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刘大能和任青白没事,原来是他们不懂道法的原因。
我急忙问董瀚麟,“表哥,现在怎么办?”
董瀚麟就向刘大能喝道,“刘叔,你快上祭坛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
童飘飘奇怪的说,“真是姐夫他叔?”
可这狗日的刘大能现在被金钱迷了眼睛,除了钱什么都听不到,估计醒来还得等一会吧!
就在这时,银子堆里的任青白突然惊讶的吼起来,“不对啊,这银子怎么这么轻?”
任青白将手中的银块使劲往地上一摔,当下这块银砖摔成两半,里面是泥块……
“这、这是镀银的?”
刘大能别的听不见,还就真能听到关于银子的事情,立刻醒了半分,“不会吧!”
刘大能扑在那银墙一角上,张大了嘴巴,狠狠一咬,咔擦一下咬了一块泥巴下来,嘎嘣脆!
“草啊,真是镀银的!谁这么缺德,糊弄老子!”刘大能都顾不上把泥巴吐出来,说话急了,呛的都喷了一口银粉,气的跳脚大骂,这才注意到我们或坐或跪,惊的刘大能又说,“我还没变身土豪呢,我可分不出银子!”
急的我呸了好几下,“狗日的,快去看看祭坛上有什么,我们中了法术了!”
刘大能这才失落的一步一步迈上祭坛,随后传来他的声音,“上面有两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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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震天一吼,先是吓的秦苏一抖,差点被鬼挠了,然后就听见那打斗声越来越近。
顿时我勇气倍增,用阴钱按着一只鬼的额头上,将它提到我们这边给炼化了,我这一手倒是让另外两只鬼心有余悸,这一刻没敢冲上来。
我一晃阴钱,“混蛋,你们敢过来正好给大爷的阴钱打打牙祭!”
一只鬼想要冲过来,又被谨以甜的一道火符给炼了尸油……
这一拖延,门前就听见嘭的一声,两道人影边打边冲了过来,我们一看,我草,铁不沉还和我表哥还打着呢,二人见了这些恶鬼也没半分惊讶。
董瀚麟道,“铁不沉,先除鬼如何?”
“好!”
董瀚麟和铁不沉虽然拼的是生死之斗,但终究是学道之人,见了这些鬼物立即同仇敌忾,当下分开了。
铁不沉的手段确实了得,也不怕那鬼咬他,一掌抓住一只鬼的面门,手中捏了一道剑指,这家伙居然修的也是道法。
铁不沉狠狠将剑指打在了那鬼的胸口,这鬼立刻惨叫一声,化了阵阵白烟,这就消失了。
剑指虽是茅山道派的基本功,但对于驱小鬼那是多有妙处,所能发挥的威力尤其是对修道者本人的精、气、神的考校。
这一指要是让我捏出恐怕威力不能及铁不沉的十分之一,而秦苏倒是不知能发挥几何,但人家秦苏修的巫派,根本没可比性,只是在驱鬼的速度上相比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再看董瀚麟,他可是正宗的道士,捏个剑指比抓筷子还自然,点出的速度更是迅捷无比,而董瀚麟与铁不沉不同的是,董瀚麟点完剑指并不停留,那指头只是在恶鬼的额头上轻点一下,恶鬼便全身一阵,还不待彻底化为白烟,董瀚麟已经点出了第二指。
威力之大,对于我这战五渣不仅无法奢望,甚至是连看都看不出的,只能对驱鬼速度上做比较,显然董瀚麟最快,铁不沉驱一只,他便能驱两只。
三下五除二,就是几个呼吸,我们面前的恶鬼就不见了踪影,倒是可圈可点的是那逃到门前的两只鬼,被后进来的童菲菲和童飘飘一人一张火符给打成了两摊旺火,而任青白只是盗门中人,显然对鬼可没啥经验,见了飘来的小鬼,一个就地打滚,闪到一边后,身影一动射到了铁不沉身后……
就这样,一户二十三只恶鬼尽数被灭,前后时间不算秦苏耍赖赌博,超不过十口呼吸!
铁不沉见那鬼物全部被消灭,又怪怪的看向董瀚麟,“小子,老夫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窦氏的血脉不同凡响,要是你我没有身在此地,我还想和你做个忘年交!”
董瀚麟也道,“铁叔老当益壮,我也十分佩服。”
铁不沉还要再说,就听见秦苏咆哮的奔过来,“铁前辈,这个董瀚麟是万恶之徒,你咋要和他交朋友,快和我一起出手擒住他带回去交给楚老爷子处置啊!”
铁不沉古怪的看了一眼这个茅坑里的石头。
我倒是特意注意了一下董瀚麟小腹的伤口,真是神奇,现在他小腹居然已经止住了血,似乎连伤口都有些好转了!
任青白也笑着说,“秦苏这孩子真不错,老铁还不出手?”
