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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听宋泽宇这么一说,似乎这个家伙还有点不小的能量!
我接过便签,看到一串奇怪的号码,其实也蛮搞笑的,因为那会只有bp机和座机,90年代后期手机还是刚刚流行,像我这种乡巴佬只在香港电影中见过大哥大。
这张便签纸上奇怪号码其实就是手机号。
我下了车,宋泽宇就走了。
我找了一个电话,直接就拨了苏柳梦的电话码号,以前我在苏柳梦家住过两天,这个号码被我背的滚瓜乱熟。
我拿着电话的手有点不争气的抖动起来,我不确定会是谁接电话,不得不说苏柳梦的父亲从气势上一开始就给了我不小的压力,我本来想确认一下,但是我有点急切,当下就喊了一声喂!
没想到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他听见我的声音,顿了好一会,“楚小天?”
我瞬间就傻了,这不是苏云鹏的声音吗?苏柳梦的老爹今天居然出奇意外的在家!
我知道苏云鹏看不起我,我本以为他早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呢,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我不得不佩服他超强的记忆力,也许记住每一个客户或者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技能。
我一样也记得苏云鹏的声音,当日他曾在豪车上对我说,他对苏柳梦的婚姻要的只是门当户对,而我恰恰不是他想要的女婿,说白了就是我不配,我已经把这一句话深深的记在了我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了!
“伯父,是我,我……”我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换了一个人。
“小天?你给我打电话啦?我以为你还要好久才能办完事情呢?对了,有没有发生什么灵异的事情,我要素材哦!”苏柳梦在电话里高兴的和麻雀一样。
我正要说话,“柳梦……”
“……”
苏柳梦似乎和别人说话去了,过了一分钟,也没听清我刚才说了点啥,对着电话就说,“楚小天,我爸爸让你过来,晚上一起吃饭,我妈妈也在,要准备礼物哦!”
额!你说啥?你的爸妈约我吃晚饭?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上海了?
苏柳梦就笑,“笨蛋,有来电显示!我家门牌号你还记得伐?”
我就也跟着笑了,“那我一会就过去!”
我心里又美滋滋的,其实苏柳梦还是像原来那样嘛,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这个挑礼物,我这里要教广大的男同胞一招,第一次登门拜访手里可不能空着手去,而且要大方点,你要是提着水果和鸡蛋去……
闲话少叙,我买了不少东西,营养补品必不可少,心里又想着苏云鹏是商战高手,出门的时候行头可不讲究着呢,贵的买不起,就买条领带吧,据说送这个也蛮不错,是一条红色的斑纹领带,你可别小看这块破布,好几万呐,我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东西买好,我打了车就去登门拜访了。
进家门前,我还特意将衣服从上到下都拉了拉,随后我一敲门,就有人给我开门了,我一看正是苏柳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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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黄色的液体如同被闸门放出的洪水一般,顷刻间就泄了出来,还好我躲闪及时,一把抱住了蛊虫的长腿,将自己拉了出去。
等我一回头,已看见那倾盆而下的黄色汁液穿过巨网,将那腹下满是韧性的网化的越来越细,我心中一惊,看来这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说不好眼镜就被喷了满身,化成了肉汁给蛊虫吞掉了……
蛊虫受了我这致命的重击,顿时蔫了,从身体里放了一堆硫酸一般的液体,圆滚滚的肚子一下就干瘪的压了下来,无力的坐在网上,而我趁着受伤的蛊虫顾不上我时,悄悄爬起来就逃了出来。
此刻刘大能见我死里逃生,也是擦掉满头冷汗,怒吼道,“这虫不行了,乘它虚要它命啊!”
刘大能说着就冲了上去,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那是秦苏的半截双节棍,现在用来打这蛊虫就和小孩用树枝去揍成年人一个道理,当下被那蛊虫长腿一弹,差点飞出网外,肥胖的身体在网上滚了又滚,才被我扶起来。
“要是能弄死这个大家伙就好了,我早就看它不爽了!”刘大能这么恨这蛊虫,我知道是因为他不想云柔变成蛊女,其实现在也不必在担心这件事情,这蛊早就反了它的主人!见人就吞,成了真正的魔物。
这蛊虫嘶吼了一声,慢慢站立了起来,我们一看,这家伙还能行动,看来我这一刀完全不足以致命啊!
蛊虫现在几乎疯掉了,身后的巨大尾巴快速的摆动着,血盆大嘴一张,发出的声音让我全身打冷颤。
蛊虫重新爬了起来,又开始向洞外走去,我、刘大能、秦苏三人对视一眼,赶紧手持刀棍封出它的去路,但这心里却挺没底的,按着刚才的战斗力对比,我们根本拦不住它。
远处的秋爱婉却突然叫道,“楚小天,接着!”
