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风的声音,比杀猪的声音还大,不远,特别近,我和白小静都听见了,白小静猛的就站起来了,我急忙又将日记塞进衣服里。
白小静同我趴在窗户上向外望去,果然看到雷风捂着屁股跑了过来。
难道他痔疮犯了?
我和白小静立即出了保安室迎了上去,雷风见到我们先是一喜,又突然吼到,“快跑啊,那正和疯了,他要杀人!”
杀人?
我这才注意到雷风的屁股在流血,雷风噗通一下扑到我怀里,“妈呀,吓死我了,狗日的那正和捅了我一刀,啊,我跑不动了,小天你快抱着我逃跑啊!”
擦,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让我抱着你跑。
我本来不想抱他,但雷风死活就往我怀里钻,死缠烂打的要我抱着他,雷风不重,但是这也太恶心了吧。
雷风忽然指着远处的一个身影,“草,他追过来了!”
我一看,果然那正和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赶了过来,“啊哈哈哈,你们都在这里,来来来,看我不搞死你们,他妈的居然敢抢我保安队长的职位!”
我去,他怎么还记着这茬呢?
那正和小跑了起来,手里的刀上还有血迹,雷风看见这把刀就捂着屁股更紧了!
我四下一看,一个受伤的雷风和娘娘腔似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而白小静根本就不是善于战斗的种类,我在格斗上可没什么特长,手里也没家伙,让那正和追过来恐怕还真的凶多吉少。
我一咬牙,恶心就恶心吧,总比死这强,当下一揽雷风的细腰,雷风顺势就跳了上来,我抱着雷风对白小静叫道,“快跑呀!”
我们三人撒开四条腿就跑,那正和真的疯了,疯狂的怒吼着,“雷风你过来!”
雷风现在在我怀里娇喘一番,恢复了点精力,回头就骂,“草啊,你当我傻x啊,过去让你砍我啊!”
“好你个混蛋,从来不听我这队长的话,就听常有赫那土匪的,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我心道,得,感情这俩家伙怨念也挺深的!
我抱着雷风就跟野狗似的吐着舌头狂奔,雷风越骂越爽快,到后来连屁股疼都顾不得了,“你追呀,累死丫的!”
我一看,草,雷风不说还好,这一激那正和,那正和还跑的真变快了。
我气的大骂雷风,“闭嘴吧你,一会追上来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
雷风呜了一声这才肯闭上乌鸦嘴!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身后白小静噗通一声就绊倒了,“小天哥,我跑不动了,真不行了,要不你也把我抱上吧!”
我一听这话,直接就喷了,我要是能抱动两人我还不如跟那正和拼了呢。
看着越来越近的那正和,我心里直打鼓,白小静看样子是真跑不动了,要是把她留下良心也过不去啊,干脆拼了吧。
我正想到这里,忽然旁边阴影里走出一人,“那正和,草泥马的,老子看错你了啊,还有点骨气,敢杀人啊!”
有赫大叔出现了,我们三人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但看在那正和的眼里就不一样,如同见到了比他还要魔鬼的人。
“常有赫!别以为你会打架我就怕你了,现在我手上有刀呢!”那正和一举手中的尖刀,比划了一下。
“来来来,哥陪你练练!”有赫大叔丝毫不把捅过雷风菊花的小刀放在眼里。
那正和迟钝了一下,他真没见过不怕刀的恶人,“啊,死去吧!”
那正和挺着刀猛的扑了过来,有赫大叔让我们别占地,侧身一躲,右手一把擒住那正和握刀的手腕,突然间又一发力,“跪下!”
那正和一痛,被有赫大叔牵着手就跪下了,手里的尖刀就是不放。
“妈蛋的,敢捅老子的兄弟就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啊,老子今天还得让你心甘情愿的服了!”有赫大叔一使劲,这次那正和可撑不住了,啊的大叫一声,手里的刀当啷一声就掉地上了。
失去了武器的那正和在有赫大叔眼里那就是一个战斗力为五的渣渣啊,伸手就是几个大耳瓜子,啪啪啪的先抽了五六个,抽的那正和眼冒金星,“抱着!”
有赫大叔脱下外衣就裹在那正和的胸口上,“草!”
咚的一声闷响,有赫大叔一脚就踹在那正和的胸口上,那正和飞出老远摔在地上又滚了三圈。
气的雷风直呼不过瘾,“大叔,你咋踢他还要给他垫个护舒宝?这么呵护这狗日的啊!”
有赫大叔脸就黑了,特么的你是说你叔穿了护舒宝么?
“监狱里流行垫点东西,验不出内伤,要不老子不敢下死手,习惯了!”
雷风恍然大悟,我使劲把怀里的雷风晃了晃,可能牵动了雷风的菊花,痛的他大叫,我说你闭嘴不行吗?
