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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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媒人-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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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田家人?”

    我也为我的推断惊讶不已,这田家人不都在天山脚下的田家村吗?怎么这里还有一只?

    “哎,唐末年间,我的先祖出外寻宝,可惜兵荒马乱,待归来之时却见家族衰落,人丁散尽,也不知如何寻找,便四海漂泊,只希望能认祖归宗,只可惜啊,到了我这一代还没落叶归根,我心灰意冷就来到了诸葛世家,上代门主诸葛博云见我对阴阳术精通,尤其在知天命此道之上更是无人能及,便当了这天命师。索性我便连姓名都抛弃掉,只想安定几年也好入土,我的本名叫田何水。”

    听了天命师的诉说,我也十分不忍心,当时田家为避兵祸,早就隐居到天山脚下了,不过倒是留下玉骨秘书一份,可惜给当地土霸王刘子埝一家抢走了,若不是我表哥董瀚麟机缘巧遇找到了那份家书,这个秘密就要长埋地下了。

    可怜那田家执着的二叔还总幻想碰到那千年前外出寻找照妖镜的同宗一问宝物之事,也许田何水能早些遇到二叔,现在又会是另一番光景吧。

    随着我深深的叹息,谨以甜也是感同身受,开口说道,“爷爷不要总说丧气话,也许会有一天您能找到我们的同族呢?”

    田何水自己说想安稳几年,却整日奔波在外,给人摸骨算命,可见这话也自相矛盾啊,等等!谨以甜称他为爷爷,又说我们的同族,谨以甜,田以谨,她也是田家人?

    我便急切的问了一句,立即得到了谨以甜的肯定,“是啊,我是见爷爷不愿听到自己的田姓,就自己改了名字,倒过来读。”

    原来如此。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天命师老前辈,其实我倒是知道田家所在,其实就在天山脚下一处名为戍土所村的地方,也叫田家村。”

    田何水愣了一下,我才隐去了一些关键,大致讲了讲如何得知,听的田何水两眼放光,直叹苍天有眼。

    只是浣北海说着风凉话,“楚家的小娃娃知道的挺多。”

    我忍了一口气,这家伙说话不好听但是辈分挺大,只好等田何水回过神来,便同他讲道,“前辈还没给我摸骨算命呢。”

    身后童飘飘气着说我提那些小事算什么,没看见老前辈无心做这些事情嘛?

    我心里讲,我靠,这个老前辈最拿手的就是突然跑路了,我不提醒一下,待会一激动直接上飞机走了咋办?

    田何水摆手说起来,“无妨,我答应给楚娃娃算算就一定会算的。”

    田何水又摸上了我的手骨,“小子,你在幼时虽然平平淡淡倒也无灾无难。”

    我点点头,这不是屁话嘛,我要是有个大灾大难的岂不是要缺胳膊断腿的站在您老面前了?

    “过去的十年里也是混吃等死的货色啊!”

    我靠,谁让你抱着这些不放了,这不是揭我的老底吗?

    田何水又摸了两下,一副古怪的神色,“你之前是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改了命数了?”

    这一下可把我惊的吓了一跳,别被这老家伙瞧出了点什么,只听田何水又皱这眉头,“古怪了,古怪了!”

    田何水连说两句古怪,惹的那浣北海都来了兴趣,“什么事情古怪了?”

    “这娃娃的命……”

    “怎么?算不出来了?被人改命之后确实难以揣测,只是你这老家伙的道行不应该啊!”浣北海越发的对我感兴趣了。

    “不错,以老夫的本事,便是被人强行隐瞒也能算出个**不离十,只是,并非是老夫算不出来,而是……”

    田何水顿了一下,惹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只是这小娃娃居然有十年的时间竟然是空白的,再往后已经超过了我等凡人可以占卜的范围,想要算的准确还得十年后再来让我算一算,我只是十分好奇这十年你在哪里,似乎超出了五行之外。”

    我靠,难不成我成仙了?

    不,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我可能死了……

    但又说不通的是,如果死了便是阳寿尽了,完全可以被田何水算到,只能说这个结果太离奇了,田何水答应我过几年再来找他,他会帮我好好推衍一下。

    有了这话,我才安下了心,管他呢,人一辈子未知的事情很多,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走且看吧。

    田何水看看时间不早了,又对谨以甜说,“以甜,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你和小天准备好考试了吗?”

    我一拍胸脯,“快来吧,我早就等不及了!”

    “以甜也准备好了,爷爷请开始吧!”

    “好。”田何水又化作了一本正经的天命师,从袖中取出三只竹签,分为长中短三根,分别代表这简单、一般、困难,又将这三支签攥在手里,“你和小天谁来抽签?”

    谨以甜示意要我来抽,这也行啊。

    天命师田何水点点头,对我笑道,“看来以甜很信任你,小子,希望你运气好点。”

    我凑到三支签前,仔细看了好几遍,谁知道天命师攥的太紧了,三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一模一样,我根本找不到啥破绽,坑爹啊,不是说会放水的吗?

