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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就要先下手为强,先杀了最近两人,也好在不要惊动里面高手的前提下省点力气,可还没等出手,就看见那五人同时一愣,“楚小天,怎么这么熟悉,他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
“唔,好像有点印象,是楚前辈的那个孙子?”反映过的那个人突然惊叫一声,“杀人不眨眼的楚小天来啦!”
“什么!”
“是他!”
五人瞬间惊醒,还没等我下手,全是向后逃开,连那背着鬼的青年也扑通一下扔了恶鬼,纷纷大叫着楚前辈的孙子来啦,救命啊!快跑啊!向右侧洞中逃去……
我的手僵了一下,看着摔在地上的厉鬼,心中发问,我难道比这鬼还可怕吗?诚然,在被集英殿的追杀中,死在我手上之人确实不在少数,可便是这样,为何他们只记得我是楚时招的孙子,楚时招,我依旧摆脱不了你的光环了么?
我看着逃走的五个人,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即跟着他们冲进去,人挡杀人鬼挡灭鬼!
就在此刻,地上那只鬼止住了头晕眼花,猛的跳了起来,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整张鬼脸因愤怒、仇恨、嗜血扭曲的五官都要移位,念甜见我失神立即叫了一声正要出手,却见我伸手一拍,使出了拍字诀的手法,拍的那鬼滴溜溜一转,另手撑开生死门再一弹就把这鬼给丢进了黄泉路,才一叹息,又解了另外两只鬼的道法扔到了地下,“我们向左侧走,在找到董瀚麟之前,还是尽量减少与集英殿的摩擦吧!”
刘大能显然很高兴,我们三人一闪没进左侧通道之中,外面的笔直通道因有些许阳光照射进来,还是算的上有些明亮,可这一拐弯,只见那通道深处越来越黑,快要看不见路了!
“小天,这条路似乎没有什么人,那些鬼不会突然冒出来吧?”
“小心吧,这里鬼气很浓,但是绝不是刚才我们见到的那种鬼所能散发出来的鬼气,应该是有更厉害的鬼,不过附近不会有,怕是在地宫中!”
我稍微提醒了下大家,就觉得刘大能靠的我更近了,“小天,我怕……”
“白痴!”念甜白了一眼刘大能,让刘大能怒了,“咋的,老子就不能害怕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墙上又有红黄色的手臂伸了出来,而且并非是一条,差不多有几十条,恐怕这一下就要冒出许多鬼来了吧,惊的刘大能向后一退,我却是不想一只一只的再去渡化它们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当时伸手向怀里一掏,我多少还是备了点道符的,可是这一掏,却发现那些道符早就被海水打湿了,恐怕刘大能还有念甜都是情况一样!
“不好!”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更是吓的刘大能转身就要拉我逃跑,被我一把拉住,同时咬破了手指在掌心画了一道道符,这些鬼都不简单,只好用阳血加持一下道法,画完掌心符,我便对着附近墙壁一照,“吾奉太上老君赦令,恶鬼见我法身速速避退,急急如律令!”
这一照,照的这些伸出来的几十只沾满污血的手臂立刻冒出白烟,又收了回去,气的我看向刘大能,“怎么你如今还是个脓包,连这点小场面都要逃跑?”
“我、我哪有你牛逼!”刘大能被我骂了脓包,忽然有些生气,扭头不理我了,我心里一沉,刚才可能因为要见董瀚麟和楚时招,使得情绪不大稳定,话重了!可不经历风雨怎么成长,我这是为了大能好啊,不过,毕竟不能以我的眼光来要求刘大能,从一开始,他不就是个靠配冥婚挖坟墓生活的光棍汉么?只是因为我,才勉强自学了些法术,还为我挡过刀、冒过险,我又怎么能怪他……
“大能,我刚才有点过分了,我只是想……”
“小天,别说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咱们还是快走吧,只是答应我一个请求好不好,见了老头子之后,可不可以坐下来谈……”
对于刘大能的话我并未听完,已经孤身向前走去,念甜当下欢快的跑过来赶上我,只留下刘大能站在原地,终于刘大能还是一咬牙跟了过来,我们就此没有再说话。
走了不一会,突然我听到有些细语声,三人立刻贴墙藏好,慢慢挪了过去,见那远处有些白色的光亮,应该是有人打了手电,一个女声问道,“师兄,你说这墙壁里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坑?难道这里是下往地宫的暗门么?”
“很有可能,也许这就是下往地宫的一个小门,不知为什么被人掩饰了起来,师妹,咱们找找看有没有启动入口的机关!”
说话功夫我又往前潜了几步,只见那远处有三男一女,刘大能却没我的好眼神,便小声问,“集英殿的人过来的还真快啊,怎么听声音还有女娃娃?”
我轻笑道,“集英殿之人都在墙的那边搜索入口,不可能这么快,而且集英殿都是一伙大老粗,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只有诸葛世家才会不分男女选拔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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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当我感觉到那进化过多次的两股窦家血脉时,心中更是有些诧异,只要是窦家人都会判别血脉的精纯,他们选择下手目标的时候,亦是按照血脉气息强弱下手,弱便杀掉,强便躲避,现在天下人都知我身负窦家精血,可偏偏三年来,我遇到最少的敌人就是窦家人,因为每个窦家人都知道,任凭那精血多么诱人,却永远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出现在他们脑海里,越了解精血的珍贵,越是只会躲的远远的,因为这窦家精血,就是窦家血脉中的王者!
