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旧爱:总统请离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欢旧爱:总统请离婚-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司徒行踪被人盯上了,我需要为你们的安全负责。”如果她冒险和她们在尼泊尔会面,届时被人盯上,潜在危险会有很多。

首先是她们的安全问题;其次是后续潜藏的危险。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被人发现她们的身份,只怕会上升到国际问题。

苏安、沈千寻和洛云姬帮她,但她不能因为此事连累她们,继而打破四国平衡局面。

木槿神情认真:“你知道的,我们既然愿意出手帮你,就不在乎这些。”

“木槿,我在乎。”白素严肃道:“司徒有丈夫,有孩子;你有兄长和嫂子;索菲亚有家人;你们帮我,我记在心里,但我需要为你们的家人守护好你们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你是我姐姐的知己好友,能够帮你,我义不容辞。”

闻言,白素握着木槿的手,木槿反手握住,白素温温一笑:“我明白圣皇弑天最新章节。”

真的,她其实什么都明白。

午饭吃完,两人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前往苯日神山。

一路下来,白素高原反应只增不减,渐渐摸索出方法来,那就是开车慢,走路慢,就连说话也很慢。免得供氧不足,晕过去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

到了苯日神山,白素留在车里,木槿下车一边说英语,一边比划着询问藏民,知不知道古厝家在哪里?

如此问了好几人,终于有人听懂了木槿的话,并且告诉了木槿古厝家的地址。

木槿上车,对白素说:“前方路段坍塌,我们如果想要找到古厝家,只能绕远道,车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都是土路,很难走,不仅白素,就连木槿都有些吃不消,好几次两人停下车,站在空无一人的土路上,调适呼吸。

古厝家住在山上,在山脚下买了两篮水果后,两人开车上山。

山路崎岖,若不是木槿开车技术好,只怕两人早就连人带车滚下山坡了。

难怪木槿会说:“如果我们公司以后投资拍电影的话,我一定把场地选在这里。”

“什么类型的电影?”

“惊险灾难片。”

白素想说的是,在这里投资拍电影可以,但别在这里放电影。

上帝啊!他们从山脚下开车到山顶,速度堪比乌龟挪窝,足足用时将近四十多分钟,来回跑一趟,估计一场电影也该结束了。

终于找到了古厝家,一位藏族中年女人站在那里,笑着迎接白素和木槿,态度和蔼可亲。

她是古厝的母亲,而古厝是个很容易就害羞的少年,看到白素和木槿,笑了笑,然后撩开帘子示意两人进屋。

这一天注定是令人惊喜的。

白素没想到,在房间里迎接她的不仅仅只是司徒玄霜,还有索菲亚。

显然,索菲亚在留言板上面看到了司徒玄霜的留言,临时改变了直贡寺行程,来到了古厝家。

那天,庭院中的圆桌上,薄饼、酥油茶、青稞酒,四人一顿晚餐下来,诸事尘埃落定,只待来日破釜沉舟。

当天清晨,因为司徒玄霜之前遭遇道路坍塌,脚踝受伤,经过商议,木槿开车带司徒玄霜前往拉萨贡嘎机场,木槿送司徒回加拿大之后,会直接回a国,把公司事宜处理好。

虽说施恩不图报,但古厝一家对司徒有恩,白素隔天便出钱请人修山路。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小施舍,大回报。

索菲亚帮白素的忙,在古厝家停留了五天左右,一直到修路事宜步入正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索菲亚才离开。

凡事有始有终,路没修完,白素一时半刻也无法离开,所以她继续逗留古厝家。

古厝送索菲亚离去前,索菲亚和白素惜别拥抱,各自道了一声珍重,分道扬镳。

只是,白素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前脚刚送走索菲亚,后脚就迎来了……他!

。。
他来了,原来不是不幻觉
楚衍前往苯日神山那日,车行一半,西藏忽然下起了大雨,中途路段大面积坍塌,司机临时撂挑子,说过不去,为了安全着想,他要打道回府。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GuaNhuaju。。

司机是楚衍临时雇用的当地藏民,对苯日神山一带很熟悉,当初讲好的,司机带楚衍找到古厝家,楚衍支付他酬劳,但没想到雨势越下越大,还没进苯日神山,司机就打了退堂鼓。

那样的坍塌路段,楚衍冒雨下去看了看,确实很危险,车辆和行人根本就过不去。

“能不能绕道?”楚衍站在车旁,敲了敲车窗,司机摇下车窗玻璃,对楚衍说:“能绕道,不过距离很远。”

“钱不是问题。”雨水扑打在楚衍的脸上,鬓角发丝潮润檑。

司机摇摇头,说着英语,有些为难:“不是钱的问题。刚才我给苯日神山的朋友打过电话,他说山里雨势更大,有些山路坍塌情况比这里还要严重。我开车也为了养家糊口,但着实没必要拿生命开玩笑。”

这一次,楚衍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几张人民币递给司机,然后伸手握住司机的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路上小心。”