    没办法,只能碰碰运气了,我皱着眉头先捉了一根,用力一抽,却觉得的这支签被抓的很紧,我抬头一看,天命师衣服高深莫测的样子,却是也不给我点暗示。

    我想着天命师总不会害自己的孙女吧,又伸手抽另外一支,这支也是被抓的特别紧,我心里有点不确定,难不成这田何水是三根都抓的这么紧?

    一旁观看之人都不了解,只当是我在签上摸来摸去拿捏不定,童飘飘气急,就扯着嗓子呵斥我,“楚小天,你墨迹什么,运气好坏也的抽一根出来啊!”

    我一刷袖子,抽着最后一根签,用上很大的力气,特娘的,我就不信我抽不出来,我这一拽,没想到那支签却是轻而易举的就抽出来了,把我脚下一闪,差点摔个屁墩,我正想暗骂这不识好人心的田何水竟然玩我,可这一看手里的签,直接就惊讶了……

    “抽中了,抽中了,是最简单的那支!”

    这一乐啥都忘了,高兴的连蹦带跳的就要拿给谨以甜看,天命师也没说什么,浣北海却道,“你这,放水也放的太明显了吧。”

    “有么,这签是他自己抽的,可不管我啥是。”

    浣北海呵呵一笑,也不再说,何况这更不关他啥事啊。

    谨以甜一看真是最简单的试题,高兴的差点给我个开心的拥抱,但被秦苏破坏了,秦苏率先给了我一个拥抱,“小天你特娘的运气真不赖。”

    “呵呵,别高兴的太早,题目简单更要抓紧时间完成,否则太慢了会被笑话的。”

    谨以甜当下答道,“不会的爷爷,我们会抓紧时间完成的。”

    天命师点点头,一招手,房梁上就跳下一只大黑猫,也称之为玄猫,这种猫相当有灵性,田何水又要我和以甜分别取一滴血抹在这猫咪的额头上,原来被请来的我也和考试者别无二致,田何水转过身去,在那猫身上施了一道小法术,就将猫放出了祠堂之外,“时间不限,找回猫为止,但是不能在找回之前回到这里,否则就算失败。”

    天命师又对谨以甜说,“以甜,快去准备一下,你们十五分钟以后出发。”

    原来还要等猫跑远了才能去抓,我心里就琢磨着怎么找它回来。

    过了一会谨以甜才又返回祠堂,原来是去自己的屋子里取干活的家伙了,我一看,谨以甜又换回了那套星算师的服装,这诸葛家星算师的服装很像汉服,现在谨以甜穿上以后,长发散在脑后,彻头彻尾的像极了汉朝的美女子,尤其是那长长的裙摆上,布满各种纹路,还有些飞禽的绣图,引人注目。

    这件服饰倒不是我第一次见谨以甜时穿的那件,那件是粉色的,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美感,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子,可这件是棕色的,少了一分浮躁,多了一分庄严与肃穆。

    谨以甜轻哼一声,手里提着一个圆形的木饼,另外一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那个木饼其实叫星盘,只是我没见过,所以随口乱说的。

    童菲菲直接就说,“恭喜你,甜妹,一会咱们去外面庆祝!”

    在童菲菲的意识里,谨以甜抽到了这个题目就和已经通过了没什么区别,也是,这道题目对于我来说可能有点愁人,但对善于占卜预测的谨以甜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题目,谨以甜一拉我的手向大家告别,我被她拉着飞快的奔跑出祠堂,“要开始了哦,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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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本来听了谨以甜的一番话我很高兴,基本上可以算的上要喜形于色了,可是我注意到谨以甜用了一个君子形容我,这就让我的尾巴翘上了天,不过我还是按捺住了激动心情。

    何为君子,有些成语形容的好,谦谦君子风度好、温润如玉气质佳,加上有德行、有追求、有精神境界的这些必备要素,瞬间让我高大了起来。

    所以我本来想要仰天大笑自夸几句也只能憋成个屁了,“哪有,以甜你严重了,不论如何,明天我楚小天一定会竭尽所能,绝不负所托。”

    谨以甜点点头,“我相信你小天,不过我师父正是负责我考试的天命师,一定会让我通过的,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呃,原来是可以走后门的,我更加不怕了,随即吹出一头大牛,“不管难易,小甜你放一百个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把胸脯拍的响当当,又惹来谨以甜银铃般的笑声,“那就拜托你啦。”

    谨以甜还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就要起身告辞,我却神差鬼使的突然冒出一句等等,原来是我在心里有点不忍谨以甜就这么离去,想要再说几句宽心的话,可究竟想要说什么,又不知从何提起了。

    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不如我们击掌起誓,下定决心一定成功好不好。”

    谨以甜一双美目看着我,我立刻心里有些突突,不会我这番幼稚的话让谨以甜小瞧我了吧,目光不知不觉的有点躲闪开来。

    半响,谨以甜无比认真的说,“好。”