可这两道极为精纯的窦家血脉主人,凭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释放出它的气息,难道他们不知董瀚麟就在里面吗?难道他们当真有把握对付董瀚麟吗?甚至达到了连隐藏一下都不必要的地步了吗?
我想不通就不愿再想,只是略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血脉气息,但恐怕那二人已经察觉到我了吧!没关系,杀了就好!
我示意念甜和刘大能继续前进,不过我们都因怕被凌杰西发现,所以贴着墙壁慢慢摸了过去,凌杰西哼起的小曲明确的给我们指引着路途,但很快我们又发现,这条矿道本来就是直的,连一个转弯处都没有,现在这指引又变的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途!
跟了大约有百米长,忽然凌杰西哼着的小曲一停,便听有人问道,“凌杰西,对暗号!”
暗号?明明认识还要对暗号?我生怕错过什么古怪,急急忙忙又带着身后二人向前赶了几步,黑暗的隧道前方出现了第一个岔路口,分左右两边通往更加黑暗的地方,在这路口前站着五个年轻的小伙子,应该是集英殿的人吧!
果然凌杰西和我的想法一致,跳脚大骂,“我草,你们几个又不是不认识我,对啥暗号!”
“凌大哥,那不行,要不我们来干啥来了,否则回头是要挨骂的!”最前面的一个貌似憨厚的小伙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哎,服了你们了,说吧!”凌杰西不耐烦的一挥手,就听这个憨厚小伙高高兴兴的感谢凌杰西,“谢谢大哥了,天王盖地虎!”
噗……这也算是暗号?谁都知道下一句是宝塔镇河妖!
“宝塔镇河妖!行了吧!”
“呃……”那憨厚小伙愣了愣神,就见在他身后的另外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小年轻说,“快让凌大哥过去吧,凌大哥可是自己人,一直是我的偶像,咱们都认识你费什么话!”
这个小伙子就很通人情世故,一口一个凌大哥,无意间还拍了一下马屁,让凌杰西十分受用,魁梧小年轻请凌杰西走右面的路,“老前辈在这边,这矿洞深入下去好多岔路哎,前面还有指引之人,咱们人手不够,又得防着诸葛小儿,只能一部分一部分的排查下地宫去抓董瀚麟的入口了!”
老前辈?好一个道貌岸然、受人尊重的老前辈,楚时招,这天下还能和董瀚麟一战的人除我之外只剩下你了吧,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见了我的样子,嘿嘿嘿……
我的牙齿不由自主的磨了起来,但见身后的刘大能却是锁起了眉头,我勾了勾嘴角,有点控制不住的想要冲过层层封锁。
“02;02!我是01,凌大哥过去了,你们给指指路!”魁梧的小年轻掏出了对讲机,吼了两句,得到了答复,才请凌杰西过去,凌杰西整了整衣冠,迫不及待的去邀功了!
刘大能凑近我说,“咱们怎么办?冲过去?”
“嘘!好像鬼气突然重了,会道术的人太多,身上的气息势必会惊扰鬼魂的安眠,怕是白天也会闹鬼了!”我感觉到这段隧道里有些阴冷的风吹过,手臂上有些酸痛,就像发烧之人不能吹风一样!可这种痛苦,我却一直在忍受!
那前面的几个人要是放在广袤的大地上,无一不是驱鬼的好手,如何不能感觉到?
“咦?小鬼作祟!”貌似憨厚的小伙第一个反应过来,但被身后的魁梧小年轻拍了拍肩膀,“别说话,让它们出来,咱们也好找点乐子!”
“捉鬼么?我来搭个帮手!”又有一个貌似忠良的青年表示愿意搭把手!
五人同时嘿嘿笑了起来,我细细的盯着他们,就看见,在他们头顶上,有一道黑影正在慢慢从木柱中爬出来,首先出现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安全帽,帽子的正中有个血洞,不过并未有血滴落,看起来似乎已经干涸很久了!
紧接着帽子的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整张脸都略显骨瘦如柴,可那一对散发着绿色森光的眼睛实在骇人,它对着下面的五个人张开了满是冷白的牙齿,那些牙齿已经变的非常尖利,好像能咬开一切血肉般!
可这五个人谁都熟视无睹,悠闲自得的站在原地,马上,右侧的墙壁里,伸出了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手臂,那条手臂刚一伸出来,就折回来按在墙壁上,使劲的拉扯着嵌在土壤中的身体,慢慢的,原本是黄色的矿工工作服蹭落了些许黑泥,我看见那出现的半个鬼身子,就在肩头靠上脖子以下的地方,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缺口,应是被消防斧用力砍进去又拔出来造成的吧!