有赫大叔又从草丛里捡了快石头,给我们普及起来,“随手捡到的东西不算凶器,看我废了这家伙的手,到时候你们作证,老子就算正当防卫,说不好还能得个见义勇为好市民奖!”
果然是监狱里的学习型大叔,这法律知识运用的,佩服啊!
我们不住称赞,听在那正和的耳朵眼里,更是惊的胆颤,当下顾不得胸口痛不痛,扔了护舒宝就跑。
有赫大叔提着板砖就追过去了,“兔崽子哪跑!”
前刻嚣张的那正和瞬间就成了丧家犬,威风扫地不说,还使了一招狗吃屎,扑进了一丛臭草中,有赫大叔哈哈大笑,“你躲狗窝里就当我看不见你了吗?”
说完有赫大叔就要去捉他,没想到那正和就地一滚,手里赫然举着一把枪,此刻有赫大叔与那正和的距离可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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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有赫大叔见我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是越想越愤怒,只觉得自己是被愚弄了一般。
当下便大喝一声,“白小静,你说,你到底叫什么!”
蹲在地上低声哭泣的白小静顿时被有赫大叔给问的愣在当场,“我、我叫白小静啊!”
哼哼,有赫大叔冷哼起来,“好,就算你叫白小静,是来找女儿的,我问你你老公为什么不来?”
“他忙……”
“忙?忙就可以连女儿也不管了?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如果你老公要是不来,我就把你抓到精神病医院去!”
有赫大叔义正言辞的吼了白小静一嗓子,其中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浓了。
白小静看向了我,她分明是求助的样子很可怜,我顿时只觉得心中有些愧疚。但事已至此我又不能把话吞回去,只好说,“小静,你的病我已经告诉大叔了,有些事情不能隐瞒,你是不是应该看看医生!”
白小静瞬间就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说了我的病不重,不重!你们凭什么怀疑我,不重不重就不重!”
白小静如同撒娇一般的辩解着,让我们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坚定,我说,“小静,真的有慧恩吗?慧恩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在动物园里一高兴就忘了你的女儿,那本日记是你写的吧,那些事情是你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吗?根本就没有慧恩对吧,你告诉我们你家庭地址我送你回去吧!”
白小静看着我的样子越来越难过,随后苦笑一声,“小天哥,我以为你是个好人,你会帮助我,你会相信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和他们都一样!”
看着小静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是万分的不忍,但现实就是这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了帮助白小静把本该下班的私人时间耗在了她身上,所以我觉得大家有权利也应该知道真相。
“我病没那么重,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我、我……我的药呢?”
白小静的抑郁症又要发作了,紧张的在书包里翻来翻去,干脆把东西都倒了出来,趴在地上仔细的寻找起来。
我掏出药瓶一晃,“小静,吃了药好好清醒一下,我们不会怪你的!”
我一掏出药瓶,白小静就急忙抢了过去,掰开瓶盖倒出好几颗就吞了下去,过了好一阵子,她才镇定下来。
她刚才的样子已经充分证明了她自己的抑郁症很严重,起码在我们看来很严重。
“我真的没问题……”白小静还要辩解,有赫大叔就掏出手机,威胁着说,“既然你赖在这里不走,我们只好打电话给精神病医院了,你有没有问题他们带走检查一下就知道!”
白小静立即骇的杏目圆瞪,这进了精神病医院,就是没事也得给整出病来,白小静自然知道厉害,咬着嘴唇,思考了好半天,“好吧,对不起,我这就走!”
白小静这句话就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无理取闹,有赫大叔和雷风都是吐出一口气,如同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样,只有我心里怪怪的,既觉得有一种揭开真相的快感又有一种深深的失落,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得了这种难以治疗的疾病。
有赫大叔对于给他制造烦恼的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抽他几个大耳瓜子,然后骂一句滚!但是对方若换成了一个清秀可怜的女孩子,这种事情有赫大叔就做不出来了。
雷风叹道,“哎,赶紧走吧,我妈还等我回家吃晚饭呢!”
我们三个大男子也不好再责怪本就精神不正常的白小静,纷纷向电影院门外走出去,而白小静却在身后抽泣着将自己倒出来的所有物品慢慢装回书包中。
雷风又小声嘟哝道,“太可怜了。”
“那你可以陪着她继续玩!”有赫大叔给雷风提了一个建议,雷风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出了电影院,外面已经到了禁园的时间,但我还能看见一些影子,很模糊,但可以确定是那种东西,它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数量也越来越多了起来,还好别人看不见,我想我能见鬼差不多确实是因为我鬼媒体质的关系了。很奇怪不通灵也能见。
我问雷风,“为什么咱们游乐园没有夜场?”
