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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甜摇摇头,“我才不要呢,没有一件好看的,一会我要去买更好的!”
话落,念甜就跑过去从背着的小书包里霹雳巴拉的丢出十多捆现金,拾出六万八,剩下的又装了起来,提着衣服就出了门,我正愁该给念甜卖些什么衣服,荷包是否够的时候,念甜主动拉住了刘大能的手,“大能叔叔,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衣服卖的便宜点吗?我也想穿新衣服……”
听的刘大能就古怪了,“那里面不是有衣服吗?你非要说不喜欢,你是爱淘便宜货吗?”
“白痴,值钱的肯定好啦,不过我身上的钱不够,你又不肯借我,我只好给爸爸先买一身咯!”
我听了之后,竟然在三年里第一次有一种鼻子酸酸的感觉,拉过念甜,“为什么你不去买呢?或者便宜点,咱们一人买一身也行啊!傻丫头!”
“你要去谈生意,当然要穿的好点了,而且以后吃喝住店不要钱么?还有,酒又不能少了你的……”
念甜说完一笑就拉着刘大能非要去买点便宜的东西,搞的刘大能摸了半天脑袋,这才去买便宜点的新衣去了,念甜说的不错,很多东西都需要花钱,这就是现实,但是是谁让她还在十七岁的花季就明白这么多了呢?
选好了衣服,念甜的加起来才刚刚过千,刘大能感慨真是个好孩子,我们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我和刘大能去前台办理房卡,念甜眼睛滴溜溜的打转,忽然一只也不知谁养的大白猫跳了出来,被念甜一把捉住把玩起来,可能抱猫的方式不对,弄的这只猫一直在喵喵的叫,念甜就学着这叫声也喵的叫了起来,叫了许多声,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正好被一对年轻的男女看见,那男孩就对念甜指指点点的说了几句日语,女孩就走过去对念甜一鞠躬,索要猫咪,念甜听出了眼前靓丽的女孩是日本人,立刻用日语热情的攀谈起来,偶尔还叫了一声,“卡哇伊!”
刘大能就嘿嘿的笑,念甜急忙扭头对我们说,“爸爸,这是一只神户猫!”
刘大能又嘿嘿的笑了笑,回头对我说,“其实念甜这孩子心地蛮善良的,对你又好,也许你真能把她当女儿养!”
“不,大能!”我看着念甜眼中闪过一道冷冽,“你以为这就是念甜吗?不,你错了,这些年的仇恨让她懂得了隐忍,她藏的很深,我知道,如果有一天她有能力的时候,一定会出手报仇,我和她,始终有一场生死之战!”
我补了一句,“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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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的话让大家都愣住了,胡冠玉和万于石正抢着菜刀的手也不抢了,牟俊平有点生气,“大师,杀死立人是刘立信亲口承认,怎么凶手找到了,到你口中却又不是了呢?”
我点点头,“那好,我问一下,被人抓着头发去撞击钝物,人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呢?”
万于石想了想,一把抓住胡冠玉的脑袋向墙上撞去,痛的胡冠玉紧咬牙关,哼出几个字来,“好疼!”
万于石猛然就放开手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胡冠玉,“怎么会是这样……”
“不错,刘立人被拽着脑袋去撞击木箱时,他是紧紧闭合着嘴巴的,怎么可能要掉了舌头呢?要知道当时刘立人是喝多了,却不是喝成烂醉如泥,从本能上讲,他不会咬中舌头!”
牟俊平连忙说,“但是刘立信说第二次撞击的时候立人已经昏迷了,那他……”
牟俊平说着说着又觉得不能自圆其说了,我答道,“即便是要住了舌头,也顶多是咬到了舌头尖,不可能一口咬到舌根吧,所以说,刘立信撞昏了刘立人之后,又有人去查看了,顺手还把刘立人的舌头给拔掉了!”
这话听的貌似有些道理,但牟俊平还是笑了,“就算是这样吧,这个人最多是破坏了尸体,可杀人凶手还是刘立信啊!”
“不不不,你们有什么原因要去拔掉刘立人的舌头呢?康文飞说,他见到刘立信回来的时候是慌慌张张的,其实刘立信这个人下得了狠手,可是胆子却不大,做不到处变不惊,很有可能撞击两下之后,只是把刘立人给撞个半死,加上惊恐就没有细看,而第二个人发现了刘立人后,却补了一下,将刘立人彻底杀死了,至于拔舌头,我的猜测就是,因为罗雨春!”
这话说的连刘大能和念甜都不太明白了,因为罗雨春什么,是什么事情会去恨刘立人的舌头呢?
刘大能还没遮掩,“为啥不切了它的命根子?”