    谨以甜走到我身前,带来一股铺面清香,伸出小掌,踮起脚尖就要与我击掌为誓,我一伸手,却听谨以甜小声说了一句,“不如我们拉钩吧,我觉得击掌对我有点太豪迈了。”

    我一看,谨以甜踮起脚尖想要和我一般高的样子确实挺难为她,便改掌为拳,伸出小指,“好啊。”

    可是我这一低头,又不小心窥视到谨以甜那单薄的小背心之下,不仅香气逼人,更是有一块地方和小山包一样白白嫩嫩,这下我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来了,还好谨以甜没有注意到我这番神情,还认真仔细的与我一勾小指,这一勾,加上对面如同深海又如星月的妙目,当真是要把我魂也勾走了。

    谨以甜夸我说,“没想到小天你是这么重视承诺的一个人。”

    我已神魂颠倒,不住的点头,“承诺对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一直都把承诺当成头等大事。”

    “呵呵。”谨以甜开始俏皮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哦……”

    说完,谨以甜就欢快的跑了出去,还说,“小天晚安,明天见。”

    “唔,晚安。”送走了谨以甜,我如同脱力一般仰面躺在床上,伸手想要拉过被子,就摸到了十余张朱雀符,本想再练习两遍手印,念几遍口诀,可是满脑子都是谨以甜的月眉星眼,葱葱小指、还有白嫩的小笼包,想的我烦闷无比,腹中也多了一团邪火,干脆一收朱雀符,打定主意一觉睡到天亮。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腹中的邪火越来越高涨,气的我又跳下床来,满地打转,嘴里痛骂秦苏,“该死的,这家伙不会是去厨房偷了两瓶壮阳酒吧!”

    正说着,忽然腹中一阵绞痛,那股无名邪火更是遍布全身,就连五指都被烧的酸痛不已,“啊,怎么回事?我不会是中毒了吧,怎么会在这关头上。”

    “啊……”我长长的低吼了一声,将双拳握紧以便与那酸酸的痛楚做斗争,却听见腹中咕噜一声巨响,顿时臭气熏天,坏了,我难道吃坏东西了?

    可是随着排出腹中胀气,全身又一阵舒爽,却在不知不觉间出了满身大汗。

    “这?”我顺手打开了窗户,感觉这此刻的精神饱满,如同焕然一新,忽然一拍大腿连叫不妙,“坏了,不会是我的精血进化了一个台阶了吧。完了,那日表哥说我的精血进化在即,已经到了边缘,可是我近日从未有过修炼,怎么……”

    我又一拍脑瓜,“一定是了,我刚才学了童飘飘的九字真言大手印,说来这手印也是阴阳术的根基,本来就是修炼的一种,怪不得那个时候我身体里就有感觉呢,童飘飘,你这是害我啊!”

    我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越走越快,心里大呼上当受骗,这窦家血脉长进,必然惹的今后身陷囫囵,搞不好过些日子窦家高手就要暗地之中寻上门来了。

    我左思右想不如趁早跑路,回了爷爷身边避避难,不行,那也不保险,不如直接坦白加入集英殿,整日吃斋念佛,寻求庇护的好。

    一提衣服,又想到了谨以甜的请求,那张满怀欣喜的俏脸,让我如何忍心离开,抓着门把手的大手一收,“罢了罢了,还是先帮谨以甜渡过难关,然后再拍屁股走人吧,毕竟刚许下承诺,突然变卦也不是我楚小天所为啊!”

    有了这万般纠结,这一夜辗转反侧,竟然彻夜难眠,第二天起床,虽然眼圈发黑,可这精神头却跟雨出新笋一样,生机盎然。

    唉声叹气下了楼,大家却都用过早点了,秦苏还欢脱的朝我打招呼,“小天,快来,吃了饭咱们出去逛一逛。”

    我摇头道,“吃不下去,对了,不是要参加考试吗?什么时候走?”

    童菲菲白了我一眼,“考试要到下午才开始,我看你还是吃点东西,过了中午我也好把你们送到天命师那里。”

    “要下午……”天啊,岂不是我还需多担惊受怕一夜?本来想早点走人的。

    谨以甜见我面有苦涩,便眨着眼睛问我,“怎么了,小天你不想去陪我参加考试了吗?”

    “不不不,我只是,咳,没什么,我还是吃点东西吧。”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听大家的聊天,秦苏说浣北海早上已经去拜访天命师了,其实浣北海在诸葛世家中最要好的朋友是这天命师,而并非是诸葛易。

    至于那诸葛易,也是事务繁忙,不仅仅是家族中的事项,还有许多大生意要处理,这谨以甜的试练在他眼中不过是常有的事,并不值得怎么重视,浣北海也是瞧在天命师的面子上才来捧捧场的。

    吃完了早饭过一会吃中午饭,吃完中午饭又下起了蒙蒙小雨,便是阳春三月,也还有些微寒。

    童菲菲取来车钥匙,带着我们坐上越野车,我们五人也刚刚好。

    开车约莫一个小时,通过了一处竹林,就看见一座如同祠堂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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