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他们都是多年没见的朋友,但思维却达到了超乎寻常的同步,我看除了所谓的心有灵犀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提前商量好了。
童飘飘在我的帮助下扩散了思维,“你是说他们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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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童飘飘在我对面瞪我,“你看什么呢,难不成我后面有鬼啊!用心玩游戏。”
我笑道,“你不觉得咱们俩个人在玩笔仙很扯吗?你可是堂堂的阴阳术世家啊。”
“要怪就怪我跟了个没本事的楚小天,否则怎么可能玩这种低级游戏!”听我的又是老上火了,这个童飘飘怎么总是对我连句好话都没有。
我们俩人这才肯静心玩游戏,随口念了一会,我感觉童飘飘的小手拉着我的手动了一下,之后那只铅笔就开始自动画起了圈,童飘飘也是第一次玩笔仙,感觉很新奇,这支笔居然会自己动。
李许萍小声的提醒我们,“飘飘,好像来了,你快问问题。”
“笔仙,你来了吗?如果你来了,就……就继续画圈吧。”
我一听感觉有点不对啊,不是应该问笔仙、笔仙你来了吗?如果来了请画是。
我再仔细一看,坑爹啊,童飘飘这一张白纸上就没有写是这个字,童飘飘估计看出了我的不解,小声说,“一会你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果然这支笔画圈的速度快了起来,好像在提醒我们她来了一样。
童飘飘又问,“你是刚才玩碟仙的那只鬼吗?”
铅笔恢复了原来的速度,在纸上找了一下,停留在了一个嗯字上,嗯啊,坑爹,童飘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童飘飘借这烛火之光也看清了这个字,确定了这次招魂的成功,柳眉一竖,“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张大头!”
李许萍急忙说,“你写的字太少了,那笔仙可能回答不了你这种问题,你问点答案可以用肯定和否定来回答的问题。”
我细细一看,我去啊,童飘飘根本就没写是和否,反而是写了许多奇怪的答案,比如是什么追求刺激、恶作剧、愤怒、任性……
我都快吐血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把关,这童飘飘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笔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斟酌应该如何用这些奇怪的字眼来回答问题。
过了一会,这只笔滑动到一个错字上,我一看,这个词组是错误,看来童飘飘还是留下了判断对错的词语,我急忙对她说,“飘飘,大头是自己吓死的,你问为什么要杀作凡老兄。”
童飘飘赶紧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那支笔奇怪的又在错误这个词组上画了两圈,我心里想怎么又是错,只见那支笔这才离开了这里,画住了一个愤怒。
是因为泄愤么?就因为不做饭要求一睹庐山真面目吗?
不做饭显然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焦急,探着脖子想要看一看,可惜太远了,他看不见。
不做饭实在忍不住,直接就问我们,“快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杀我。”
我就告诉他,“它说因为愤怒。”
不做饭立刻就淡定不下来了,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一把又拉住胡兵,“胡兵,它说是因为愤怒啊,它一定是来……”
通的一声,胡兵在不做饭脸上狠狠打了一拳,“闭嘴,你这蠢货,让飘飘他们专心玩游戏,你要是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李许萍也握住不做饭的手,似乎在安慰不做饭,让他稳定下来。
不做饭果然不再说话了。
反而是童飘飘一副生气的样子,“喂,就因为要看看你你就要杀掉他,好,我先要也要求要见你一面,你同意吗?”
童飘飘单刀直入,直接就要求要与那鬼通灵,铅笔一抖,又开始寻找可以回答童飘飘问题的字眼,可这笔在白纸上画了无数圈都没找到可以用来回答这个问题的字眼,因为整张纸上只有一个能代表肯定的嗯字,根本就没有和否定相关的字眼,童飘飘这是设了一个文字狱啊!
可很显然,那只鬼根本不想与我们通灵,所以铅笔一直在飞速的画圈,快到我们眼花缭乱。
童飘飘怒喝一声,“快回答,快点!”
这一幕看的我一脸黑线,好一个童飘飘,真霸气,听说过鬼玩人的,还没见过坑鬼的!
但这个答案对我们很重要,我马上将心思全部都放在笔尖,只见这支笔越转越快,突然,笔头停在白纸中央,这一刻,我只觉四周十分安静,铅笔开始不停的抖动起来,那只鬼生气了,对与童飘飘的步步紧逼,显然惹起了那恶鬼的愤怒,铅笔抖动的很激烈,连我都感觉到这来自被愚弄的愤慨。
突然,呼的一声……
这是一阵凝重的喘气声,就在我的身后,甚至可以说就在我的耳边。
但,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有那种鬼气特有的阴冷,也没有耳后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冷风,但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这沉闷的声音,其实我和童飘飘藏在桌子下面的另外一只手,我捏了阴钱,她攥了黄符。
我便给童飘飘不停的使眼色,示意她快松开我,与我一起去抓住它。
可是童飘飘显然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纸笔上,童飘飘继续逼那鬼画出答案,“快点告诉我!”
