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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念甜对刘老头说,“大爷,您快起来吧,小心跪的时间长了腿麻!”
刘老头听着满是关切的甜美声音,转头看向念甜,感激的点点头,语气真挚的说,“谢谢闺女了,谢谢了……”
气的刘大能牙痒痒,“丫头,回头老子给你封个大红包,你收了希望心肠也能变好点吧!”
念甜合手一拜,弯腰九十度,“谢谢大能师父了,没想到您赚了钱就变得这么慷慨了!”
顿时惹的刘家三口都怒视着刘大能的背影,原本的尊敬消失全无!可惜等刘大能回身之后,这三人又换回了恭维的脸色,我心里真为大能委屈。
念甜趴在我耳朵边上笑眯眯的说,“师父,回头咱们分了钱,我给你买好多好多衣服,以后喝酒管够!”
我却看着念甜美如桃花的脸蛋,压低声音问她,“难道你没听明白我刚才和你说的价钱吗?你可有考虑过这家人的经济条件吗?”
“那又怎么样,反正钱到手了,他们以后还能再赚嘛,我不多说点,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对于念甜的话我摇头叹息,此种心性将来再成长定是狠辣之人,可惜这三年我都过的浑浑噩噩,几次大战也是血流四处,她见多了狠人又整日学着村头老大妈们勾心斗角,怕是有朝一日离开我身边,借着从我身上学的大手段便再无人可以压制她了!
正在走神的时候,就听见刘老头那边忽然传来推搡的声响,原来是刘立信走了过来,怕是一听又坑了他们家十万块钱,这是要找刘大能的麻烦了吧!这不刘老头一看,连忙想要将他推开,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别胡闹,一边去!”
哪想刘立信一把推开刘老头,将刘老头差点推到,这气势让刘大能也做出防备的动作,可别一个不小心被这愣头青给打了,那就不美妙了!
刘立信推开他那老爹,眼神一变,噗通一声就给刘大能跪下了,“大师,求求你快超度了我弟弟吧,他……他是个好人啊!他、他不应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受折磨了,都是罗雨春那个贱人不好,害他想不开自杀了!”
刘立信说着说着还挤出一丝眼泪,让刘大能有点适应不过来,连那刘老头都是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时念甜蹦跶的跳过去,刘大能以为是念甜又要装蒜去扶刘立信,不觉得哼了一声,连刘立信也以为貌似善良的念甜看不下去要帮助自己,这便要自己先起来,没想到念甜伸手一按,按着刘立信的肩头就把他按回地上了,“你可真是它的好哥哥呀,你听这就要让自己弟弟消失了,急成了什么样子了……”
刘立信眼神立刻一凜,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我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说你重兄弟感情,有什么不对吗?”
念甜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刘立信细细一想,确实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下意识摸了一下脑门,竟然有冷汗流下来了,“我就是看着弟弟死的惨,现在变成鬼被捉住了,特别不忍心,一见面,这些感情就被勾起来了,我、我想求求大师早点解脱我弟弟而已……”
刘立信的话是否正确,我们都不知道,因为我们并不了解刘立信与他弟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他的前后反应确实有点大,之前给刘立人配冥婚,刘立信完全是满不在乎,还甚至有点不耐烦的样子,现在突然的下跪确实不妥当,但却不能说明刘立信就是杀人的真凶,只能说他有问题,但这些人除了真心拉刘立人鬼魂的胡冠玉,哪一个又没问题呢?
刘大能看着被念甜轻轻一拍就情绪激动了的刘立信,心里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搞不好这家伙还真是凶手,刘立信左右瞧了瞧,见除了我们三个之外,那些刘立人的朋友也都望着自己,真是物极必反,自己这一拜起了反效果了,只好讪讪的向回走去,边走还边看了看立在墙上自己弟弟的厉魂,只见那僵白的脸和深黑的唇,在这屋中的昏暗里显的格外的诡异。
刘立信还没走回人堆了,突然念甜又补了一句,“一般想要早点解脱你弟弟的人,有两种,一个就是关系特别要好的,另外一种就是关系特别糟糕的,比如说杀了他的人,你、是哪一个呢?”
我猛然看见刘立信的身子颤了一下,忽然回过脸来,脸上已经狰狞的厉害了,“你!说!什么!”
念甜好奇的问,“我说你是哪一种呀?”
刘立信听后,猛的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掐念甜的细白脖子,吓的念甜惊叫一声,“大能大爷,救命呀!”
呼的一下躲到了刘大能的身后,一推就把刘大能给推了出来,你想刘大能有多重,一个弱女子怎么推的动刘大能,其实念甜的本事打刘立信三个!不,五个都没问题,这不是又存心给刘大能找事吗?
刘大能当局者迷,又见凶神恶煞的刘立信追了过来,赶忙伸手去拦刘立信,“你这家伙,怎的好好的要打人,莫不是被说中了?”
