是我不对,一着急见你不走就口没遮拦,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你千万别怪我。”
“嗯,我不怪你,原来小天是这么想的,以甜很开心呢。”
谨以甜听了我的话当真很开心,我都能听见她高兴的要唱歌呢。
其实看到谨以甜开心了,我也很开心,脚下也不知不觉的轻快起来,在这黑暗的夜空下,我并非是独自行走,就这样的渐行渐远,彻底的逃离了垃圾场,远处露出了一点繁华,我一指那灯火,“以甜,你看,我们回到城市里了,那些鬼最怕阳气了,我们摆脱它们了!”
谨以甜也拍手称赞道,“小天好棒!”
我老脸一红,突然发现我这么久以来,谨以甜是第二个夸奖过我的,也许、从前也有那么一个人,只是以阴阳两隔。
我们愉悦的边走边聊起了天,我问谨以甜,“以甜你确定你真的没有什么仇家,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三只鬼就像故意埋伏好的一样呢?就出现在我们的必经之处,尤其那摄青鬼,那片土明明是新土,看起来就像今天刚埋进去的一样!”
“没有,真的没有,我在祠堂居住,很少与人打交道,只有童姐姐她们有时候会来找我。”
谨以甜思考了一下,“小天,那你有没有什么仇家,不会是有人要害你吧!”
谨以甜这样一说,我顿时冒出一头冷汗,我忽然想到了几处疑点,首先在地下通道中,那纸人是偷偷的趴在我的背上的,如果真的要害的是以甜,为何不藏在她的背上呢?还有在搏斗中,那纸人一直攻击的目标就是我,从没有对谨以甜出过手,可叹我还一门心思的想尽办法拦住那纸人的去路,搞的星盘都丢掉了。
还有在垃圾场里,摄青鬼与白毛僵出世,也一直是追着我不放,后来我把谨以甜先送出了围墙,那三只邪物都没有追出去,它们翻不过围墙吗?不,我想除了白毛僵,剩下的两个邪物都是会飞的吧。
它们要害之人是我,只能这么解释了!
怎么会这样,我越想越惊,这岂不是我拖累了谨以甜的考试?
但是会是谁呢?我也没有与别人结过仇啊!而且要对付我的人看起来也是有大本事之人,是谁?难道是浣北海!
这家伙自从见了我就看我不顺眼,而且听那话中之意,恐怕是和爷爷有什么过节,爷债孙偿,正好对我出手!
可是也不至于吧,大家同为鬼媒能有啥深仇大恨,像浣北海这种有大本事的人,何必不顾身份,设下毒计杀我,传出去将来又怎么混。
况且这天命师也活了大把年纪了吧,是不是他也有些宿敌呢?只可惜我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不出来,便不再去费这脑筋,只想抓紧时间先回去吧,保命要紧!
谨以甜见我沉思不语,柔声细语的问我,“小天,你在想什么呢?”
“以甜,我在想咱们这一趟恐怕会不太平,就以目前看,这些鬼物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所能对付的能力,不如先回去如何?”
经过一番敌我力量的悬殊对比,我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不,千万不要,我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爷爷也为我费了不少心血,我不想辜负爷爷的期望。”
谨以甜焦急的对我说着,让我心里又是一沉,如果失败了,真的很惨,不是远渡大洋就要背井离乡去那遥远的密宗,如果真是这样,我心里酸酸的,罢了,我既然已经承诺过,又怎么可以中途退出,是生是死我也走上一次,不枉率性而为。
打定了主意,突然生出一股视死而归的心情,脚下也坚定了起来,谨以甜再想说什么,却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进了这片繁华,我又傻了眼,这么大的南京,让我去哪找特么的那只恶猫!
正苦于无计可施之际,忽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猫叫,喵……
这声音无比清晰的飘进我俩的耳朵里,当时就向一盏路灯之下看去,“是聪聪!”
谨以甜一指那只恶猫,我俩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快追!”