随着童飘飘愤怒的暴喝,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这支铅笔经过了剧烈的震动,猛然间就断成了两半,只把童飘飘给看了个大睁眼,我怒道,“还等什么,它就在我身后!”
说话的时候,我已经丢开手里的半截铅笔,反手就是扫过去一阴钱,阴钱在我身后扫了一圈,并没有印在什么东西上面,可惜了,错失良机,那鬼怕是已经离开我的后背了。
“快开灯,它就在附近,我能感觉的到。”我急的对博天文大叫,博天文和胡兵在这几人中胆子算的上是最大的,可是我却只对博天文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胡兵在我看来总有点阴郁,虽然胡兵表面上看起来也很和善,我想可能是那天他讲的故事太变态了吧,有时候对一个人的映像多多少少和他的经历有关系。
博天文马上就把灯打开了,屋子瞬间就又明亮了起来。
这一次我感觉那鬼身上的鬼气更淡了,不过所幸的是,我还能感觉到那鬼就在这间屋子里,我和童飘飘一起堵住上二楼的入口,毕竟只在一楼搜索面积还小点,因为那只鬼现在连唯一的破绽,水迹都没有了。
不做饭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着急的问我们,“怎么样,抓的住吗?”
童飘飘答道,“闭嘴,现在这只鬼就在屋子里,你们几个互相帮助,千万别再让鬼给抓住了!”
不做饭一听,顿时后怕的躲在了博天文的身后,胡兵刚才揍了他,现在不做饭也不敢再和胡兵说太多的胡话了。
我见那四位互相抓住了彼此的手,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应该是没啥大问题的了。
童飘飘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道,“你守住去二楼的入口,我在四处搜寻一下,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好主意。”
童飘飘正要再说话,忽然站在那三人身后的不做饭大喊了一声,“救命啊……”
只见不做饭忽然被什么巨力一扯,又要表演高空飞人或是人肉滑板之类的绝活,好在这家伙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博天文,博天文又拉着胡兵和李许萍,可是这一下不做饭也飞了起来,双腿被鬼拉直了,双手环在博天文的胸口,一字型的漂浮了起来。
好哇,这鬼居然还会打游击了,我喝了一声,“孽障哪里跑。”
说完我一个箭步就跳过了茶几,正要去以阴钱伤鬼,就看见不做饭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那鬼却也是逃了。
随即我又看见沙发被碰倒了一个,靠墙的挂饰也被刮下来一个,最后通往健身房的路上,一盆盆景也被撞的晃了三晃。
“它逃到健身房了!”
我和童飘飘交流了眼神,二人一左一右向健身房包抄了过去,这次一定不能放过这鬼。
博天文家里的这个健身房,没有门,只是一个很大的斜着的转角,可以把这一块理解为只是这大房子中客厅的一部分,只是客厅太大了,所以专门腾出一块空地做了健身房,那个偌大的转角无疑让我们围堵这只鬼的困难加大了。
我刚追进健身房就又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突然,健身房里的灯猛地全部亮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博天文与李许萍手抓手的也跟了过来,博天文严肃的说,“我和许萍一组,作凡和胡兵一组,两人相互在一起,那鬼应该抓不走我们。”
这个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妙计,博天文说怕我们在黑暗中吃亏,所以过来把灯打开。
我点点头,向这健身房里看去,只见这健身房说大也不大,只是堆满了健身器材,有跑步机、杠铃、还有一条大毯子,应该是博天文做俯卧撑的地方,还有些其他的设备比如瘦腰瘦臀的东西,我也顾不上细研究,只是和童飘飘慢慢的收紧包围圈。
可是这健身房里又安静了下来,似乎那只鬼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我们越来越靠近健身房的最里面,很快这鬼就要被我们围捕住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居然能躲过我的独门法宝,阴钱!!!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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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做饭都快绝望了,我一步跳过去,也顾不上别的,当下一脚重重的踩在不做饭的后背上,可能我得了窦家精血力气变的壮如牛,低估了自己的实力,直接一脚踩的不做饭双脚双手都翘起来了,但也正好让那他倒霉的身子停在了我的脚下。
我只觉得不做饭被一股大力还要往前拉着撞墙,看来那鬼就在他身边,我是看不见那鬼,干脆手中阴钱在不做饭身边疯狂的扫了几下,倒也把那鬼给逼的躲开了,不做饭这才获救。
我看着脚下差不多快给撞疯了的不做饭,质问起童飘飘,“喂,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作凡老兄都要被你害死了!”