刘大能也借着念甜话头去试探刘立信,刘立信一听刘大能的话,已经被问的发毛了,俗话说獐头鼠目不是好人,这刘立信平时凶横惯了,哪受的了这气,提拳对着刘大能的脸就是嘭的一拳头打了上去,刘大能侧了一下脸,这力道就消失了,待转脸的时候,已经是怒容满面,阴笑着看向刘立信,“老子早想打你了!”
话落,刘大能一伸手就把刘立信和鸡崽子似的拉了过来,腾起一脚磕在刘立信的肚子上,痛的刘立信马上一弯腰,刘大能一拳就砸在了刘立信的脸上,打的刘立信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还向后滑了一米远,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可怜的刘大能又被念甜算计了,白白挨了一拳,还觉得自己当了护花使者,看的藏在他身后的念甜露出些许奸笑,不过是不让刘大能听见而已……
但是念甜确实在气场上已经压制了刘立信的嚣张,攻击的他漏洞百出,而且还损了刘大能,真是一举多得,连我也不得不暗叹佩服。
看了看眼前状况差不多了,我才走出来,对他们说,“刚才我师弟和我女儿说的没错,刘立人冤魂不散的真正原因确实是被人杀了,而且这个凶手就在你们其中,如果不找出来,过了今晚,我就无法控制刘立人变成的厉鬼,你们都要死……”
死字一落,顿时在这几人中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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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我是说所有人!”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只听刘大能对我说起了这三年来的事情,“那一次之后,我回到了老头身边,没过多久,集英殿和诸葛世家的摩擦越来越加剧了,主要是一些小辈之间隔三差五就要打上那么一两场,甚至偶尔还会出现人命,不过两家并未因此大动干戈,却也没有制止自己一方罢手,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撕破脸皮了!”
“关于诸葛世家方面我知道的不多,他们也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寻找照妖镜碎片上,当然,老头太厉害,又身在集英殿之中,诸葛世家还动不了他,所以他们要寻找的就是你和董瀚麟身上的那一片碎镜!至于集英殿,老头已经下令要将你们俩彻底杀掉,而且是死要见尸的那种!”
虽然我从几次被围攻时集英殿高手的态度上已经猜出个大概,可是得到刘大能的证实,心口还是莫名的痛了一下,“哦……”
我的语气没有太大的波动,示意刘大能继续讲下去,刘大能看了看我,最后还是认为应该开口说说,“董瀚麟和我们一别之后,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甚至比你隐藏的还要深,不过这三年确实出现过一次,在最近一年里,董瀚麟单枪匹马的杀到集英殿,打死打伤不少人,就是要逼老头交出照妖镜碎片,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知打不过还是要去,不过他真厉害,甚至要比三年前厉害多了!”
“是狗急跳墙了么?”我想了想,想要抓住董瀚麟不得已突然出现的原因,但有一点确实让我心里一沉,当年在淝水上,我透漏自然之道给董瀚麟,他凭借超人的天赋,居然真的找到了关键,可这又似乎没有一点出人意料,当年不也是因为我卖弄的几句话让董瀚麟摸到了阴阳钱的关键吗?董瀚麟,直到现在依旧是我佩服的一个人!
刘大能听了我的话,惊讶起来,“小天,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表……咳,董瀚麟!”
“那我应该怎么说?董瀚麟,因为有了他,才有了现在的我!我的一片好心,他难道不明白吗?害我至此,良心不是都吃到了狗肚子里了吗?”
我的胸口已经起起伏伏,刘大能亦是不忍心再争辩下去,只是改口说道,“难道你真的打定了心思要杀了董瀚麟和老头吗?老头老了,你躲几年也许他就成仙了,说什么也是把你一手带大的人啊!”
我摇摇头,夜空很安静,“我从来没有打定心思要去杀他们,现在也没有!”
听的刘大能心中一喜,“当真?那还有没有和解的可能?”
我瞧着刘大能的样子,不正是当年的我吗?我微微一笑,将拳头藏在衣服的口袋里悄悄握紧,“我现在只是见到他们的话,会控制不住的想将他们统统杀死而已!”
我的话很冷,刘大能应是此生第一次听到我这种口吻,惊的一步跳起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那可怜的以甜老妹吗?”
我听刘大能提到以甜,忽然脑中嗡的一声炸响,眼神瞬间涣散弹指之间,已经是喉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忙掏出一块手帕旁若无人的擦了去,刘大能见了就要过来,嘴里喊道,“你这是怎么了?”
人还没走过来,一条倩影已经抢先跑过来,扶住我说,“师父,你又吐血了?把手帕给我吧,我去帮您洗洗!”
刘大能不敢确定的问念甜,“又?”