聪聪一见我们追过来了,收起了正在挠痒的前爪,站起来竖起尾巴身体抖了抖,一转身又不紧不慢的向远处跑去。
我脚下飞快的跟了过去,可是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只猫好像一直在引诱我们上钩,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危机。
不知谨以甜发现了没有,我却越跟越心惊,不觉脑袋上都冒出了冷汗,追了一会,那聪聪逃进一条街中,前面就热闹了起来,各色男女勾肩搭背,说着不三不四的鬼话,更是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酒气,散发出一种糜烂的味道。
我一看这不是酒吧一条街吗?这猫还有这种爱好!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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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纸人虽然不是这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但却是最难缠的,我以阴钱去打它,指上一点劲风就能将它逼的向后退出半步,这样真的是它奈何不了我,我又消灭不了它,另我头痛不已。
要放在地下通道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功夫却是危险的要命,君不见一旁还有一只摄青鬼和白毛僵在身边虎视眈眈,我更不敢恋战,草草一指阴钱逼退了纸人,当下又想退回去番强逃走,便连退三步,就想往那围墙上翻走,可摄青鬼露出了狰狞面目,双爪再度向我心口抓来,在它的五指之上,布满了深绿色的荧光,扑来的时候还发出桀桀的怪笑,惊的我只好放弃逃窜,侧身一躲,那摄青鬼就将十根铁杵一样的指头插进了砖墙之内,没到了手掌才停下。
我愣愣的盯了那墙上的十个小洞,心里暗骂一声,这要是被它插中了,估计命也没了,正想着,摄青鬼已经拔出了手掌,我看见它的指头根本连一点事情都没有,惨白的关节处还发出啪啦啦的爆响,恐怕还在恼我闪开,气的嘴角一抽,露出黑色的牙齿。
“滚开,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我见它非要杀了我才肯罢休,也有点被激怒了,阴钱一晃,不等它杀过来,主动就攻击了过去,因为旁边那两个邪物已经跃跃欲试了,我若一味逃避,等人家三面和围,那就是三头六臂也会死的惨不忍睹。
我这一阴钱打过去,那摄青鬼作为主要战斗力,也不肯相让,挺着鬼爪就抓了过来,我看它是刚才吃了我一阴钱,差不多摸清楚我阴钱的威力,觉得就是中了一下我一时半刻也杀不了它,但我要中了它一抓,不死也残定了,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只好将那手里原本就要印它脑门的阴钱一沉,改为击向它戳过来的手掌。
阴钱迅疾无比的砸到摄青鬼的爪背上,只听嘶的一声,一阵白烟冒起,烙出了一个大水泡,阴钱本就是走的以毒攻毒的手段,加上之前这摄青鬼流失了不少鬼气,现在吃了这一阴钱,被镇压的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也赶忙又撤到了墙角下,正想番强,却看见那纸人又扑了过来,真是要把我拖死在这里了。
那纸人一扑,我只能放弃逃走,同时向右侧一退,那纸人扑的过猛,一头撞在了围墙上,可这家伙是纸做的,再撞也撞不死它,竟然贴在墙上,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滑了过来,我和它仅是一步之遥,这一下可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直接被那纸人抱了个死死的,那惨白的脸就要贴过来,我知道它是要来吸我的精神气,连忙闭嘴停下呼吸,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来不及转开面目了。
这纸人成功的吻上了我,当下我就觉得身体里的阳气开始蠢蠢欲动,不过要知这邪物吸人精气,都是在你熟睡之时悄悄潜进来,偷取精气的,正所谓偷,就是要乘人不备,如果这人有所提防故意闭住呼吸,它也是偷不到的,所以这纸人在我脸上左吻右吻,亲的我一脸烈焰红唇,可惜我就是不肯喷一口阳气出来,看你能耐我何!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纸人用四肢紧紧的锁住了我的行动,殊不知这也把它自己固定在了我的身上,看它这次往哪里逃,我立刻一夹阴钱,就要从它后心偷袭,这次基本上我们是抱在一起的,它绝无幸免的道理,我不禁为自己的办法感到欣喜,当下一指就按了回来,可是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再生变故……
我只觉得夹着阴钱的那手突然被什么禁锢住了,虽然用力,可是却逃脱不得,斜眼一看,看的我头发都竖起来了!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个行动缓慢的白毛僵已经追了过来,两只铁钳也不敢触碰我的阴钱,只是箍住了我的手腕,盯着我腕上的血管直流口水,也是在想着如何才能下口吧。
我靠,早不来晚不来,现在跑过来偷袭我,这不是让我雪上加霜吗?