当下董瀚麟身边又围过了童家姐妹,齐声道,“谁敢伤瀚麟(姐夫)!”
有了秦苏的加入,铁不沉一方当下便宜占尽,我急忙跑到董瀚麟身前,劝道,“秦苏啊,你不要搞不清状况,刚才我表哥还救了咱们的命,再说你总是说我表哥十恶不赦,可是你也没啥证据不是?”
秦苏啐了一口,“就凭他好坏不分踢了我一脚,我就断定此人绝非好人!”
我去,你咋这么记仇呢?
秦苏又问,“我和铁前辈要一起替天行道,你还不站过来?别被董瀚麟用亲情牌迷惑了你!”
我看这秦苏就是一根筋,气的我也是怒吼一声,“我他妈的就向着我表哥,你怎么着吧!”
“哎……”秦苏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们三兄弟能一起为这朗朗乾坤出一份力,今天看来是不行了!”
我……恍然间,我突然发现曾几何时,我真的有把秦苏当做朋友,如果真的要拼起来,我还不一定能对秦苏下得了死手!
刘大能挪着肥胖的身体走到我身边,现在鬼没了他也不怕了,缓缓出声质问秦苏,“好兄弟,我今天也要站在小天这边,你认我做兄弟,那就过来吧!”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坚定的刘大能,再度瞧向秦苏,只见秦苏拧着眉头想了很久,“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决定站在天理这边!”
我们三人都是心中一沉,这一出手,恐怕以后真的连朋友都的没得做了!
童飘飘见我们三磨磨唧唧,早就不耐烦了,“你们酸不酸,三个基佬!”
顿时童飘飘引来了我们三人齐齐射出的愤恨目光,只好捂了一下小嘴,“算我没说!”
铁不沉哈哈笑起来,“董瀚麟,别让小辈为难,咱俩再来打过就是了,就算老夫占了你有伤在身的便宜吧。”
我说铁不沉你还要不要你的一张老脸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待我清清嗓子骂你祖宗十八代一遍,你能奈我何?
那一百零八道顺口溜可不是白练的!
我正要开骂,就听董瀚麟也笑着说,“铁叔,你可真是为了我而来?不如咱俩先联手把咱们要的东西取出来后再打如何?”
嗯?铁不沉若有所思的和任青白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答道,“可以啊!”
这一回答当下气的秦苏跳脚大骂,“铁前辈,你怎么能和董瀚麟同流合污,你要是这样我秦苏也不屑和你一起出手!”
铁不沉没说话,双眼望天。
秦苏一愣,就他自己打哪波人也不够给人家填牙缝啊!
“好,我秦苏瞎了眼,这便自己出去,也不需铁前辈惦记,就是死在任何一处也是活该好了!”
我心里直骂秦苏天真的过分,那铁不沉巴不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正好不要透漏他在三少城的所作所为,你现在还用自己的生死威胁铁不沉,人家那是就差给你列队鸣炮欢迎滚蛋了!
铁不沉果然淡淡的来了一句,“不送。”
秦苏心酸的看了一眼铁不沉,赌气的扭头就走。
还没出大门又被我给拉了回来,“外面全是鬼,你出去还不给活吃了啊!”
“那是我活该。”
但我明显感觉秦苏想要往外冲的劲头小了一点,他又不是傻子,干嘛自己要去送死,只是这秦苏需要一个正人君子的台阶下而已。
刘大能过来悠悠的说了一句,“你死外面,就不能再捉拿董瀚麟了!”
果然秦苏听此一言,立即掉头就回来了,“古有勾践卧薪藏胆,今有秦苏忍辱负重,我就先和小天、大能一起出去,来日再替天行道!”
他真是没看见我想抽他的那只手啊!
铁不沉还是理都不理秦苏,彻底把秦苏的心给伤透了,我们这边童家姐妹也不理他,只有董瀚麟笑道,“想要击败我,你首先要把命留好,还要多练练本领。”
秦苏说,“我会努力的!”
铁不沉对董瀚麟说,“小子,请你快快带路吧!”
董瀚麟点点头,我去背了谨以甜,刚才还杀的天翻地覆的一群人突然间和平相处了,只有秦苏闷闷不乐而已。
出了这户的大门,其实已经离着那前面的的高耸宫宇不远了。
我们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前面就出现了一座厚重的城墙,宽大的城门就像一张吃人的大口一样,但依旧见不到大门。
从那门向里望去,能看见的只有高矮不一的小楼低房,青石大道一路平坦,再往里,就又被迷雾所包裹着,到底还有什么恐怖之物,那就不再被世人所知了。
铁不沉还是很警觉的提出让我们先走,最火爆的童飘飘肯定是不同意,张口就说,“喂,凭什么让我们给你们探路,要进大家一起进,有古怪大家一起出手!”
任青白嘿嘿笑道,“小贱人你别嚣张,我们也就两人而已,此地又是董瀚麟最熟悉,谁知道会不会被你们算计?”