“是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师父一直有这个毛病!亏你还是他的好兄弟呢!”念甜给了刘大能一个大白眼,去里屋寻水洗手帕去了。
刘大能转着眼珠子想了很久,“没有啊,以前没这个毛病啊,难道是……”
“嗯,是啊……”我淡淡的肯定了刘大能的猜测,“从那次之后,只要想到以甜,我都会咳血,可能也是后遗症吧!”
或许是伤心过重的后遗症吧!
刘大能看着被他们伤的遍体鳞伤的我,落寞的低下了头,忽然眼中又放出光亮,紧紧盯着我,“刚才你说,你并非是铁了心要去杀死他们俩,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请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见到他们了吗?我不想……不想看到你和老头拼个你死我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刘大能认识我之后紧接着就认识了楚时招,刘大能是楚时招的续命义子,所以楚时招对刘大能极好,甚至我可以说,刘大能与楚时招在一起的时间可能要超过和我在一起,这一晃又是三年,刘大能和楚时招又在一起三年,不仅仅多了父子情,甚至还多了师徒情,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如果我和他碰到了,他一定要杀我,或者我一定要杀他,你会帮谁?”我躲开了刘大能炽热的目光,随口问了一个问题。
刘大能愣了一下,“我……我当然!”
刘大能的呼吸越来越重,“能不逼我吗?”
三年前刘大能一定会义薄云天的说我当然是帮你啊,可现在、但是我了解他,我也不想逼刘大能做抉择,拍了拍他的肩头,“那你也能不逼我吗?”
这只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而已!
刘大能失望了。
“我并非是一定要去寻仇,但你又可想过,我与他们是非见不可!”
“为什么?”
“因为!”这三年我都想好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了解还阳局之人,只有楚时招、他手中的残卷,而恰恰另外一个人,就是同样读过其中内容的董瀚麟!紧紧把我们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并非是这对我一文不值的照妖镜,还有以甜!!!”
刘大能咚的一屁股坐进了沙发,如果是照妖镜,或许可解我的恩怨,但涉及以甜的死活,在我这里已经是无解的难题了!但偏偏,以甜的恩怨在楚时招和董瀚麟那里,兴许只是一声叹息,照妖镜却是无解的难题,对于刘大能,这残卷和照妖镜碎片他是偷也偷不出来,抢也抢不到,若是用来交换,呵呵,只能说抱歉了,只要一见面,必然会有一个人死掉!这件事,错综复杂,横竖相连,根本是以刘大能智商无法寻找到结果的事情!
这是一个死结!
我摸了摸心口温润的玉佩,“放心,暂时我不会去找楚时招的,因为我和他还有距离,但是……好了,你和我说说一年前楚时招和董瀚麟一战的情况吧!”
但是什么,我自己知道就好,我不仅拥有阴阳钱,亦是兼得窦家血脉与自然之道,可以说鬼媒四大家臣我已经得到了三家的能力,楚时招只有阴阳钱的极致之力,我超越他是迟早的事情!至于董瀚麟,他虽然和我掌握的本事大致相同,但自然之道我不过是透漏了只言片语,他便是聪明绝顶,也不会比我精通,对于他,我也有把握超越!我与他们相差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一年前……我看不出什么,但是董瀚麟输的没有那么快了,而且阴阳失衡的问题也彻底解决,不过有一点!董瀚麟原来也有窦家精血,被老爷子发现了!否则他进步的不可能这么快,这件事被天下人知道后,董瀚麟又藏的无影无踪了!”
进化了么?我细细一想,一定是这样的,我三年内血脉进化过两次,越往后越需要时间,董瀚麟必然是在一年前进化过一次,所以才敢去找楚时招索要照妖镜,以他董瀚麟的大本事,竟然还是败了,楚时招到底有多么通天彻地的本事,不禁让我直流冷汗,别忘记他年龄可是摆在那里了!
说到这里,念甜已经洗好了手帕,见我们二人都是一脸的严肃,忽然问道,“你们说的以甜是谁啊?我叫念甜是不是跟这个以甜有关系?”
刘大能一摆手,“小孩子别插嘴!”
我们这就不在念甜面前谈论这些事情了,但是我知道,念甜刚才一定在偷听,可这却不是好奇,而是在寻找我的死穴!
只有拥有仇恨之人才能彼此了解对方的仇恨,我很了解念甜的每一个恶意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琐碎的脚步声,再过一分钟,院门就被刘老头和他老伴推开了,带着几个年轻人纷纷进了屋子里,为首的是刘立信,刘立信走到院中的时候就打起了哈欠,“草他妈的,老子刚睡着,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看老子不打死他们!”
落在身后几个人耳朵中,让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停了一下,拉远了与刘立信之间的距离,看来这个刘立信还真是霸气的很,刘大能生气的说,“一会要是老子知道是他搞死了他弟弟,看老子不先打死这个狗爹养的!”
刘老头阿嚏一声打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