雷风笑道,“因为晚上这里会有那种东西哦!很恐怖的,谁也不敢来!”
雷风说的特别神秘,估计想要恶作剧吓唬我一下。我反问他,“你见过吗?”
“见过我还能有命在这里和你打屁?”
我就问那怎么不开夜场,雷风被我问的烦了,“爱开不开,反正工资照拿,还能回家吃晚饭出去找朋友玩夜店。”
对于这种工作态度的人我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闭嘴,身后的白小静对我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一边走一边抽泣,看来出卖了白小静的我真的让她伤心了。
有时候正确的事情反而会很残忍,相对于现在的白小静,我还是更喜欢她下午开心的样子,但是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一会我会和苏柳梦喝着咖啡细细的谈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然后也许会去看一场催人泪下的电影,或者这个夜晚依旧是美好的。
至于白小静,我说过,她只是我工作中发生的一段小插曲,也许明天,我们将永不再见。
失魂落魄的白小静跟着我们身后先回了保安室,有赫大叔也不避讳,只是把身上的制服脱掉,换了便装,车钥匙在我和雷风眼前一晃,“不早了,都上我的车,我载你们一段!”
雷风高兴的欢呼大叔万岁,“搭顺风车咯!”
我说我约了人,大叔你载我出大门就好,有赫大叔点点头,又问白小静,“喂,丫头,你家在什么地方!”
有赫大叔即便是装的再和善,可是他一脸的横肉始终让人无法升起想要和他亲近一点的意思,这种杀伤力尤其对小女孩极大。
白小静当下就摇摇头,她看了看我们三人,最后还是选择了我,“小天哥,我……”
我示意白小静别怕,“你别看有赫大叔凶巴巴的,其实他人可好了,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们,我们先送你回去!”
“嗯,我就多跑一段路送你回去好了。”有赫大叔也怕白小静精神状态不稳定,出了什么事情不好交代。
白小静把头低到我们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用害怕的声音说,“我家在……”
有赫大叔听后一挥手,“走!”
我们就跟着有赫大叔出了保安室钻进了他的小车里,我们还惊奇的发现那正和的车还停在空地上,这家伙居然没走,这真的不合常理。
有赫大叔又发言了,“别管那个傻x,咱们走咱们的!”
有赫大叔开着车就向游乐园大门驶去,也就几分钟的事,车就开到了大门口,有赫大叔重重的按了几声喇叭,“哎,我草,他妈的怎么关门这么早,人都死哪去了!”
雷风也下车看了看,又上来了,“大叔,看门的老头不在了!”
我说那怎么办?
这门是电动门,为了显示庄严,居然建了三米多高,就是想爬出去也不容易,更何况大叔的车可不会爬电动门。
“回去,保安室里有备用钥匙!”有赫大叔一踩油门,汽车来了个大转弯,把和我一起坐在后排的白小静都甩我身上了。
一阵猛冲,我们又开回了保安室,几个人返回保安室内,有赫大叔打开灯走到那正和的桌子前一把拉出抽屉,脸上就有点不自然,接着有赫大叔又拉开了第二道抽屉,紧接着就是第三道抽屉,这一下三个抽屉都打开了,有赫大叔仔细看了看,一拳猛的砸到桌子上,“那正和!这个白痴敢玩我!”
有赫大叔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甚是恐怖,雷风急忙问道,“大叔,怎么了?”
“钥匙,钥匙被那正和拿走了,今天我揍了他,他肯定是把大门锁了让我出不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出气!”
有赫大叔不无肯定的说道,立刻引起了雷风的共鸣,“就是,大叔,那正和的车还在,他一定是藏到哪个角落里看我们的笑话呢!”
“混蛋,小天你刚来对游乐场能藏人的地方还不熟,就和这丫头在屋子呆着,如果那正和这蠢货回来,立刻打电话告诉我,我要打的他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有赫大叔摇了摇诺基亚,对雷风说,“走,跟我找他去!”
雷风跟在有赫大叔兴奋的就去了,唯恐天下不乱,我从窗户里看见有赫大叔向四周看了看,对雷风一指,雷风就奔有赫大叔指的那个方向冲进漆黑的夜空中了,而有赫大叔则向另外一个方向找去。
我心里想这那正和要是被有赫大叔找出来今天肯定死定了,不禁有点为那正和担心。
突然在我一旁的白小静拉了我的胳膊一下,“小天哥,我有点困了……”
我想了想,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多半都有镇定作用,加上今天走的多了自然就累了,一指桌椅,“小静,你先趴着休息会,等找到了钥匙我叫你。”
白小静点点头,她的眼皮子都有点沉了,抽了一张椅子坐下,趴在桌子上就不动了。
其实我也累了,我就坐在沙发上一靠,忽然后腰被什么顶了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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