结果童飘飘幽幽的答了一句,“我刚才睡着了,谁让你不替我挡酒!”
噗……
这个回答气的我无言以对。
更可恶的是童飘飘还对我吼了一句,“还不下去,歩作凡都快要被你踩死了!”
我一看,还真是,不做饭被我这一脚踩的大气都不敢出,估计已经昏死过去了。我连忙把脚收回去,不做饭便转醒了过来,不做饭见我们都走过来纷纷的将他围住,眼中尽是关切的目光,居然一把抱住我的腿喊道,“它走了没,走了没,呜呜……救命啊!”
看着可怜的不做饭,我都不忍心把脚拔出来了。
博天文赶紧把不做饭扶了起来,不做饭一把拉着博天文说,“天文,我报警吧,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也许能躲过一劫。”
不做饭的话立刻引的其他三人古怪的瞪着他,李许萍说道,“作凡,有点男人样,这恶鬼不除咱们永无宁日。”
胡兵也说,“作凡,那是鬼,警察能管什么用,这事还得靠小天。”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里我可是捉鬼的主力,我也劝不做饭,“作凡老兄,你是玩碟仙引来鬼的,这个不在警察受理的案件范围内,我看你还是安静的休息一下,这次飘飘估计肯定不会睡着了!”
童飘飘赶紧表决心,“刚才被你一闹,我的酒都醒了,放心,这次那鬼要是再过来,我保证一张符把它给烧成灰!”
童飘飘看不做饭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给了不做饭一张火符,“这个是驱鬼符,你拿着它就没有鬼敢接近你了!”
不做饭问了一句,“真的?”
不做饭哆哆嗦嗦的接过火符,就被胡兵和博天文两人拉着坐到沙发上养伤去了,我却惊的云里雾里,阴阳术里的火符居然可以和道家的驱鬼符拥有同样的功效,我可是闻所未闻啊!
李许萍磨蹭着不走,“飘飘,你也给我一张符吧。”
“呃……”童飘飘压低了声音,“许萍,那张符不是什么驱鬼符,我只是给他点心理安慰,我怕他吓的毛病来。”
我去,这不做饭算是坑大了。
李许萍鄙视了童飘飘一眼,也回去挨着不做饭坐着去了,三人还不时的开导不做饭,至于说什么我就听不见了,他们说话声音很小,不过我也觉得一片弄弄的友谊融在其中。
童飘飘问我,“现在怎么办,那鬼又跑了!”
我想了想,“可惜了,刚才我应该追着那鬼不放的,现在只好等这个鬼再出现了!”
我们商量着对策,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飘飘,为什么现在地上没有水迹了,难道这鬼这么快就恢复了?”
我这一说,童飘飘也沉思了一会,“我记得有些典籍上说。这水鬼想要恢复自身的伤势,需要在水里恢复,可是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它恢复的条件。”
“嗯,即便是恢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过来,除非……”
“除非它不是水鬼?”
可是如果它不是水鬼又是什么鬼呢?
我在房间里背着手转悠了两圈,突然想到来的时候见到河边的一处坟摊,立即猜测道,“会不会是咱们来时那个坟摊里的鬼,那里的鬼离这房子不远,他们玩碟仙还真的很容易把那边的鬼给招了过来,又问了过分的问题,怕是惹怒了对方了!”
不管怎么说,即便我猜测的是正确的,那又有什么用呢?
童飘飘提议说,“要是咱们能把它招出来问问就好了。”
我去,我连那鬼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招,最起码也得有个生辰八字什么的吧,你总不能让我大半夜的摸到坟摊把所有有墓碑上的野鬼信息都抄下来,回来一个一个招吧。
我问童飘飘,“你可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把这鬼给招出来?”
“我这不是问你呢吗?”
我立即答道,“我没有,你这是难为人,除非……”
“除非什么?”童飘飘似乎对我有了一丝期望。
“除非我表哥在,来一招拘魂术,把方圆十里之内的鬼全部拘来,挨个问问。”
“……”
我一说把方圆十里之内的鬼全部拘来,登时吓的博天文他们双眼狂跳,童飘飘着急的问我,“你会?”
别逗,别说我不会,我会也不敢用,附近可是有一个坟滩,到时候来了一屋子的鬼,鬼多势众,我看这几个人过不了今晚就人间蒸发了。
童飘飘一看我这表情,直说我就会吹牛,又幽怨的说,“要是瀚麟在就好了!”
“什么瀚麟,你得叫姐夫,没大没小的!”我给她纠正道。
童飘飘可不是那听劝的人,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