这话说的我满头黑线,“我的意思是说,罗雨春是死后停尸时就变鬼了,而这顿酒是下葬后三天,也就是说,杀刘立人是罗雨春死后的第七天,这七天,你们想必都对罗雨春变鬼的事情有所耳闻了吧!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你们相信有鬼,所以凶手最怕的就是,刘立人死后变鬼用托梦或者其他的方式告知别人,凶手是谁!”
念甜立刻就明白了,“所以要拔掉刘立人的舌头,好让它当一个哑巴鬼!没想到阴差阳错让爸爸看出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对于念甜的说法也正是我的本意!不觉颔首认同……
牟俊平不解的问,“说了这么半天,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你还不明白吗?”我看着牟俊平,缓了一缓,“首先排除掉刘立信,其次是胡冠玉,我对胡冠玉验证过两次,并非是他!”
“两次?”刘大能傻了一下,念甜却笑了,我知道念甜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便不再细细分析,“然后是万于石,他根据你们叙述可以排除掉,那么真凶就剩下两个人了!”
牟俊平对着我的目光踉跄一退,已经被万于石和胡冠玉一左一右围了起来,我微微一笑说,“是康文飞!”
康文飞叹了口气,“是我,我杀了刘立人,来吧,杀了我吧,我赎罪,我只有一个问题,大师你是因为我就在刘立信之后出去的,所以才断定我是凶手吗?”
“不,一步一步的推敲,起码有三个破绽!”
念甜眨着眼睛说,“第一,你们拉绳子的时候,五个人拉一具尸体的重量,那么慢,绝不可能是其中只有一人不卖力,这样就可以断定,问心有愧的人至少有两个或者更多,对吗爸爸?”
“是的,这种愧疚最重要的应该是对鬼魂的畏惧,直接体现就是他认为自己是杀了刘立人的凶手!刘立信后来的破绽很明显了,那么自然你们中还有一个,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会是你康文飞!”
康文飞大大的又叹了一口气,他才知道原来我早就知道另有内情了,我又说,“之后,也就是第二点,这个康文飞你做的很隐蔽,除了装作无辜之外,你最反常的就是,你很少指证别人!只是顺着别人说,虽然放在平时,这好像是不得罪人的精明,可你却忘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你不急于找出真凶,却墙头草,但你分明很有理智,因为你早就知道你最后要栽赃的那个人是谁了!你等的就是一个瞬间,你叫破刘立信的时候,就是你露出马脚的时候!”
“居然是这样……聪明反被聪明误,那最后一个破绽呢?”
念甜抢答道,“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康文飞一愣,只见他手中紧紧捏着黄符,双脚还在红绳之内,又犹豫的看向我。
“那就是你的内心的愧疚,在一切都放松了下来之后,你没有了隐藏,却忽然听到我说,刘立人会劈死它所知道的凶手,别人都认为是刘立信,可你却知道是自己,你没有贴道符,不敢出红线,哪怕是一瞬间,你已经完败了!”
咚的一屁股,康文飞做在了地上,久久不敢回神,“我终究还是有愧啊,人在做天在看,可我不觉得对不起刘立人!”
胡冠玉怒的一把拽住康文飞,“那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杀立人!我自问,最和立人没有矛盾的就是你我了,我想不通,你对立人不是也很好吗?甚至还把你的同学罗雨春介绍给立人女朋友……”
“对!”康文飞站起来一把推开胡冠玉,“是,就是因为这个,我也深深的爱着雨春啊,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表露过,只可惜她不喜欢我,我只好把她交给我最好的兄弟手上,但却是他!没有给雨春幸福!所以我恨他!”
听了这话,我们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也许他太偏激,可我却被他说的无法直视,幸福,我……
康文飞狠狠的看着所有人,把目光定格在刘立人的鬼魂身上,一扯胸口的衣服,“来吧,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刘大能唉了一声,竖起大拇指,“你算条汉子!”
可这康文飞不死,刘立人的魂就不能消减戾气,也就不能渡化,这可是真个给我出了个难题,我拔下他一根头发,画了一张道符插在一个衣架上,对康文飞说,“我不能让刘立人杀了你,否则它会因杀过人而无法变会普通的魂,你回头自首吧!”
康文飞哼了一声,也不领情,我提过刘立人的魂魄,将它放开,一指衣架在它耳边说,“经过你都想起来了吧,杀了你恨的人,早早投胎转世去吧!”
刘立人被我一放开,就向衣架扑了过去,可它扑到衣架前时,竟然愣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康文飞,说康文飞不怕鬼那是假的,也是一哆嗦,就看见刘立人的戾气慢慢消散,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衣架,很快就变成了一道普通的魂魄,奇怪的刘大能问我,“嘴巴变小了,黑气消散了,人样也多了点,这是原谅了它兄弟了么?”
