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中有一个大胖子伸出宽的要比粗蜡烛还粗的肥指向上指了指,瞬间大家都会意的看向我。
“没……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里只有一个爷爷,也没啥正经工作……”
我连忙解释,可别把我想的太高了。
可我这么一说,这些人立即意兴阑珊起来,刚才一直对我抛媚眼的女郎更是蔑视的扫了我一眼,端起眼前的酒杯喝了起来。
胖子对面的那个瘦子不高兴的说,“小齐,你带这么一个家伙来干嘛,咱们这个圈子可容不得外人!”
瘦子将外人两个字咬了咬,也不在看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才能加入的小圈子,恐怕背景都挺深,特么的,我一个普通人瞎凑啥热闹啊,这不又惹的一身骚啊!
齐聪微微一笑,“三位哥哥,我让楚小天来,是因为他有真本事,能帮我们处理那件事!记得我上次说我破的案子有高人相助吗?就是这位小天兄弟了!”
齐聪稍微一提,这些人立刻明白了,又看向我,他们的脸上都现出了一种略带惶恐的隐忧。
“小天,你别怪我这几位哥哥说话直,他们可不是一般人,莫要说你,就是我也只是个小弟弟而已,但你要是能和我这几位哥哥好好相处,我保证你在这地头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胖子哼哼一声,挺高了肚子,那瘦子微微一笑,挺直了腰板,而最上首的那位哥哥直接就把旁边的姑娘搂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向我。
“叫阳成哥!”齐聪当下呵斥我,我听齐聪说的悬乎,可不敢含糊,乖乖的就叫了一声阳成哥。
阳成哥这才示意我过来坐下,吹牛逼一般的说道,“小齐说的没错,在这地头上,你只要有事,告诉我,我只要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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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带着手铐就又坐进了警车,我还看见骆学海也被两个警察驾着上了另外一辆警车,骆学海伸长了脖子,挣扎着对我喊道,“楚小天,你有权保持沉默,在见到我之前,你千万啥也别说,千万……”
骆学海还没说完,就给警察按着脑袋塞进警车里去了。
不过这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骆学海一定会动用自己的能量捞我的,他好歹是个律师。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派出所,又关了单间。
说是单间,是因为现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根本没有别人。
过了一会,走进来个警察,手里举了个喝水杯,有些热气冒出来,他就一边吹一边有点不高兴的说,“喂,大年三十的,坑蒙拐骗偷各路高手都回家过年去了,就你怎么还犯事?”
我一愣,幽怨的吐了一口气,“唉,我有权保持沉默!”
噗的一声那警察就笑了,把喝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还真把姓骆的话当真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姓骆的刚进来就找关系出去了,可是你不同,你是主犯,他是从犯,问题没你严重!”
我就生气了,“谁说我是主犯了!”
“姓骆的说的!”
“我……”
我顿时气结,这家伙真可恶,居然把责任推给了我,自己先跑出去了!
不过我又天真的想,这家伙也许是想办法先出去了,回头怎么也得捞我,否则我一定要把他咬出来。
这名警察又笑着同我讲,“你行啊,偷尸体不说,还大庭广众的配冥婚,知道这事多严重吗?”
我闭上眼睛就是不说话。
警察就摇摇头,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有点同情我的纯洁,“小子,我来可不是审你的,你的那点破事鲁家人还有殡仪馆方面早就同我们讲了,你就等着被起诉吧。倒是害的我今天有家不能回,还得看着你!”
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但心里却翻了五味瓶,这骆学海真的把我搁这背黑锅了吗?
警察见我半天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也是觉得索然无味,端着喝水杯就出去了。
我一直被关到晚上六点,还是没有人来看我,我的心里再也没了底,该死的骆学海,等我被审的时候,非给你惹一身骚!
正火气大涨的时候,拘留室的门就响了一声,我看见有一个人进来了。
我去,进来的这个人我认识,不就是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齐聪,齐队长吗?
骆学海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请的动这尊大佛!
齐聪进来了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就坐到了凳子上,翘起来二郎腿,“呦,楚小天几天不见你都二进宫了?”
听着齐聪有些玩味的话,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这个大忙人总不会是专门大老远的来看我的笑话来了吧。
齐聪穿着一身便装,今天可是法定休息日,他绝不是在工作,再说像我这点小事也犯不着这么大的一个队长来啊。
我瞅了一眼齐聪身边那个为了专门看着我的而不能回家的警官,就神秘的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他和你说了。”
我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提骆学海的名字,但想必齐聪应该明白。
齐聪身边的那名警官一看我的样子神秘,似乎有话要对齐聪说,而齐聪也并未有丝毫的反对,立刻小声对齐聪道,“齐局,要不我先回避下?”