那白毛僵张开了血口,刷起了我的袖子,看着我白嫩的皮肤就好像色鬼见了小姐一样,眼都不眨一下,正要下口,我已经把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这只手臂上,使劲一拉,虽然只是拉开了一点,但也让那白毛僵的大口咬了个空。
我心道好险,正要长出一口气,忽然想到那胸口上还趴了一个偷取阳气的纸人呢,立刻忍下这新呼吸进来的空气,顿时把肺也差点憋炸了!
刚才的一番绝妙算计现在落空不说,估计再这样缠斗一会,我应该是先死于窒息吧!
急的我满头大汗,腮帮子鼓鼓的,直摇头,那纸人干脆一整张脸头贴到我的脸上,也不离开,我一摇头就蹭的它脸上哗啦啦的作响。
白毛僵一口没咬中,立即又张开嘴巴,就要啃下来,我斜着眼睛盯在白毛僵的嘴巴上,夹着阴钱的两指向掌中弯曲,另一只手也摸到了纸人的胸前,额头上青筋暴露,发狠的想要推开它,只觉得手掌似乎是顶在了一张油纸上,可居然也撑不破它!
而那白毛僵已经咬了过来,我只好又放弃去推搡纸人,把注意力集中在阴钱上,待那白毛僵靠近,猛的一戳,刚好戳在白毛僵的太阳穴上,嘶的一声烙出一阵浓浓的黑烟,这白毛僵吃了我一阴钱,全身顿时颤抖起来,镇压的它连抓着我的手都放开了,惨叫连连!
一击得手,我只有破釜沉舟了,咬紧牙关,狠狠的点在它太阳穴上,眼睛都快挤出泪水来了,因为无法呼吸,居然觉得手腕上软软的……
去死吧,我心里大吼一声,使劲一戳,如同把所有力气抽尽,用阴钱粘着这家伙直接推出老远,可是令我心灰意冷的是,因为手脚脱力,我那寸步不离的阴钱也一并脱手,伴着白毛僵一起飞到了不远处!
我草,这下可亏大了,不过即便如此重要的阴钱掉在地上,我也顾不上去捡,因为我已经因闭住呼吸时间过久憋的快要晕过去了,这双手一得自由,赶紧齐齐伸出,按在纸人的大饼脸上,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哗啦一声,我这双手竟然将那纸人的头颅扭了一百八十度,瞬间扭到了脑后,与此同时,我赶紧换了一口长气,失去的力量这才复又在我身体之内滋长了出来。
嘻嘻……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半刻就听见这纸人发出了渗人的诡笑,想不到这样它都没事,纸人被我扭了脖子,当下又放开了环住我胸口的双手,也学着我的样子用双手拍在我的脸上,看来也要学着我的样子拗断我的脖子了!
我这脖子可是肉长的,不是纸做的,要是也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估计就没得乐了!
不过它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只用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那胸口就露了出来,有了如此大的缝隙,我只好又改为一手按着纸人的后脑勺,抽出另外一手,换为以手肘做武器狠狠的砸向了它的胸口!
我自从得了窦家精血,力量已经今非昔比,昨夜突然进化,更上一层楼,加之这手肘是人体最强的武器,当下一个猛砸,咚的一下就把纸人给砸的放开了夹着我脸的双手,上身掉了下去,却借着盘在我腰间双腿之力,晃到了我的裆下,两手一绕,居然又缠上了我的双腿,将我的行动给禁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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