我就看见秋爱婉丢过一团红色的东西,我伸手一接,只觉得此物入手有些温热之外还很柔软,仔细再看一眼,咦,怎么是块大姨妈巾?
秋爱婉冲我喊,“你把这带血的布塞进蛊虫的嘴里,快!”
我愣了一下,这把大姨妈巾塞进它的嘴里干什么,而且去塞这块布是简单,但谁去擒着蛊虫的嘴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秦苏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血布,只见那蛊虫再度嘶吼的时候,秦苏随手一扔,血布不偏不倚正好入口,蛊虫吞了那血红的布后,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吼叫,但是身体渐渐的瘫倒了。
我奇怪极了,当下就问秋爱婉,“你给这家伙吃了什么?比鹤顶红还管事!”
“我的血!”
血?
我更奇怪了。
没过一会,这大蛊虫就慢慢的将八条腿收拢了起来,肚朝天的翻了过去。
秋爱婉这才走过来,只是她一直捂着臂膀,我看见她整条胳膊上的衣服都染成了红色。
秋爱婉一点都不怕那蛊虫的尸体,与这蛊虫离的相当近,我们几个反倒是像娘们一般躲了老远,云柔也站在刘大能的身后,似乎十分害怕秋爱婉。
秋爱婉叫我把刀还给她,我也没多想,就将她给我的长刀还了回去。
这刀一入秋爱婉的手里,秋爱婉也顾不得伤势,将长刀一晃,对云柔道,“喂,我说那个女人,既然你知道我是何人,那就出手吧,趁着我有伤,你还有几分胜算!”
云柔一听,顿时就又往后躲了躲,刘大能用身体拦着秋爱婉,“秋爱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云柔她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你们又没见过……”
我也急忙说道,“爱婉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把话说清楚就好,这个女孩可是大能的女朋友啊!”
“那又怎样,我杀了她妈妈,她找我报仇我总不能不还手吧!”
秋爱婉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直截了当,我们一听还真答不上话来,秦苏本来是站在云柔一边的,可是刚才受了秋爱婉的救命之恩,现在再让他对秋爱婉出手,也不符合他所谓的道义。
至于我,我还真左右为难,人家秋爱婉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相反还两次提醒我注意危险,可是刘大能这边……
正在我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云柔突然道,“如果你肯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向你报仇!”
嗯?我一听这可是好事,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过云柔的这个决定也太……
秋爱婉点点头,“看在楚小天的面子上,我便不杀你了,以后你想找我报仇也可以,不过那个时候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
“真你的肯放过我?”云柔还有些不确定。
“嗯,你身上已经流淌着外人的血液,我没必要再杀你了!”
血液?我听秋爱婉这么一说,忽然想到刚才秋爱婉为何将她的血喂给那蛊虫后,蛊虫瞬间就死亡了?等等,我还记得在望仙宫内那些凡是咬过董瀚麟的箜虫也都会立即死亡……
为何秋爱婉和董瀚麟的血液都这般神奇,难道他俩有什么关系?
董瀚麟并未在此处出现,这些疑问恐怕我不知何年马月才能当面问的清楚。
秋爱婉又对云柔说道,“我和你的母亲原本也无冤无仇,可惜谁让我们都背负了共同的宿命,要怪就怪命运开了如此可笑的玩笑。”
“我明白!”云柔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完全赞同秋爱婉的说法,说真的我还从未见过两个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谈话这么融洽的呢。
既然话已经说明,我们心里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我急忙问道,“爱婉,你可知我表哥是否也在此处?”
“我也在找他,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他,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表哥从未来过此处!”
我见秋爱婉说的这么肯定,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且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楚小天,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等等!”我非常关心的说道,“爱婉啊,恐怕你弄死了他们的图腾,这样出去人家不会放过你,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功夫好也怕菜刀,你要不晚上没人的时候……”
我还是有些为秋爱婉担心,没想到秋爱婉张口就道,“白痴!”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骂我白痴,秋爱婉就又说,“你们往后退几步!”
我们几个虽然不明白这是闹哪样,但还是听从她的话向后退了一步,只见一道刀光闪过,秋爱婉一刀将她脚下的绳子斩断,顿时这巨网之中现出一个大窟窿,秋爱婉连同那只巨形蛊虫猛的齐齐掉入山谷之下!
“我去,你不要想不开啊!”我急的大声呼唤,可是也阻止不了秋爱婉自杀……
不仅是我,就是其他三人也脸色大变,刘大能往下一看,那秋爱婉早就变成了一个黑色小点,跌进谷底了!