“老不死的你还挺多心。”
“小贱人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来呀!”
“你当我不敢?”
缓和了一点的气氛瞬间又变的剑拔弩张,看来马上就要干架了!现在我们可不怕他们,只等董瀚麟一声令下!
董瀚麟却微笑着说道,“其实大家谁都不用走前面,因为这城根本不用进,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
大家顿时一惊,这么恢弘霸气的宫宇里,竟然只是一座空城?
董瀚麟看着大家不敢相信的表情点点头,“不错,是空的,连只鬼都没有,铁叔,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请你一起出手吗?因为这三少城最关键的地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另外一处祭坛上。”
董瀚麟摇手一指,指到那永远都驱不散的迷雾之中,“在那里,才是最恐怖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不过是它苏醒之后的享乐之所。”
“它睡着,这三少城就是死的,它活了,这三少城才是活着的三少城,才是一座真正的鬼城,万鬼齐出,永堕地狱……”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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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那只鬼用曲线的身姿紧紧的贴在秦苏身上,秦苏一动就好像背了一个雪白绣着红纹的大包袱一样,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但是秦苏身为一个巫师居然根本不知道,这个王八蛋赌起来什么也不顾了。
我看见刘大能跑过去从后面伸出双臂架住了秦苏的肩头,使劲的拉着秦苏,这就看起来他狠狠的用胸膛挤在了那个我猜测是女鬼的后背,这俩人一前一后将那裸露着血肉的女鬼给包了饺子,还不住的晃动着,蹭的满身都是鲜血,我都不忍看下去了。
更加可恶的是,秦苏身边的女鬼还要我假装没看见,我和你又不是一伙的,你脑袋抽了么?
当下我走过去,一按秦苏的按在中间杯子的手上,“听我的,选右面的杯子!”
秦苏见我这么坚持,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的手掌抬了抬,我便给他让开了。
秦苏发力甩开刘大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下揭开了右面的杯子,放在我眼前给我看,“你看这里面有吗?”
他这一揭杯子,吓的我心里咯噔一声,可是我一看,还真没有……
秦苏又揭开左面的杯子,“这里面也没有!”
我和刘大能当下就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秦苏猛然抬笔一点,虚空中收了一只鬼,“再来!”
可是这次杯子没有再动……
紧接着,房间里的三盏烛台上的灯火开始凌乱的摇曳起来,所有的桌椅都不停的震动着,鬼物们发怒了,它们终于明白自己被愚弄了,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恶啊啊啊……
我顿时用阴钱在我附近一扫,空气里顿时画出一圈烟雾,还发出阵阵恶臭,就像那被烤焦的人肉一样!
秦苏对身上的恶鬼不管不顾,却是先护桌上灯火,一把将那烛台举了起来,用那骨笔妖毫在桌子上飞快的画了一道巫符,才把烛台放在上面,与此同时,不远处灵位前的两盏火烛同时熄灭。
秦苏又道,“站在烛光可以照到的地方,千万别走开!”
我们四人立刻手持各类法宝,围着烛台,只有刘大能哆哆嗦嗦的拿着一张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用的火符,不停的吞着口水。
屋中再起阴风,但桌上的火烛就像被罩在玻璃罩中,根本没有一点要熄灭的迹象。
这股怪风吹了好久,才渐渐停息,似乎也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吹灭巫符中的灯火。
可现在这屋中单靠一盏烛灯,所能照到的地方也变的极为有限了。
突然,谨以甜发出了一阵惊叫,原来谨以甜站在这桌子前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也是第一个用肉眼看到外面走进无数鬼影,它们的死相都十分恐怖。
有的是被砍首而死,还保留着死掉时的形态,从那脖子里冒出汩汩鲜血,顺着胸膛、后背、臂膀一直流到全身各处,染满了一件血衣……
还有的是被一种巨大力气将身体扭成了麻花,我看见它的身子都被挤扁了,两条臂膀都戳进了胸膛,脑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横放在脖颈处,一些鲜血蔓出了它的体内。
剥皮、凌迟、腰斩,还有很多想象不到的死法,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
但他们无一例外的用一种异常愤怒的目光看着我们,藏身于黑暗之中,张牙舞爪的静待着时机。
而它们的双脚,都贴在了烛光掩盖在黑暗上的边缘,不敢再踏前一步!
谨以甜有些害怕,不住的挪着小碎步,一不留神撞到了我的胸口,我急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身前。
秦苏一举烛火,那地上的光晕就向前笼罩而去,这些鬼物们集体向后蹦了一步,不敢跑到灯火下。
“我就知道它们的法力低微,根本不能在火光之下现行!”秦苏将那烛火放在桌子上,随手将茶杯中的五只鬼给打散了,这又引得那些鬼发出一阵怒号。
“你早知道了?”
“嗯,从进门便有猜测,后来进了屋更有了几分把握。”
秦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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