这到真是怪了,我也想不通,可就在这一刻,突然刘立人猛的一扑,扑向了刘立信,我再去搭救却是来不及了,这又是一个没想到,刘立信当时一声惨叫,“啊……”
却是被刘立人一口咬住了耳朵,此时我已经赶过去,猛的一拉刘立人,刘立人知道不是对手,抓紧时间一扯,咬着刘立信的耳朵连带一块脸皮都是撕扯下来了,登时鲜血如注,昏死在地上,那脸上还能看见红嫩的鲜肉,甚至血管跳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气的我一丢刘立人,只见那鬼嘴里还叼着一块肉皮,呼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我怒吼一声,“刘立人,你既然选择了原谅,为什么还要对旁人下杀手,在不去阴司报道,天亮以后你将永不超生!”
这道魂一愣,慢慢变淡,我感觉这股鬼气渐渐的转入地下,便是入土为安了……
看着刘立人的消失,刘大能也是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
可康文飞却愣在那里,“这……我杀了他,他为什么要原谅我?”
对于这件事情,我还真是没有一点头绪,难道不该是最恨杀死自己之人吗?只有念甜一拍手叫道,“我知道!你和他哥哥都对他下手来着,他哥哥其实也是抱着让他必须死的心思,不等同于是杀他的凶手吗?而且刘立信又是他的亲哥哥,就为了这点臭钱,见利忘义,不顾亲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刘立信才是最不原谅的呢!”
众人一听,无不是呸了一口倒在血泊中的刘立信,坦言说,“刘立信这个王八蛋该死!”
至于迷茫的康文飞,念甜摊了摊手,“你我就不清楚了,也许它是认同了你的做法了吧,而且你们还是兄弟,就原谅了呗……”
康文飞眼睛瞬间瞪圆,“兄弟?认同我的做法?他……”
“你是痛苦的,刘立人何尝不是痛苦的,你恨他,他却觉得自己因为罗雨春,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对你有愧,他是真爱罗雨春啊,这愧,一半是因为爱,一半正是因为你们是兄弟啊!他负了兄弟所托……”
康文飞愣了一会,瘫在地上,眼中这才流出悔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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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刘立信的狠话一撂下,胡冠玉就笑了,“搞死我们?先过了今天再说吧,现在命还不知道保的住保不住,吓唬谁!”
我听了这话已经知道差不多这些人都把所有矛盾激发了出来,谁也不会再袒护谁,只会不遗余力的去排除真凶了,我当然是要仔细听着他们的话,并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刘立信被胡冠玉的不屑给激的愣了一下,就觉得背上的红绳一阵轻颤,只见我用力的在上面弹了一指,微微笑着说,“哥几个要抓紧时间,马上天就要过子时了!那可就是明天了!”
我话这么一说,他们才回过神来,刘立人的鬼魂不停的在他们身边绕着,又让他们陷入了惊恐……
五人苦思冥想,突然康文飞说,“我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我们要找的是谁杀了立人,而不是说要找出谁最有理由杀死立人!”
牟俊平立即问道,“这有什么区别?”
“有啊,杀死立人的时间就是在咱们几个人喝酒的时候,大师说那凶手就在咱们几个人之中,大家在立人失踪的这段时间内,谁离开了,谁就是凶手!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康文飞的话顿时如醍醐灌顶,让这些人眼前一亮,瞬间又灰暗下去,万于石有苦难言,“当时都喝大了,谁记得谁啊!”
刘立信登时一指万于石,“你害怕了,是你干的!”
“你是狗吗?乱咬人!”万于石不买刘立信的账,胡冠玉却提议起来,“咱们别吵了,把当时的事情回忆一下吧,人多力量大!”
“我记得当时是中午大约十二点之后咱们四个来找立人的,刘立信也在场,不过他是后参与进来喝酒,喝的是五十六度的高粱酒,之后的两个小时没有任何悬念,大约三点左右,刘大爷和大妈出门去厂子里,再之后大家就醉倒了!”
根据胡冠玉的叙述,牟俊平接过话来,“最先喝倒的是刘立信和万于石!他们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大约半个小时候,康文飞和立人一起醉倒,也在沙发上睡觉!”
我听后得知既然是这样,那么剩下还能清醒的就是胡冠玉还有牟俊平了?
牟俊平又回忆说,“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有点记不清楚了,是你先醉倒的还是我先醉倒的,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到了这一步,胡冠玉的记忆就变的尤为重要了,但是当时胡冠玉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的起来人,那么他如果真的有什么心机,他完全可以把刘立人拖进地窖杀害,他的话反而又不能完全相信了!真是让人有些难以辨别。
康文飞继续寻找线索,“那么立人是怎么跑到地窖的呢?这个是关键,胡冠玉,你要好好想想?”
胡冠玉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了,当时喝了太多,我坚持到了最后,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时间,大约是在三点四十分,然后我也去睡觉去了!”
然后呢?这几个人都没了话。
到底是谁杀了人,又无解了……
刘立人的厉魂听他们都安静了下来,也开始不再徒劳的飘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