“为什么,她怎么突然!”我长吁短叹,死活想不明白,倒是秦苏还保持了一丝镇定,走到那大窟窿前一看,只见一处麻绳上还绑着一条保险丝,秦苏指着保险丝说,“这是女汉子吧,极限运动就和家常便饭似的,打架也比我强,太厉害了。”
我们退出了巨网,云柔取过墙上的火把,“蛊神已经不存在了,我们族人千百年的守护都化为灰烬,这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云柔将火把在那大网上一点,火舌瞬间将这巨网化为了灰烬……
返回去的路上我还有一点疑问,实在是在心中憋不住了,就问云柔,“云柔,你并没有见过秋爱婉,为什么你会说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和你的母亲到底有什么过节至于要已死相拼!”
“她叫秋爱婉么?”云柔反问了我一句。
云柔说,“她恐怕并不叫秋爱婉,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但她一定姓窦!”
“什么!姓窦……”我脑中再度一片凌乱。
“嗯。”云柔点点头,“我也只是知道一点,其实我的妈妈不是彝族人,而是汉人,你们也许能猜的出来,我母亲也姓窦,窦家据说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拥有许多秘术,其中流传着一个传说,窦家这个家族所有修炼的本领中最厉害的就是血脉,这血脉不仅能解百毒,同时又比这百毒还毒,其中还蕴含了巨大的灵气,可以说修炼任何功夫都是一日千里,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云柔卖了关子,“最主要的是,他们共同修炼这个血脉,血脉的力量就分散到所有人的身体里,一代又一代的延续下来,每个人的血脉都很神奇,但是又不精纯,只有死掉一个人,死掉之人的血脉力量又会分配到其他族人身体里,让其余的人更加强大!”
“这种说法靠谱不靠谱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由于这个传说,窦家之人互相猜忌,只怕有人下手害自己,便分散到大江南北居住,可是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信的人就去杀不信的人,后来这些不停厮杀中的人们又修炼了一种可以分辨窦家血脉的秘术,不管你信与不信都要修炼,不管你是否想要得到这种力量都要去杀人,因为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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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吼啊……
如同地狱中恶魔的怒号,让我们头皮发麻。
我回头一看,远处的洞中确实似乎出来一物,现在的距离就能看的清似乎是一种土黄色的生物在慢慢爬了过来,到真有一座小山包那么大小。
我们五人同时呼吸一紧,在等走近,我去,我终于看清楚了,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这种生物!
蛛蝎蛊虫,似乎它的样子还有几分蜘蛛的样子,可是也长的太大了吧,要比一头牛还大上一点,浑元的身体下长着八只脚,就勾在网上,我瞬间就明白了,这网根本就是为了它而织成的。
它稳稳的站在网上,两颗色黑的大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我们,全身都毛茸茸的,但如果你仔细去观察,可以发现这些黑毛要比钢针还尖细。
一排利齿已经暴露到它的嘴角外面,更加诡异的是,在它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铁尾,尾巴的末端还带着一个大钳子,我觉得如果被夹一下,那肯定得身首异处啊!
蛛蝎蛊,顾名思义,就是这蛊中百虫吞噬到最后,剩下最强的两种毒物——蜘蛛和蝎子,但也不知最后是谁吞了谁,却把这两种物种特征结合到了一起,造就这种古怪的生物,千百年来,长的这么大了!
刘大能急道,“柔儿,你们的族人怎么这么不注意打扫卫生啊,蜘蛛都养的变异了!”
我心道这家伙还有心思开玩笑,一会把你的吸成了人干,和眼镜作伴去可好?
秦苏与秋爱婉对视一眼,知道现在不是拼斗的时候,两人纷纷变化了攻击方向,但秦苏还是以防御为主,而秋爱婉却是杀气腾腾的。
我们四人立即就向后退开,反倒是云柔欢喜一片,指着秋爱婉说,“蛊神爷爷,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我母亲,你快把她杀了!”说完云柔还要退到蛊虫的身后。
秦苏喝道,“别过去,这只虫被人撞破了蛊坛,早已经六亲不认了!”
刘大能急忙伸手拽住了云柔,拉了回来,也就是在这一刻,那蛊虫伸出的大尾巴猛的一扫,发一阵破空之音,当下吓的云柔脸色煞白,嘴里还不住的念道,“怎么会这样!”
秋爱婉一挺手中长刀,“楚小天,你们快退开,别碍手碍脚的!”
我急忙道,“爱婉,你可不能逞能,我……我……”
我是想说我多少也能帮你一把,但看着这么大一只蜘蛛的样子,就把话咽回去了。
“我已经和它打了一个早上了,再加把力气,就能斩杀掉它,你别碍事了!”
哎,我去,我这叫关心你不好,怎么能说我是碍事呢?不过她说竟然和这个怪物打了一个早上了,这也是让我醉了,太厉害了吧。
秋爱婉就网一滚,率先对这巨大蛊虫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