司机看着手中的钱,又看了看楚衍的背影,咬咬唇,朝楚衍的背影喊道:“嗨,我说兄弟,你妻子在大山里不会有事的,我送你回拉萨,等雨停了,我再送你过来。鼎”

“不用了。”楚衍微微一笑:“这样的坏天气,我应该陪在她身边。”他答应过她,每逢下雨天都要守着她的……

司机微愣,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妥协道:“兄弟,上车吧!啥都不说了,我送你进山。”

苯日神山路况多有坍塌,司机开车载着楚衍,开的很慢,为的就是防止路况出现裂缝,车轮陷进去重生之小知青。

路上,小石子随处可见,如果有大石头挡道的话,楚衍就会下车帮司机把石头搬走。

司机打趣道:“看你挺文雅,没想到干起活来一点也不含糊。”

楚衍将一块石头搬到一旁,“我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每天骑着自行车兼职打好几份工,大概就是从那时候锻炼出来的。”异国他乡,楚衍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至少人情味浓郁。

此话一出,司机对楚衍的好印象又上升了几分,起先看楚衍穿着和身上透露的那股气质,还以为他是异国贵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想不到一路下来,这个男人给了司机前所未有的触动和感慨。

山路难行,进了山,空气开始变得有些稀薄,风很大,也很寒冷。正如司机朋友之前所说,苯日神山山路受损情况严重,尽管司机是位进山高手,开车老练,但前轮还是陷在了裂缝中,两人什么办法都用尽了,还是没办法。

最后,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为了防止夜间雨水过大,停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司机和楚衍经过商议,决定弃车徒步前往苯日神山。

长达两小时长途跋涉,两人终于率先抵达司机朋友家中。

藏民很好客,上了酥油茶,司机问起古厝一家,司机朋友皱了眉:“古厝家住在山上,今天晚上想要上山怕是难了。”

“怎么了?”楚衍听出了端倪,眉皱了起来。

“他们家在修路,山路本就崎岖,再加上雨那么大,听说道路坍塌,有人滚下了山坡。”

楚衍坐不住了:“是谁受了伤?”

司机朋友想了想,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山路堵死,想去探望都没有办法。”

“那个人……”楚衍没把话问出口,声音里带着死一般的寂静。

司机朋友好奇的捅了捅司机的手臂,低声用藏语问道:“这位兄弟怎么了?”

“他妻子暂时住在古厝家,我们这次进山,就是来找他妻子的。”司机淡淡解释。

司机朋友了然的点点头,拍了拍楚衍的肩,安抚道:“兄弟,别多想,我对这一带山路很熟悉,我陪你们一起看看去。”说着,起身拿了三套雨具。

楚衍道了谢,但却没有接雨具,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在来的路上,衣服就已经湿了,有没有雨具,其实都是一样的。

三人走的很快,到了山脚下,手电筒朝山上照去,甚至能够看到五色的经幡在风雨中飘荡着。

夜间山风很大,吹得楚衍头一阵阵的抽痛着,担心山体坍塌,更担心大雨不停,会造成泥石流,三人也顾不上脏不脏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泥浆,迎着风朝山上艰难的走着。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人要下山,司机朋友“咦”了一声,然后叫到:“古厝,这么晚,你下山干什么?”

司机朋友说的是藏语,楚衍听不懂,看着对面两人,一位是藏民小伙子,皮肤黝黑,脸上有着高原红,说话的时候会露出雪白的牙齿。

站在小伙子身旁的,是位中年男人,穿着深色休闲服,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似乎是位医生,因为楚衍注意到那人肩上挂着一个医药箱。

果真是关心则乱,当司机用英语对楚衍解释那个年轻小伙子就是古厝时,楚衍焦急的抓着古厝的手臂,问他:“素素在哪里?”

古厝一脸茫然,直到司机用藏语解释了一遍,古厝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衍,这才用藏语回了些什么虐渣指导手册最新章节。

楚衍皱眉问司机,古厝在说什么,司机似是松了一口气:“古厝说,你妻子受伤了,不过不严重,刚才医生给她看过了,只是脚踝扭伤,休息两天就好了。”

楚衍手这才松开古厝,觉得紧绷的弦忽然间就那么断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只要她没事就好。

半路上遇到古厝,很自然,司机和司机朋友跟医生一起下山,而楚衍随古厝继续上山。

楚衍跟司机约定,明天一起去汽车沦陷地,想办法把车弄出来。

离别前,楚衍跟司机和司机朋友拥抱,满满的感谢最终汇变成最简单的“谢谢”二字。

古厝是个很热情的小伙子,虽然和楚衍语言不通,但表达能力却很好,手指飞快的比划着,有时候楚衍也能隐约猜到他的意思。比如说,他提醒楚衍小心山路,最好往里面走。

比如说,他对楚衍是白素丈夫一事,还有些将信将疑。

楚衍笑了笑,用英语对他说,感谢他们对白素的照顾。

也不知道古厝有没有听懂楚衍的话,有些害羞的笑了笑,然后摆手,似乎在说不客气。

陌生国度,陌生语言,用心去沟通,用眼神来传递温暖,对楚衍来说,感触颇深。

二十分钟后,楚衍终于冒着雨来到了古厝家。

古厝走进院子,刚要张口叫他母亲出来时,楚衍制止了他。

古厝也没多问,爽朗的笑了笑,有灯光从右侧门窗处洒出来,衬得雨雾宛如银丝坠地。

古厝走过去,撩开帘子,示意楚衍入内。

正屋面积不大,正对门口有一张床,很简陋,却让楚衍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在门口停住步伐,白素趴在床上,脸朝床内侧着,并没有看到门口的楚衍和古厝。