齐局?我靠人家高升了!
而且这个手下也很有眼色嘛!
“不用了!”齐聪当下就回答那个警官,我疑惑的看着他,莫非我猜错了?
齐聪又说,“你把他提出来吧,这人我要带走。”
齐聪这一语又惊的我和那警官同时一愣,好大的口气!我不住赞叹起来。
可是那警官面露难色,“齐局,这不太合规矩,我怕上面……”
“怎么,我的话也不好使了?”齐聪有点不高兴,“你们所长和我也是老朋友了,回头我给他打电话。”
有了齐聪后面这句话,那警官怎么还敢羁押我,立刻给我打开了牢门,请我出去,我拍了拍衣服,二话没说,就走了出去。
“恭喜,老齐你升官啦!”
“副局而已。”齐聪还又点高冷,或者说是冷傲。
我这人性子直,不喜欢别人和我装,但是刚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又不怎么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讪讪的笑了一笑。
齐聪又给我扔了一支烟,我一看是软中华,心里居然有点激动,人家挺大的一个官,给我烟抽,我又生出一丝感激之意,不得不说,齐聪这人为人处世很圆滑,刚和我装了一下又主动给予安慰,这就是萝卜大棒一起抓吗?
我摸出火机给自己点着,跟着齐聪出了派出所,齐聪也不说话,果然先给他认识的那个所长打了一个电话,“喂,老梁吗?我是齐聪,你们所里关了一个犯人叫楚小天,我这边有案子要查,人就先提走了。”
电话里那所长就问,“是大案吗?”
“不是,我私人关系。”齐聪简单的说了一句,那所长立刻就会意了。
“齐局,你看你还客气,提走就是了,剩下的我处理!不过您要是闲了咱们聚一聚,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我们这边的工作呢。”
梁所长也不说我的问题,只是话锋一转,攀起了私人关系。
“改天,你先忙吧。”齐聪直接就敷衍了过去,也不等什么芝麻大的梁所长再说话,就把电话撂了,我去,好有官威!
齐聪挂了电话,就叫我和他一起上了他的爱车,我从见了齐聪到现在,这家伙都是这幅高冷的样子,让我有一点不敢接近他。
齐聪启动了汽车,开了很长时间也没说话,只是不时的用余光瞟我一眼,看的浑身不舒服。
“老齐,不,齐局,您和骆学海什么关系啊,早知道你认识他,我还担心啥啊!”
“骆学海?我不认识!”齐聪又瞟了我一眼,才继续说,“楚小天,你没事跑到上海干什么?我差点找人把你弄回来!”
齐聪一语就将我的行踪给道破了,惊的我瞪大了双眼!
“你惊讶什么,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刑警出身,我去,消息可真特么的灵通。
等等,按着齐聪的话来说,他根本就不认识骆学海啊,那他为什么要捞我,要说上次我帮了他的忙所以帮我我才不信呢。
再说他为什么突然要找我,而且不惜动用人力要从上海把我弄回来,难道警局又有什么离奇的案子要让我办?擦,大过年的,我可不去!
“齐局,您看你这么忙,还送我回去,我就不劳烦您了,前面那个路口我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我连忙想要脱身,但齐聪鸟都没有鸟我一下,反而一踩油门,汽车直接穿过了那个路口……
“齐局,我爷爷真的等我回家吃年夜饭……”我无辜的看着齐聪。
齐聪还是不说话,又递给我了一根高档烟,我哪敢接啊,可是齐聪却说,“抽吧,客气啥!”
我只好接过来,但齐聪却不抽烟,继续开着他的车。
这狗日的齐聪,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实在按捺不住了,干脆我就把话挑明了算了,这样真的太难受了!
我一张嘴要说话,齐聪却先说了,“你回去吃什么?”
呃……
齐聪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又听齐聪道,“走吧,晚上和我吃,保证都是你没吃过的好东西!”
嗯?齐聪要请我吃大餐?
我笑道,“齐局啊,您就别耍我了,大过年的我怎么好意思妨碍你和家人团圆啊,再说我去干什么?”
“不,我不回去,我和朋友在一起。”
朋友?我越听越古怪。
“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你吗?”齐聪降了一档,车子渐渐慢下来,“你看看我最近的运势如何?”