“两只?”魁梧的小年轻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话刚落,地面上又有两只血手冒了出来,我看见那一对手的十根指缝中,都似乎被什么力量生生撕裂过一样,从指根部位一直撕到了掌心,死前必然是受过巨大的折磨,但这样看起来显的它的指头很长,就在右手的小拇指外侧,很明显的有一大块皮肉跌了下来,只有一丝丝肉皮还连着骨头,那块皮有点枯萎,又被泥土埋了太久,腐烂了!
这双鬼手刚把脑袋拖出来,我以现在的角度正好看到那鬼的后脑勺上亦是被尖利的东西刺穿了一个大洞,白花花的脑仁也露了出来,还混着黑血流出些碎末,“啊哈,只有三个哦!这个地里的归我!”
呼……憨厚的小伙猛的像狗见了骨头一样飞身扑了过去,还未落地一张黄符已经贴在了那鬼的脑门上,“奉老君法旨,诸鬼勿动,急急如律令!”
这道符一贴上去,这只鬼就跟定在土里一样如何也不能挣扎出来!
“那么这个墙里的是我的!”魁梧的小年轻腾的一脚飞踹在墙壁上,借着这股反弹的力道伸手一拉,把那半个身子都要掉了的鬼给拉出了墙壁,我一看,这鬼还真是惨,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劈的肩膀处,那深痕都贯穿到了胸口,被这一拉扯,没裂成两瓣就不错了!但这一拉还是把那鬼给拉的狠狠摔在地上,摔的暗黑色的心脏都给飞出来了!
此鬼正要爬起来,就被那魁梧的小伙子提住后衣领又拉了起来,咬破中指一点这鬼的眉心,然后指头往下一画一提,几笔就勾成了一道虚空符,看那符法的样子走的正是驱鬼正宗的茅山一脉,“请元始上圣速来,弟子借你道法擒恶鬼,定它子丑寅卯十二时,定!”
咒落法成,那鬼也成了电线杆子!
要说最惊险的还是洞顶的那只鬼,就在这两人抓鬼的时候,嘶的一声,这被砸烂了脑袋的骇人恶鬼就跟一块软泥一样跌了下来,同一时间,相貌忠良的那小伙子身边二人心有灵犀的向后一跳,看起了热闹。
但见这鬼还没落到地上,忠良青年竟然一弯腰,让那鬼不偏不倚的摔在他的背上,这一招的用意我是真猜不出来,可能是偏门!
那鬼见这个对手好大意,竟然让自己骑到了他的身上,还露出了诱人的脖间血管,早就抵御不住鬼性的贪婪,张开利齿就要撕咬上去,但嘴巴还未靠近那鲜美血管三分,就是猛的一愣,然后全身都向下一出溜,滑到了此人的腰间,原来是被这青年略长于普通人的手臂上的大手抓住了腿部,使力一拉,竟然先行把那鬼的双腿给当做面条拉到了身前的腰间,这鬼就变成了盘绕在忠良青年的腰上了!
血腥恶鬼一看机会又来了,张嘴又要啃食这青年有力的后腰,但还没咬到,又被那青年倒提双腿,把双腿给拉到了面门前,这一下可不得了,恶鬼的嘴巴就滑到了青年人裆下负责后代繁衍的某个物件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狠狠的又要下口!
咔的一声,恶鬼上下利牙一合,却是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原是那青年早已一手抓住了恶鬼胸前的工作服,对着前面一推,恶鬼就被他推的和荡秋千似的飘了起来,哎呀,这一推还真是恶心,不要忘记这鬼死时是被人用利斧尖头给砸破了正中的头骨,形成了一个大洞,这一下脑浆都飙出来了!
站在青年前面的那个憨厚小伙马上驴打滚闪开了,恶鬼被横架在青年肩膀上,三口没吃到人肉,奇怪的两眼错愕,还没回神,青年又是一个乾坤大挪移,把这鬼放到了背上,这么走了一遭是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恶鬼只消再度下口,哪想又是一出溜,周而复始被青年人来回当背口袋玩杂耍一样足足甩了七七四十九回合,这乾坤大挪移一次倒是没什么,可要是设想一下,这些动作快速的运行后,恶鬼变成了电风扇,那脑袋里的脑浆……
立时魁梧小年轻大吼一声,“快跑啊!再不跑就要吃糖浆了!”
呼呼呼……
那脑浆瞬息间就溅了满墙、满地,还有一个躲闪不及之人满身,到处都是和豆腐脑一样的红白之物,还有许多貌似是头部血管的黑色肉条,有些还吧唧一声丢进了被定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其他两只恶鬼嘴里,那些恶鬼一嚼、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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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接下来我和翁渣渣像两只落汤鸡,青着脸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水里的刘大能和念甜推着船游到了岸上,才敢喘口气。
别看那岛和我们落水的地方不是很远,可推着船游过去,还真是耗时不少,船一上岸,我和翁渣渣互相扶着对方,慢悠悠的走上海滩,全身上下的海水奇重无比,刚走两步,谁都忍不住噗通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肚子里的盐水,刘大能也是累的和狗一样,勉强爬了上来,刚接近我们,就被翁渣渣一脚踹开,“都是你干的好事!”
意外的是刘大能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只是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