她身上穿着一件暗花色衬衫,应该是古厝母亲的衣服,颜色老气,显得有些大;上身还不觉得怎么样,裤子似乎太宽大了一些,因为她挽了好几道,没有袜子,左脚脚踝处裹了一层纱布,楚衍皱了皱眉。

一身的伤,她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正想着,古厝母亲端了一碗青稞酒从内间急匆匆走过来,拍了拍白素的肩,温声说着藏语,似乎示意白素把酒喝了,可能会舒缓疼痛。

白素刚才背对着楚衍,所以楚衍才没有觉察出白素有什么异常,当白素面对楚衍的时候,他才看到她疼的额头直冒汗。

白素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楚衍的。

她以为她因为疼痛,开始出现了幻觉。

她微微张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愣愣的看着楚衍走到她身旁蹲下,握住了她的手。

“素素……”他直直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

在这一刻,白素忘了前尘纷扰,痴痴的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男人,眼神浓雾暮霭,良久后,她同样沙哑开口。

她叫他:“楚衍……”

。。
洗微脚,迟来的微笑
这一夜对于白素来说,是极为难熬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GuanHuaju。。

这场雨下的毫无征兆,她刚开口让大家收工回家,就有工人不小心踩滑,当着她的面朝山坡下滚去。

她原本拉着那人,却忘了人在危险关头,会把恐慌不安放大很多倍,所以当那人双手齐上抓着白素左手拼命往上挣扎爬去时,那一刻白素心里浮起最多的就是无奈。

于是,她和那人不可避免的一起滚了下去,不过两人都比较走运,被树身拦住,所以白素除了扭到脚之外,腰也很疼。

原本她就有轻微的高原反应,经过这么一折腾,被古厝背回家的时候,头也开始隐隐疼了起来檑。

在这样一个夜晚里,外面雨水很大,她头痛,胸闷,甚至还有些恶心,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睡。

山顶雨声很大,狠狠的敲打着门窗,袭击着她潜藏已久的恐惧,那么黑,好像置身深海一般,看不到丝毫的光亮,这个世界黑的有些吓人。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楚衍鼎。

她曾经对楚衍说:“楚衍,你是我的一场幻觉。”

如今,她还想说这句话,目睹他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中国西藏,他追随而至,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杀的她措手不及。

那一刻,心头思绪纷纷扰扰。

那一刻,过往喧嚣无处安放。

那一刻,之前再多的怨和恨,隐藏在无人僻静处。

那一刻,她知道,他是真的来了;而这一次,不再是她的幻觉。

手指交缠,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指间传递出的冰凉。

她是白素,此生风光过,落魄过;期待过,失望过;希望过,绝望过;死亡过,重生过;欢喜过,痛苦过;勇敢过,恐惧过……唯独没有软弱过。

可此刻,遥远异国,当她丈夫搂着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单手环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所以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

可这个跨越山山水水,行走半个地球的男人,却在跟她重逢之后,急于推开她。

他说:“素素,我身上湿,别回头你又感冒了。”

他是那么贪恋她的拥抱,但却不得不保持理智,而白素呢?白素像个孩子一般,如果不是古厝母亲笑出声来,她只怕还会一直抱下去调教狐狸。

可是,古厝母亲笑了,于是童话梦境被打破,她有些尴尬的松开楚衍,继续趴在了床上。

胸前果真有些湿,是被楚衍身上雨水浸润的。

白素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一会儿,抬起脸,看着楚衍,和他目光对视几秒之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衣服湿了。”

“嗯,湿了。”灯光下,他眼神显得很柔和。

他一直盯着她看,好像看不够一样,看的古厝嘿嘿的傻笑,看的古厝母亲笑着用藏语打趣。

“她在说什么?”楚衍问白素,其实古厝母亲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听她说话。

楚衍是用英语询问白素的,他没想到古厝母亲竟然听得懂,不但听懂,甚至还有英语复述了一遍。

于是,楚衍听明白了,古厝母亲说:“一看你们就是新婚不久,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舍难弃?”

楚衍看白素,灯光下她眼睛漆黑浓郁,散发出点点星光,看着古厝母亲,浅浅的笑,并不解释。

楚衍垂眸,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他和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婚姻里磕磕碰碰走了七年之久,已经七年了吗?

七年,如此简单的数字,足以让他的心温暖不已。

更让他觉得温暖的是……白素对古厝母亲说道:“我丈夫衣服湿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古厝的衣服借给我丈夫,应应急?”

古厝母亲会心一笑,连续说了两遍没问题,这才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