我好奇的向齐聪看去,这运势也要有专门的学术来看,比如齐聪此人额头正中的官禄宫十分饱满,颧骨高高,口方唇红,一看便是官运亨通之象,但要想怎么助涨其运势又有另一番大讲究,这个我就不会了。
当然这只是最粗浅的相面之术,我虽没有细细研究过这一门学问,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故此简单的还能分析出来。
“齐局,你的面相自然是大富大贵,官途之上一路平坦啊,就是……”
就是什么?我话到嘴边,差点说出口,齐聪阴着的脸上被过往的路灯偶尔闪射进来的光线打的忽明忽暗,在他的额头两眉中,也就是阙中,我看见了一点黑气缭绕。
正是面相中大家常常能听到路边算命先生所的一句话,“您印堂发黑啊!”
“就是……”我犹豫了一下,“就是印堂上有点黑。”
“是吗?”
齐聪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你看出来了,我最近确实感觉我被缠上了一点不太好的东西,背后也时常发凉,在我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前,你就先和我们在一起吧!”
“啥?又是这种事情,你还真把当道士了!”
“你是不是道士没有关系,但是我知道你有真本事,所以必须给我解决这事。”齐聪驶过一处繁华的地段,此处光线明亮,齐聪额间的黑色瞬间就被掩盖了去。
“楚小天,这是我的私人请求,也是我把你弄出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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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把带鱼的尸体又拖出了试衣间,看见席梦琪还穿着旧衣服,手里拿着好几件新款外套无法选择,难不成是选择恐惧症?
我走过去一拍席梦琪,“你干啥呢,又不是让你去选美,挑一件完事了!”
“呸,要不说你是个榆木脑袋,这漂亮的衣服就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线,就是不吃饭也要攒钱买件中意的,更何况这几件都这么贵,好难选啊!”
席梦琪简直有点抓狂了,但她说的在理,我就是不懂女人,要不我就不会对柳梦说呵呵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懂啊,那就是看好了就买的道理,我啪的一声就把我的银行卡拍到收款台上,“你选好的衣服我帮你付了!密码是六个八!”
我豪气冲天,惹的收银小姐对席梦琪投来羡慕的眼神,席梦琪不确定的问我,“真的吗?”
“我楚……”我看了看四周,“小天啥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了!”
“欧巴,我爱死你了!”席梦琪一听我放了话,激动的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都给我包起来,我都要了,还有刚才看准的那件也给我拿过来!”
擦,我说的是你看准的一件好不好,你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谁说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了,我现在就要变魔术,可是服务员已经把包好的衣服恭恭敬敬的递上来了,席梦琪洋溢了一脸的满足感,我又不好意思打击她。
算了吧,就当买了香吻一个吧。
一刷卡,一万八!!!
我顿时又差点昏厥过去,我给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女孩花了一万八,也够傻x的了,我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看着席梦琪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就知道这钱肯定要不回来了,只好肉痛的收起了银行卡,眼珠子一转,“梦琪啊,欧巴给你买了这么多衣服,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
席梦琪一下就把那几件衣服抱在怀里,害羞的看着我,“我不是那种人!”
噗……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扛着带鱼下电梯好不好,当然我绝对是有原因的。
我要用两根鞋带将带鱼的左右腿绑在我和席梦琪的小腿上,这样只要我俩配合的好,带鱼就能动起来,起码乍一看不会太明显。
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手软,席梦琪这次没法拒绝,只好同意了,我便寻了两根深色鞋带拖着带鱼的尸体走到电梯口附近,将我们三人绑起来,练习了两下走路倒也不难。
那电梯口还是一个警察挂着对讲机在监视往来人群,当然这商场人这么多,又是快过年时候,人多的就像人潮,一波又一波,他一个人哪能看的过来。
我对席梦琪说,“千万别紧张,咱们三个连在一起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被发现了谁也跑不了!”
“嗯嗯,我一定不紧张!”
我看席梦琪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犹豫着别又是个坑吧!
但也没别的办法,等又有一波人要下电梯的时候,我们俩搀着带鱼的尸体快步混进去走上了电梯,那警察只认背着尸体的楚小天,完全没把我当回事,谢天谢地啦!
一下了楼,席梦琪立即将绑着她的鞋带给挣脱开了,喜笑颜开的说,“谢了,欧巴,你总让我干这么恶心的事,这几件衣服就当补偿咯!”
我都懒的再和她半个字,当下又背着带鱼一连下了四层楼,到了一楼才敢松一口气,耳边又传来带鱼极其微弱和颤抖的声音,“谢谢你。”
紧紧是这么三个普通的字眼,我已经听出带鱼说的很艰难,这里阳气这么重,它要说句话还真是很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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